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可是连撒娇卖萌的表情包都用上了,就指望着能蒙混过关。
结果呢?就换来一个冷冰冰的“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稚名円香感觉自己铆足了劲,却一拳狠狠砸进了软绵绵的棉花堆里,憋屈得慌。
藤原抚子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是压根没看她的长篇大论,还是看到了觉得无所谓?
这个单字“嗯”,简直比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更让她心头发毛、七上八下!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犹豫豫地想再敲一句试探一下:“抚子,你还在生气吗?”或者“那个嗯是原谅我的意思吗?”
结果指尖刚点开藤原抚子的头像,状态栏赫然显示——灰色离线!
“”稚名円香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大腿上。
她整个人瘫软地靠回枕头里,沉重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心都跟着沉了下去。
完了。
看来明天在学校,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藤原抚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温柔眼眸的无声审判了。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稚名円香就觉得胃里像打了死结,难受得紧。
心情糟透了,赖床的念头也飞到了九霄云外。
稚名円香瞥了一眼手机时间,快十一点了。
现在做午饭再吃,时间肯定不够她下午一点半赶去料理培训机构上课。
“小爱。”稚名円香低头看向怀里还在盯着她手机屏幕的妹妹稚名爱,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打起精神,“姐姐今天中午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好不好?下午姐姐得去上料理课。”
稚名爱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从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姐姐,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声音平淡无波:“嗯。”
姐妹俩在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家庭餐厅解决了午餐。
填饱肚子,稚名円香的心情总算稍微从谷底往上爬了那么一点点。
她忽然想起上次送稚名爱去那家料理培训机构时,瞄到他们楼下有个挺宽敞明亮的儿童托管区,里面有绘本、玩具,还有老师看着。
“对了,小爱,”稚名円香一边用餐巾擦着嘴角,一边带着点期待看向妹妹。
“下午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上课?那个地方楼下有专门给小朋友玩的地方,你在那里等姐姐下课,好不好?姐姐下课就立刻去找你!”
稚名爱想都没想鸸零 貳 (二!)壹3v球玐,干脆利落地摇头,拒绝得斩钉截铁:“不要。”
去了又能怎样?
还不是被寄存起来?
她会被丢在一群吵吵嚷嚷摆弄着幼稚玩具的真·小屁孩堆里。
心智成熟度远超同龄人的稚名爱,光是想一想那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简直是精神酷刑!
而且
稚名爱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剔透的湛蓝色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犯人般的怀疑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家姐姐。
稚名円香被妹妹这X光似的目光扫得浑身不自在,瞬间联想到昨天酒吧兼职被抓包的前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喂喂,小爱,你这什么眼神啊?”
“姐姐这次真的是去培训机构的料理班上课!千真万确!不是出去鬼混的!我发誓!”
稚名円香甚至竖起两根手指,一脸天地可鉴的表情。
稚名爱小嘴一撇,久违地直接反驳了姐姐的话,语气凉飕飕的,像掺了冰碴子:
“谁知道呢?姐姐的保证哼。”
稚名円香:“”
稚名円香被噎得哑口无言,竟无法反驳,妹妹这精准打击,让她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
稚名爱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上次姐姐上完那个料理课回来,她就敏锐地从姐姐身上嗅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
不是指具体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属于另一个同样对姐姐虎视眈眈的来自小女孩的令人不爽的味道!
而且那股味道非常浓郁,显然姐姐和那个不知名的小狐狸精有过相当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比如拥抱甚至更甚!
虽然心里醋海翻腾,但稚名爱这次没有像上次发现香水味那样直接闹情绪或者撒泼阻止姐姐出门。
她只是用力抿紧了粉嫩的小嘴,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我超不开心但我忍着不说”的委屈和无声控诉。
活脱脱像某些八点档里撞破丈夫出轨却只能默默隐忍,独自垂泪的可怜妻子模样。
稚名円香被妹妹这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弄得又心疼又无奈。
她知道光靠嘴皮子磨破,稚名爱那颗充满猜疑的小心脏也不会真正安稳下来。
打车把稚名爱安全送回家。
站在玄关,稚名円香看着妹妹那依旧带着疏离和浓浓委屈的小背影,心一横,牙一咬,二话不说,弯腰就把娇小的稚名爱整个抱了起来!
