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的企鹅
小姨子?
第七十九章:小祥:好好的……爱我~
丰川祥子怔怔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自己对面的女生,金色的头发,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五官,甚至连身材都如此相似除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跟初华的紫水晶般的眸子不意外,几乎和初华没有任何差别。
脑袋还有些宕机,没有完全消化对方进来之后说的话,已经从眼前的震惊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导致丰川祥子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开口。
神崎莲看着小祥这一副“我到底在哪,我在干什么,我刚刚又听到了什么”的状态,摸了摸鼻子,开口。
“小祥,回回神了。”
丰川祥子猛地眨了眨眼,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急需氧气。她看看神崎莲,又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对面沙发上那个与初华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也就是说,”女孩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我认识的那个初华,是我祖父的私生女,按辈分算是我的……小姨?而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你,三角初音,是初华的双胞胎姐妹?初华她……现在顶替的是你的名字和身份?”
这个结论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仿佛在听一个离奇编造的故事。
三角初音优雅地交叠着双腿,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轻佻了下眉头,女孩轻轻“嗯”了一声。
“嗯,算是吧,准确来说,你认识的那个初华应该是我,小祥你小时候在濑户内海的小岛一开始遇见的是我,和你成为朋友也是我,只是后来被姐姐用了我的名字来到你身边和你成为了朋友,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么会说,你和我很‘熟悉’。因为最初和你缔结缘分的人,是我。而你后来无比信赖、并肩作战的‘初华’,才是那个后来者,那个……不知不觉中,夺走了属于我名字和回忆的,‘小偷’。”
丰川祥子整个人愣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张与初华无比相似的脸,终于明白了那丝挥之不去的、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也明白了神崎莲那句“罪孽深重”背后,所指向的这段被时光掩埋、被错位身份所扭曲的,复杂往事,抿了抿唇。
“那为什么祖父不把初华认回去……”
马上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神崎莲所说的“证据”,已经丰川家的“把柄”,祖父当然不可能把初华认回去,因为对于一个入赘丰川家的男人来说,在自己妻子死后找了家里的女仆生下了私生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污点,可能会让祖父失去对丰川家的掌控,思绪停留在这里,丰川祥子猛地抬起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向神崎莲张了张口。
“那我爸爸?”
“……唔,只是我的猜测,丰川伯父可能就是发现了初华是私生女的身份,想让初华回到丰川家,跟你祖父说明了情况,丰川老爷子当然不可能同意,但你父亲手里此时也有了他的把柄,所以……感觉那场‘被诈骗’的事故,更像是一个局,而且就算真的被诈骗了,也不至于赶出丰川家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比如丰川伯伯是怎么知道初华身份的,或许你要去问一下初华,才会知道。”
神崎莲的话语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哒一声,将那个荒诞而残酷的真相完整地拼凑了出来。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她终于知道为神崎莲为什么一再劝阻,说知道真相会让她分神。这何止是分神?这简直是在她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世界地基上,引爆了一颗炸弹。
她的乐队,母鸡卡,是她逃离家族枷锁、证明自身价值的堡垒,是她倾注心血的地方。而初华,是这座堡垒不可或缺的支柱,是她亲密无间的队友,是舞台上与她默契对视的主唱是她的好友。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个她视为重要伙伴的初华,身上流淌着的血脉,竟间接导致了她父亲的悲剧?是引爆那颗将她家庭炸得支离破碎的炸弹的、最关键的那根引线?
而如果……如果初华的身份曝光,媒体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来。“丰川家私生女惊现当红乐队”、“豪门丑闻牵连新生代偶像”……这样的标题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鸡卡刚刚起步的事业,她小心翼翼守护的音乐梦想,会在顷刻间被这些丑闻吞噬、碾碎。她们的努力和才华,在猎奇的目光和恶意的揣测面前,将变得不堪一击。
而她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初华?
继续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和她讨论编曲,分享心事,在舞台上信任地将后背交给她吗?
