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的企鹅
“疼吗?”声音暗哑的问道,热度像是燎原的火势烧了上来。
河原木桃香摇摇头,此时的她已经不想再说话,身下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浪潮似的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每次对方的顶撞自己的花心,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战栗,原来这种事这么舒服的嘛?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惑,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伴随着身后的再次顶弄,整个人彻底沉溺在浪潮里,黑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但因为神崎莲刚有些粗暴的动作,已经裂开数道口子,这种介于整齐与凌乱之间的状态最让人脸红心跳。
神崎莲见身下的女人适应了些,便开始了缓慢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紧致与热度,让他不得不深呼吸才能控制节奏,一只手探到前方握住一只柔软把玩。
胸前敏感点被掌控让河原木桃香呼吸一滞,体内涌出更多湿润,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让她羞窘不堪,却无法否认其中夹杂的快感。
神崎莲察觉到眼前人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大了些许幅,每一次深入都会引来女孩压抑不住的轻喘。
难捱的快感让河原木桃香咬住手臂想堵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奈何花园内的撞击越来越精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位置。她不得不承认酒精确实放大了感官,连带着那些陌生的感觉也变得格外鲜明。
“别咬手臂。”神崎莲抽出她咬住的部分,换成自己的手指让她咬住,“叫出来,我想听。”
河原木桃香回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却被下一波攻势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住他的指腹,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和肌肤拍打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的燥热越发的粘稠与要命。
“唔~”
似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要命的快感,神崎莲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女人湿润花园不受控制的一阵紧缩,下一秒喷涌而出的花蜜尽数的洒在前端,第一次经历这种快感的桃香眼神不由得有些恍惚,胸口上下起伏着,身子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下一秒却又猛的紧绷起来。
“唔!”
“桃香姐~你是舒服了,我可还没有~”
身后的人像是故意的似的再次顶弄起来,去过之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方每次的动作,都能让河原木桃香不受控制的战栗,整个身子软的像潭烂泥,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不,不行,你停一下,唔!让,让我歇一下~”
终是没忍住像身下比自己小三四岁的男生开口讨饶,但这样的求饶非但没有得到宽恕,身后人的动作却是越发的激烈起来,快感再次涌了上来,喘声彻底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哼了出来。
神崎莲咬了咬牙,双手死死的握住对方的腰肢,猛地压下身子。
“唔!”
湿润的花蜜再次从女生的花园中喷涌而出,混杂着白色的液体,满溢而出,神崎莲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没了力气摊在床上的女人,抿了抿唇缓缓的将身下的“巨物”拔出,带出的动作又让桃香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汩汩的液体随即涌了出来,带着几丝血色低落在床上,神崎莲伸手搂住身下的女人,开口。
“你是我的所有物了,记住了嘛?”
“哼~”
对方像是累坏了似的,意味不明的哼哼了两声,神崎莲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反正对方也跑不了。
第三十九章:神崎莲:被当成牛郎嫖了!
清晨六点,河原木桃香是被一种近乎烧灼的渴意唤醒的。眼皮沉重地掀开,视野里是酒店房间模糊的轮廓,窗帘紧闭,只有一丝极细微的光从缝隙里渗入,切割着昏暗。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半坐起来,摸索到床头柜上那杯水。几乎是贪婪地将水灌入喉咙,清凉的液体滑过,暂时压下了那阵干燥的焦灼。但随即感受到的便是全身上下涌出来的酸软,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打了一顿?宿醉之后的脑子开始运转起来,河原木桃香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神崎莲。
昨天晚上的记忆片段开始疯狂的闪回,河原木桃香眨了眨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男生,侧脸埋在枕头里,发丝柔软地散着,呼吸均匀。看上去无害,甚至有些天真,完全无法和昨夜那个近乎掠夺的形象重叠。缓缓的直起身子靠在床头,下一秒坦然一笑的摇摇头,成为大人的一个标准就是知道为自己行为的负责,对此她没有什么想说的,指尖摩挲着杯壁,桃香眼神有些放空的看向前方的某一点,直到指尖不自觉的轻微用力导致玻璃水杯的杯壁发出了一声脆响,河原木桃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才意识到这是昨天晚上自己身边的小男生给自己倒的水。
虽然酒店内依旧有些昏暗,但外面似有若无的晨光还是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让低着头的桃香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红痕,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了出来,又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将水杯重新放回床头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脖颈上的红痕拍了一张照。
紧接着便想从床上起来,只是刚掀开被子,试图起身,然而一动弹,下身某处难以启齿的酸麻感就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啧……”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抱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年纪不大……火气倒挺大。”
强忍着身体不适,有些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生怕吵醒还在床上睡的男生,赤裸无余的娇躯在细碎的晨光下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河原木桃香抱着胸看着地上已经惨烈阵亡的黑色连裤袜嘴角咧了咧,穿肯定是不可能穿了,唔~留下来给小男生当“礼物”吧,想着捡起地上的其他衣服,细细簌簌的穿了起来,等穿戴整齐,又看了眼床上没有动静神崎莲,缓步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自己过肩的长发,河原木桃香抿了抿唇。
“披肩发嘛?”
