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余韵未散时,她轻柔地抚摸着小叔汗湿的发梢和背部。在这片迷乱的余韵里,她竟生出一丝荒唐的悲阀。
仿佛自已不是在背叛,而是在渡化一个为爱所苦的灵魂。
能为这个独自承受了多年相思之苦的青年,稍稍经解心中的郁结..她竟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这样就够了吧。
她主动与李善仁亲吻,迎上他那双凝视着自己的深邃眼眸。
这应是最后一次了,就让这个充满爱意的吻,为这段插曲画上一个美好的句点。唇分,她准备起身。
尽管身体依旧为**所燃烧,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绝对不行。然而-—“哈啊.!”
他的身体再次有了动静。
那被她强行压抑的情感,又一次升起
苏青棠急忙说道“啊..别..善仁!我们不是说好..
我说的是今天,”他的声音贴近她的耳畔,字句如烙印,“从现在起到明晨,你仍然是我的人。”
“那怎么“唔嗯!
那种炽热的感觉再次冲撞。必须停下来。
她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都会彻底沉沦于这个青年。
然而,她却无法做出更有力的抵抗。
“啊…不可以… 已经太迟了。
从那一刻起,从他贯穿的那一瞬间起。苏青棠的身心,早已彻底臣服。
第186章跪在厨房求饶
这一场与小叔子李善仁的云雨,从沉沉午夜到熹微晨光,无休无止。不知已是第几番淋漓尽致的风暴。
她感到最深处,再一次被那滚烫的甘霖灌满,却连一丝回应的力气都已榨干,起初,他如山峦般沉沉压覆,予取予求。
而后,又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其上,在一个烙印着彼此气息的深吻里,攀上新一轮浪潮的顶峰。
当她彻底瘫软,他却意犹未尽,铁钳般扣住她的纤腰,从身后再度掀起山崩海啸般的猛烈攻势。
最终,她像一具扯断了线的木偶,虚脱地瘫软在床榻。而他,却再一次覆了上来,又一次楔入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场近乎酷刑的欢愉里,小叔子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畔。“好不好?”
“求你.饶了我吧.
“嫂子的耳朵也生得真好看,我想尝尝“唔
她的哀求,被他悉数吞没。
他转而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细细啃噬。
疯了..这样蚀骨销魂的风月,是她此生从未领略过的绝景...
他那仿佛与呼吸融为一体的爱抚,让她在即将散的神识中,终于彻骨地承认,自己错得何其离谱。
她根本不该应下小叔子那荒唐的请求,无论如何,都不该。因为他,似乎生来就不知何为唇足。
“嫂子的身子,为何能软得像一注春水?教我怎么也无法平息。” 那坚硬如铁的烙印仍旧抵着她,盛气凌人地昭告着它的存在。
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挞伐之后,小叔子那匪夷所思的精力,是她这具凡胎肉体断然无法承受的。
吗.善仁求你了.嫂子真的要死了她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这场席卷理智的欢愉洪流,她再也无力承载
正是因为太过极致的美好,反而催生出一种频死的恐惧。“嫂子,喜欢吗?”
这一次,他似乎终于听进了她的愿求,稍稍停下那蓄势待发的动作,用暗哑的噪音轻声问道。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苏青棠混沌的脑海,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该如何作答。
“喜欢我很喜欢“和哥哥比呢?”
嗯比比你哥哥还要
尽管唇齿间有片刻的迟疑,但此刻的她已无力再去体会那份噬骨的罪恶感。
她只知道,若不给出他想要的答案,自己或许真的会在这场无休止的纠缠里香消玉硕。他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缓缓离开。
苏青棠以为酷刑终结,他却擦住她的手臂,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巧地翻转过来,让她正脸朝上。她毫无抵抗,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帐顶的流苏。
一片阴影随之笼罩下来,那是沾染了两人淋漓气息、让她彻夜泣不成声的罪魁祸首,“嫂子,若你肯用樱唇为我送行,今夜便到此为止,可好?
她没有选择。
或者说,这也是她内心深处,一丝不敢承认的渴望。
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麝香的甜美气息,正无声地诱惑着她。于是,她温顺地张开了唇,迎接那令她万劫不复的馈赠。
那琼浆玉液甫一沾,便化作比世间任何蜜糖都更香醇的滋味,她不由自主地努力吸,贪婪品尝。“嫂子这里....真好。抱着嫂子,感觉像在天堂。”
听着他低沉而粗野的赞美,感受着他缓缓抚上的手,她的耳中却已是一片轰鸣。好甜还想要.更多
她沉醉在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甘甜之中。
直到他不再满足于这般温柔的陪伴,悍然加快了步伐,宛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她在这极致的氛围里,彻底沉浸,忘却了自我。
* 周日的清晨。
苏青棠失神地坐在厨房的餐椅上,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昨夜那既荒唐又绚烂到极致的景象。简直难以置信
那个在她眼中,一向温顺、善良,甚至有些可爱的的小叔子李善仁,昨夜,简直就是一头不知唇足的凶她无论怎样婉转地回应,甚至泣声哀求,他始终未曾停歇。
他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将那炽热而坚实的情感送入她的心底,同时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爱看你,嫂
他边呢着绵长的情话,边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此时,她只需轻轻拉开T恤的领口,便能看到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那些淡淡的红痕,宛若记忆的印记。
这些无法遮掩的痕迹让她轻声叹息,却在回想起昨夜的点滴时,心底仍泛起熟悉的暖流。“忘了它,必须忘了它。”
坦白说,昨夜的相伴,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能体验到的,幸福的巅峰。在一个说着"爱她"的男人怀抱里,体验到了极乐。
但从今往后,这一切都必须成为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只因一时受气氛与些许胁迫的影响,竟脱口说出比丈夫更好的昏话。
一想到自己背着丈夫,在他亲弟弟的身下辗转承欢,那份灭顶的罪恶感与羞耻心,便让她几欲作呕。可是
“能.忘得掉吗
不仅是那场蚀骨销魂的云雨,更让她心惊的是,当她因为担心需要及早清理痕迹,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醒来时,竟发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在那样极致的消耗与极短的睡眠后,身体却出奇地轻盈,甚至比睡足八个时辰还要神采奕奕。要为这无法解释的现象寻找一个理由,似乎只有一个可能。
“难道..被那样深切地爱过,得到远超想象的满足...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吗?
