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的企鹅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却更凸显出少年人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沾着未干水珠的宽阔肩膀,清晰的锁骨,紧窄的腰腹,以及浴巾边缘隐约可见的人鱼线。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颈侧的线条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阴影里。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若无其事”,仿佛闯入正在使用的浴室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面对突如其来的“福利”河原木桃香脑袋宕机的欣赏了片刻,旋即便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人立刻双臂环抱住胸口,身体往后缩了缩,几乎要嵌进浴缸的圆弧形内壁。温热的水此刻变得有些烫人,脸颊更是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被热气蒸的还要厉害。“你进来干什么?!”声音因为惊愕和羞恼而拔高,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尖锐,却没什么威慑力。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洗澡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淋雨了。”
神崎莲的语气很是自然,坦荡,听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果排除某个人略带点戏谑的眼神的话……
“那你不会去自己房间洗吗?!”桃香简直要气结,手臂抱得更紧了,整个人恨不能在浴缸里缩成一个球。水面因为她激动的动作晃荡着,波纹一圈圈荡开。
“多麻烦,”神崎莲理所当然地迈开长腿,又往前逼近一步,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得桃香心脏狂跳,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反正你这浴缸看着挺大,省水,环保。”他甚至还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这个绝妙的主意。你你没梅有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环保你个……”桃香把粗话咽了回去,因为神崎莲已经伸手开始调试旁边花洒的水温了。哗啦的水声响起,细密的热水喷洒而出,蒸腾起更多雾气。“喂!你!”她徒劳地抗议。
“又不是没看过,纠结什么呢~”神崎莲背对着她,试了试水温,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却带着清晰的笑意,“转过去,或者闭上眼睛,自己选。我要冲一下。”
桃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又觉得闭眼更显得自己心虚,猛地睁开,却只能僵硬地扭过头,把视线钉在对面那片模糊的镜子上,假装研究上面水汽流淌的纹路。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气味,还有……那种无形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水波的晃动,感觉到他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水流冲刷过他身体的声响都仿佛近在耳边。
这绝对是报复!是惩罚!是这个小混蛋对她之前“装死”和“逃跑未遂”的恶劣报复!桃香咬牙切齿地想,却一动不敢动。
花洒的水声停了。短暂的寂静后,是窸窸窣窣的、浴巾被解开的细微声响。桃香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的水波明显地向下一沉,一股温热的水流伴随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从背后缓缓漫溢过来,侵占了原本只属于她的水域。浴缸确实不小,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显得……过于亲密了。她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辐射过来的热度,隔着微微荡漾的热水,若有似无地熨帖着她的皮肤。
“你……你别靠过来!”桃香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往前挪了挪,背脊紧绷。
“谁靠过去了?”神崎莲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从身后传来,近得仿佛就贴着她的耳廓,“是水在动,你物理没学好?”
“你……”桃香气结,却又无法反驳。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抱膝蜷缩的姿势,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却毫无用处的刺猬。
一只带着湿热水汽的手,忽然从侧后方伸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紧抱在胸前的手臂上。桃香猛地一颤。
“放松点,”神崎莲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哄的柔和,与他刚才理直气壮的“环保”言论判若两人,“水要凉了。”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将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桃香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动作带起更大的水花,溅湿了彼此的脸。
“啧,别乱动。”神崎莲似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松松地搭在她的小腹前方,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圈在了他和浴缸边缘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进了他的气息和体温里。
桃香的身体瞬间僵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水波温柔地荡漾着,包裹着紧贴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紧实的线条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微微贲起的肌肉,甚至“某个”顶到她后腰的坏东西。
“……这就是你说的洗澡?”