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走出洗手间,找到那双被神崎莲昨晚评价为“很难穿上”的鞋,果然费了点劲才穿好,又看了眼人,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是手指刚搭上门把手,桃香却顿住了,犹豫了几秒,她转身折返回来,找出便签和笔,借着微光,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然后将那张便签纸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压在那个玻璃水杯下面——一个小男生醒来一定能看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没有在再停留,真正地打开门,走了出去,房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遮住了从窗外溜进来一抹微光。
整个房间重归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低微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床上的神崎莲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向旁边摸索,触手却是一片空荡和微凉的床单。
指尖猛地顿住,下一秒神崎莲的眼睛倏地睁开,外面的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一隙光线落在身旁已经空了的位置上,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极淡的香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神崎莲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额角,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却足够鲜明。
“桃香?”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但随即是安静的房间,没有任何回应,这种现象让神崎莲眉头皱的更深了,环顾了下四周,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玻璃杯下面,压着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他伸手拿过来。纸上的字迹洒脱利落,一如本人:
「水很好喝,袜子就送给你了(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哦~),还有确实不“小”活很不错~——桃香」
神崎莲捏着那张便签,当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哈?!”
空荡的房间里,神崎莲难以置信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这算什么?虽然他常常自比为东京第一牛郎,但也从没有真的想过当牛郎,但此时河原木桃香的行为无疑是告诉神崎莲,他被嫖了……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带来一种极其古怪的新鲜感,混杂着些许被冒犯的愕然,以及……难以言喻的郁闷。
刚一醒来就被眼前的事情搞得有些心烦意乱,让神崎莲的火气不免有些上涨,视线扫荡间又落到地板上,那双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蜷缩在那里,像一朵诡异又诱人的花,但此时却又像是对神崎莲无声的嘲讽,让他再次意识到自己被嫖了的事实,而且嫖他的人还没给钱,给L1一双丝袜。
“呵呵!”
人在气极和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神崎莲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不像他,他从来不是那个会在清晨醒来后执着于寻找一夜情对象的人。但河原木桃香……这个女人那种近乎坦然的掠夺和洒脱的离开,像在他惯常掌控的节奏里投下了一颗不合时宜的石子,而且自己昨天好像已经给她宣誓所有权了吧,现在不算是挑衅嘛?
心烦意乱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视线扫过房间。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火热,抿了抿唇神崎莲默不作声的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扯开厚重的窗帘,大片明亮的晨光瞬间涌入,刺得他眯了眯眼。
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房间里却静得可怕。
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便签。字迹飞扬,语气轻佻,最后那个波浪号和调侃,像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他的自尊心。
越想越气!!!
恰在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神崎莲瞥了一眼,然后眉头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
电话那头响起小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神崎莲不自觉的动了动喉咙。
“呃……昨天晚上我做了件好人好事,然后就被留下来谈心了……”
“呵呵!”
