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藤原抚子的指尖条件反射般轻轻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对方带着点执拗地紧紧握住。
稚名円香甚至用柔软的指腹,带着点好奇和回味,轻轻地反复按压着那点微皱发白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又像是在无声地一遍遍重温着不久前那令人心跳失控的隐秘体验。
藤原抚子:“”
这下,她无比确信姐姐藤原诗织那句“下不来床”绝非危言耸听,而是基于经验的精准预判!
这家伙的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点!简直像个小永动机!
而且,藤原抚子猛然惊觉一个严峻的事实:稚名円香可是健身房的常客!体能和耐力绝对在她这个常年与文书打交道的优等生之上!
一股强烈的关乎未来“幸福”主导权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藤原抚子。
如果现在不趁着“优势期”多“欺负欺负”她,多压榨消耗一下她那过剩的精力等这家伙真的在生理课上开了窍,明白了其中奥妙,再加上她那优越的体能储备
那自己未来在床上的处境
藤原抚子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不行!必须从现在开始,认真思考并制定反制策略了!
或许该在原本规律的学生会工作之余,悄悄给自己的体能训练计划加点猛料?
比如把每周三次的瑜伽,改成五次的力量训练?
-午休铃声清脆地划破教室的宁静,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收拾书本和便当盒的嘈杂声浪。
稚名円香拎起自己的便当盒,正准备和藤原抚子一起前往那个属于她们俩的粉白色天台小天地,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天在楼梯口遇到犬山咲夜的情景。
那个总是安静得像影子一样的女孩,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了嘴角残留的属于藤原抚子的暧昧口红印。
稚名円香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边正在从容整理书本的藤原抚子,粉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纯粹的期待:
“抚子,我们叫上咲夜一起吃饭吧?”
藤原抚子整理书本的修长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深潭般的黑眸对上稚名円香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沉默地抿了抿形状优美的唇线。
说实话,她内心一万个不愿意。
这难得的午休时光,这珍贵的只属于她和稚名円香的独处时刻,她一丝一毫都不想分出去给任何人。
哪怕只是多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相对无害的犬山咲夜。
但谁让提出这个要求的人,偏偏是稚名円香本人呢?
“嗯,好。”藤原抚子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其实,昨天当她看似无意地将天台的位置透露给犬山咲夜时,心底就隐约预见到可能会有今天这一幕。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藤原抚子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一股淡淡的名为占有欲的涩意弥漫开来。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稚名円香的世界里,只有她藤原抚子一个人的身影。
没有稚名爱那个时刻需要关注的妹妹,没有白井优奈那个热情似火的小太阳,没有犬山咲夜这个安静的存在
没有任何一个会分走意0衣7 师儛鸠思久玐稚名円香目光、笑容和温情的女孩。
甚至,最初藤原抚子对那个突然出现在稚名円香生命里的妹妹稚名爱,也是抱着十足的警惕和近乎敌意的审视。
藤原抚子记得很清楚,是稚名爱先主动找到了她。
那个总是没什么表情,身体脆弱得像玻璃娃娃的小女孩,冷静地陈述了自己特殊的身体状况,然后异常直白地提出,希望因为共同在乎的姐姐稚名円香,她们能达成和平共处的协议。
正是那次坦诚到近乎冷酷的谈话,让藤原抚子第一次真正正视了自己的处境和局限。
作为藤原家重点培养,未来注定要踏入政坛,肩负家族期望的继承人,她的时间从来都不完全属于自己。
繁重的学业,提前介入的家族事务,各种社交应酬和必要的技能培养,会像潮水般吞噬她的私人时间。
这意味着,未来她可能连每天陪伴在稚名円香身边这样简单而纯粹的愿望都难以保证。
而稚名円香偏偏是个对谁都温柔体贴,喜欢到处撩女孩子而不自知的天然系笨蛋!她的光芒太容易吸引人靠近!
