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的企鹅
长崎素世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极其不情愿地挪动身子,坐到了神崎莲指定的位置,但身体僵硬得如同木板,刻意保持着最大限度的距离。
神崎莲见状没说什么,嘴角弯了弯,下一秒却是将手放在女孩的裸露的大腿上,突然的接触让长崎素世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而来的就是恐慌,眼神带着慌乱的看着神崎莲,语气都不自觉的带着丝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嘛,在摸你的大腿~”
神崎莲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长崎素世都开始怀疑这件事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事情,但随即有意识到正常个屁!当即就想炸毛。
“嗳~你也不想……”
长崎素世炸毛的动作顿时停住了,眼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神崎莲,同时心里不由得涌出一丝悲凄的情绪,完了“你也不想……”这种里番展开的情形,终究是轮到自己了嘛,这件事神崎莲他好像能吃自己一辈子,自己的未来就要沦陷进黑暗里了嘛……
神崎莲放在女孩大腿上的手顿了顿,看着身边女孩无神的目光,眨了眨眼,嘶~自己是不是……把孩子玩坏了,抿了抿唇,然后又狠狠的摸了一把。
管它呢先摸再说……话说这样还挺刺激,前有“无能的丈夫”今有“无能的母亲”啧啧啧~。
第三十六章:话说我能告你性骚扰吗?
大腿上的掌心滚烫,每次神崎莲的触摸都不由得让长崎素世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双腿不自觉的夹在一起,然后就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咸猪手准备再冒犯一步的时候,长崎素世立刻伸手按住了神崎莲呃那只手,小脸微红,带着恼意的看着神崎莲,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感受着按在自己手上的力度,神崎莲没说什么,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抽出了自己的手,绕到自己的后颈,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素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唔,我只是很好奇,某个不告而别、留下烂摊子的坏女人,最近过得怎么样而已。现在看来……”
神崎莲顿了一下,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她身上舒适的家居服上,那有些灼热的视线让素世不由得用手遮在胸前,“似乎过得挺惬意的?”
“这不关你的事!”素世低声反驳,双手紧紧攥着衣服的面料,“乐队……乐队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的离开,说不定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愿吧?”长崎素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神崎莲,神崎莲抿了抿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所以,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把我的事情和大家说明,让这个乐队分崩离析,你是为了报复谁?小祥?那估计没什么用,爱音,嗯~确实爱音在听到你利用她的时候,还是很伤心的,毕竟爱音是真把你当成了好朋友,还是小灯和立希?又或者是报复我?都不是吧~在我看来,你只是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再任性~”
神崎莲说着伸出指尖极其轻蔑的点了点长崎素世的心口。
听到神崎莲的话,长崎素世整个人愣了一下,对方的指尖轻蔑而冰凉,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点在她的心口。那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侮辱性,让长崎素世猛地一颤,像是被冰冷的针尖刺中。
她啪地一下用力打开神崎莲的手,手背瞬间红了一小片。
“任性?”素世的声音拔高,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先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尖锐的、受伤的内核,“你懂什么?你凭什么用这种好像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长崎素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试图在居高临下的姿态里找回一丝主动权,但微微发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客厅的光线柔和,却把她眼底氤氲的水汽照得清晰可见。
“乐队……CRYCHIC……”这个名字说出口都带着一阵涩然的痛楚,“它从来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它……它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又怎么会明白!我为了……为了能大家在一起……我……”
长崎素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眼神有些嫌恶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神崎莲。
“况且,你这种带着别样目的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再说一切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神崎莲先是没有说话,解释的话,他对其他人说的够多了,而且素世不是靠自己解释清楚就会幡然醒悟的,抿了抿唇,神崎莲轻笑了一声。
“结束?”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让素世不安的玩味,“谁告诉你结束了?”
素世猛地看向他,眸子里写满了惊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神崎莲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虽然素世你说的某些话,确实造成了某些不小的麻烦,但好在也不是不能解决。”
“怎么会……”素世下意识地否定,以立希的性格再知道了神崎莲的事情后怎么可能接着组下去。,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神崎莲咬了咬牙。
“明明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骗子……”
“是啊,一个道貌岸然的骗子,一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儿,一个软弱怯懦的怪女孩,一个脾气暴躁自卑又自负的鼓手,一个随心所欲的野猫还有一个沉溺过去无法自拔的贝斯手,我们这个乐队不就是这样的开始的吗?”