听到电话对面女孩略带嘲讽的呵呵两声,神崎莲嘴角一咧,感觉小祥彻底跟着自己学坏了,呵呵都学的惟妙惟肖了。
“这样啊~行,我就看看你有没有死在外面,没什么事,就挂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里就响起了一阵忙音,神崎莲木着个脸,表情有些麻木,看着外面灿烂的天气,心道,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心情郁闷,后院起火,真是斯巴拉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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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虽然知道今天你们Avemujica开内部会议,但也没必要来这么早吧,小莲~”
坐在办公室的长崎咲子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生,挑了下眉头,语气有些稀奇的问道。
“……今天早上醒得早,睡不着了,啊,抱歉咲子阿姨,没告诉你,我和素世其实认识,昨天还在您家里说了那些话。”
神崎莲咧了咧嘴,坐到了一边,说道。
“这种并不需要道歉,毕竟是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而且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对于小素世来说,兴许是好事也说不定,毕竟那孩子现在确实需要有人来推她一把。”
长崎咲子摇了摇头,唇角带着和蔼的笑,就像她说的这些都是他们小辈的事情,她只负责兜底,其余的就任由他们发展就行。
“虽然您这么说,我还是给道个歉,毕竟骗了您,还有不要告诉我妈,要是我妈知道,又给说我了。”
“呵呵,你主要是为了后面一句吧~”
长崎咲子失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中文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抬眸就看见神崎莲依旧坐在原地,表情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长崎咲子眨了眨眼睛,自从认识面前这个男生之后,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状态,此时这副踌躇不定的神态还倒是少见,不由得觉得有些好奇,问道。
“怎么了?你是还有什么事情问我嘛?”
见长崎咲子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神崎莲抿了抿唇,索性没在憋着开口。
“唔~就是咲子阿姨你昨天下午不是向我介绍了那个叫做河原木桃香的那个女生,好像还是‘钻石星辰’这个乐队主唱来着,而且您不是说那个女生在吉他方面很厉害,想着能不能认识一下。”
这就是神崎莲一大早上来到“流星街”的根本目的,因为某个女人的一顿操作,被当成牛郎嫖的神崎莲感到异常生气,但随即又想到对方是自己公司下的艺人,他都想好了,怎么行驶少爷的权力进行潜规则了。
似乎是没想到神崎莲会问这个问题,长崎咲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你问的可真不巧,就在刚刚桃香已经解约了,喏~节约合同还在这里~”
长崎咲子说着从自己桌面拿出刚刚自己看的头疼的文件在神崎莲面前晃了晃。
等等,解约?就在刚刚?神崎莲看着长崎咲子手中晃悠的文件,挑了下眉头,不至于吧——那个女人为了躲自己把工作都辞了?嘴角狠狠的抽了下,神崎莲开口问道。
“解约了?什么时候?咲子阿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刚来公司楼下,就看到桃香站在楼下等着了,至于为什么解约,昨天你也看到了,就是因为音乐理念和乐队转型的原因,桃香说她试着忍耐过,但忍耐不了,所以就解约了,导致我现在很发愁啊,从那重新找出来个乐队主唱啊……唉~”
而神崎莲眉头却是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再次开口问道。
“那她的歌曲版权呢?”
“一分没要直接给了乐队其他人了……”
神崎莲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停顿了一瞬。长崎咲子的话像一阵冷风,吹散了他心头那点因被“挑衅”而升腾的怒火,却留下了一片更难以名状的空白。
解约?半个小时前?就在他对着那张便签郁闷无语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一切?连自己的歌曲版权都一分不要?
这完全超出了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无论是羞涩、纠缠,还是欲擒故纵。河原木桃香的选择,是一种近乎决绝的洒脱,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彻底。
“一分没要……”神崎莲无意识再次地低喃了一句,心里那点因为被“嫖了”而产生的荒谬感和火气,奇异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困惑?或者说,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异样感。这感觉来得突兀,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长崎咲子注意到他瞬间的失神和语气里那丝难以掩饰的异常,探究地看着他:“小莲,你好像对桃香特别在意?昨天才第一次见吧?”
神崎莲猛地回神,迅速用惯常的慵懒笑容掩盖住眼底的波澜:“只是觉得意外和可惜,昨天才听您盛赞她的才华,转眼人就走了,原本还想和她好好聊一聊呢,不管怎么说对方在音乐上也是自己的前辈呢……对了,咲子阿姨你有桃香前辈的电话吗?”
