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ppyMadao
“朔夜一族,在村子里一直默默无闻,人丁稀少,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我查过这个朔夜千玄的资料,万年留级生,查克拉量少得可怜。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能开发出瞬间爆发强大力量的秘术,还拥有如此诡异的……能力。”
团藏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很可能是朔夜一族隐藏的某种特殊血继。一种……非常适合黑暗的血继。”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和我,是一类人。”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日斩。”
团藏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蛊惑,
“把他交给我。”
“他的能力,还有他那颗冷酷的心,天生就该属于‘根’。在我手里,他会成为木叶最锋利,最不为人知的暗杀之刃。无论是潜入,审讯,还是制造恐慌,他都将是完美的执行者。”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猿飞日斩放下了烟斗,烟灰落在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纲手。
那个为了这个小鬼,即使身患恐血症也要奔赴前线的弟子。
想起了水门报告里,那个在生死关头,还想着开玩笑,让气氛不至于那么绝望的少年。
想起了带土口中,那个用脚结印,引得所有人哭笑不得的“英雄”。
这样一个人,真的能和团藏口中那个冷血的变态划上等号吗?
或许,他只是用一种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同伴,在努力地……活下去。
将这样的人交给团藏,扔进“根”那个不见天日的泥潭里?
纲手会第一个拆了他的火影办公室。
“不行。”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团藏的独眼,瞬间眯了起来。
“理由。”
“朔夜千玄是这次任务的英雄,是水门班的临时成员,也是……”
猿飞日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纲手看重的人。他应该站在阳光下,而不是活在阴影里。”
“阳光?日斩,你还是这么天真!”
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英雄的名号能杀死敌人吗?妇人之仁只会毁了他!他是一把注定要染血的凶器,你却想把他当成装饰品挂在墙上!”
“他现在展露出来的能力,除了查克拉量这个小小的瑕疵,几乎没有缺点。这样的璞玉,只有在‘根’,才能被打磨成最完美的武器!”
“我说了,不行。”
猿飞日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他是木叶的忍者,不是你‘根’的工具。”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的拳头,死死地攥紧,绷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为了一个所谓的天才,为了你那可笑的仁慈,你正在放弃一个能改变战争格局的棋子!”
猿飞日斩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下方那个和平安宁的村子。
“团藏。”
他的声音,带着火影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才是火影!”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摔上。
团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日斩,团藏他……”
“让他去吧。”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重新拿起烟斗,
“派人看好木叶医院。在朔夜千玄伤好之前,除了纲手和水门班的成员,禁止任何人探视。尤其是‘根’的人。”
“是。”
两人领命离去。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抽着烟,看着窗外的火影岩,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朔夜千玄……
怪物,疯子,还是英雄?
或许,三者皆是。
而他这个火影要做的,就是握好这把双刃剑的剑柄,确保它的锋芒,永远只朝向敌人。
第39章 初见玖辛奈
病房里。
千玄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股股细微却绵长的暖流,正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滋养着那些在战斗中被过度压榨而撕裂的肌肉纤维,修复着破损的经络。
速度快得不正常。
换做以前,黄土那一拳足以让他躺上三个月,双臂的粉碎性骨折更是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
可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断裂的骨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愈合。
那些在战场上从岩隐忍者身上复制来的,看似不起眼的D级、C级查克拉天赋和身体天赋,像无数条涓涓细流,汇聚成了一条奔腾的江河。
蚊子腿也是肉,几十条蚊子腿凑在一起,就成了鸡大腿。
“系统,打开面板。”
千玄在心里默念。
【宿主:朔夜千玄】
【EP点数:15500点】(击杀岩隐上忍信介,获得10000点;击杀杂鱼若干,获得5500点)
【能力:修罗模式(秘术)、回复(S级)、气息遮断(B级)、千鸟(A级)、土遁·土流大河(B级)、土遁·土中映鱼之术(C级)……】
【物品:无】
一万五千五百点!
千玄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半拍。
发财了!
希望能抽到特殊血继或者其他世界的能力!
“千玄。”
纲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将切好的苹果块递到他嘴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谢。”
千玄张嘴吃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纲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喂着苹果,和千玄咀嚼的声音。
这种诡异的温馨气氛,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几天后。
千玄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胳膊还打着石膏,像两根棍子一样挂在胸前。
卡卡西一个人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站在那里,不说话。
“有事?”
千玄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千玄从未见过的迷茫。
“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初的选择,到底是不是错的。”
他没有说“他”是谁,但千玄知道。
旗木朔茂。
为了同伴,放弃任务。
成功救回了同伴,却被所有人指责,最后在无尽的非议中自杀。
千玄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将规定奉为圭臬,也不再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神无毗桥一战,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柔软而困惑的内核。
要告诉他吗?
告诉他,那些被他父亲救回来的同伴,就是指责他最凶的人。
告诉他,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这么不讲道理。
千玄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现在的卡卡西,就像一株刚从风雨中挺过来的树苗,还太脆弱。
这盆混杂着人性之恶的脏水,现在泼上去,可能会彻底压垮他。
“对错,是留给活人评判的。”
千玄靠在床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英雄,是死后才有的称呼。”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一震。
“你父亲是个英雄。”
千玄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就够了。至于那些活着的蠢货是怎么想的,重要吗?”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名为“觉悟”的东西。
“我明白了。”
他对着千玄,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千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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