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ppyMadao
千玄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倒是自来也大人您,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有兴致,真是……老当益壮啊。”
自来也的老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取材笔记”,藏在身后,干咳了两声,试图挽回自己身为三忍的尊严。
“胡说!我这是在为我的下一部作品,寻找灵感!艺术,你懂吗?艺术!”
“懂,太懂了。”
千玄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您这种方法,效率太低了。”
他凑到自来也耳边,压低了声音。
“您看啊,这墙又高又滑,万一失足掉下去,摔断了腿是小事,要是被当成流氓抓起来,那您这‘蛤蟆仙人’的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自来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依我看,您不如直接花点钱,进去泡。到时候,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叫什么?这叫沉浸式体验,取材更真实。”
自来也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看着千玄,那眼神,充满了遇到知己的激动。
“走!小子,今天我请客!我们好好喝一杯,交流一下创作心得!”
……
旅馆的居酒屋里,两人相对而坐。
几杯清酒下肚,自来也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一边喝,一边大着舌头,跟千玄吹嘘着自己年轻时周游世界的风光事迹,说到兴起处,还手舞足蹈,引得周围的酒客频频侧目。
千玄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说起来,小子,你这次出来,是执行任务?”
自来也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算是吧。”
千玄给自己倒了杯酒,
“顺便出来散散心。”
“散心?”
自来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猥琐,
“是不是……被纲手给踹出来了?”
他一想到那个暴力女,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这小子虽然厉害,但在纲手面前,怕是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那倒没有。”
千玄抿了口酒,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
“就是她最近,有点黏人。”
自来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纲手啊。”
千玄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抱怨一件甜蜜的负担,
“自从当上火影,压力太大了。每天晚上,非要我抱着才肯睡。有时候半夜醒了,发现我不在身边,还要发脾气。”
“我这不寻思着,出来躲两天清静嘛。”
自来也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呆呆地看着千玄,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
纲手……抱着他睡?
还会……发脾气?
这……这太让人羡慕了!
“对了,自来也大人。”
千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您见多识广,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什……什么问题?”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说,结婚的时候,是穿婚纱好呢,还是传统的白无垢好?”
千玄一脸认真地问道,
“纲手她喜欢华丽一点的,我觉得,还是传统点更有味道。我们俩为这事,都快吵起来了。”
轰隆!
自来也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结婚?
他和……纲手?
“你……你们……”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是啊。”千玄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她都当上火影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嘛。”
他看着自来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笑,嘴上却还在继续补刀。
“说起来,这事还得多谢您。”
“谢……谢我?”
自来也更懵了。
“对啊。”
千玄一脸的诚恳,
“要不是您当初写的那本《亲热天堂》,我哪能学到那么多有用的知识啊。纲手可喜欢了,说我比您这个原作者,实践能力强多了。”
“噗——”
自来也一口酒,没忍住,全喷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追了纲手一辈子,被拒绝了无数次。
他以为,那个女人,是天边最遥不可及的月亮,注定只能远远地看着。
结果……
结果,就这么被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小鬼,给轻轻松松地,摘到手了?
凭什么啊?!
自来也看着千玄那张年轻帅气的脸,看着他脸上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悲愤,涌上了心头。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壶,也不用杯子,就这么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自来也大人,您慢点喝。”
“别管我!”
自来也红着眼睛,将空酒壶重重地砸在桌上,
“老板!再来十壶!”
那天晚上,自来也喝得酩酊大醉。
他抱着酒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个念了一辈子的名字。
千玄没有劝他。
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偶尔给他添一壶酒。
直到深夜,自来也终于彻底醉倒,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千玄结了账,将他扛回了房间。
看着那张醉得一塌糊涂,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千玄叹了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月光如水,洒在温泉之上,蒸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
千玄躺进温泉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勾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纲手……”
“等我回去,我们就结婚吧。”
第185章 奇妙重逢,蛇叔的“卖身契”
宿醉的头痛,是自来也醒来后唯一的感受。
阳光透过纸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昨夜那些混杂着酒精与心碎的片段,像是坏掉的走马灯,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闪过。
纲手……结婚……
实践能力……
“噗——”
自来也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捂着绞痛的心口,感觉自己这辈子受的内伤,加起来都没昨晚重。
“哟,醒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千玄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和煦得让人想打他一拳的笑容。
“看你昨晚那么伤心,特地给你点的醒酒汤和酱菜,尝尝?”
自来也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看千玄,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后辈了。
那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专门来收割他那颗苍老而又脆弱的少男心的。
“滚!”
许久,自来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别这么大火气嘛。”
千玄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腌萝卜,吃得嘎嘣脆,
“人嘛,总要朝前看。得不到的,就学会欣赏。你看,你以后还能亲眼见证纲手的幸福生活,甚至还能给她未来的孩子当个干爹、老师,这不也是一种圆满吗?”
自来也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口,又被插上了一把刀,还是带倒钩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自来也经历了人生中最灰暗,也最诡异的一段时光。
这个叫千玄的魔鬼,像是黏上他了一样,走哪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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