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一想到下周又能进行新的抽卡,他便不由得喜上眉梢,开始处理这两天被冷落的手机消息。
数百个聊天室里,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堆满了未读信息。有朋友、社工聚会等各种熟人发来的消息,此外还有.【雪儿:想约会QAQ】
来自他可爱正牌女友的消息。
【佳颖姐:等志泽睡着了,我马上就过去哦,亲爱的】
来自已彻底沦为他所有物的朱佳颖的消息。【林诗妍:下次也跟我在外面做!】
以及来自沉溺于与他**的朋友女友的消息。光是回复这些信息,就花去了他不少时间。
虽然有时会觉得繁琐,但与形形*的人周旋,也带来了别样的乐趣。因此,他总是尽可能地维系着这些关系。
他躺在床上,心无旁鹭地回复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飞舞。不知不觉间,时针已悄然滑向午夜十二点。
第96章SSR卡牌,逆控教授
朱佳颖来了。
不知是不是沈志泽睡得早,她比预想中来得要快,。
门被轻轻拉开,她一进房间,便反手褪下了身上那件轻薄的连衣裙,只穿着一套近平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迈着猫步,悄无声息地向他走来。
她在床边悄然坐下,用那张媚眼如丝的脸庞呼唤着他,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李善仁。如今的她,渴求的已不仅是片刻的温存,更是他全然的爱与情感的归属。
“佳颖。”“嗯~”
“去把我们准备的那些东西拿来。”
他指的是那些新购置的、能为此刻增添几分情趣的小物件。“我现在有点忙,你拿着那个,躺在旁边自己玩一会儿。”
他命令她自我慰籍。“是
朱佳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缓缓褪下最后蔽体的蕾丝,将那串晶莹的珠链递到他面前。“这个...能请亲爱的帮我放进去吗~我一个人好像不太方便.
“我们佳颖,还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对不起
“转过去,我来帮你。”“嗯?”
听到他的话,她欣喜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他。李善仁握着那根珠串,在她的腰后轻轻停放。
她的呼吸一滞,身形微颤,但随即便温顺地舒缓下来。“清理过了吧?”
“每天都有好好清理哦?”“做得好。现在放松。"
李善仁扶着她的腰,玉珠也缓缓沉去,
她不由得心神微敛,喉间轻溢出低不可闻的一声。“感觉怎么样?”
“好像.……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
“是吗?真有趣。”“哈啊.嘿嗯.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身体并未抗拒,反而逐渐适应了这种独特的韵律。
况且,梁诗雅曾告诉他,这些通过应用内商店购买的道具,与舒缓按摩仪一样,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因此,李善仁毫无顾虑,直到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才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
“都好了。现在躺到旁边,用舒缓按摩仪让自己放松一下。”“是
“要枕着我的手臂吗?
他张开手臂,她便温顺地枕了上来,蜷缩在他怀里,开始用那个舒缓的仪器安抚自己。“哈啊嗯嗯
李善仁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轻吟,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一个群聊的话题一旦打开,消息便会像瀑布般接连不断地涌来。大约三十分钟后。
手臂传来的麻木感让他回过神。
此时,朱佳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啊,差点忘了。佳颖,感觉如何?”“去、去了好多次
“差不多了,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亲爱的.都给我
“那放下仪器,趴好。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更深层的感觉。“
“是,亲爱的. 噗喔.啪!
就这样,李善仁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他用急切的节奏回应着她的渴望,同时又时轻时重地牵动着那串深埋的珠链,为这个漫长而荒唐的周末画上了句点。
能与朱佳颖如此亲密无间,实在是一件幸事。
因为就住在隔壁,即便他专注于学业或志愿服务,也随时有一处温暖的港湾可供他停泊宣泄。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不一样的玩法。***
周中的日子,李善仁按照计划,专注于学业和志愿服务,没有与虞清雪和林诗妍见面。
虞清雪虽然对不能约会感到有些失落,但只要他保持联络,她就会像只得到安抚的小猫,满足地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反倒是林诗妍抱怨得更多一些,但一听说他是去做志愿服务,便也乖乖乘地闭上了嘴。
尽管她享受着与他之间的那份秘密,但那份通过志愿服务获得的纯粹成就感,想必并未从她心底消失,因此她也表示了理解。
得益于此,唯有朱佳颖,在每一个清晨或深夜,与他厮守相伴。
她就住在身边,既能给予他温柔的陪伴,又会帮忙打扫、做饭,是一位再贴心不过的身边人。不仅为他节省了生活开支,甚至还会偷偷塞给他一些零花钱。
就这样平淡地度过着工作日,他却遇到了两个障碍。其一。
“真的很抱,资料整理能推到明天中午吗?”“为什么?”
“我等会儿有点事,今天恐怕没时间了。”
“...难道是,志愿服务?”“嗯,算是吧。”
“没关系。那我们明天再做。”
“抱歉。明天中午如果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你帮忙。”“不用了,没关系。”
上周公共课教授布置的小组课题,比预想中要耗时更多,将他牢牢牵住了。
所幸柳梦瑶与他同组,事情才得以顺利推进。
他心想,确实该请她吃顿饭,顺便...思考一下该如何将这位清冷的班长,也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其二。
“我明天晚上有事。
“反正你那也是去当志愿者,干脆别去了。做的人那么多,也不缺你一个吧?