神崎莲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嘲弄,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他每说出一个词,就像在素世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敲击一下。
呼吸不自觉窒住了,她站在原地,仿佛被这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概括钉在了原地。愤怒还在胸腔里燃烧,却被一种更冰冷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感覆盖。他怎么能……他怎么敢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把所有人最不堪的一面如此直白地剖开,却又奇异地……精准无比。
“你……”她的嘴唇翕动,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更有力的反驳。因为他说的,某种程度上,竟让她无法彻底否认。CRYCHIC,以及现在的乐队,从来就不是什么完美和谐的团体,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裂痕和别扭,只是她一直一厢情愿地试图用胶水粘合,假装看不见那些深刻的瑕疵。
神崎莲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摇晃的身体,眼神里那点玩味渐渐沉淀下去,变得更深,更难以捉摸。
“一群‘有问题’的人凑在一起,互相伤害,互相拉扯,却又因为某种该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没办法彻底散掉——这不才是我们乐队的常态吗?”神崎莲从沙发站起来,侧头看向愣在原地的女生。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之前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我曾经真的很喜欢音乐,想着也组一辈子的乐队,到最后却也因为一些令人恶心的原因的分崩离析了,所以当看着你带着目的利用爱音组乐队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些可笑和恶心,想看着你这个草台班子能走多远,然后落到我之前那个乐队的地步,我是带着这个心思加入,但现在……觉得这样凑合着继续下去,也挺有意思的。”
素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神崎莲,那双总是带着轻浮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涌。不再是纯粹的嘲弄,反而夹杂着一丝……烦躁?甚至是某种笃定的执着。
“所以,”神崎莲总结道,目光锁紧她惊惶的眼眸,“谁告诉你结束了?这种有些扭曲的联系比你想的更坚韧。”
长崎素世的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分崩离析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彻底决裂也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更坚韧、更粘稠、更无法挣脱的东西,缠了上来。她以为自己扔下了一颗炸弹,足以炸毁一切,结果却发现那硝烟散去后,露出的地基比她想象的还要怪异和牢固。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神崎莲,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认定”,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某种无法掌控的恐慌……
复杂的情绪翻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神崎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滑落到她微微张开的、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缓缓直起身,收回了那迫人的目光,有些怜悯的看了长崎素世一眼。
“好好休息吧,‘沉溺于过去的贝斯手’。”神崎莲语气平淡,甚至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乐队练习……不会等你的。”
说完,神崎莲转身,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门口……
“那,就由我亲自结束!!!”
这个由她的谎言建立起来的乐队,就让它由自己彻底结束吧!
背后响起长崎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恼怒,神崎莲走向门口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女,嘴角勾了一下。
“随你……”
话音落下,大门打开,再没说什么,神崎莲走了出去。
只留下长崎素世一个人,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额头上那一点轻微的触感仿佛还在发烫,耳边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随你……]
这种轻蔑的态度,让她的心情更加的复杂,她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一种巨大的、混乱的、无法言喻的情绪席卷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回头就看到长崎咲子穿着围裙,手中还拿着锅铲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的看着自己。
看着母亲倚在门框上的身影,素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母亲站在那里多久了?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那些不堪的、混乱的、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和场景……
长崎咲子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让素世无法立刻解读的复杂意味。她手里的锅铲还沾着些许酱汁,散发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与客厅里剑拔弩张后残留的冰冷空气格格不入。
“妈妈……”素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只是让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
