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很贴心地用筷子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白井优奈的嘴边,大眼睛里带着点询问和分享的意味。
白井优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水晶虾饺,又看了看一脸纯真望着自己的稚名爱,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谢谢爱酱!”
她张开嘴啊呜一口吃掉水晶虾饺。
虽然很好吃,但白井优奈心里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小小的遗憾。
如果是円香姐姐亲嘴投喂的该多好!
第10章计划得逞
肚子吃饱后,稚名爱放下筷子。
稚名円香瞧见后,适时递过去一张纸巾。
稚名爱接过,用纸巾仔细地抹去嘴角的油渍,然后难得地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话:“姐姐,我去画室拿点白色颜料,学校画室备用的用光了。”
“嗯,去吧,需要帮忙就叫姐姐。”稚名円香叮嘱。
看着妹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画室的走廊,她这才转身,看向几乎寸步不离跟着自己走进厨房收拾碗碟的白井优奈。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冲洗碗碟的细碎声响。
将最后一个洗净的盘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稚名円香转过身,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优奈”稚名円香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关于我累计至今欠你的那些钱”
稚名円香的话还没说完,白井优奈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摆起了手,茶色短发也随之晃动:“啊!那个没关系的,円香姐姐贰玲死疚企删肆!真的!一点都不用着急!”
白井优奈急切地解释,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那只是我攒了好久的压岁钱啦,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円香姐姐我很高兴的!”
稚名円香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白井优奈善意的借口。
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总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懂事和早慧。
这让她不禁回想起三年前初次见到优奈的情景。
那时,就读圣芙蕾雅学园国小部的稚名爱为了画画取材,稚名円香便以家长的身份陪她参加运动会。
就在那热闹的运动场上,稚名円香注意到了角落里孤零零的白井优奈,她与周围的欢快氛围格格不入。
午休期间,更是无意间撞见白井优奈独自躲在卫生间隔间里用餐。
校园霸凌?
这念头让円香无法坐视不理。
于是她立刻向这个落寞的小女孩伸出了援手
事后,为了弄清楚情况,円香以留宿一晚为条件,从藤原抚子那里得知了白井优奈家庭的真实情况。
得知白井优奈并非遭遇霸凌,而是经历了一场远比那更沉重的悲剧。
白井优奈的父亲是警视厅位高权重的刑事部部长(警衔警视长),母亲曾是某跨国公司的精英高管。
原本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一年前,一场由罪犯精心策划、针对她父亲的恶劣报复行动,危急时刻她的母亲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年幼的她
自那以后,白井优奈的安全被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每天上下学,她乘坐的是特制的防弹级保姆车,由她父亲绝对信任的部下专职接送。
而她书包侧边那个醒目的黄色报警器,也绝非装饰品,而是残酷现实留下的沉重印记。
想到这里,稚名円香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自己竟仗着优奈的依赖和信任,向她借了那么多钱
“优奈。”稚名円香的声音更加柔和,但其中的坚持却丝毫未减,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白井优奈齐平,“正是因为这样,钱才更要还,姐姐怎么能辜负你对姐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呢?这是原则问题!你放心,姐姐会想办法尽快还清欠款!”
白井优奈看着这样的稚名円香,小嘴微微撅起。
她知道円香姐姐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就像当初没弄清缘由,就生拉硬抱的把她带离卫生间隔间一样
稚名円香这种带着点强势的温柔,她其实并不讨厌。
只不过白井优奈在想到要是羽生円香把钱还清,那她以后能和羽生円香接触的理由不就少了一个?
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一颗看不见的电灯泡突然在脑袋边亮起。
“那这样好不好?姐姐大人不用急着还钱给我!”白井优奈看到稚名円香想开口,赶紧补充道,“姐姐不是每天都在做超级好吃的便当给爱酱吗?以后以后也帮我做一份午餐便当好不好?姐姐就用每天的午餐便当来抵欠款好不好?”
这个提议让稚名円香微微一怔。
看着白井优奈充满期待的眼睛,她想到自己每天确实都要准备便当,多做一份无非是多准备一份食材、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而且小小一只的优奈饭量并不大,让负责她们饮食的营养师姐姐在准备午餐食材时稍微增加一点分量,也不用额外加钱。
这么算下来,自己需要付出的,似乎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时间和精力
莫名的,稚名円香感到一阵心虚。
毕竟她欠白井优奈的钱累计起来绝非小数目。
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能让白井优奈接受、又能让自己开始还债的方式。
“这样也行。”稚名円香最终伸出手,揉了揉白井优奈柔软的茶色短发,“那说好了,以后上学日你的午餐就由我负责,直到抵清欠款为止。”
“太好啦!谢谢円香姐姐!”白井优奈立刻欢呼起来,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就在这时,稚名爱抱着好几个大罐的白色丙烯颜料,摇摇晃晃地从画室走出来,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颜料罐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小爱!”稚名円香赶紧起身迎上去,接过那些沉甸甸的罐子,“怎么一次拿这么多?”