本周周末,他原计划参加由市政府主办的五月植树志愿活动,而钟慧琳教授却想让他连周五也一并搭进而且,还不是去做志愿服务。
“听说市长也会出席晚宴,能参加那样的场合,也是一种很好的经历。”“嗯。”
她不过是想利用他年轻英俊的外表,作为自已融入那个社交圈子的敲门砖而且还是在他没课的周五,完全无视他原有的计划,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
志愿服务的积分相当可观,他正享受着积揽积分的乐趣,还未曾动用。她的行为打乱了他的节奏,令他颇为烦躁。
本想这周就此作罢,但她如此出逼人,那就没办法了。“那么,别迟到了。记得穿得整洁一些。”
今天,她也如往常一样,只顾自说自话,便想结束这场谈话。然而,李善仁开口了。
“教授,能和您单独谈谈吗?关于这件事,我有些话想说。”“什么事?”
“在此之前,我们能换个地方吗?我想,我要说的话,对教授您而言,或许也很有帮助。”“喉…好吧,我姑且听听看。”
【已装备卡牌:胁迫达人(SSR)】
他激活了卡牌,同时装备了提升好感度的卡牌。
两人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面对着那位衣着端庄、神情孤傲的女教授,李善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不丁地抛出了一句话。“教授,这个位置..您是不是坐腻了?”
第97章从云端坠落,只需一秒
教授,这个位置....您是不是坐腻了?”
那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柄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钟慧琳的耳膜。
她的人生,本就是一场对那个重男轻女的家族旷日持久的抗争。为此,她远渡重洋,将整个青春都献祭给了自我磨砺的苦旅
异性的好奇,二十代的春日欢情,那些寻常女孩的绮梦,都被她一件件典当,只为铸就一个更高、更坚不可摧的自我。
于是,她成了最年轻的教授。
这不仅是荣誉,更是她通往云端的基石,一块能让她俯瞰众生的坚实踏板。
那些冰清玉洁的过往,那些从未用身体交换捷径的岁月,都化作了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再加上家境优渥,即便有过纷扰,也始终是她最坚固的后盾。
她精心集齐了所有能与财阀旁支联姻的筹码,棋局正按她的剧本,步步为营。她的人生,本该是一路高歌。
那份靠血汗挣来的贵,与那份高耸入云的自尊,共同雕琢出了今日的钟慧琳。一个习惯了掌控与俯视,带着锋芒的女人。
然而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
在她眼中,不过是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一个她本打算用来搭话的"引子”,一个运气好能让她在权贵面前博得几句关注的年轻学生.
竟然,对她吐出如此狂言。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明明几分钟前,她对他还毫无感觉,只当他是个面相老实、便于利用的工具。
可就在这一瞬,一股毫无来由的生理性厌恶,如胆汁般从胃里翻涌上来,强烈到让她一秒都不愿与他共处一室。
初见时,他的印象并不差,她甚至盘算过,以后大可以带着他出席一两次活动,扮演"亲密师生"的戏码。可现在,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让她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几欲作呕。
他终究是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件社交道具。若不合用,随时可以弃置,于她毫无损失。
所以,面对这句狂妄的挑畔,面对这张让她心烦意乱的脸,她本该冷笑着拂袖而去..… 但她动不了。
“辞职?,怎么可能。
教授之位固然只是她人生蓝图中的一个驿站,可为了抵达这里,她熬过了多少个孤寂的日夜,牺牲了多少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她本该声色俱厉地呵斥:“收回你的疯话!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然而,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在极细微地颤抖。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住了她,一个可怕的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她似乎…….算错了一步。
眼前的男人,是“真正能将她从云端拽下来“的存在
这个念头,没有任何逻辑推演,凭空出现,却如神谕般烙印在她的脑海,清晰得令人战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
个既定的事实,轰然砸进她的认知。
没错...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我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没有因果,也寻不到逻辑。
她只是在这一刻,恍然大悟,且深信不疑。
一个跟跑,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辩解的话语本能地脱口而出。
“等、等等.….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如果是明天的日程让你觉得麻烦,我可以全部取消. 必须迎合他,必须讨好他。
她绝不能在这里,终结自己的一切。
即便此刻,光是注视着他都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也绝不能流露分毫。
她强迫自己,要像过去应付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一样,维持住冷静与高傲,将这视作一场交易。
李善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用手背,轻桃地、悔厚性地,拂过她胸前那片象征着尊严与骄傲的领地。触碰的瞬间,一阵冰冷的、夹杂着污秽的战栗,从接触点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猛地挥臂打开他的手,眼神淬着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疯了?!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了!你这种令人作呕的行径,我马上就.”
“马上就辞去教职,然后嫁人?” 什么?
“看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聪明的脑袋,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你这话是什
“废话少说。教授,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那张初见时让她都觉得温和斯文的脸,此刻,正浮现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卑劣的笑容。她逃不掉,也说不出话。
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只能听凭他宣判。
“要么,放弃你用二十年血汗堆起来的一切,作为一个孤独无依的女人,找个地方嫁了。” 最坏的设想,让她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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