尽管这听起来荒诞不经,但除此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缘由。因此,她的愁绪愈发深重了。
她承认,和小叔子之间的云雨,感觉无与伦比的好。但也正因如此,从今往后,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为了对丈夫的爱,也为了这份沉甸甸的愧疚,她必须忘记。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纷乱的思绪
喉浑身酸痛。
“啊!你、你回来了?!“
苏青棠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做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善仁呢?”
“...大概,还在睡吧。你在浩辰家过夜了?”
“是啊。不过,怎么一大早就把洗衣机弄得轰轰响?”
“那个.....今、今天醒得特别早!反正也没任么事,就顺手把床单洗了,外面天气也很好。”“哦,说得也是,太阳都晒屁股了。"
与丈夫一问一答,苏青棠的心头像被无数根细针反复穿刺,密密麻麻地疼。丈夫一如既往,用温和的语气,带着清晨懂懒的浅笑同她说话。
他永远不会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他们共枕的婚床上,他的妻子与他的亲弟弟,做了那般悖德逆伦之事。
灭顶的罪恶感让她几欲落泪,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在瞬间下定决心。对,忘了吧。
李善仁也说过,仅此一次....现在...他应该能克制住了。
我没有做错,我只是作为嫂子,帮了无助的小叔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
她用这一丝可怜的自我欺骗,为昨夜的荒唐画上句点。这才是正确的。
因为,她有自己深爱的丈夫。
“唔..好累啊。青棠,我去浴缸里泡会儿澡。”“我帮你放水?”
“不用了,我先进去等水满,顺便和朋友聊聊天。”
“别泡太久哦。”“知道
浴室的门刚要关上,另一个房间的门也应声打开了。“醒了?”
“哈啊..哥你回来了。嫂子也起这么早.“..!啊,嗯!什、什么早啊,都几点了!”“九点。”
苏青棠暗暗松了口气。
小叔子那若无其事、一如平常的语气,让她悬看的心梢梢落回原处。只是,与这份安心截然相反一
她的身体,竟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悄然升起一股熟悉的温热。但她想,这点反应尚能忍耐。
毕竟经历了那般激烈的纠缠,还残留着记忆,也是在所难免。
“我要用浴缸,你要洗漱的话就去主卧那边。“丈夫李普鹏对弟弟说。“浴缸?那要很久吧。"
“大概一个小时吧,你先想想午饭吃什么,我们叫外卖。”“知道了。”
说完,李晋鹏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虽说是一个小时,但以他的习惯,没有一个半小时绝不会出来。他最喜欢在周未的清晨,悠闲地在浴缸里把身体泡到发软
只是,在这个时机与李善仁独处,苏青棠在心中暗暗叹气,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善仁,你选想吃的吧,嫂子吃什么都行。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她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
昨夜之事,不过是善仁这个善良的孩子一时冲动犯下的错,只要彼此都绝口不提,很快就能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相处。
然而。“嫂子。”
“怎、怎么了?嫂子现在有点忙. 李善仁一步步向她走来。
苏青棠不敢与他对视,只好猛地转过身去,假装在清理流理台,含糊地应着,心中祈祷他今天能自觉保持距离。
可他,却悍然踏碎了她的期望。
他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进自己滚烫的胸膛。“..你不是说好就一次吗?放开。
他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腹部,那烙铁般的温度与熟悉的怀抱,竟让她感到一阵可耻的安心。
她强行压下这种感觉,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错误,一次就够了。
更何况,现在丈夫就在家里!“嫂子。”
“我让你放开。要是让你哥知道了..
“对不起。因为嫂子太美了…..我一看到你,昨晚的画面就止不住地在脑子里浮现.我忍不住。” 宽松的T恤,滑稽的阔腿家居裤,未经打理的乱发和一张素净的脸。
即便如此,他仍像昨夜一样赞美着她,这让她心中微起波澜,但她还是用尽全力再次拒绝。
“.那也不行。昨天...是看你可怜,才、才答应你的。”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苏青棠像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试图将它拿开。
“善仁,我们就像昨天说好的,做一对关系好的叔嫂,就像以前一样。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她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她深爱着这个家的每一个人,绝不想亲手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然而,她的小叔子,却全然没有领会她的苦心。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灼热的唇也精准地印上了她的颈窝。“唔.!李、李善仁.!我说了不要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悍然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湿热的唇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辗转吻。
瞬间,咋夜那野兽般的云雨画面在她脑中炸开,身体再度开始发烫,她尖锐地低喝,想要强行瓣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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