所以,早在国中时,当藤原抚子敏锐地察觉到那个总是低着头、存在感薄弱的犬山咲夜,对稚名円香怀有小心翼翼的亲近和依赖,并且两人相处日渐融洽时,她就主动找上了那个角落里的女孩。
藤原抚子记得自己当时非常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属于藤原家继承人的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将自己的需求清晰地摊开在犬山咲夜面前:
她需要有人在她无法陪伴在稚名円香身边时,确保稚名円香身边有一个值得信赖,且立场天然偏向她的人。
若非知道犬山咲夜是她姐姐藤原诗织女友犬山朝露的亲妹妹,有着这层稳固且无法轻易割裂的关系束缚,藤原抚子根本不会允许这种分享雏形发生。
但也正因为这层牢靠的姻亲关系,她相信,无论未来稚名円香身边还会出现多少形形色色的女孩,犬山咲夜都会是那个天然站在她藤原抚子阵营里的人。
这份心思,与稚名爱主动拉拢同样需要温暖的白井优奈,何其相似
望着稚名円香脚步轻快,去寻找不知又躲在哪处阴影里的犬山咲夜的背影,藤原抚子抬手,用指关节轻轻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目前,明确对稚名円香怀有喜欢之情,并且彼此间达成某种微妙共存默契的,也就她们四个核心成员了:
她自己藤原抚子、稚名爱、白井优奈、以及新加入的犬山咲夜。
哦,还有一个存在感不高,但偶尔会用奇特方式引起稚名円香注意的房东小姐是叫和泉英梨子来着?
但!
藤原抚子心知肚明,这远远不是稚名円香那独特魅力吸引来的全部麻烦。
她对稚名円香的近况可是时刻保持着高度关注,信息网远比稚名円香想象的要广。
先不提光是想想,藤原抚子就感到一阵无形巨大压力的那对态度暧昧不明的财团大小姐大道寺未来和她那个活泼过头的小女仆奈绪。
单是已经明确对稚名円香表露出特殊兴趣的两位年上女性,就够让她头疼不已:
一个是背景复杂,气场强大的极道组织大小姐濑户卯月,另一个则是在料理培训班上认识的气质优雅却稚嫩的涩谷小百合。
想到涩谷小百合,藤原抚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前排。
生活委员涩谷阳菜正和几个女生聊得开心,笑容明媚阳光,充满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藤原抚子眼神微暗,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眼底。
不知道这位同班同学,如果得知自己那位优雅温柔的小姨兼实际养母的涩洱1傘焐 棋鸠锍彡迩阅-漪谷小百合,竟对她同龄的好友稚名円香怀有超越长辈的情愫,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画面恐怕会相当精彩,甚至充满戏剧性的冲击力。
至于那位极道大小姐濑户卯月
藤原抚子眸色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
那次稚名円香差点惹上不小的麻烦,当她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消息后,几乎是瞬间调动了当时所能动用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去紧急运作施压。
可惜那时她羽翼未丰,在那些真正的地下势力面前,能施加的影响力实在有限。
最终,还是迫于无奈,联系上了那位真正掌握着庞大资本力量,能轻易左右局势的财团大小姐大道寺未来,才将事情彻底且干净地压了下去。
想到大道寺未来,藤原抚子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杂着忌惮、一丝不甘和面对庞然大物时的无力感。
和那位真正的顶级财阀千金相比,哪怕自己未来真的登上了总理大臣的位置,恐怕在根基深厚,甚至能影响国策的庞大财团势力面前,也始终要低上一头。
对方可是美利坚顶级财团主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女儿!
一来到樱花国就直接被委任为这片庞大经济区域的总负责人!
年龄小?在绝对的实力和滔天的资本面前根本不是问题,造成的任何损失都只是给她积累经验的“学费”。
财团,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更让藤原抚子感到棘手甚至有些心惊的是,那位未来大小姐,绝非徒有其表的精致花瓶。
藤原抚子从仅有的几次间接接触和信息反馈中,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深不可测。
真是烦透了!
藤原抚子感到一阵无力的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笨蛋円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那该死的魅力招惹了多少背景深厚、性格各异,又都极其难缠的女孩子?
以后该怎么安抚她们?怎么平衡这越来越复杂的关系?