长崎咲子看着神崎莲的这种别样的行为,眉头轻轻挑了下,不过没说什么,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
“喏,你要的电话……”
神崎莲站在走廊上,长崎咲子给那个电话是个空号看着手中的电话,对此神崎莲感到一丝无语,手机里播放着钻石星辰的《空之箱》,河原木桃香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确实是很有辨识度的声音,歌也是好歌……走廊里明亮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城市的喧嚣隔着玻璃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膜,下意识地又摸出了那张便签纸。
「水很好喝,袜子就送给你了(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哦~),还有确实不“小”活很不错~——桃香」
字迹依旧洒脱,语气依旧轻佻。但此刻再看,神崎莲忽然觉得,这轻佻背后,或许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强大的自我掌控力。她评价他,然后离开他;她放弃事业,只为坚持某种音乐上的“理念”……
这种近乎“任性”却又异常坚定的行为模式,像一阵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风,吹过就算了,根本不在意被吹拂的人会作何感想。
“……啧。”神崎莲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声音,将便签纸仔细折好,收进口袋。之前那股非要找到她、理论清楚、甚至“报复”回去的冲动,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个女人……还真是……任性呢~”
河原木桃香……
神崎莲心里默念了一句对方的名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而此时的河原木桃香正坐在回到川崎的电车上,原本的梳成高马尾的长发此时却成了披肩发,正拿着手机点开相册,看着早上拍下的那张照片——脖颈上的红痕在晨光下愈发清晰。
女人看了几秒,然后手指移动,将照片加密保存,手机顶部突然出现一条消息,是她乐队的队员,不,现在应该是之前的乐队队友,正在问她为什么要退出乐队,抿了抿唇,戴上耳机将LINE界面退出,点开了音乐软件播放着《空之箱》,然后熄屏,整个人靠在了车窗上,外面城市正在苏醒,车水马龙,耳机里的自己的歌声响起,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酸胀感,咧了咧嘴。
看来只能去当街头艺人了……
第四十章:神崎莲: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早九点多,神崎莲站在“流星街”的楼下,手中拿着一杯罐装的红茶饮品,当起了门童,路过上班的人都不由得朝神崎莲看几眼,大概是在想少爷又在玩什么“有钱人”的游戏?居然Cospaly起了门童?
饶是神崎莲脸皮很厚,被这么多人投以奇怪的目光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楼下门口当,门童。这不是早上被人嫖了后,家里后院还起火了嘛?既然嫖他的人暂时是找不到了,那就先把后院的火灭了,早上接通小祥的电话时,听女孩的语气就知道这次小祥估计气的不轻,所以在直到河原木桃香跑了之后,自己便跑到了大门口,顺便在一旁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罐红茶饮品,等着小祥过来的时候,凑上去买卖乖,应该能够哄好,唔……应该吧……
说实在神崎莲自己心里都多少没有底,正想着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就见穿着一件常服的蓝发双马尾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小黄瓜精,神崎莲顿时身体一紧,露出了一种“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贱嗖嗖的凑了上去。
“小祥,喏,怕你来的时候觉得渴,专门给你买了一罐饮料。”
丰川祥子刚付完车费,脚还没在地上站稳,就听见那个熟悉此刻又让她心烦的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身看向凑到自己身前的神崎莲,眯了眯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一遍。
“唔,这次做的还不错啊,最起码知道把自己身上的草莓遮住了……”
神崎莲脸上谄媚的笑容顿时一僵,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想把领子再拉高些,手指动了动,又强行忍住,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讨好:“小祥你说什么呢……昨天晚上……嗯……我真的助人为乐去了,真的!我有证据!”
“哦?助人为乐,助人到床上去了?”
戏谑的语气,冰冷的态度和别有深意的眼神,让神崎莲一时间摸不清他家小祥的具体心思,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似乎是察觉到神崎莲的无话可说,丰川祥子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神崎莲露出一个小脸,接过神崎莲递过来的红茶饮品,笑着说道。
“放心,我没有生气~毕竟作为大妇该有的大度,我还是有的,对了,今天晚上记得要回来哦~我们三个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丰川祥子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搭理神崎莲,掠过对方走进了大门,神崎莲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掌心,眨了眨眼睛,刚刚小祥那句话的语气确实不太像是生气,但女孩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慌,惊喜不惊喜的,别到时候成了惊吓就行。
带着点疑惑的眼神,神崎莲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睦,又凑了上去。
“小睦,你给我透露一下,你们晚上到底准备干什么?”
“唔……小祥,不让说……”
小黄瓜精看了眼神崎莲,然后将眼神移开,语气轻飘飘的,这就让神崎莲更犯嘀咕,嘴角咧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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