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散落在地上的性感内衣、被扯皱的外套、各种款式的袜子?这些得单独放一堆,待会儿处理。
最后就是那些散落在懒人沙发、地毯,甚至茶几上的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情趣小玩具了!
稚名円香捏着一个造型诡异的硅胶制品,粉色眼瞳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好奇——房东小姐和泉英梨子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玩得转这么多东西的?她真的不会坏掉吗?
分类打包好的几袋垃圾被放在玄关处。
接下来是衣服。
能扔洗衣机的,稚名円香一股脑塞了进去,倒上消毒液。
至于那些贴身的内衣裤?她更喜欢手洗。
蓄满温水和专用洗涤剂的水盆就放在卫生间门口,内衣先泡进去。
最后,也是最麻烦的一步——处理那些“小玩具”。
稚名円香戴上手套,拿起清洁刷和消毒喷雾,开始一件件仔细清洗、消毒、擦干。
她做得非常认真,眉头微蹙,仿佛在对待什么精密仪器。
终于全部清洗干净,她捧着一篮子湿漉漉但闪闪发亮的“玩具”,准备送回和泉英梨子的卧室。
路过客厅时,她看到和泉英梨子正和妹妹稚名爱凑得极近,两人头挨着头,似乎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悄悄话,和泉英梨子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咳咳!”稚名円香没好气地重重咳嗽了两声,成功吸引了房东小姐的注意。
和泉英梨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缩脖子,看向抱着“玩具篮”的円香,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我说英梨子,”稚名円香老妈子上身,开始语重心长地唠叨,粉色眼瞳里满是严肃,“这些东西可是要进入身体的!你倒是给我好好注意卫生啊!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细菌滋生了怎么办?”
“我我有用消毒杀菌的湿纸巾擦过的”和泉英梨子弱弱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
“哈?就这?!”稚名円香差点被气笑了,真想把手里的“玩具篮”怼到她脑门上,“湿纸巾擦擦就完了?到时候得了什么妇科疾病,我看你有你好受的!难受死你!”
“那那”和泉英梨子被说得有点怕,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这种事我也可以找你帮忙吗?円香你洗得这么干净”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诡异的安静笼罩下来。
稚名玖澪VIsi陸 旗VIIIII覇円香捧着“玩具篮”,整个人都石化了。
找、找她帮忙?帮什么忙?清洗玩具?还是把她当成玩具使用???
还是稚名爱看不下去了,小大人似的清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姐姐,英梨子,时间真的很晚了哦。”
稚名円香如梦初醒,没好气的瞪了眼和泉英梨子,然后抱着篮子冲进了和泉英梨子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天啊!児蹴祁轳久疑II"BI$捌 遛这房东小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稚名円香不是排斥和泉英梨子,反而觉得这个有点脱线又爱玩的房东挺有趣的。
但是这种事
要是换成藤原抚子问她,或者哪怕是白井优奈,稚名円香可能都不会这么懵。
因为太熟悉了。
可和泉英梨子这界限有点模糊啊!
不过稚名円香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英梨子真需要帮忙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她也不讨厌她
甩甩头把这奇怪的念头抛开,稚名円香把洗干净的“玩具”收好,然后快速把自己收拾妥当——洗掉打扫的痕迹,整理好头发。
接下来,就是今晚的正经事了:当模特,让妹妹和房东小姐画画。
稚名円香调整好心情,重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再开始摆姿势。
“呼,累死了”稚名円香小声嘀咕着,小手伸向茶几上那杯清水。
就在稚名円香的指尖即将碰到杯壁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一副冰凉的手铐,毫无预兆地铐住了稚名円香伸出去的右手腕!
“诶?!”稚名円香完全懵了,粉色眼瞳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什么情况?!
还没等稚名円香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
一个柔软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眼罩,被迅速蒙在了稚名円香的眼睛上!
“啊?!”视野被剥夺,稚名円香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扯眼罩。
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根坚韧的绳子缠绕上了她的身体!
绳子灵活地穿梭着,绕过她的手臂、腰肢、胸口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稚名円香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干嘛?恶作剧?
虽然很奇怪很突然但是妹妹就在旁边看着呢?
稚名爱没有出声阻止,那应该没事吧?
出于对妹妹的绝对信任,稚名円香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没有挣扎反抗,任由那根绳子在自己身上游走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眼罩被轻轻摘了下来。
视野恢复。
稚名円香低头看向自己——然后,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整个人被那根红色的绳子以一种极其羞耻,又带着诡异美感的捆绑方式束缚在沙发上!
绳子在她身上勾勒出复杂的图案,重点部位被巧妙地勒紧、凸显出来,稍微挣扎一下,粗糙的绳结就会摩擦到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带着点刺痛的麻痒感!