“都要用”稚名爱小声嘟囔着,松开了手。
稚名円香没再多问,用手提袋仔细装好妹妹抱出来的颜料罐。
至于稚名爱的便当,在取得白井优奈的同意后,装进了她的书包里。
稚名爱是没有书包的。
作为纯艺术特长生,又因脆骨病享有不上常规课程的“特权”,稚名円香便没有为她购买圣芙蕾雅学园那款昂贵又厚重的标准制式国小生书包。
三人换好外出的鞋子。
稚名円香背着放在玄关置物柜上的高中部书包,然后推起那个已经空了的配送保温箱,拎着装满颜料罐的手提袋,领着牵着小手的稚名爱和白井优奈,三人一起走进等候的电梯。
专属电梯平稳下行,抵达一楼大厅。
稚名円香将空保温箱塞进公寓大厅墙上的“8号”快递柜里。
推开公寓大门,一辆线条方正、漆面厚重、玻璃颜色明显偏深的黑色保姆车已经静静地停在路边。
这正是每天负责接送白井优奈的防弹级专车。
穿着便服的司机看到她们出来,已经提前下车,拉开了厚重的后车门。
第11章摸摸头
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圣芙蕾雅学园国中部那栋充满艺术气息的大楼前。
司机中村率先下车,沉稳地为后排拉开了车门,“优奈小姐,爱小姐,円香小姐,到了。”
“谢谢中村叔叔!”白井优奈活力十足地道谢,抱着书包率先跳下车。
稚名爱也安静地跟着下车。
稚名円香从副驾驶下来,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以往,从校门口到位于艺术楼深处专属画室这段路,为了锻炼稚名爱的独立能力,稚名円香都是让她自己走的。
但今天情况不同。
手提袋里装满了沉重的白色丙烯颜料罐,让白井优奈提都费劲,更别说稚名爱了。
“走吧,小爱,姐姐陪你过去。”稚名円香说着,提着手提袋走在前面。
“嗯。”稚名爱轻轻应了一声,小手牵住了姐姐空着的那只手。
白井优奈立刻像只机灵的小鸟,蹦跳到稚名円香的另一侧,紧紧跟随着。
三人行走在绿树掩映的校园小径上,稚名円香樱粉色的长发和温柔的气质在人群中总是那么显眼,瞬间引来国中部的女孩们投来憧憬或羡慕的目光。
走进安静宽敞、弥漫着松节油和- 月 *漪/意0崎罢罒弃肆舞流颜料气息的画室,稚名円香将手提袋轻轻放在稚名爱放置颜料罐的柜子前。
她打开柜子,将那几罐白色颜料拿出来,整齐地码放进去。
“好了。”稚名円香直起身,习惯性地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颜料放在这里了,记得用的时候小心点,别诌邻+VID事《VI奇芭2芭j弄得到处都是。”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一旁正从书包里取出便当盒的白井优奈。
“优奈。”稚名円香声音温和地叮嘱,“小爱的便当,吃之前记得放微波炉里热一下,糖醋排骨凉的不仅口感不好,对胃也不好。”
“放心吧,円香姐姐!”白井优奈立刻挺起小胸脯,拍得砰砰响,茶色的短发也跟着跳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照顾好爱酱的!”
稚名円香看着白井优奈认真的小模样,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白井优奈虽然年纪小,但做事很靠谱,以前也多亏她在学校帮忙照看常常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稚名爱。
“嗯,那就拜托优奈了。”稚名円香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衣袖就被轻轻拉住了。
回头,只见白井优奈仰着小脸,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她,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
稚名円香哪里会不明白白井优奈那点小心思?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同样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白井优奈茶色的短发。
“乖乖的,和小爱好好相处。”稚名円香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白井优奈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满足地松开了手,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一扫而空,满足地松开了手。
看着稚名円香离开画室的背影,白井优奈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揉过的头顶,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心里甜滋滋的。
忽然,她感觉身后有道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
白井优奈疑惑地回头,正好迎上了稚名爱的目光。
稚名爱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正安静地看着她,清澈的眼底似乎带着一丝探究,又像是什么都看透了的了然。
如果是优奈的话
离开国中部,稚名円香脚步轻快地走向高中部。
当她慢悠悠地走进自己班级的教室时,距离正式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教室里的气氛却比平时活跃一些,不少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但在这种环境中,稚名円香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就被讲台附近的身影吸引。
藤原抚子,她们班的班长,同时也是她自幼相识的债主之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顺的黑发上,映着瓷器般白皙光洁的脸庞。
她穿着合身的圣芙蕾雅学园高中部制服,深色外套勾勒出纤细而富有曲线的身形,格纹短裙下的长腿笔直修长。
她的气质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优雅,如同精心养护的名贵兰花。
但在抬头,看到走进来的稚名円香时,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抚子,贵安。”稚名円香自然地走过去,久球翏罒VI"-拔先微笑着问候早安,然后才好奇地问道,“一大早就在忙什么呢?”
同时,她也没冷落和藤原抚子一起忙碌的担任生活委员的涩谷阳菜。
“稚名,贵安。”藤原抚子的声音清泠悦耳,如同山涧清泉,“在收下个月体育祭的班费。”
藤原抚子月漪玖 令留死鹨起玐 爾扒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登记本,然后指了指涩谷阳菜手边那个装着零钱和小额钞票的小包。
收班费?!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稚名円香的脑海里炸开!
稚名円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想到昨天那个价值五万円的SC她就内心流泪!
她哪里还拿得出钱来交班费!
“哦....哦,原来是这样。”稚名円香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声音里的一丝虚弱还是泄露了她的窘迫,“辛苦你们了。”
没再打扰两人工作,稚名円香有些恍惚地转身,走向自己后排靠窗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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