咲子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素世的心上。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温和的声音飘了过来:“饭快好了,先去洗把脸吧。”
没有质问,没有评论,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失望。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素世更加慌乱。她宁愿母亲严厉地责问她,也好过这种沉默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包容。
素世僵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神崎莲那句轻蔑的“随你”,以及自己那句失控的、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呐喊。[那,就由我亲自结束!!!]——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多么幼稚。就像他说的,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结束?真的能结束吗……
神崎莲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踱出那栋高级公寓楼。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刚才在素世家里沾染上的、那种粘稠又压抑的氛围。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确实有些空瘪的肚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从素世家厨房飘来的、诱人的食物香气。
“啧,失策。”他低声嘟囔,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装什么逼,饿着肚子装逼效果减半啊……”
那点儿因为没吃上饭而产生的、略显幼稚的懊恼,冲淡了些许他眼底残留的复杂神色。和长崎素世那番交锋,看似他全程掌控,句句戳心,将女孩逼得节节败退直至崩溃边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揭开那些旧伤疤,并用那种方式去“激励”她,并非什么令人愉悦的体验。
往着车站的方向走着,顺便打量着周围有什么吃的,当看到路边开着的一家吉野家的快餐店时,神崎莲挑了一下眉头,就吃这个当晚餐吧。
神崎莲推开吉野家的玻璃门,店内温暖而略显嘈杂的空气混合着牛肉饭的酱香瞬间包裹了他,稍稍驱散了晚风的凉意和刚才那场对峙留下的精神上的疲惫感,他走到点餐台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熟练地招呼。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神崎莲抬眼看了看菜单,“中碗牛肉饭。”说着顿了顿,补充道,“唔,再加一份温泉蛋。”
“好的,中碗牛肉饭加一份温泉蛋!请您稍等,取餐器震动后请来取餐。”服务员利落地操作着点餐机。
这时神崎莲才将眼神落在面前的服务员身上,有着墨绿色的头发,几缕发丝柔顺地遮住了右眼,即使戴着口罩,也能从她微微弯起的眉眼感受到一种沉静而温柔的气质。纵然看不到真正的相貌,但绝对是个很好的女孩。
至于为什么不说漂亮或者更华丽的词语来形容而是用“很好”这两个字,因为对方给神崎莲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张扬的善意、那种沉静的温柔,以及那种无需目睹全貌就能确信的、纯净的内在质地。
但当注意到对方的小麦色的肌肤还是让神崎莲愣了一下,嗯?是混血儿嘛?
因为面前女生的独具特色的异域风情,让神崎莲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下一秒便听到耳边响起女生的声音。
“唔,这样直视女孩子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哦~”
“抱歉,实在是……”神崎莲的道歉脱口而出,但他脸上却不见多少窘迫,反而扬起一个坦率又带着些许欣赏意味的笑容,话锋自然地一转,“…你的发色和肌肤的色调,搭配起来有种很独特的魅力,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是有点混血吗?”
他的语气自然而不轻佻,像是在评价一件值得欣赏的艺术品,目光清澈,带着纯粹的好奇和坦诚的赞美,反而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服务员小姐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微微怔了一下,露出的那双弯弯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仿佛湖面漾开了涟漪。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将打印好的小票递给他,声音依旧温柔:“您的订单好了,请稍等哦。”
神崎莲接过小票,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对方的手,冲着对方笑着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拿着取餐器,转身寻找空位。这个时间点,店里人不少,大多是下班族和学生。视线扫过一排排餐桌,掠过几个独自吃饭的客人,然后,在一个靠墙的角落位置,目光停了下来。
那里坐着一个女生,面前同样摆着牛肉饭,但吸引神崎莲目光的并非食物,而是对方那头利落的高马尾,以及那一身熟悉的中性化装扮——正是下午在“流星街”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女生,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河源木桃香。
神崎莲眨了眨眼,注意到对方桌面上两三个空了的啤酒罐,旁边还放着一罐刚打开没多久的。
神崎莲抿了抿唇,看着对方面前的空位,又看了看有些拥挤的大厅,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说实话他现在不想过去,要是在平时碰到对方这样一个美少女,他可能还会有点兴趣,但现在对方明显是借酒消愁的状态,搞不好会有麻烦找上来,但现在实在没有其他的座位。
“吱啦~”面前响起的动静让河源木桃香有些迟缓地抬起头。似乎是微醺的原因目光聚焦慢了半拍,带着一丝朦胧感,落在神崎莲脸上时,辨认了好几秒,那双因酒精而湿润的眼睛里才闪过一丝恍然,但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啊,是你啊,下午那个小帅哥。”
