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育成日记 第174章

　　她们仅仅是要生存而已。

　　面对着“大人”们的“屠刀”，人偶们只想要生存，她们明白，只有聚集在一起，率先杀死“大人”们，她们才有生存的可能性。

　　……所以啊，直到【她】出现前，人偶们的思维都很简单：杀死看到的任何一只“大人”。

　　因此，【她】出现了。

　　在聚集之后，人偶们也明白了新的知识：不是所有“大人”都想杀掉她们的。

第97章：生命之树

　　所以，她们可以暂时跟随【她】。

　　尤其是，当诅咒之树出现后，人偶们更确定这点了。

　　【她】可以带着她们，见到她们“母亲”。

　　人偶们的思维真的非常简单。

　　初生的她们，不过是懵懂的孩子，正确与错误，任何所谓的“正义真理”，她们根本不懂。

　　她们只会相信友善的存在，例如，给予她们真诚与救赎的【她】。

　　仅此而已。

　　-——

　　“看起来，人家要建立友好关系似乎有点困难。”

　　从冰之巨树的安全地带向下眺望一段时间后，莉莉娅非常严肃地说道：“我感受到了一种狂热的气息。”

　　“狂热？”西莱维斯抚额，他大概猜得出莉莉娅会拿出什么样的形容。

　　“嗯，就像小夏夏听说你能免掉她所有的债务那样。”

　　西莱维斯撇过脸去，这个形容或许恰当，但感觉未免还是过糟。不过糟不糟无所谓，现在能不能抓到机会才是关键。

　　因此，一直没什么表态的蒂娅也是瞪向莉莉娅与她怀中的人偶，片刻后，西莱维斯也跟了过来。察觉到周围两人的视线集中，莉莉娅连忙挺起腰板，表示自己的回合已经到了。

　　【姐姐大人应该明白做法吧？】

　　她在起始之地也没少做嘛！

　　莉莉娅开始构想她之前的操作了，不过，十秒钟过去后，什么都没发生。愣了愣，她连忙再试一次，结果依旧一样。

　　这难道就是……因为小夏夏把系统权限收回去的缘故？

　　莉莉娅默默抬头望向战场方向，正好，短暂的休战结束，上面开始了大动静。

　　她们的战斗甚至还波及到了巨树周围的环境，在不知不觉中，原本没有落雪的区域蒙上了一层轻薄的白纱。

　　这可怎么办呢？

　　她想到了自己最后的利器，便将它取了出来。和心像世界里的外貌不同，空想水晶的颜色改变了，变成了一颗红水晶。

　　虽然有些在意，但莉莉娅还是努力用她进行了既定操作，让她欣慰的是，空想的能力没有像之前一样失效。这下莉莉娅的压力小了很多，并对接下来的安排有了想法。

　　“小夏夏那边应该指望不上。”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要让它们成功达成目标。”

　　莉莉娅拍了拍安娜酱，安娜酱想了想，领悟了主人的意图。于是她看向蒂娅，向其请求了援助。

　　“我不会只能看着吧。”

　　目送幼女张开龙翼，带着人偶飞出巨树冲向风雪中后，西莱维斯表示他不能被忽视。

　　于是莉莉娅很开心地指了指下方：“维斯带我下去呗？从这里下去！”

　　事先需要声明，这高度和那栋行政大楼差不多。

　　“……你不会飞么。”

　　“维斯你这个笨蛋！人家又不是小夏夏！”

　　西莱维斯现在很像把那只幼女给喊回来。

　　“不要磨蹭了维斯。”

　　走到青年面前跳了跳，莉莉娅成功挂上了他的胳膊：“你要知道，最后给生命晋升之阵提供魔力的还是小夏夏！”

　　所以，也没得选了。

　　西莱维斯下定了决心，这次回去后他真的要挤出时间花心思学飞行魔法了，否则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咬咬牙，抱着莉莉娅向下跃去，

　　——

　　要怎样才能见到母亲呢？

　　作为巨树所唤醒的人偶们，她们所理解的事物真的不多。

　　那么，在冥寒的霜雪降下后，她们能理解的，也很简单了——没有太多太复杂的东西，仅仅是将它当作了试练。

　　见到母亲的试练。

　　在霜雪中，她们是特别的。

　　所以，她们是试练者。

　　在【她】的提醒下，人偶们认识到消灭这片区域的“大人”们，是见到母亲的第一个步骤。

　　原本就是这样。不过在几分钟前，人偶们却明确感应到了母亲的召唤，母亲让她们放弃所谓的消灭计划，集体迁移到冰之巨树下——这是母亲不再假借他人之口，亲自下达的指示。

　　就是这样。

　　母亲是仁慈的，她赐予了她们不被霜雪侵蚀的独特性。

　　但母亲同样也是冷酷的，冥寒的霜雪依然会冻结她们的生命。

　　这便是生命的试练——她们若想生存下去，见到她们的母亲，只有穿过冥寒的霜雪。

　　多么残酷的试练呢？

　　不断地有姐妹倒下，被积雪掩埋。

　　人偶们挣扎着掘开死亡的积雪，将奄奄一息的姐妹救出，搀扶向前。

　　和“大人”们相比，她们太过于渺小了。

　　一阵狂风出现，刮散了人偶们的阵列；积雪伺机吞噬了人偶们瘦弱的娇躯，将她们拖至冥寒的深渊。

　　背景中，那些不断穿透云层的赤红射束对她们而言并无影响，风雪的温度即便回升，但深渊仍是深渊，在试练结束前，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因此，伸出手，抓住一切可以使用的“稻草”，挣扎着爬出。