可每当看到初华那双清澈的紫水晶眸子,她会不会想起父亲被逐出家门时苍凉的背影?会不会想起祖父那冷酷算计的嘴脸?初华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提醒,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丰川家的肮脏和她家庭所承受的痛苦。
但……这能怪初华吗?
丰川祥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初华做错了什么?她也是这桩丑闻的受害者,甚至是一个更大的受害者,私生女的身份让她连回到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跟着母亲远离,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舍弃了。
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用歌声传递力量的初华;那个私下里会温柔鼓励她,和她分享零食的初华;那个因为她祖父的私欲和隐瞒,而身份错位、命运被扭曲的初华……她是无辜的。
“无辜的……”丰川祥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理智告诉她这一点,但情感上那道骤然裂开的鸿沟,却真实得让她感到恐慌。
神崎莲看着这样的女孩,抿了抿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见女孩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初音。
“那我现在该叫你……”
“初音,叫我初音就好,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三角初音嘴角弯了弯看向面前的女孩,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丰川祥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仍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她已经知道坐在对面女孩说出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姐姐拿了我的身份,那我就用姐姐的身份再拿回来。
“这样啊,那就叫你初音了,我……今天晚上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神崎莲看着从沙发起来走向二楼的女孩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对面的三角初音开口。
“你是怎么说,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嘛?房间很多。”
“我就算了,不耽误监护人先生,等会安慰失魂落魄的女生了,而且明天还要跟着千穗理阿姨上声乐课呢。”
三角初音冲着神崎莲笑了笑,俏皮的眨了下眼睛,仿佛刚刚的事情对于女孩来说不算什么,或者对于女孩本身来说这些事情真的不算什么,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站在台上,然后光鲜亮丽的出现在自己姐姐面前。
女孩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包对神崎莲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送,便出了大门。
神崎莲揉了揉额头,站起身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心里确实有着安慰一下小祥的打算,但想着女孩今天晚上接受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太多了,觉得女孩现在更需要的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静一静,便止住了想要上去找女孩的冲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麻瓜啊……”
嘴里嘟囔了一句,神崎莲便也上了二楼,回到自己房间,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心绪的纷杂。今晚揭露的真相如同一团沉重的乌云,不仅笼罩了小祥,也让他感到压抑。习惯性地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试图用温热的水流洗去一些精神上的倦怠。
只是当神崎莲擦着半干的头发,穿着居家裤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床上那一团不自然的隆起,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弯了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放轻,越是靠近,越是能看清那团“被子卷”的全貌——小小的,蜷成一团,连脑袋都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只留下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暴露了“目标”。
似乎是被眼前的情景逗笑,神崎莲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随着神崎莲的动作,床垫微微下陷。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团将自己藏起来的小家伙。他能感觉到被子底下传来的细微紧绷,似乎是在紧张。
“不是说……累了要自己休息吗?”
神崎莲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夜晚的风拂过窗棂,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被子团动了动,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的回应,含糊不清:“……嗯。”
这欲盖弥彰的应答让他心里那点因为今天晚上太多的糟心事的郁结悄然散了些,缓缓伸出手,没有粗暴地掀开,而是轻轻拉住被角,缓缓向下拉。
先是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然后是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颤抖着,最后是微微抿着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唇。脸颊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委屈。
“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神崎莲低声问道,指尖却是将女孩颊边汗湿的发丝轻轻拨开。
丰川祥子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却依旧固执地不睁开眼,只是将身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半天,似乎是察觉到面前没了动静,便有些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下一秒就撞进了神崎莲带着笑意的眸子,丰川祥子顿时愣了一下,小脸不受控制的染上红晕,下意识的就想拉上被子,继续装鸵鸟,毕竟刚刚还一副失魂落魄想要自己找空间的样子,现在却是不争气的偷溜过来求安慰的样子却是有些丢人。
神崎莲看着女孩这羞窘欲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盛。在女孩即将把被子重新拉过头顶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躲什么?”声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刚才不是还挺理直气壮地占了我的床?”