难道真要开个后宫不成?
到时候怕不是会引火烧身,把自己彻底搭进去!
带着满腹的郁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未来的危机感,藤原抚子独自一人先来到了天台。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拂过,吹动她额前的发丝。
她坐在粉白色的遮阳凉亭下,阳光透过顶棚洒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头的阴云。
目光幽幽地投向那扇紧闭的通往喧嚣教学楼的天台大门,她等待着那个总能轻易搅乱她心湖的粉发笨蛋,以及即将加入这个私密空间的第三者。
不一会儿,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大门被推开。
稚名円香拉着有些局促不安,低着头小步挪动的犬山咲夜,出现在门口。
看到凉亭下独自等待的藤原抚子,稚名円香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藤原抚子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所有的烦闷和酸涩都压下去。
她脸上迅速挂起那副惯常的沉静而温和的完美面具,唇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至少现在,在稚名円香面前,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心底的百般滋味和翻涌的醋意。
午餐时光,在一种微妙而难以言喻的氛围中缓缓走向尾声。
这份带着点尴尬的微妙凝滞感,几乎完全笼罩在安静内向的犬山咲夜身上。
稚名円香依旧毫无自觉,像只天性亲人的猫咪,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暖意。
她一会儿自然地贴着藤原抚子,蹭蹭她纤细的手臂,感受那份清冽的气息;一会儿又好奇地凑近低头小口吃饭的犬山咲夜,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不经意扫过对方紧握筷子的手背,探着脑袋去看她便当盒里精致的菜色。
她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亲昵举动,让本就极其容易害羞的犬山咲夜全程恨不得把头埋进便当盒里,小巧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吃饭的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藤原抚子则端坐在一旁,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沉静,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平静面具。
只有那微微绷紧几乎成一条直线的下颌线,无声地泄露了她此刻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呼吸节奏,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个笨蛋円香,真就完全不在乎场合,也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吗?她难道看不出犬山咲夜都快把自己蒸熟了?
好在犬山咲夜非常有自知之明,也极其懂得察言观色。
她安静地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自己那份分量不多的便当,便立刻像被解救了似的站起身。
对着两人方向,她带着感激和一丝解脱地鞠了一躬,声音细弱但努力清晰地说道:“我、我吃好了。谢谢款待。我我先回教室了。”
“诶?这么快?不再坐会儿聊聊天吗?”稚名円香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不了不了!谢谢稚名!”犬山咲夜飞快地摇头,甚至不敢朝藤原抚子的方向多看一眼,像只被猛兽惊吓到的小兔子,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脚步匆匆,近乎逃离般地离开了天台。
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空旷的天台上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藤原抚子紧绷的神经这才像被松开的弓弦,缓缓松懈下来,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酸涩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她不得不承认,犬山咲夜这种识趣、懂得分寸的态度,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也不枉费她特意向犬山朝露提议,给稚名円香这份蛋糕店的兼职机会。
这也正是藤原抚子之前如此排斥中午邀请栮一删焐柒榴伞洱玥——衣犬山咲夜的根本原因。
上学日的每个下午,犬山咲夜都能和稚名円香一起在朝露蛋糕坊共事好几个小时,这已经是莫大的福利和亲近时间了。
居然还想侵占她和稚名円香这宝贵的午休独处时光?
哪怕理智上清楚是稚名円香主动邀请的,藤原抚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难以忽略的小小酸味。
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宽容大度,毕竟未来稚名円香身边围绕的人只会更多,类似的情况在所难免。
但理智归理智,情感上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果然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善妒又占有欲强的女人。
藤原抚子有些自嘲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藤原抚子心情不好?”稚名円香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长久的沉默,不明所以地凑近。
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精致脸蛋几乎要贴到藤原抚子面前,粉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倒映着藤原抚子无奈的脸。
望着眼前这张写满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漂亮脸蛋,藤原抚子心里那点小委屈和醋意瞬间被点燃,像投入火星的干草堆。
她没好气地伸出手,轻轻揪住稚名円香柔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颊肉,微微用力往两边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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