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瑶落忆
“换做是你也未必做得比我好。”
“谁说的！”
“那你自己去试试看啊，笨蛋。”
……如她所言，夏洛特就算能避免那种结局，却也无法做到更好，因为，她们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西莱维斯玩什么捉迷藏。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话说……回来。”
“你喜欢他？”
“……你闭嘴！！！！”
夏洛特瞬间调整好了情绪，直接无视了刚刚过去的沉重话题，开始跳脚：“你当我是你吗？人都死了却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表达！”
“随你怎么说。”夏莉也回到了原先的状态，“有机会我还会刀了他的。”
“我……”
最后剁了两脚，夏洛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们的共同目的是让姐姐醒过来对吧！”
“所以你刚刚把话题带歪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偏题的是你吧！那明显是你自己引出来的！”
当话题能够重新进行下去的时候，夏莉又一次骑在了夏洛特的背上：“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根本打不赢我。”
“那你试着去打赢姐姐一次啊。”
“我没法和自己打。”
“你走开！我才没你这样的姐姐！”
“我也没你这样的妹妹。”
“你闭嘴！”
在双方谁也看不顺眼的状况下，话题终于艰难地推进到了新方向的确定上。
“按照你的说法，那家伙很重要，对吧。”
“你没耳朵吗。”
“所以之后呢？找上他后，姐姐就可以出来了吗。”
“当然不能。”
“那你找他有什么用！”
“因为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
还是老问题：“你就不能想个更靠谱的办法吗。”
“你变出两个姐姐，问题就解决了。”
无论如何，就算把谎言重新编织到原来的程度，都不可能让她们三个人同时存在。
所以，还是老样子——“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废物你赶紧去死啊。”
“这样没有意义！”为了避免她们这么复读机下去，夏洛特咬咬牙，“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所以你必须再死一次。”
“……你非要和我抬杠是吗。”
夏莉摇了摇头：“我认真的。”
“凭什么是我，我现在的实力……。”
“现在是我骑在你身上。”
“……那又如何！谁知道你到时候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姐姐的身体其实在你那边。”
“……你之前不是说，这是露娜的吗。”
“我骗你的你也信。而且，献祭还是你做的。”
夏洛特忽然搞不懂她的想法了：“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而且这样我更不可能给你……”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因为她们曾经都做过相似的事情。
“你除了献祭就没别的想法吗！”夏洛特恼火地抱怨道，“换来换去，到最后能有什么改变啊！”
“一个身体，自然只能由一个主导意识。”夏莉毫不客气地敲起她的脑袋，“不然你以为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好玩吗？”
捂着头，夏洛特却是怎么也不肯服软：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服软，未免也太丢人了！她才不想输给夏莉！
当然……或许也有之前刚刚了解到的一点元素在里面，但无论如何，她是绝不可能认同夏莉的。
绝不可能认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与行动。
第31章：重振旗鼓
尽管相较于之前，她们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但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话说，我们就不能出去再争吗。”
“终焉之铃和诅咒是挂钩的。”
好吧，在老人压制封印后，她们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为所欲为了，不然就是在背刺老人。
即便是和老人不怎么相熟的夏洛特，都没无耻到那种程度，夏莉就更不用提了。
磨磨牙，夏洛特最后被迫接受了现实，就像夏莉之前所说的，如果遗民还打算搞什么幺蛾子的话，交给她是最恰当的。
“那你得找个容器待着。”
“……现在我去哪找这东西。”
女孩们开始面面相觑，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尴尬。直到访客的出现，她们才因为警戒联合起来。尽管造访的是安娜，可夏莉的反应还是很大。
【不用那么紧张，我是顺着心像世界的线索跟过来的。】见夏洛特都保不住自己，安娜连忙解释道，她可不想被夏莉干掉。
白了还没搞懂情况的夏洛特一眼，夏莉敛去了敌意。顺着夏洛特自己留的口子过来，总好过遗民掌握了她们的行踪。
“为什么又怼我。”
“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去想。”
