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崩铁当情圣 第161章

作者:阡陌红尘

  偶尔发生一点小小的“摩擦”,她和安哲也都会心照不宣的当做无事发生。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很爽。

  爽就完事了。

  ……

第一卷 : 第227章 符玄的窥视

  罗浮仙舟之上喊杀声震天,大量的云骑军与反物质军团展开了激战。

  符玄以安哲的力量发动存护,替云骑们展开坚固的护盾,不管反物质军团如何攻击,都难以攻破这些护盾。

  一时间,云骑军们士气如虹,他们从未打过如此酣畅的仗,完全不用顾忌危险,全力进攻就行。

  这仗打得也太爽了!

  云骑军们全都神色振奋,符玄也不得不感慨,安哲的力量太强了。

  如果几十年前的第三次丰饶之战安哲还在仙舟,恐怕那场战役将会是另外的结局吧……

  那一战真的太惨烈了,最终逼得仙舟不得不请动瞰云镜,向帝弓司命发去了求救信号。

  最终若不是巡猎的天光一箭荡平了丰饶联军,恐怕将士们的死伤数目还要更多。

  符玄心中这样想着,心中想法被安哲所了解。

  “很抱歉,几十年前那场第三次丰饶战役,我在得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这怎么能怪你,你早已脱离仙舟了。”

  安哲闻言一声轻叹。

  他已不再是云骑,和仙舟的缘分,也在七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只是,他自然也要念及一下昔日情分。

  好在如今的他,是做为一位无名客重新登上了仙舟,倒也颇有一种衣锦还乡的味道了……

  符玄专心利用法眼观测着战场局势,过了一会才松了口气。

  “一切都已被法眼所注视,先机已经占据。

  等到打败了幻胧,失去了丰饶之躯,想必她这阴谋也就不攻自破了。”

  符玄分析着,安哲也同意符玄的判断。

  为此符玄都是松了一口气,若是任由幻胧的阴谋得逞,即使是仙舟也得元气大伤啊。

  感受着安哲那强大的力量,符玄心中也是提高了对星穹列车的评价。

  有着安哲这样的大腿坐镇,再加上列车上的其他人也尤为的特别,与星穹列车搭上关系看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符玄也是默默的感受着安哲的各种能力。

  他的神降真的很神奇,完全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能瞬间拥有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符玄更是惊讶的发现,安哲的能力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于符玄都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意志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的意识都变得很是冷静,不再有任何的恐惧。

  这是安哲的【绝对理性】的效果,正是因为这个能力,安哲当初才能维持镜流的理智。

  他身上的秘密可真多。

  符玄不断的感受着安哲的各种能力,忽然她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能力。

  那就是安哲竟然还能一定程度的操控记忆!

  难道安哲和流光天君也有所关联?

  怎么可能……

  一个人怎么会受如此多星神的注意……

  符玄关注到了安哲的【忆质构筑】技能,这个可是系统赐予的能力,能保证安哲的记忆不被这个世界的模因所窥视。

  但在好奇之下,符玄也下意识的引动了这个能力。

  顿时,安哲之前的各种记忆所构筑的记忆防线展示在了符玄的眼前。

  这是安哲用来掩饰他最隐秘的秘密所构筑出来的记忆防线,这么多年来,他的忆质防御一直在增加,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符玄并不清楚,下意识的擅自触碰了安哲的记忆防线,顿时就感受到了惊悚一幕!

  那是一片无尽的虚无空间,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只有一片恒久的虚无,仿佛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一种无比绝望的感觉席卷了符玄的心神,足以让人发疯。

  那是安哲当初与白珩堕入虚无空间时的记忆,安哲曾在那里和白珩度过了一段无比绝望的时期。

  当初白珩的灵魂都数次沉睡,安哲也惊险无比的屡次迷失于其中,最终被白珩的灵魂所唤醒,两人艰难的扶持着彼此,最终才脱离了那片空间。

  也就是在那里,安哲见到了【虚数之树】,同时获得了【虚数之体】的【至臻】级的唯一技能,就此一跃化龙。

  现在,安哲一时不察之下,符玄竟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安哲的这些记忆,顿时对她造成了绝强的冲击。

  不妙……

  安哲暗道不好,当初那在虚无空间中所经历的无尽绝望,对常人心神的冲击肯定会很大!

  果不其然,符玄整个人的意识都呆滞了,她完全被那无尽的绝望所侵袭。

  要知道安哲以忆质构筑技能,将当初的那长久的绝望所构筑成的防线,哪怕是最顶尖的记忆令使来了,都得吃亏!

  安哲连忙以灵魂包裹住符玄的灵魂,不断的通过心灵相通呼唤着她。

  符玄的灵魂被安哲的灵魂包裹保护着,就如当初安哲保护下白珩的灵魂一样。

  她被这温暖舒适的感觉所包裹,终于清醒。

  一时间,她不禁疑惑。

  “刚刚那是……什么……”

  “是一段噩梦般的记忆,抱歉,我应该提前提醒你的。”

  安哲主要是没有想到符玄的好奇心会这么重,而且还下意识的调动了他忆质构筑的能力,窥视到了他的记忆。

  这下她算是吃了个大亏。

  如果不是有着【绝对理性】的力量镇守着心神,符玄肯定会被那段无尽绝望的经历冲击心神!