丰川祥子手腕被擒,拉被子的动作僵住,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用力把手抽回来,奈何力道悬殊,只能羞恼地瞪着面前的男生,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落入了星子的湖泊,既有恼怒,又有无处可藏的窘迫。
“谁、谁占你床了!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有些嘴硬地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拔高,显得底气不足。
“哦?看看需要把自己裹成粽子,还钻到被子底下看?”神崎莲挑眉,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促狭,“小祥,你这是什么新的观察方式?嗯?”
“你……你放开我!”丰川祥子被他逼得节节败退,心跳如擂鼓,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扭动着想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他。
神崎莲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像只炸毛小猫的样子,知道再逗下去可能真要恼了。他见好就收,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带着安抚的意味。
“知道你……不好受。”
只是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是让女孩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神崎莲,精致的小脸一副充满心事的样子,很不好受,知道了一大堆信息量爆炸的消息后,对祖父的厌恶,对父亲的纠结……对初华的复杂心情,像是无数条毛线被一只调皮的猫团成了一个纠缠在一起的毛团堵在心口,让她整个人的心绪都变得焦躁起来。
该怎么面对初华、初华的事情被爆出来后,乐队怎么办?祖父要是再来找自己又要怎么推诿、神崎伯伯什么时候对丰川家下手、自己的父亲现在又在哪,为什么不来见自己?这些都是乱麻,让女孩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不应该那么逞强,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不应该让神崎莲告诉自己的。
但神崎莲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是让浮躁不堪的心,意外的平定下来,捏着被角的双手松开,下一秒却是搂上了神崎莲的脖颈儿,耳边响起女孩带着柔意的声音。
“好好的……爱我~”
第八十章:小祥:我自己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开来,将房间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窗外,城市的霓虹遥远而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点,偶尔有车灯划过,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清新香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逐渐升温的暧昧。
感受着唇齿间的柔软,神崎莲的瞳孔的微微放大,惊讶于女孩为数不多的主动,随后眼底的惊讶便又柔和下来,顺着女孩的力道俯身吻了下去,但没有过分的去掠夺,反而将主导权悄然交还,只是温柔地含吮那送上来的唇瓣,引导着、鼓励着,却不容夺。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神崎莲的默许,心底那份还有些忐忑的心情变得大胆起来,唇齿交加,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醒目,身体开始开始变得燥热,搂着神崎莲脖颈的手滑下,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抵在他沐浴后微湿的胸膛上。掌心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肌理,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撩拨,变得如擂鼓,感受到眼前男生的变化,女孩的心底升起一丝微妙的喜悦感。
但似乎不满足于现状,那只作乱的小手,开始不安分的顺着神崎莲的腹线,知道触碰到盘踞在山脚下,散发着滚烫热度庞然大物,才停下了动作,小手微微颤了颤儿,似乎是被吓到似的,但下一秒又小心翼翼的覆了上去,开始上下的轻微活动起来。
神崎莲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不由得垂下眼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女孩紧闭着眼,长睫濡湿,脸颊绯红,完全沉浸在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悸动中,那副全然信赖又带着探索意味的模样,让神崎莲眯了眯眼,放在女孩身侧的手掌终于忍不住,缓缓抬起,带着灼人的温度,抚上女孩纤细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摩挲着女孩的肌肤,感受着她在他掌心下细微的颤栗。
这细微的触碰却像是一道电流,激得丰川祥子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
似乎是被这一声娇哼取悦,神崎莲稍稍退开些许,给了女孩呼吸的空间,眼神带着晦涩的情绪,看着身下呼吸变得急促的女孩,开口
“小祥……可以吗?”