努力思考片刻后，夏洛特才明白她的意思：此前在没掌握能力的时候，她倒是借用莉琪波登的遗产搞过几波事情……不知不觉间，她倒是和安娜建立了一条不起眼的联系。
“……说起来，这里算心像世界还是幻想之境？”看着安娜，夏洛特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后者，如果是前者，姐姐和你还怎么存在下去。”
点点头，夏洛特默默拿出了空想，按照夏莉所说的，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东西现在算谁的？”
“现在它是你的。”瞥了眼水晶，夏莉猜到了她的意图，“你想把它当成容器？”
“为什么不能？”夏洛特指了指安娜，“莉琪波登都能把她的灵魂分割到人偶上面。”
“风险太大。”
“但你说过，这里是幻想之境，这里允许失败，只要别失败太多。”
视线在空想和女孩身上来回移动数次后，夏莉也不做声了。就这样，夏洛特迅速开始了她的尝试。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趁着她脱不开身的空档，安娜走到了夏莉身边，【姐姐……大人？】
“我可不是你的姐姐大人。”
【但对我……应该说我们，对我们而言，姐姐大人就是姐姐大人，是将我们从混沌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哦。”
夏莉的反应相当冷淡，这让安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姐姐大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和你有关系吗。”
【……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我救过你们？所以呢，你们想怎样？报答我？”
接连的几个反问让安娜再度语塞，这种发展明显不符合她的预想，使得她原先打好的腹稿直接作废。
“我不知道你原来想问的是什么。”夏莉总算是低头看了看安娜，“如果是刚刚的报答……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做，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你们，只是顺手一块做了而已。”
【但是……】
“没什么但是——你们人偶生命总有自己的意识吧，起码，你是有自我意识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的看法？我可不是莉琪波登，也不是你们的保姆，更不是你们的主人，为什么要替你们操心。”
单方面结束了这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的对话，夏莉又转向了另一边，这时候，夏洛特的尝试已经临近尾声，没有什么意外，顺利搞定。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刚一睁开眼睛，夏洛特便看到了一脸无助又茫然的安娜。
原本这应该是夏莉该做的。
“她刚刚说了什么？”将安娜抱到怀中抚摸两下，了解大概的夏洛特摇摇头，虽说她的反应未必能比夏莉强多少，但……但好歹也不会那么可耻地回避。
【姐姐大人也会不好意思？】
“……所以你最开始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是错误的那一方？】
“因为我们是少数派。”
非常简单的答案，让安娜先是一愣，随后不得不沉默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那件事情的，也不想评价那代表什么，我只能说，我们都不会后悔那么做，也不会去问为什么。”
毕竟，这么做也没多大意义。
【……为了，姐姐大人？】
“你就这么理解吧，毕竟……我们都是很自私的人，可没法为了所谓的正义，去放弃自己绝对不能放弃的东西。”
安娜的问题似乎便这么过去了。
和预期的一样，利用空想，女孩们能相对顺利地完成切换。
“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你为什么一直惦记这要干掉我。”
“这样的话，空想只能单纯地用来容纳你的存在。而且，现在只有我们。”
“……但总比我们一直争着让谁去死强吧！”
回过神，夏洛特有些恼羞成怒，不过她现在也没空去在意这点了——十一天的时间，足够让外面发生很多事情。
联邦和遗民的反应都在预期中，唯一的例外，也不过是西莱维斯他们被遣送回联邦……好吧，这个很重要。
虽然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但没有他，她们肯定没法做什么。
“如果他出什么意外的话……”
“你会废到那种程度吗？”
肯定不会。就这样，此行的目的地确认下来了。
“这和之前有什么变化……”
“有的，那时候各种纠结的是姐姐。”
“那现在就变成我们了？”
“不，是你。”
“……你给我滚出来，明明应该是你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必要的时候我再出来。”
希望那时候还来得及。
翻了个白眼，夏洛特却也没火急火燎地直线前进。根据安娜的描述，遗民和联邦的意图已经是路人皆知，要是就这样跑过去，岂不正中对方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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