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那熟悉的旋律,瞬间化作一把无形的钥匙,轻易就撬开了她辛苦筑起的心防堤坝。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迷茫,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藤原抚子冷静的注视下,汹涌而出,让她彻底失态。
再后来妻貳龄肆究企寺
稚名円香下意识地抿紧了唇瓣,黑暗中,脸颊的温度悄然升高。
藤原抚子那些看似严厉,实则步步为营为她着想的举动,那些带着绝对掌控力,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亲密触碰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像藤蔓的种子,悄然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生根发芽。
藤原抚子专注的侧脸轮廓,她身上那股清冽如雪松的气息,还有指尖偶尔掠过皮肤带来的细微却清晰的战栗感
这些画面和感觉,不受控制地在稚名円香的脑海里反复回放,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仿佛被心底那隐秘而陌生的渴望驱使,她的小手,带着一丝迟疑和羞涩,试探性地慢慢滑入了温暖的被窝深处。
指尖仿佛循着记忆里藤原抚子触碰的轨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描摹。
“抚子”
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裹挟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与迷茫,悄然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微不可闻的涟漪。
翌日清晨。
“小爱,起床了。”
稚名爱揉着惺忪的睡陾(九 )(七)溜 九艺 删坝溜眼,看向床边叫醒自己的姐姐。
然而,当目光触及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整理她国中生制服的稚名円香时,稚名爱湛蓝色的大眼睛瞬间睁圆,睡意全无。
眼前的姐姐,樱粉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脸颊透出健康的粉晕,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点天然呆萌感的粉色眼瞳,此刻却像被晨露洗过一般,格外清亮有神。
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水润而焕然一新的光彩,仿佛被什么滋润过,透着一股慵懒又迷人的韵味?
稚名爱的小脑袋里塞满了问号。
总觉得今天的姐姐哪里怪怪的?这种奇怪的诱人韵味是怎么回事?
“嗯?怎么了小爱?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稚名円香不明所以地摸摸自己的脸,动作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魅惑感。
稚名爱摇摇头,没说话,带着满腹狐疑转身走向浴室洗漱。
当她睡眼朦胧地踏进浴室,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角落,落在那个正在嗡嗡运转的洗衣机上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大清早的,洗衣机滚筒里翻滚的,赫然是姐姐床上的床单和被套!
更刺眼的是旁边的洗衣篮里,一条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有着一片非常明显的水渍痕迹的纯棉小内裤,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边缘,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那是姐姐昨晚沐浴完换上的栮鸠7翏91厁爸瘤!
稚名爱的小脑袋瓜“嗡”地一声炸响,湛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原来如此!
——原来昨晚姐姐偷偷自我安慰过!所以今天才会有这种奇怪又诱人的的韵味!
——而且!安慰的幻想对象还不是她稚名爱!
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和强烈委屈的无名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姐姐!”稚名爱气呼呼地刷完牙,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一把抓起那条带着“罪证”的小内裤,蹬蹬蹬地,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冲进了厨房。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作响。
稚名円香正拿着锅铲,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平底锅里金黄的玉子烧,为午餐便当做准备。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稚名爱清脆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质问声,猛地从背后炸开,音调拔得老高。
稚名円香闻声回头,当看清妹妹手里高高举着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小、小爱!你这个”哪怕是大神经的她羞得语无伦次,握着锅铲的手都抖了抖,差点脱手。
糟透了!
昨晚稚名円香沉浸在那份隐秘的悸动里,事先忘了做防护措施,等意识到时已经水漫床单
而且她也没想到自己会会那么失控。
等意识清醒,她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而且余下的时间很赶,根本就没时间让她慢悠悠打扫战场,手忙脚乱地把弄脏的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那条内裤则打算做完便当再偷偷手洗掉。
这下好了,被妹妹抓了个现行!人赃俱获!
“III寺球起倭亻尔丝8y/u*e-已为什么!”
稚名爱不依不饶,把小内裤展开,指尖用力戳着那片可疑的水渍,小脸紧绷,蒙上一层水雾的湛蓝色眼眸里充满了被辜负的控诉。。
“为什么!明知道家里有我这么可爱的妹妹在,姐姐还要一个人偷偷解决?!”
“啊???”稚名円香的大脑彻底宕机了,粉色的眼瞳里充满了茫然和巨大的问号。
她设想过妹妹会有很多不同的反应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理直气壮的质问!
这种事児韭旗陆III$翏;.这种事是能找妹妹“解决”的吗?!
虽然她生理知识确实有点小白,但最最基础的伦丨理常识还是有的啊!
可是看着稚名爱那张委屈巴巴,写满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和职责”的小脸,稚名円香心里那点微弱的常识开始剧烈动摇。
难道妹妹真的觉得这是她的“义务”?
这这合理吗?
深知生气的妹妹如果不按她的心意来,是绝对哄不好的。
稚名円香顶着快要烧起来的脸颊,眼神飘忽,迟疑又小声地带着点豁出去的试探意味-月椅旗貳珊O肆伞俬问道:
“那那下次我去你房间找你帮忙?”
