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煌音也
他一边向我印证情报,一边明里暗里的试探我手中的牌;虽然是被针对的对象,但我却没有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反而升起了一股激昂的战意。
原来如此,原来之前的都是伪装,其实他已经气的不行了吧?所以才会做出这番举动,为的就是出其不意吧!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与同为【天才】之人彼此厮杀的兴奋感,还有将其击败,使其臣服的**……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对决!!
但那天最后的结局还是出了点意外——我们最后交以平手,可他非但没有对我产生什么敌意或战意,反而对我的行为表示了肯定,甚至还嘱咐我要好好享受学校的生活……尽管这所学校并没有它看上去的那么美丽。
他的手刀劈在我的脑袋上,这是我过去不曾有过的体验,因为身体的缘故,过去的我就像是个瓷娃起.丝№←1六÷=jiu∨〉邻凄⊙∷跁崚肿‖‘转≤:娃一般被保护着,就算是父亲都没有那么打过我;
但他的嘱咐同样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同样因为身体的关系,父亲的口中总是绕不开【注意安全】、【身体健康】的祈福,但却从没有要求我要好好享受什么。
这是父亲对我的放心,是对我能力的肯定,所以我并不会对没有这样的嘱咐而感到难过;但果然,还是【有】要更好啊……
所以,我愣住了,我脸红了。
眼眶有些湿润,突然好想哭,因为、因为……心脏病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的……
我也想要和普通人一样上学,和普通人一样交朋友,和普通人一样蹦蹦跳跳,和普通人一样……长大后能为家里分忧,而不是成为一个只要还存在就会让其他人担心的累赘。
这具离不开手杖的身体,难道就是我自己想要的吗?!!
但感性带来的终究只有弱点,我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准备与他的下一次交锋。
第一次,他对我来说只是个虽然比较特别、但总体上还是很正常的【天才】。
……
“神室同学,晚饭请帮我带一份到房间里,什么都行。至于其他时间,请您自己分配吧。”
等到神室同学带着我回到我的房搜索:佴'〉氿私燯●※驷*>三◎镏间后,我并没有再给她什么任务,也算是给努力工作的她的一点小小嘉奖。
但听到我这话的神室同学却满脸狐疑地看着我,那双细长的双眼中仿佛写满了疑虑。
明明我说的是真话,为什么她还那么怀疑呢?
“今天你被星野君吓到了吧?这算工伤,所以去休息吧。”
“要是你真的闲的没事干,又想去干偷盗之类的事,那你就去练习照相,把这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学校的实况给我拍下来。”
听到我提起星野君的名字,我面前的神室同学的身体明显抖了一抖,脸上还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但等到她听到我的后半句时,她的眉眼跳了跳,明显是有所意动。
她以往是瞒着商店的店员偷东西,而现在却是瞒着学校【偷东西】,这两者所带来的刺激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虽然我不会告诉她,但有我作担保,她偷拍的行为就算被学校抓到了也不会有什么。
“除了晚饭,你真不需要我再帮你做其他的事吗?”
“当然,仅限今天,您是自由的。”
再三确认了我的要求后,她拿起相机,带上门,独自离开了。
她走后,我脱掉了身上的学生制服,拿着手杖慢慢挪到了浴室,准备清洗一下因星野君的按摩而出汗的身体。
玖与此同时,我回想起了与他的第二次交锋。
四……
第二次交锋,牵扯到了我的【青梅竹马】绫小路君。
二我此前都不知道他居然也在这个学校里,而且还和星野君同班。
然而,我因他的出现而产生的惊喜感却在看到他与星野君的亲密交流时瞬间消失殆尽。
为什么?星野君明明是个与我相当的【天才】,为什么会和那个【人造的赝品】相处的那么亲近?
叁无法接受,我不能接受,为什么那样的【假货】能和真品如此亲密的交谈?我不能接受!
〇星野君看出了我的想法,于是,第二次交锋由此展开,这次是由他主动挑起的战争。
五对于他的挑衅,我自然全盘接受;只要是挑战,我都会倾尽全力,直到我完全击破对方为止——更别说这次还关系到了我的理念。
但他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虽然挑起了争斗,但却并不在意自己的手牌被我所知,他似乎是想向我说明什么,就好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难道我就那么让他担心吗?他难道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对等的敌人对待吗?
……这肯定不是,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戒备;可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却和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行为充满了矛盾,我少见的有些想不通。
但他的言论我听明白了——他察觉到了我对绫小路君异于常人的敌意,所以想要化解这份【异常】。
而且仔细想想,他说的的确有道理:若绫小路君真的是个【凡庸】,那他是不可能成为【白屋】唯一一例【合格品】的。
作为【最高杰作】的他的确可以被认为是个天才。
我对他过多的敌意明显是多余的。
但是,我多年遗留的执念不会那么容易就消解:我还是要战胜绫小路君,还有他,就与我对其他【天才】的那般一样。
星野君如此大费周章地替绫小路君解除我的敌意,想来他是很在意绫小路君的。
然而,听完了我的宣战,他却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那种焦急与凝重,而是一脸温柔的再次揉了揉我的脑袋。
那笑脸,er那动作,仿佛可以容纳我所有的任〇性。∩∥※5》¤ˇ∈∨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厉害,呼吸都有点跟不上了,但我还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并通过中途插入的一之濑同学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因为心脏的问题,我有特意了解过,人会因各种缘由而导致心跳变快,比如剧烈运动、过度紧张或兴奋,而那些情况我一般都会尽力避免……除非出现了我无法主动控制的情况。
比如……因恋爱而产生的【心动】。
我……爱上他了?