  可现在问题是,一旦脱离安哲的神降,失去了【绝对理性】的支持,恐怕符玄就得害怕了。

  到时肯定会受影响……

  “你先解除神降。”

  安哲提醒着符玄,后者依言照做。

  果然,直到安哲离开,符玄才骤然涌现出了一股无比后怕的情绪。

  有安哲的【绝对理性】在时,她是一点也不害怕,尽管那种无尽的孤独与绝望让人恐惧,但她却没有不适。

  现在一失去绝对理性的加持,她就立刻被那种绝望所震撼了。

  她都不知道安哲经历了何等的绝望,若是换作是她,恐怕早就魔阴身都犯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你不要多想,忘记那些记忆。”

  安哲提醒着,他还真怕符玄出现什么意外。

  “……我还好。”

  符玄长出了一口气,脑海中却依然浮现出安哲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时,所拥有的那惊人的执念……

  他、、是在保护着谁……

  那是、他的爱人吗……

  符玄惊讶的凝视着安哲。

  她不清楚是怎样的执着与无悔,才让安哲抵抗住了那无尽的绝望,最终从那片死寂的空间中逃离……

  ……

第一卷 : 第228章 激战幻胧

  确认了符玄没事之后,安哲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中暗自警醒,以后若是再有需要发动神降,就必须注意这方面的情况了。

  随着他的能力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一些能力所造成的影响也会更严重,若是出于不熟悉的状态之下骤然使用,很可能会造成祸事。

  有了符玄这边的大衍穷观阵助战,安哲倒是轻松了许多,不必死守着所有云骑们的安全了,于是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鳞渊境。

  此时的鳞渊境之内,丹恒已经引动持明龙尊的力量,将鳞渊境中的海水分隔了开来,露出了其中的持明族建筑物。

  鳞渊境是持明族最重要的地方,所有持明龙族在寿命到达尽头时都会在这里重新化为一枚持明卵,然后孵化成新生的持明族。

  也有一些持明族意外战死未能化卵的情况出现,那就代表着持明族永远的少了一名族人。

  由此可见,鳞渊境乃是持明族真正的圣地,是这个族群的根本所在。

  当年的龙尊,却毅然的决定冒着巨大的风险用他们的这处圣地来帮助罗浮仙舟封印建木,其中的盟谊可谓是无比深厚的。

  现在,幻胧却入侵到了其中,不仅窃取到了复生建木的丰饶神力,同时也危害着鳞渊境这处持明族最重要的圣地!

  若是不能将其解决,万一破坏了鳞渊境,恐怕用不了多久,持明族就要彻底的灭绝了……

  当丹恒利用龙尊之力彻底解除了建木玄根的封印之后,建木的根系立刻扩散了开来。

  与此同时,众人也见到了处于建木玄根之下,一团绿金色的火焰正在那里若隐若现。

  当景元与列车的四人一块上前之时,那团绿金色火焰也骤然开始了燃烧。

  “呵呵,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幻胧在此恭候多时了。”

  “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里吗……”三月七还惦记着停云的事,此时语气满是怒意:“你出来啊!幻胧!”

  “列位恩公也来了。”

  幻胧笑声传出,还有意的说着恩公的字眼,更是让列车的众人感觉受到了欺骗和玩弄。

  这时,那团绿金色的火焰骤然开始了爆燃,建木玄根之间,无量的丰饶神力开始汇聚,迅速的凝聚成了一具庞大的肉身。

  无比恐怖的丰饶神力在那具肉身中激荡,那人正是幻胧的模样,原本岁阳一族是没有精神实体的纯能量生命,但现在她却真切的拥有了肉身!

  “列位,瞧瞧这具美丽的肉身,丰饶神力,名不虚传。”

  幻胧轻笑着,一挥手便洒落出万千的丰饶神力,那些丰饶神力在空中幻化出了无数的金色花朵,无比凛然的杀机在其中绽放。

  瓦尔特第一时间展开了重力场,操控着引力撕碎了一些幻化出来的金花,三月七连连搭弓引箭,六相冰凝成的箭矢连射,将一些金花冻结。

  而充当主要战力的,则是景元和丹恒。

  如今的景元已是巡猎的令使,拥有着巡猎星神【岚】所赐下的【神君】,巨大的金色光人在其身后凝现,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手持金色的巨槊,怒斩向幻胧那庞大的身体。

  “哼,巡猎的爪牙又有何利。”

  幻胧冷笑一声,现在的她乃是丰饶建木以神力凝聚而成,乃是建木结出的神级不死果实所化,她本身更是毁灭的令使,又岂会惧怕景元的神君?

  当下两者之间疯狂对轰,丰饶神力与巡猎的神力对撞之间,激起了狂风骇浪。

  这边的瓦尔特他们好不容易才击破那些丰饶幻花,幻胧又一击出手,手中的羽扇一挥,顿时狂风四起,吹得人身形不稳,难以睁眼。

  “啊、好大的风,要被吹跑了……”

  “小心,三月。”瓦尔特立刻施加重力场,帮助大家强行定在原地。

  “以为胜券在握了吗。”丹恒那冷漠的声音传出。

  只见丹恒立于高空,四周鳞渊境中的海水涌起了汹涌的波涛,化为巨大的水龙逆卷而上!

  ——水龙吟!

  轰!!!

  巨大的水龙疯狂的冲击着幻胧的不死神躯,一时间竟是将其压制在了地上。

  景元脸露一丝喜色。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他们身为云上五骁时的默契,还是未曾消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