耳边被神崎莲带着湿热气息的声音烫了一下,让丰川祥子的身子忍不住的颤了一下,眼睫轻微颤了颤,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染上了殷红,带着撩人的春意对上神崎莲的视线,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下唇,就当神崎莲认为女孩已经默许时,下一秒就见身下的女孩微微用力,神崎莲愣了一下,顺着对方的力道翻转躺在了床上来,紧接着就是胸膛上传来不轻不重的重量。
丰川祥子整个人跨坐在神崎莲腰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崎莲,潋滟着春色的眉眼透露着媚人的气质,看着神崎莲略带惊讶的眼神,女孩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羞耻自己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但还是昂了昂小脑袋语气带着颤音儿开口。
“我……我自己来~”
神崎莲挑了一下眉头,只觉得他家小祥今天晚上一定是受刺激受多了,居然这么主动,但还是轻笑了一声,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毕竟自己不用出力,只用享受再好不过了,便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女孩打算怎么个“自己来”法。
昏黄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蜜糖,流淌在神崎莲线条分明的胸膛上,也勾勒出丰川祥子骑跨在他腰际的窈窕轮廓。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先前的不安与迷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带着羞怯与决绝的媚意所取代。丝质睡裙的肩带因方才的纠缠微微滑落,露出小片细腻得晃眼的肌肤,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神崎莲仰躺着,双手放松地垫在脑后,一副全然交付、任由宰割的模样。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坐在自己小腹上的重量,以及那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见神崎莲真的放任自己任由施为,丰川祥子不由得咬了咬唇,小脸彻底染上了红晕,平常都是神崎莲凿她,她只需要乖乖躺在床上,要不是趴在床上,听着神崎莲的要求,再换几个骚里骚气的姿势,然后就只需要哼唧哼唧的享受快感就行了,这次轮到自己上手操作,一时间还真有些羞耻,但刚刚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半路,自己又躺在床上,这样且不是显得她跟个绣花枕头似的。
感受着自己身下隔着一层轻薄布料散发着滚烫热度的庞然大物,自己的小白虎却是未战先降,开始不受控制流起了口水,显然是被平时“鞭挞”怕了,这个事实让丰川祥子一时有些羞愤,咬了咬牙,微微直起身,这个动作却是让睡裙下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深色的痕迹。
女孩颤抖着手,先是轻轻拂开自己额前汗湿的发丝,然后,指尖落在了自己睡裙的系带上,动作很慢,带着轻微的生涩,随着细细的带子被解开,丝质睡裙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头缓缓向下滑落。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一片雪白的浑圆,顶端那一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神崎莲的呼吸骤然加重,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灼灼地烙在那片逐渐暴露的春光上。似乎是被神崎莲不加掩饰的视线烫了一下,丰川祥子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睡裙最终完全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女孩美好的上身完全展露在空气中和神崎莲的视线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泛起了一层粉色。
呼吸开始变得更加急促,女孩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抵在神崎莲肌肉紧绷的胸膛上,似乎在寻找一个支撑点。然后,轻轻抬起腰身,另一只小手则是缓缓的向下移去,带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直到触碰到早已昂首挺胸,狰狞的巨物,呼吸再次一紧,用手引导着黑色蛟龙,小心翼翼地贴近变得泥泞不堪的白虎的巢穴,在接触的瞬间,女孩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轻哼,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棱角分明的龙首贴近了虎口,灼人的热度不断撩拨着焦躁的心弦。
似乎是感受到女孩的迟疑,神崎莲抿了抿唇迟疑的开口。
“要不……换我来,唔!”
话音还没有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裹挟,湿润,温热的触感让神崎莲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神崎莲只觉得一股极强的电流从接触点猛地窜遍全身,让他脊背瞬间绷直,垫在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炽热的火焰。
丰川祥子更是浑身一颤,那被充满、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女孩瞬间软了腰肢,几乎要趴伏下去。她咬住下唇,阻止即将逸出的呻吟,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
起初的动作是笨拙而缓慢的,带着探索和不适。女孩微微蹙着眉,感受着身体内部被一点点开拓、摩擦带来的奇异感受,熟悉的饱胀感传来,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逐渐累积的空虚被填满的充实感,这种姿势确实更平常带来的感受大不相同,因为自己的重量原因,每次上下起伏,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侵入到自己小白虎内的庞然大物狠狠顶撞到深处的感觉,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与快感。
神崎莲承受着女孩上下的律动,额角不知道是因为夏季闷热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间不自觉的紧锁着,极力忍耐着想要翻身主导、疯狂挞伐的冲动,眼神紧紧追随着女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他看着女孩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女孩因情动而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时不时泄出像是猫儿呜咽的轻哼,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逐渐染上绯红,强烈的视觉刺激带来的是心底占有欲和征服欲。
似乎是适应了这样的节奏,丰川祥子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丝本能的韵律。滋滋的水声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与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交织在一起,肌肤碰撞的声音响彻在私密的房间里。
快感不要命的涌了上来,让丰川祥子无意识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颊边,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唔~hani~”
一声带着泣音的、模糊的呼唤从女孩唇间溢出,像是求助,又像是情到浓时的无意识呢喃。
“啧!”