一边应付着一之濑同学和她的跟班,我一边心想着。
是啊,这种感觉只有可能是心动,不然心跳声为什么会那么吵呢?
将一之濑同学她们打发走后,我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们的乱入,我无法再扳回一城,与星野君的交锋又输了。
而且心跳声也一直没停过,这让我更加烦躁了。
我的沉默引起了星野君的注意,他以为我是执着于胜负,所以主动提出了赌局。
赌注是十分羞耻的身体触摸,赌约是本月考试最后的成绩,时间则是考试的最后一天。
他真的很懂得怎么拿捏我的心思。
这种赌上各自的尊严直到倒计时的最后一刻的比拼正是最能刺激我的比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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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慢慢挪到了床边,换上叠放在这里的睡衣,缓缓地躺在了床上。
房内的亮灯已经被我关闭,只有床边的小夜灯还在发挥着作用。
我看着天花板,慢慢眯起了双眼,开始思考我自己。
第二次交锋后,我确认了自己对他的情感,我似乎是爱上他了。
在那之后,我又是怎么做的?
故意躲着不见他,努力准备与他的赌局,并让神室同学尾随跟踪他。
下棋约会、烤肉调情、电梯恩爱、房内诱惑……
我做着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事,仿佛自己好像突然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为什么?
是因为我爱他吗?
我真的爱着他吗?
我不明白。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是知道的,【爱】和【喜欢】,这是两种感觉。
那么,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出于对【天才】的【喜欢】?还是出于对【他】的【爱】呢?
如果是前者,那么一旦出现了比他还要厉害、还要天才、对我还要和善的人,那我是会继续站在他的身边?还是会离他而去,选择更强的人?
我不知道。
那不妨用绫小路君作个假设吧!
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很不服气,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和我、和星野君同等阶层的【天才】。他的综合能力,和我比可能还需要真的比过才行,但从后天的筛选培养来看,他恐怕已经在星野君之上了。
qi那么,如果有一天,他对我表露了好意和善良,我会选择他吗?
泗如此假设,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绫小路君现在的面瘫脸,他在对着我笑,那是和星野君曾对我展露的一模一样的宠溺。
虽然很【温柔】,但是……果然,好假,好恶心!!
那张脸只能给我一种正在面对伪装成人类的非人生物的感觉。
jiu过去的印象残留在脑海里,在真货的衬托下,我只觉得他十分的丑恶。
那么,那个二年级的学长,星野君所预测的统一了二年级的人,那个南云雅呢?
崎我从学校的论坛里找到过他的照片,是个身材健硕、留着金色短发的【帅哥】。
捌虽然我不觉得他有哪里好看了,那张脸反倒给我一种【这个人会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觉,但二年级的学姐们似乎都觉得他很帅,那就算他很帅吧。
〇他能实现统一二年级,就说明他的能力同样不容小觑,可以算作是个【天才】。
搜那么,如果是他呢?如果是他对我展露了如同【星野君】一般的笑脸,我会对他心动吗?
索他的形象浮在我的脑海里,然而,我却只能感觉到他似乎对我不怀好意。
:没有过去的刻板印象,但我还是不会对他产生感觉……果然还是因为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吧!
那三年级的堀北会长呢?他是现在公认的学校最优秀,【实力】最强的学生,而且还是个一丝不苟的、正直的人。他的【天才】毋庸置疑。
那么,如果是他的话,我会产生动摇吗?
我构想出他的样貌。
然而……不行。
即使将【星野君的微笑】套在了他的脸上,我也无法对他产生当时在食堂对星野君产生的心动的感觉。
这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我单纯没有。
所以……我对星野君的感情是真正的,对他单独一人的【爱】?
我将手放在了脸上,手背靠在我眼前,房内最后的一缕微光也被遮住。
是么?我不确定。
我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我对他的感觉,我也无法断定这就是【爱】。
我不知道啊!亲情的爱我倒是能理解,但男女之间的【爱】……过去又没人让我体会过。
咔哒——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了。
是神室同学,我只允许过她一个人办我房间的钥匙卡,是她回来了吗?
我坐起身,看向房门的方向,只见神室同学斜挎着相机包,一只手提着打包来的食物,另一只手放在被打开的门的门把上。
“怎么不开灯?”
她顺手将房门关上,并且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亮灯。珥
刺眼的光线让我不自觉闭上了双眼,我的眼角处似乎有了些许湿润的痕迹。
“坂柳,你……你怎么哭了?”泤
我听到了她将食物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最后,我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当中。林
“眼睛在受到刺激性的光照时本就会促使泪腺分泌液滴,这是正常现象,你别大惊小怪的像个没上过理科的笨蛋一样。”
“不是,这我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用身体当作掩护,让我慢慢地在她的怀里适应光线,最后让我的眼睛得以完全张开。武
我从她的身上离开,看向她手指着的方向——那是我心爱的枕头,现在上面有着明显崭新的被打湿的痕迹。潞
“坂柳,你该不会是欲求不……”泗
“请您闭嘴,神室同学。”
在她发出惊人言论前,我打断了她的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