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他转过身,双手径直伸向她。
嘶啦!
许知夏惊恐地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等、等等!老公还在里面……求你了……”
“冲水声会掩盖一切的。就一点,完事了你再整理。”
“怎么可以……”
“不愿意?那等会儿你老公出来,我们三个一起欣赏一下那晚的视频如何?”
“……”
绝望彻底笼罩了许知夏。
这是一场必输的博弈。
就算丈夫原谅了她,把李善仁送进监狱,那巨额的债务又该如何偿还?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任由李善仁哼着小曲,剥落了她最后的尊严。
裤子滑落至大腿,私密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久未被滋润的成熟躯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自那晚之后,疲惫的丈夫早已无力顾及这些。
如今,这片领地却被另一个男人视若禁脔。
“啧啧,真漂亮。你看,都这样了,看来你也想了?”
“求求你……呜……别这样……”
“少废话,靠近点,坐我腿上。让我重温一下久违的感觉。”
“……呜呜……”
泪水决堤而下,但她别无选择。
许知夏颤抖着掀起上衣,雪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颤。
她跨坐在李善仁腿上,像是献祭的羔羊。
那一刻,所有的防线都在男人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唔……嗯……哈啊……”
李善仁埋首于那片柔软之中。
“啊……不行……”
热气喷洒在肌肤上,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身体是诚实的,哪怕心里在滴血,感官却在男人的动作下一次次战栗、紧绷。
“声音这么好听,看来是很舒服了?”
“呜……不……嗯!”
“嘴硬什么,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好、好舒服……求你……轻点……”
李善仁抬起头,看着怀中女人那副梨花带雨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知夏。”
“是、是……”
“今晚趁你老公睡着,我们来一次怎么样?我就睡这儿。”
“不!不行!绝对不行!”
许知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剧烈地摇头。
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那是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碾压。
“十万。”
“……什么?”
“毕竟有风险,这次我给你减免十万债务。如何?”
许知夏愣住了。
十万……
那意味着丈夫和公公还要再苦熬几个月甚至更久才能还清的巨款。
“反正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没什么分别。”李善仁循循善诱,宛如恶魔的低语,“而且,你不知道吧?”
“知、知道什么……”
“你老公打的可不是两份工,是三份。午休时间他都在跑外卖。听说是为了早点还清我的钱,累得腰都快断了,还不敢告诉你。”
“啊……这……”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许知夏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原来,丈夫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正在拿命去拼。
愧疚、心疼、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一股悲壮的决绝。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底线早已被打破,那如果能用这具身躯换来丈夫的喘息······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老公背上的大山就能轻一大半。”
李善仁的手指还在恶意地搅动着。
“怎么样,知夏?求我?”
这不仅仅是一个提议,这是一个让她彻底堕落的邀请。
为了丈夫,为了这个家。
许知夏闭上了眼,声音轻得像破碎的风:“……给我。”
“什么?”
“……求您……和我做……求求您,给我……”
“想让我填满你?”
“是……想……想要您……灌满我……”
“这态度还不够诚恳啊。”
“求您……拜托了……”
所谓的羞耻心,在沉重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那就先来个深吻表现一下诚意。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你。”
“……唔! ”
许知夏不再犹豫,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气息交融,难舍难分。
“啾……滋……唔唔……”
在丈夫仅有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在这个原本温馨的家中,她主动迎合着男人,用最热烈、最沉沦的深吻,向另一个男人索求着那场背德的亲密。
第316章沉睡的丈夫
夜色稠得化不开,像一团死寂的墨,沉沉压在心头。
许知夏侧卧在床畔,借着微弱的月光,贪婪而哀伤地描摹着丈夫的睡颜。
那张曾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倦意,即便坠入深梦,眉心的川字也未曾舒展。
他是她的避风港,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家的顶梁柱。
“唔……”
身旁的男人翻了个身,鼻息粗重。
平日里千杯不醉的汉子,今晚不过几杯薄酒便人事不省,身体早已透支到了崩塌的边缘。
看着这一幕,酸楚如潮水般漫过许知夏的鼻腔。
她曾天真地以为只要勤恳就能度日,却未曾料到,那背后的债务竟是百万之巨的天堑。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便丈夫呕心沥血,拼上这条命,怕是也要在泥潭里挣扎数年。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而那个叫李善仁的男人,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尽管这根稻草上,涂满了名为“羞辱”的剧毒。
但为了让他少受哪怕一日的煎熬,她甘愿自甘堕落,坠入深渊。
既然第一步已经迈出,今夜的背叛便再无回头的余地。
这不仅是威胁,更是一场豪赌。
“对不起……”许知夏指尖颤抖,虚虚掠过丈夫的鬓角,无声呢喃,“不需要你的理解,这是我一个人的罪孽。”
她深吸一口气,决绝地掀开锦被。
赤足踩在红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直窜天灵盖。
她像一抹幽魂,一步步走向那个象征着堕落的客房。
门前,她最后一次低头审视自己。
极透的蕾丝睡裙,布料少得可怜。
纯白的内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足以令圣人破戒的惊心动魄。
沐浴后的肌肤泛着淡粉,她是待宰的羔羊,亦是献祭的圣女。
这一次,没有强迫,只有主动的乞怜。
咔哒。
门锁轻响,她推门而入。
昏黄的壁灯下,李善仁慵懒地倚在床头,指尖把玩着那部昂贵的手机。
那是她亲手铺陈的床榻,此刻却沦为了另一个雄性狩猎的领地。
“来了?”
李善仁掀起眼皮,目光并未在她脸上停留半分,而是如实质般粘腻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眼神肆无忌惮,透着玩味与炽热,仿佛在拆解一件刚刚到货的高级玩物。
“……是。”
许知夏反手关门,将那个充满了道德与伦理的世界隔绝在外。
仅仅一墙之隔。
一边是沉睡的良知,一边是苏醒的**。
“准备得很充分,”李善仁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视线在她半透的裙摆处流连,“这身衣服我很喜欢。心情不错,这一单,给你加五千。”
许知夏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五千。
那是丈夫不吃不喝一周也未必能攒下的数字,在这个男人口中,却只是因为一件情趣内衣便随手赏赐的零钱。
“谢……谢谢。”
上一篇:木叶宇智波,开局硬杠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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