“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抱歉~”
身后人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完全没有一丁点道歉的意味,感受到自己后腰上那滚烫灼热的“坏东西”,桃香不自觉地咬了咬唇,藏在泡沫水面之下的脚趾也不自觉的蜷缩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里氤氲起的水汽还是其他原因,身体也慢慢的变得燥热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身前的坏女人像是泄气了似的松弛了紧绷的身子,然后缓缓扭过身子,不知何时染上水意的眸子正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便轻轻的凑上前来,在自己的喉结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你不是小男人,你是坏男人……”
浴室里的空气陡然变得粘稠,水汽蒸腾,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桃香那看似泄气实则带着破罐破摔意味的转身,以及她咬上喉结时那混合着幽怨、挑衅和某种自暴自弃的眼神,像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烧断了神崎莲最后那点故作轻松的伪装。
“坏男人配坏女人绝配。”
他低哑的声音刚落,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不再是刚才那种松散的禁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嵌进自己怀里。水面剧烈晃动,哗啦作响。
桃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是结实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神崎莲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积压许久的侵略性,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气息带着雪松清新,舌尖却灼热得烫人,肆意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纠缠着她试图躲避的软舌。桃香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推拒他胸膛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唇齿间溢出的微弱呜咽也被他尽数吞没。热水在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间流动,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只剩下触感被无限放大——他滚烫的皮肤,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水下某个更加灼热坚硬的存在,正不容忽视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唔……”桃香的意识在水汽和这个近乎凶猛的吻里开始涣散。抵着他胸膛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指关节微微发白,最终滑落到他紧实的腰侧,无意识地抵在对方腰间。身体在神崎莲的怀抱和热水的双重包裹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轻颤。
察觉到面前女人的软化,神崎莲的吻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多了几分研磨和吮吸的耐心,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间上移,带着湿滑的水意,抚过她光裸的脊背,指尖在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上轻轻滑过,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只手覆上了她胸前被手臂遮挡的柔软,隔着温水和浴缸壁的阻力,不算温柔地揉捏起来。
“嗯啊……”桃香猛地一颤,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仿佛想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又更深地送入了他的掌心。她的脸颊绯红,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水汽还是生理性泪水的湿意,半阖的眼眸里雾气迷蒙,早先那点“幽怨”被冲散,只剩下被燥热逐渐浸透的茫然和渴求。
神崎莲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沿着她沾满水珠的下颌、脖颈,一路吻下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他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留下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
水面之下,他环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抚过她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桃香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浴缸的空间逼仄,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四处点火的触碰。
“神崎……莲……”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不知是抗议还是祈求。
“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尖在她胸前敏感的顶端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声响。
桃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白金色的湿发贴在瓷白的皮肤上,更添凌乱媚意。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臂膀的肌肉,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去。理智在高温和持续的刺激下节节败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指尖在臀缝间若有似无的滑动而轻微扭动。
神崎莲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多了几分急躁和深沉的欲望。他松开了一直揽着她腰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膝弯,稍稍用力,引导着她分开双腿,
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水层紧紧相贴。桃香浑身一僵,彻底清醒了一瞬,对上神崎莲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浓黑欲望的眼睛。他脸上惯常的戏谑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和渴望。
“出去了好嘛……”她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细若蚊蚋。
“不好……”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桃香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湿漉漉的肩窝,女人无声的邀请让神崎莲再无顾忌,扶着面前女人腰肢的手紧了紧,伴随着力道的传递,早就昂首挺胸的狰狞巨物,毫无挣扎的整根没入。
“唔——!”
桃香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又被他及时用吻堵了回去。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奇异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内部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热水从结合处涌入,带来更刺激的滑腻感,这种“别样”的感觉,给她带来一种另类的刺激,只能的伏在神崎莲肩上,大口的喘息。
神崎莲也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四周的紧实的滑腻,舌尖不自觉的抵了抵上颚,然后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起初是试探性的、小幅度的顶弄,每一次深入都引来桃香细碎的抽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热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进出变得异常顺滑,却也放大了每一下摩擦带来的刺激。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有节奏地荡漾,哗哗地拍打着浴缸边缘,混合着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在密闭的浴室里回响。
姿势的便利让他每一次都能进入得更深。桃香很快就被这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带得溃不成军,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细腰款摆,胸口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越来越用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莲……慢、慢一点……”不敢在再这个时候称呼眼前的人叫“小男人”只能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媚意,但自己身体却诚实地将蛮横的讨伐她的巨物绞得更紧。
但这样的示弱却是让神崎莲更加的把持不住,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凶狠,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最深处。浴缸里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得几乎要溢出去,哗啦啦地溅到地砖上。桃香被顶得几乎坐不住,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仰起的脖颈线条脆弱美丽,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意识在灭顶的中浮浮沉沉。
雾气弥漫的镜面上,两道紧密交缠、不断起伏,水温渐渐降低,但肌肤相亲的两人,热度却攀升到了顶点。
也在不断的累积,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和男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激烈的律动终于缓缓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的心跳,以及浴缸里微微荡漾的、带着特殊气息的温水。
桃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神崎莲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浴水。脸颊贴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大脑一片空白。
神崎莲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呼吸。良久,他才动了动,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湿漉漉的白金色短发,动作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存。
浴室里只剩下换气扇低微的嗡鸣,和水滴从龙头缓缓滴落的声响。
“……水凉了。”桃香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
“嗯。”神崎莲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她环得更紧了些,仿佛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抱着她站起身。
哗啦一声,大量的水从他们身上流下。他扯过旁边干燥的大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然后才草草地围上自己的。湿发凌乱,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床头灯的光线温暖昏黄,映着桃香潮红未褪、眼含水光的脸,和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神崎莲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片刻,伸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指尖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抚过。
“还跑吗?”