服务员将裹着蛋液的牛肉饭放到神崎莲面前,拿起筷子神崎莲边拌着饭,边开口。
“帅哥两个字,我就收下了,小姑且就不要了……”
“吼~”河源木桃香似乎是对神崎莲这略显自恋的回应提起了兴趣,眉头挑了一下,托着微红的脸颊,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酒气的呼吸似乎都近了些许。“哦?明明才是一个高中生的说,口气倒不小,看来你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嘛,小~帅~哥~”
故意拉长了“小”字的音调,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像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褪去了作为成年人靠谱的外壳,露出了内里更为大胆甚至有些野性的一面。
神崎莲正将一大口裹着蛋液和酱汁的米饭送入口中,听到这话,咀嚼的动作顿了一瞬,差点噎住。他抬眼看向对面笑得像只偷腥小猫似的河源木桃香,咽下食物,用纸巾擦了擦,咧了咧嘴角。
平时都是他调戏别人,此时却第一次被女人调戏,一时间神崎莲的心情有些微妙。
“喂喂,这位喝高了的姐姐,话题跳跃性是不是有点大?而且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桃香歪了歪头,高马尾随之晃动,“可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啊。”说着拿起手边的啤酒罐又喝了一口,眼神更加迷蒙,但话语却愈发直白,“下午就觉得你长得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现在看,性格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
神崎莲抿了抿唇,失笑地摇摇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唔~话说我能告你性骚扰吗?再加上一条,调戏未成年。”
“啧,好吧,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一点也不有趣。”桃香嘟囔着,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向椅背,视线有些飘忽地在神崎莲脸上和面前的牛肉饭之间来回移动,“音乐……好难……人也好麻烦……”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把憋在心里的话借着酒意漏了出来,“要是……能简单点就好了……”
神崎莲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不过再看到对方又拿起啤酒,吨吨吨的时候,眼角抽了抽,从刚刚对话就可以对方的酒品不怎么样,抬起头看向四周依旧没有空位,神崎莲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第三十七章:夜晚,捡到醉酒女音乐人
“哈?不是,什么叫我负责她?”
吉野家牛肉饭店门前,神崎莲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黑皮服务员小姐,而对方背上则是扛着一个已经彻底变成醉鬼的女人,脸上带着一看上去就很傻的笑容,嘴里还嘟囔着我还能喝,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爬在黑皮小姐姐的背上,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个子很小的女服务员,正吃力的抵着快要从背上滑下去的河原木桃香。
“嗳?因为她喝醉了啊~”
服务员小姐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歪了歪脑袋,但语气依旧很轻柔的说道。
神崎莲挑了下眉头看了眼对方表情,意识到对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呃……是这样的,我其实跟她不熟的,也就见过两面,不熟的!”
“嗳?可她刚才不是还和你聊得很开心吗?”黑皮服务员小姐眨了眨那双温柔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困惑,仿佛神崎莲的否认是一件非常不合逻辑的事情。“而且,她刚才好像还说了……很喜欢你之类的。”她微微侧头,回忆着刚才隐约听到的醉话,虽然声音轻柔,但话语内容却让神崎莲头皮发麻。
身后那个小个子女服务员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补充道:“而且还说你的她的小帅哥……”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但听到这个事实的神崎莲却是感到一阵无力,试图解释:“不是,她那明显是喝醉了的胡话,当不得真的!我跟她真的就只是拼桌的陌生人关系!”
“这样啊~”黑皮小姐姐似乎是搞清楚了事情真相,沉吟了一声,看了眼自己背上的女生又看了看面前的神崎莲,眼神正了一下,开口。
“那就以Rupa的名义,拜托这位……小帅哥~照顾一下这位喝醉酒的女生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眼前女生的眉眼又温柔的弯了起来。
神崎莲愣了一下,眨了眨眼,Rupa嘛?心里默念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又瞥了一眼趴在黑皮小姐姐背上、完全失去意识还在咂嘴的桃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们就不怕我其实是坏人吗?”
名为Rupa的女生闻言,仔细地看了看神崎莲,那双露出的温柔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但很快又化为了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不会的,你的眼神,不像坏人,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些,“你刚才夸我的时候,很真诚。”
神崎莲:“……”
那你可错了,我那时候只是想撩你,毕竟谁不喜欢黑皮又温柔的大车姐姐,不过对方这样顺神崎莲自己我不能拆自己的台。
这时,背上的桃香似乎被他们的对话吵到,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差点打到身后小服务员的脸。
“唉……”神崎莲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伸出手,“行了行了,给我吧。地址呢?她家地址总知道吧?或者手机能解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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