神崎莲却是咂了一下嘴,女孩那声hani~实在是甜腻的要命,压抑的情绪再也把持不住,放在脑后的手抬起俯上女孩的腰肢,随即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颠倒了上下位置,将女孩牢牢困在了身下柔软的床褥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突然的位置变换让丰川祥子惊呼一声,但下一秒,所有声音都被神崎莲重新覆下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的吻堵了回去。那双原本只是扶在她腰侧的手,此刻也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在她光裸的脊背和敏感的腰窝间用力揉按、游走。
丰川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的攻势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原本那点想要“自己来”的微末坚持,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潮的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殆尽。无力地攀附着神崎莲宽阔的背部,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无意识的划痕,脚尖不自觉的绷紧,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含糊的鼻音,更添了几分撩人的媚意。
神崎莲稍稍抬起身,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身下的动作却骤然变得迅猛而有力。没有再给女孩任何适应的时间,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精准地碾过女孩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凶悍的巨物仿佛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在湿滑紧致的温暖中疯狂冲撞、开拓,棱角分明的巨物每次的剐蹭都能激起丰川祥子全身不受控制的战栗。
“哈啊……慢、慢一点……受不了了~”
丰川祥子终于得以喘息的唇间溢出了求饶,声音带着哭腔,眼尾绯红,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没入鬓角。然而这求饶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像是刺激到了身上之人。神崎莲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口中厮磨,身下的动作却是更加的激烈。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女孩抑制不住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丰川祥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抛向高空,又狠狠摔下。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神崎莲那格外具有侵略性的眸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已经达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而神崎莲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动作近乎狂暴,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也撞出体外的狠劲。
就在丰川祥子觉得自己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意识涣散的瞬间,神崎莲猛地一个最深最重的贯入,几乎要将她钉穿。
“咿呀——!”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峰。
丰川祥子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泣鸣,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弓而起,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紧紧蜷缩,仿佛所有的感知都在这一刻爆炸、飞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浇灌,那灼热的冲击仿佛直达灵魂,让她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栗,伴随着汩汩溢出的液体在床铺上氤氲出一片褐色的痕迹。
第八十一章:多事的早晨
周六,今天天气很好,一看就很适合约会,椎名立希站在自己房间的等身镜前,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比在自己身前,然后便叹了一口气,把这件衣服扔了床上,自己好像光顾着跟神崎莲提出约会申请了,却忘了给自己买几套漂亮的衣服,扭头看向床上摆的衣服,让女孩又陷入的难以抉择的地步,就刚刚那件连衣裙都还是上次真希给自己选的衣服,虽然这次一样也可以穿,但两次跟神崎莲见面都穿一样的衣服会不会让神崎莲认为自己没有别的衣服穿?或者没有新意?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多,可以说椎名立希今天起的够早了,去买一件新的衣服似乎也还有时间,可如果以自己的眼光去挑选的话,一定又会选几件中性化的衣服,想到这里女孩的小脸就不由得泛起了苦色,咬了咬唇,看向自己的门外,说实在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去寻求真希的帮助,毕竟自从那次夜不归宿之后,真希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而且每次见到她时,还会“啧啧啧”两声,弄得她有些羞愤欲死,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她确实夜不归宿了而且还被神崎莲凿的叫“哥哥”。
可是如果不让真希一块陪自己去的话,自己去挑选衣服肯定又会犯难,想到这女孩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蔫蔫的站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真希门前敲了敲。
敲门声刚落,门内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真希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短发,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身上还穿着印有夸张卡通图案的睡衣。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时,整个人顿时愣了下,挑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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