桃香侧过脸,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回答:
“……烦死了。”
“呵呵……记住你还没穿丝袜呢。”
“……混蛋!”
第一百四十二章:仁菜觉得对方有刻意“卖萌"的嫌疑
“啊……总算是收拾好了,累死了……”井芹仁菜整个人瘫在地上,身旁是同样瘫坐在地上的神崎莲和河原木桃香。
听到某个“小孩姐”的这句话,神崎莲白愣了对方一眼。
“你也知道,话说你既然是一个人过来的,为什么还要带这么多东西?”
跟桃香就提着个行李箱,背个吉他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桃香已经毫无形象地侧躺在了唯一铺好的那张床垫上,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显然累得不轻。白金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身精心搭配的米白衬衫和牛仔裙也蹭上了些许灰尘,短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蜷缩着,脚上的矮跟凉鞋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掉在了地上。
仁菜则直接呈大字型瘫在光秃秃的木地板上,猩红色的牛仔外套敞开着,里面的水手服t恤也皱巴巴的。她望着天花板,眼神放空,黑色连裤袜的膝盖处也沾了点灰。“我也不想带这么多啊……”她有气无力地反驳,声音闷闷的,“可是……妈妈总觉得我一个人在东京会饿死冻死,塞了好多有的没的……连腌菜罐子都……”
神崎莲靠墙坐着,长腿曲起,闻言扯了扯嘴角,想吐槽点什么,但看着两个女孩筋疲力尽的样子,又觉得算了。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环视这间今天刚刚搬入、还堆满纸箱和行李的宽敞公寓。港区六本木,高级塔楼的中层,视野开阔,此刻正午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给杂乱的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窗外是东京繁华的街景,远处甚至能望见东京塔的轮廓。
这地方,当然不是桃香或者仁菜能轻易负担的。是他安排的。理由很多,比如安全,比如便利,比如……他不想让桃香明天真的就那样消失在人海里,也不想让这个莽撞又单纯的“小刺猬”仁菜在东京跌跌撞撞。期间仁菜还想分担房租,被神崎莲一句话堵了回去“这里的房租把你卖给我估计也就差不多了,比起你给我付房租,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帮我赚钱,学学旁边那个刚一进来就从冰箱里拿来啤酒喝的女人。”
“行吧~”神崎莲最终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仁菜一句,然后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桃香,“喂,坏女人,别装死。起码把床垫铺好再躺。”
桃香连眼皮都没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累。不想动。某人不是自称‘小白脸’吗?这种时候不该好好表现?”
神崎莲挑眉,正要说话,仁菜却挣扎着坐了起来,小脸认真:“不、不行!桃香小姐,神崎同学今天已经帮我们搬了这么多东西,还开车……不能再麻烦他了!我来铺床!”说着就要爬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
“你还是省省吧。”桃香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向仁菜,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就你现在这样,别把自己摔了。”
神崎莲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来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间公寓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两个暂且就先住在这里吧,至于仁菜,你叔叔那边,需要我帮忙联系吗?”
仁菜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自己先试试看。”
“那行,等有问题再来找我,至于你要找的补习学校,东京多的是,休息好了,就去吃个饭吧,晚上带你们去见个人。”
神崎莲喝了一口,看向依旧摊在一旁的两人开口说道。
“见个人?谁?”
河原木桃香挑了下眉头,看向站在吧台前的神崎莲问道。
“唔……不出大问题应该是我们的鼓手。”
……
“话说……吉野家已经是我们的据点了吗?在川崎也就算了,为什么到了东京还是吃这个,你这个大少爷也不知道请我们吃点好的?”
夜晚的六本木很是热闹,河原木桃香坐在座位上吐槽着,其实倒不是说吃这个有意见,只是单纯的想给神崎莲找点茬,毕竟昨天晚上除了浴室的一回自己又被神崎莲狠狠“欺负”了三四次,今天一早上起来又是坐车又是搬家的,现在还感觉整个人身子都是软的,感觉比开演唱会还累。
“少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你不觉得我这样做看起来很亲民吗?”
回应神崎莲是两双写着“你哪里亲民了”的无语眼神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掰开一次性筷子。“性价比高,出餐快,味道稳定,居家旅行必备。有什么不好?”
