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体验痛苦,开局复制全忍界 第33章

作者:HappyMadao

  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背心上。

  紧接着,是那颗蕴含着恐怖破坏力的蓝色丸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黄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螺旋状的巨大力量,从背后爆发,瞬间摧毁了他的内脏,撕裂了他的身体。

  “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破体而出的巨大血洞,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不解。

  砰。

  岩隐村未来的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儿子,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场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幸存的几个岩隐忍者,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央,却纤尘不染的金发男人,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水门缓缓转过身,走回到学生们身边。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意识模糊的千玄。

  “不愧是你。”

  千玄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

  “纲手……你赢了……”

  说完,他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第35章 纲手,你赢了

  纲手……你赢了?

  野原琳的脑子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看着那个在水门老师怀里,彻底昏死过去的少年,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只能发出微弱绿光的手,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水门将千玄和卡卡西平放在地上,琳立刻蹲下身,开始为两人检查伤势。

  卡卡西的伤势看起来吓人,但大多是刀剑所致的割伤和查克拉耗尽的脱力,没有性命之忧。

  可千玄……

  琳的手指,在触碰到千玄那两条软绵绵的胳膊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里面的骨头,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更不用说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伤口,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种伤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别说治疗,她甚至连如何下手都不知道。

  “水门老师……”

  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抬头看向水门。

  水门只是摇了摇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忍具包里拿出绷带,简单地为千玄止住几处大的出血点,动作熟练,但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松开。

  带土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是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千玄前辈,一个人冲进了上百人的包围圈,为他们撕开了一条路。

  是那个总是把规定挂在嘴边的卡卡西,在他犹豫的时候,吼着“这是命令”,然后转身冲向了敌人,为他争取了炸桥的时间。

  最后,又是卡卡西,在他和千玄被追上时,用后背挡住了那致命的一拳。

  “不懂得珍惜同伴的家伙,是废物中的废物……”

  带土看着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完好无损的手,再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废物”。

  ……

  风里,带着一股越来越浓的铁锈味。

  纲手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棵高大的树干上,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

  那股熟悉的,让她作呕的血腥味,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刺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骨髓。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

  纲手咬着牙,从忍具包里抽出一卷干净的白色绷带,动作有些僵硬地,将自己的眼睛一圈一圈地蒙了起来。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嗅觉和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那股血腥味,仿佛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刺鼻,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么浓的血腥味,前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那个小鬼……

  纲手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千玄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脸。

  “我一定会一直一直活着,因为我还要娶你呢。”

  “你押我赢,你就永远不会输。”

  混蛋……骗子……

  纲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查克拉凝聚在双耳。

  风声,虫鸣,树叶的摩擦声……

  还有……

  脚步声。

  五个人。

  五个查克拉的源头。

  一个,庞大,温暖,像太阳一样。

  是水门。

  三个,微弱,疲惫,像是风中残烛。

  是那三个小鬼。

  还有一个……

  纲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第五个查克拉,微弱到了极致,若有若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

  “前面有人。”

  走在最前面的水门,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怀里还抱着千玄,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卡卡西、带土、琳三人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只见不远处的树干上,站着一个金发女人。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纲手大人?”

  水门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纲手。

  听到水门的声音,纲手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

  “发生了什么?”

  水门看了一眼怀里奄奄一息的千玄,又看了看背上昏迷的卡卡西,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卡卡西被颠簸惊醒,他睁开眼,看到蒙着眼睛的纲手,挣扎着从水门背上滑了下来。

  “我们遭到了埋伏。”

  卡卡西的声音很虚弱,但吐字清晰,

  “一百多名岩隐,还有四个上忍。”

  纲手蒙在白布下的眉毛,拧了起来。

  “千玄他……”

  卡卡西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他一个人冲了上去,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我们炸毁了神无毗桥。但也被包围了。”

  “他……很强。”

  卡卡西看着那个站在树上,一动不动的身影,继续说了下去,

  “他一个人,杀了我们十倍以上的敌人。最后,为了救我,被岩隐的上忍黄土……打碎了双臂。”

  卡卡西的叙述很平淡,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纲手的心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

  那个说要活到寿终正寝的小鬼……

  那个在她面前吹牛,说要征服她的小鬼……

  那个跟她打赌,说她永远不会输的小鬼……

  一个人,冲向了一百多个敌人?

  双手……都被打碎了?

  纲手再也站不住了。

  她从树上跳了下来,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她抬起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绷带。

  当她看清水门怀里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那还是朔夜千玄吗?

  他浑身是血,绿色的马甲被染成了深褐色,黏腻地贴在身上。

  两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只有那张苍白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说着什么梦话。

  他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这里。

  纲手看着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

  她想起了绳树,想起了断。

  他们死的时候,也是这样。

  浑身是血,冰冷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对她笑,再也不会叫她“姐姐”,再也不会……

  不。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