　　队伍缓缓地聚集成型，依然没有减员，只是，她们的行动速度又要减缓了——更多的姐妹已被霜雪冻僵，完好者所剩无几。

　　……试练，甚至未能进行过半。

　　人偶们挣扎着，在肆虐的冥寒中继续前进。

　　绝望？抱歉，什么是绝望？

　　人偶们的思维非常简单……可以说，她们就是群笨蛋。

　　初生的笨蛋们，只会一根筋地去做她们认为的“正确事情”，谁管那到底算不算“正确”呢？

　　她们只会前进。

　　跌倒，爬起。

　　被埋，爬出。

　　无力，搀扶。

　　固执，前进。

　　唯有前进。

　　生命的寓意是什么呢？

　　人偶们不知道，她们唯一能回答的，就是……

　　活下去，见到妈妈吧？

　　她们是妈妈的孩子。

　　在初生的那一刻，所有人偶都清楚这一点——妈妈赋予了她们生命，妈妈是世界上最在乎她们的存在。

　　对啊……非常简单。

　　笨蛋的需要逻辑和真理吗？

　　她们只要简单的任性就可以了：让自己活下去，见到妈妈。

　　仅此而已。

　　无论这看上去有多困难，对她们而言，这些有区别么？

　　妈妈……嗯，妈妈。

　　就这样，以诅咒的躯体，越过灭世的霜雪，在深渊中，征服冥寒。

　　人偶们挣扎着，挣扎着翻出雪堆，继续向前。

　　她们不是绝对的孤独；她们并不是无可依靠。

　　冥寒的霜雪中，卡巴拉生命树的光辉悄然闪现。

　　她们看到了，那是生命晋升之阵。

　　也是带给她们生命的诅咒之阵。

　　沉默片刻后，人偶们发出了欢呼——那显然是母亲对她们努力的肯定，在这道光辉消失之前，她们是绝不会倒下的！

　　人偶们的士气高涨依旧，不过，莉莉娅倒是有些不堪了。

　　当然，她知道比自己更不堪的肯定是作为启动者的蒂娅她们。

　　以及在最后完成核心内容的夏洛特。

第98章：生命之树

　　夏洛特现在的情绪很糟糕，并充满了被戏弄的恼火与愤慨。

　　她觉得自己讲得已经够透彻的了，就算阻扰自己，欧薇菈也得不到什么，甚至连她原本策划的东西都会落空。

　　然而，欧薇菈的回答依然是充满了敌意——一根冰树枝落了下来，显然是不打算配合。

　　所以……夏洛特很内伤。

　　〖狠话放出去却没让人放在心上……小夏夏是不是很想痛扁对方呢？〗

　　当然，夏洛特也有另一个想法——欧薇菈显然是吃定自己不可能说到做到的弱点，强行跟自己拖时间。

　　可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那见鬼的宿敌，夏洛特可没有一点头绪。

　　但总之，还是赶紧搞定她为妙。

　　【你觉得什么是生命呢？】

　　无视这个问题，闪开又一个砸向自己的冰锥后，夏洛特也是用长矛用力往地上一戳，力度虽不怎么高，然而在她的空想干预下，却也达到了重锤猛击的效果。

　　冰之巨树的树枝出现了不少裂痕，并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转瞬间蔓延至欧薇菈所处的区域。不过，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欧薇菈轻而易举地在自己的立足点崩溃前向后一退，在夏洛特恼火地注视中，她回避了所有瞄准她的火球，和一大块的碎冰接触，以此为媒介，生成一大片勉强立足的冰层。

　　挥挥手，召唤出大量冰锥和夏洛特的火球进行一对一的交换后，欧薇菈望向天空，一根根用来强行提升温度的赤红射线接二连三的穿透云层，在已然被积雪覆盖的市区释放着致命的火热。

　　夏洛特也用余光瞟了眼情况，从萌兽那边，她也了解的大致情况：玲莉卡从琳那里得到了必要的装备，重新恢复了与外界的联系。

　　〖真是奇葩。〗萌兽不忘吐槽这个现象，〖之前都不敢乱来。〗

　　大概是怕火力把握不当。萝莉又瞥了眼天空的乌云，谁知道里面的冰层有多厚多硬呢？现在通讯恢复了，也能让专家上场。

　　但这和她没有太大的联系，在她颇为恼火和郁闷的转回视线后，冰与火的交锋暂一告落，欧薇菈也不再尝试进攻，而是继续问着那莫明其妙的问题。

　　什么是生命？

　　夏洛特的回答当然很简单：会思考的物质。

　　【那为什么石头不会思考呢？】

　　“因为它们又不是生命！”

　　吼完，夏洛特又砸了颗火球过去，这次她可下了血本来强化，甚至还让萌兽亲自加护——姐姐她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根据之前的计划安排，她们会遵照莉琪波登当初创造时所使用的魔导阵进行一次布置。

　　创造生命的魔法技术——卡巴拉生命树。

　　【那么，最初的生命是怎么来的呢？】

　　欧薇菈仍在继续着刚刚的话题，对迎面而来的火球，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回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