“嗯哼~谢谢你对本店的夸奖,用餐愉快~呐,这位小姐的啤酒~”
耳边响起了很有磁性,很温柔的声音,沙沙的,像带着细小的绒毛,轻轻搔刮过耳膜,让人心头莫名一酥,每次神崎莲听到都觉得耳根一痒,而且会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会是个很有“感”的大姐姐型女生,想忍不住窝对方怀里撒娇的那种。
穿着吉野家制服的少女正弯腰将一杯冒着冷气的啤酒放在桃香面前。及肩的墨绿色短发,头发帘有点长遮住了右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明显的南亚特征,五官轮廓深邃又奇异地融合了东方的柔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店内灯光下含着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专注又温柔,仿佛你便是她此刻世界的全部焦点。
“好久不见了,rupa姐~”
而河原木桃香在看到面前的这个服务员的整个人愣了下,然后下意识的环顾了下四周,直到这时候,她好像才发现,这家吉野家,好像就是上回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喝到烂醉的地方,好像……就是眼前这个女孩把摇摇晃晃的她交给了“看起来像个好人”的神崎莲……然后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rupa放下啤酒,目光也自然地转向了神崎莲,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出熟人的亲切:“啊啦,是神崎君,又见面了呢。”她的视线随即落到神崎莲对面穿着学生制服的仁菜身上,眨了眨眼,“这次带的是……唔,新朋友?”
“算是吧。”神崎莲很快恢复了常态,冲rupa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散漫,多了点说不清的……客气?“这位是井芹仁菜。”他又指了指桃香,“这位,河原木桃香,你们应该见过。”
“当然记得。”rupa转向桃香,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河原木小姐,上次你喝了很多呢,后来没事吧?神崎君有好好把你送回家吗?”她问得自然关切,仿佛只是普通的店员对熟客的寒暄。
“噗——!”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小口扒饭的仁菜,猛地又被呛到了,这次咳得比刚才还厉害,整张脸憋得通红。送、送回家?!信息量似乎更大了!她惊恐地看向桃香,又看看神崎莲,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拼接画面:桃香小姐喝醉……神崎同学送她回家……然后……“情人”?“包养”?“小白脸”?啊啊啊!这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桃香拿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嘴角抽了抽。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飙升,心脏也跳得有点乱。rupa的眼神太清澈太无辜了,问话也自然得无可挑剔,可听在她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失控和之后的纠缠。她几乎是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谢谢关心。”声音干巴巴的。
神崎莲看着桃香那副快要冒烟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对rupa说:“她酒量差还爱喝,让你费心了。”
“哪里,这是我的工作嘛。”rupa笑眯眯地,说完,她微微欠身,“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然后便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向后厨,深褐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直到rupa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卡座里的气氛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凝滞。
仁菜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小心翼翼地偷瞄桃香和神崎莲,大气不敢出。
“……你跟她很熟?”河原木桃香再在到把新手自己送进不归路的“罪魁祸首”离开后没忍住,问了一句。
“唔,不算熟。”神崎莲咽下食物,“有了交际还是因为你喝醉的那晚。”
“……”
桃香不说话了,扭过脸,心里念叨了几句,喝酒误事,喝酒误事,然后看着被放在自己手边,冒着丝丝凉气的金黄色的“小麦果汁”还是没忍住,伸手端起来灌了一口,误事就误事吧,反正已经走进不归路了,这一口“小麦果汁”喝的多多少少有些悲壮。
神崎莲见状不由得轻笑一声,正想开口说几句,手机亮了一下,神崎莲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啊,我们的鼓手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口挂着的风铃清脆的响了下,紧接着三人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桃香和仁菜顺势看过去,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美少女,正好奇看着她们两人。
“这两位就是我的队友吗?”
“啊~仁菜,桃……”
“momoka桑~我可是认识的哦,毕竟我是桃香小姐的粉丝,还有nina酱~对吧,初次见面,我是安和昴的说~”
声音异常活泼可爱,甚至在自我介绍的还竖了个剪刀手wink一下,有着刻意“卖萌”的嫌疑,不知道桃香是怎么样的感觉,但看着桃香那样子,露出一个介于“哦?”和“这样啊”之间的表情和“粉丝?这倒是没想到。”就可以看出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过有“亲和力”,但对于仁菜来说,这种很是“自来熟”的感觉,却是让仁菜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刺扎到了一样,脊背微微绷直,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
“啊,井芹,井芹仁菜……”你你没我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安和昴眨了眨眼,歪了下脑袋没说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仁菜:生人勿近,靠近扎死
安和昴落座后,气氛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融洽。她笑容甜美,声音清脆,很快便和神崎莲、桃香聊起了乐队的具体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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