“啊!姐姐?!”稚名爱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下意识地搂住了姐姐的脖子。
稚名円香轻松地把妹妹抱高,让她稳稳地坐在玄关旁边那个专门用来放钥匙的置物桌上。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们能够平视。
稚名円香双手捧住妹妹稚名爱软乎乎还带着点可爱婴儿肥的脸颊,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宝石,直直地望进妹妹那双此刻盛满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期待的湛蓝色眼睛里。
一种截然不同的决心取代了所有习以为常的亲近。
稚名円香的目光深深落在妹妹稚名爱微启的唇上,那抹柔嫩的樱色仿佛带着无声的邀请。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犹豫。
她倾身向前,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封缄了那片柔软的领地。
这个吻,截然不同于以往安抚性的轻啄,也异于早安晚安那种带着亲昵的问候。
它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裹挟着一种宣告主权般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稚名爱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暖流猝然冲击心防,世界在瞬间失重、失语。
她感到姐姐温热的吐息,感到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正悄然瓦解她最后的屏障,随即是气息与温度的彻底交融——
“唔!”稚名爱身体僵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唯有唇齿间那陌生而汹涌的暖流,正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
她忘记了刚才所有的猜疑、委屈和不快,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回应着姐姐这个突如其来的霸道而炽热的交融。
对于如何长时间接吻这件事,长期拥有早安吻、晚安吻,甚至安慰吻经验的姐妹俩来说是见很简单的事情。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安静的玄关里,只剩下两人亲密交缠间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以及彼此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稚名円香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她的呼吸同样有些急促,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薄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看着眼前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同样气喘吁吁的妹妹稚名爱,伸出拇指,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温柔地拭去她嘴角溢出的一丝晶莹水渍。
稚名円香的声音带着微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低声问:“这下能安心了吗?”
稚名爱被吻得晕晕乎乎,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的甜蜜状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点着小脑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乖巧和依赖:“嗯”
这声回应,比任何时候都要甜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深刻地体会到姐姐稚名円香强势主动的这一面。
以前姐姐虽然也主动吻过她,但总是温柔克制的,从未像今天这样,带着如此强烈的仿佛野兽标记领地般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然而,这份被强势对待后涌上的巨大甜蜜和安心感,如同昙花一现,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甜蜜的脑海:
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主动强势?!
以她对姐姐根深蒂固的了解,稚名円香在感情方面根本就是个迟钝的木头美人,在亲密关系上从来都是被动接受,甚至需要别人引导的那一方!
这种突如其来带着强烈掌控欲和侵略性的深吻完全颠覆了她对姐姐的认知!
这根本不像稚名円香平时的作风!
除非除非是在她稚名爱不知道的地方,在某个她看不见的时间点,姐姐和别的什么人发生过什么!
是那个联系人列表里鬼鬼祟祟的陌生账号?
还是那个染了姐姐一身同类味道的小狐狸精?
有人教会了姐姐!
或者更糟,有人激发了姐姐这陌生而危险的一面!
有偷跑的坏蛋久铃司鹨疤侕八!
而且,绝对是个段位极高的坏蛋!
稚名爱望着姐姐稚名円香匆匆走进电梯,隔着缓缓关闭的银色电梯门,姐姐还笑着对她壹R零VIII八~罒气泗焐熘挥手告别。
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此刻在稚名爱眼中,却蒙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浓重的危机阴影。
叮——
电梯门彻底合拢,冰冷的金属表面映出稚名爱瞬间褪去所有红晕和乖巧后变得无比凝重的脸。
不能再等了!
抢跑的人不仅已经出现,而且似乎已经跑在了前面,甚至可能已经改变了赛道规则!
如果自己还满足于停留在妹妹的身份上,沉溺于撒娇和索取拥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另肆鹨W7q拔I】I捌真的只能永远被钉在妹妹的位置上了!
那怎么能行呢?!
稚名爱对自己的定位,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妹妹!
她是稚名円香的童养媳!
这是刻在她骨血里,融进她灵魂深处的认知!
稚名爱还清晰地记得妈妈给她看过的那段珍藏的高清录像——
录像里,还是襁褓中婴儿的自己被妈妈温柔地抱在怀里,妈妈对着当时粉雕玉琢得像个小天使的小円香,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
“小瑾墨你看,这是小姨给你生的小媳妇哦!以后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苏瑾墨是稚名円香的华夏国名字。
而小小的苏瑾墨,被小姨认真的样子唬住了,居然真的信以为真!
她兴奋地拍着小手,跌跌撞撞地跑去找自家爸爸妈妈,奶声奶气地大声炫耀:“爸爸妈妈!我有妻子啦!你们快看呀!”
那份毫无杂质的纯粹开心和认定,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成了稚名爱心底最珍贵的宝藏。
虽然长大后,稚名円香早就不记得这回事,只当是大人逗小孩的儿时趣谈。
但稚名爱却把那录像视若生命,反反复复地看,一遍又一遍。
每次听到录像里,小小的稚名円香用清脆稚嫩的童音,无比自然、无比笃定地说出“妻子”两个字时,稚名爱的心都会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跳动。
她多么渴望,现在这个耀眼的大大的稚名円香,也能用那样充满爱意的专注眼神,亲昵而理所当然地,叫她一声“妻子”
稚名爱很清楚,像姐姐稚名円香这样耀眼夺目的人,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可能只属于她稚名爱一个人。
姐姐稚名円香的身边注定会聚集很多的女孩子,飞蛾扑火般被她吸引。
但是!
她稚名爱,必须在姐姐稚名円香的生命里,占据一个超越妹妹,更亲密、更特殊、更不容撼动的位置!
电梯下行指示灯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减小。
玄关处,稚名爱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精致却充满力量的小小雕塑。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不再有迷茫和委屈,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坚定光芒。
一场名为“让姐姐爱上我”的童养媳逆袭大作战,此刻在她心中,正式且无比郑重地拉开了序幕!
公交车平稳地停靠在料理培训机构附近的站台。
稚名円香随着人流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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