“嘤”一声细小的、不受控制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姿势哪怕是对稚名円香来说也太羞人了!
稚名円香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妹妹稚名爱,眼神里充满了求救和疑惑陾倭贰1III陵爸爾。
然而,稚名爱湛蓝色的大眼睛里也写满了震惊!
不过她的震惊不是对着姐姐,而是对着手里还拿着绳头,一脸“大功告成”表情的和泉英梨子!
稚名爱用眼神无声地质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和泉英梨子被稚名爱看得老脸一红,羞涩地挪开目光,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这、这根绳子我经常用它绑自己玩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很熟练了”
稚名爱:“”
稚名爱看着和泉英梨子那副又害羞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样子,湛蓝色的眼瞳里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怜悯!
——好可怜啊!英梨子姐姐!只能自己绑自己玩!
——而我
稚名爱的小眼神瞟向沙发上被绑得动弹不得,脸颊绯红,更显诱人的姐姐,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优越感。
——我随时都能和姐姐贴贴!
和泉英梨子被稚名爱那“你好可怜”的眼神看得瞬间道心破碎!
是啊!人家有姐姐可玩,而自己只能孤独地玩绳子
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心头!
不过,这破碎的道心只持续了一秒!
和泉英梨子看着沙发上被自己亲手绑好,像等待拆封的礼物一样的稚名円香,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没关系!马上!她也能“这样”了!
关于稚名円香身边还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她这件事,稚名爱早就跟她说过了。
但和泉英梨子完全不介贰er傘磷吧意!
原因嘛很简单!
能蹭到一口汤喝不,是能分到一块美味的蛋糕她就很满足了!她不贪心!(才怪!)
和泉英梨子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脸颊绯红躺在床上的稚名円香,心里又软又涩。
原因很简单——稚名円香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她这个房东完全舍不得放她走。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稚名円香一进门,看到自己因为“创作灵感爆发”而乱成一团,宛如台风过境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动作麻利的开始收拾!
扫地、拖地、整理散落的画稿和画笔。
甚至甚至把角落里那些沾着可疑痕迹,她都不好意思直视的“小玩具”也默默拿去卫生间仔细清洗干净了!
这还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件小事!
想想平时,稚名円香帮她收快递、修水管,甚至在她感冒时笨手笨脚地熬粥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温柔,别说普通租客了,就算是亲妈都不一定能做到!
和泉英梨子其实早就沦陷了,一颗心被这樱粉色头发的女孩填得满满的。
可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好意思对年龄比自己小的高中生说“我喜欢你”?
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得要命!
直到那天,稚名爱趁着円香不在,像个小大人似的主动找她“谈心”,条理清晰地“分析”她对姐姐的感情,甚至“指导”她如何表达
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国中生,在这种事情上“说教”
和泉英梨子当时的脸,比现在被捆住的稚名円香还要红得透彻!
“呜”和泉英梨子捂着脸,感觉热气又要上涌。
她偷偷瞄了一眼沙发边,正好撞上稚名爱投来的带着明显困惑的视线,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在她和姐姐红彤彤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说:你们大人真的好奇怪哦!
夜已深。
稚名爱的“特别绘画时间”总算结束。
她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示意和泉英梨子可以给姐姐松绑了。
一获得自由,稚名円香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捂着依旧发烫的脸颊,“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压抑的、长长的释放声。
稚名円香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小脸红扑扑的,又羞又气。
这两个家伙太!过!分!了!居然对她做这种事!
稚名円香攥紧了小拳头,粉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复仇的小火苗。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她们也尝尝这种动弹不得、任人“摆布”《洱傘玲似鸠器伞丝的羞耻感!特别是小爱!
释放完毕,整理好衣服,稚名円香才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
稚名爱已经抱着画稿等在门口了。
离开前,稚名円香脚步顿了顿,还是走到了依旧脸颊通红的和泉英梨子身边。
稚名円香微微俯身,凑到和泉英梨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小声说:
“英梨子姐姐那个如果如果以后你真的很想可以来找我当然,得我有空的时候”
说完,稚名円香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飞快地退开一步。
“呜——!”和泉英梨子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向眼眶和下面!
巨大的感动和某种强烈的冲动瞬间淹没了她!
要不是怕远在老家的老妈知道她认个高中生当“义母”会气晕过去,和泉英梨子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抱着円香喊妈妈!
看着稚名円香牵着妹妹的手走向玄关,和泉英梨子下意识就想跟上去送送,最好能一起下楼
和泉英梨子现在就想要!想要稚名円香的抱抱!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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