“这还差不多!”稚名爱的小脸瞬间阴云散尽,阳光灿烂,满意地点点头。
刚才那股随时准备战斗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个气鼓鼓质问的小女孩只是清晨的幻觉。
目的达成,稚名爱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随手把那条“罪证”往旁边干净的料理台上一丢,然后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充满期待地湛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姐姐,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无声地散发着强烈的信号。
稚名円香立刻心领神会。
这个小磨人精,又在无声地索要每日必备的早安吻了。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妹妹那副全然信赖和期待的模样,稚名円香心里那点羞窘和无奈,终究被浓浓的宠溺取代。
只是手上还沾着煎蛋的油星,她没法像往常那样捧起妹妹的脸颊。
于是,她微微俯下身,带着温柔的笑意,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印在稚名爱柔软的樱唇上。
然而,没有双手的支撑和固定,这个吻显得格外短暂而轻浅。
稚名爱显然极度不满意。
她立刻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无比熟练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抱住姐姐的脖颈,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她吻得投入而霸道,小巧的舌尖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姐姐唇齿间那股新生的让她又气又爱的迷人气韵,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一丝一毫都不许别人沾染。
厨房里,只剩下平底锅里玉子烧滋滋作响的背景音,以及姐妹俩唇齿交缠间细微而旖旎的水声。
阳光透过窗户,将她们依偎的身影拉长。
谁也没有注意到,公寓客厅通往厨房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提着书包,正准备元气满满地来执行今日“早安吻作战计划”的白井优奈,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僵直地定在原地。
茶色的短发下,那双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瞳孔深处燃烧着异常兴奋的光芒,一眨不眨地贪婪地捕捉着厨房里那对吻得难分难舍的姐妹身影。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喉间似乎发出一声极轻的的满足呜咽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等下马上就能轮到她啦!她的早安吻!
清晨的阳光带着点凉意,洒在通往不同学部的岔路口。
稚名円香停下脚步,左边是初中部,右边是高中部。
她身边,心满意足的稚名爱正紧紧拉着她的手,湛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晨间“胜利”的光芒。
另一侧,白井优奈茶色的短发有点凌乱,黑色眼瞳时不时偷偷瞄向円香红润的嘴唇,脸颊微红,显然还在回味那个柔软的早安吻。
“好啦,小爱,优奈,我去高中部了。”稚名円香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又对白井优奈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姐姐再见!”稚名爱声音清脆,带着点小满栮揪旗轳就疑VIII刘足。
“円香姐姐再见!”白井优奈连忙回应,声音有点飘。
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走向初中部校门,稚名円香松了口气,转身踏上前往高中部教学楼的树荫小道。
昨晚那些混乱的思绪和清晨的小插曲似乎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心情莫名地轻松起来。
然而,这份轻松在她刚踏上自己班级所在的三楼走廊时,就戛然而止了。
班级门口,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穿着经典黑白女仆装的身影,正安静地伫立着。
灰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瞳平静地扫视着来往的学生,周身散发着干练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气息。
——正是大道寺未来的贴身女仆,大道寺奈绪。
显然,她是在等谁。
稚名円香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下意识地加快,小跑着到了大道寺奈绪面前,微微鞠躬,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贵安,奈绪姐。”
“贵安,姐姐大人。”大道寺奈绪微微颔首,标准的礼仪无可挑剔。
当听到稚名円香那声“奈绪姐”时,她线条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奈绪姐,您怎么来了?”稚名円香小心翼翼地问。
大道寺奈绪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缺钱了?”
“诶?不,不缺啊。”稚名円香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那为什么,”大道寺奈绪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円香粉色的眼瞳,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要偷偷跑去蛋糕店做兼职?”
稚名円香瞬间明白了。
是昨天在“朝露蛋糕坊”试工的事情!消息传得真快!
肯定是大道寺未来派奈绪姐来的。
稚名円香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
“这个啊我是想着,找份工作,赚点钱然后,然后好早点偿还欠未来大小姐的欠款”
声音越说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大道寺奈绪沉默了。
几秒钟的寂静让稚名円香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有点加速的心跳声。
终于,大道寺奈绪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但内容却像冰锥:
“您觉得,凭借那种蛋糕店兼职的时薪,您需要不吃不喝,工作多少年,才足够偿还我们家大小姐的欠款本金加利息呢?”
大道寺奈绪甚至从女仆裙某个不起眼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计算器,指尖飞快地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按键声,
屏幕上跳出一个天文数字般的年份,稚名円香只看了一眼,粉色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只剩下尴尬的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好在,大道寺奈绪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
她收起计算器,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大概是无奈?
“所以呀,姐姐大人,”大道寺奈绪向前微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早听我的劝告,直接来当大小姐的贴身女仆,不是省事得多吗?”
“诶?”稚名円香懵了,这转折有点快。
大道寺奈绪显然不想再绕弯子,更受不了自家那位傲娇大小姐明明在意得要命却非要拐弯抹角的别扭性格,以及眼前这位“姐姐大人”令人捉急的金钱观和反应速度。
她只想速战速决,早点回去摸鱼(划掉)复命。
“条件很简单。”大道寺奈绪语速加快,瘤医企亿陾 ^VIII师是VIII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从本周六开始,每周六一整天,您来大道寺宅邸,担任未来大小姐的贴身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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