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陌红尘
趁着镜流思考落棋的时候,他忽然袭击着,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
镜流的思绪被打断,顿时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你好黏人啊。”
“不黏你你也生气。”安哲笑着出声,捏起黑棋替镜流落了子。
“这样不就解了吗。”
“咦?你也会下了?”
镜流微微以外,以前安哲都不会下棋的来着。
“看你们玩了这么久,看也看会了。”
安哲无所谓的说着,他琢磨着自己若是再研究一下,说不定棋道技能都能弄出来了,可惜他没这个心思。
镜流却也不领情,“会下就会下,观棋不语,更别说替我下棋了,去一边呆着去。”
对面的白珩则是看着安哲搂着镜流的亲密模样,微微无言。
虽然一直以来,安哲都是和镜流这么亲密的,但现在她和安哲的关系也不一样了,可安哲就从来没和她这样互动过……
“欸?好绝情的女人。”
安哲轻笑,松开了镜流后话锋一转道:“那我黏白珩去。”
说着他就身子一晃,到了白珩这边,像搂镜流那样的搂住了白珩。
白珩微微意外之后,原本有些羡慕的小心思一下就被满足了。
她不由得微微羞涩的道:“人家下棋就图个安静,你还过来打扰。”
安哲浅笑着搂着白珩的腰,镜流常年练剑,腰肢是比较有力的,而狐人的小腰搂起来却是更加柔软。
总的来说,两者各有千秋,各有各的风味。
搂着白珩看了一会两人下棋,他挪了挪位置,左手搭在了白珩肩膀上,和她一块看着棋局,浅笑说道:
“有句话叫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他轻笑着捏起了一颗棋子放在指间灵活的把玩着,对白珩笑问:
“你愿意让我替你的棋盘落子吗。”
白珩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咦~突然煽情。”
对面的镜流不由得淡笑着嘲讽:“呵,她可不吃你这套。”
“啧,无趣的女人。”
安哲直接给两女分别打上了标签。
随手将白棋扔了回去,安哲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准备去朱明借那里的设备升级锻造一下武器,可能会离开个半个月。”
二女闻言都是看了过来。
“要这么久?”
“准备了这么多好材料,这次的武备可得好好弄一下。”
“……那你去吧。”
镜流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这可是件大事,她自然不会拦着安哲。
白珩也很支持,只是安哲这还没有离开呢,一想到半个月都见不到他,就已经有些舍不得他走了。
“……那你要尽快赶回来哦,别在外面久呆,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呢。”
安哲闻言微微莞尔,他发现随着彼此的关系加深,感情逐渐升温之后,白珩也越来越有小娇妻的感觉了。
“好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说着,他忽然轻轻捏着白珩的下巴,朝着她吻了过去。
忽然的亲吻让得白珩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在了那里。
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了过来,有些害羞的笨拙的回应着他。
跟白珩吻了几秒后,安哲才放开了她,看着面色红润羞涩的狐人美女,安哲也是轻笑:
“若是太想我了就玉兆联系就是了。”
镜流看到安哲亲完了白珩,才轻声问道:
“什么时候走?”
“事不宜迟,就明天吧。”
“好,那我给你收拾一下东西。”镜流柔声说道。
“嗯。对了,最近有空了,就搬来我这住吧。”
安哲忽然对白珩这样说着,让得镜流和白珩都是微微一怔。
白珩微微错愕之后,有些害羞的看了镜流一眼。
“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镜流很快就恢复了淡定,并没有拒绝,笑了笑道:
“你自己做安排就是了,过段时间再搬也随你。”
“……好吧,那我有空了就去准备。”
白珩说着,神情也不由得有些憧憬和害羞。
搬过来和安哲和镜流一块住,那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她都想象不出来呢……
晚上的时候,镜流洗完了澡,换了一件好看的真丝睡裙,见安哲去洗澡了,她便贴心的替安哲收拾着衣物,将其整齐的叠好放进了箱子里。
“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到了那边要多多和我联系。”
等着洗完澡出来的安哲,她又细心的叮嘱着。
“我会的,谢谢我的好老婆。”
安哲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镜流,忽然道:“这件裙子没见你穿过啊,是新买的吗?”
“嗯,好看吗?”
镜流说着,轻轻提着裙子的薄纱,无比宽松的裙子下那美丽的胴体无声的撩拨着。
那诱人的藕臂,雪白的大长腿,以及饱满的胸脯,无不吸引着安哲的视线。
能看得出来,那裙子底下肯定什么都没有……
“漂亮,镜流老婆穿什么都漂亮。”
镜流微微一笑,拉着安哲倒在了床上。
或许是知道要离别小久,这一晚上镜流特别的主动,缠着安哲要了又要。
……
第一卷 : 第59章 燧皇
啧啧.jpg
第二天一早,安哲便启程踏上了去往朱明的舰船。
舰船是在沿着曾经的开拓星神留下的银轨前进的,安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上拿着一份星际和平公司发布的报纸。
这上面发表了很多时事新闻,比如星际和平公司又和哪哪的文明势力谈成了合作啊,又和某某势力达成了交易之类的。
其中,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新闻。
有一块版块还是刊登的战事新闻,讲的是某处星区遭受到了虫灾的攻击,死伤惨重。
据说现在的虫灾只是当初寰宇虫灾时期的遗孑产物,安哲也只是在仙舟记载的一些星海要闻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自从【繁育】星神死去之后,这虫灾便没有了当初那般席卷全宇宙的疯狂,但哪怕是残留,也仍然让许多星际文明苦不堪言。
安哲将一些虫灾的信息都记在了心里,虽说宇宙浩瀚,但保不管哪天万一遇到虫灾了呢,最起码要有点防备。
除了虫灾的消息,安哲还得知了另外一个让他有些在意的消息。
那就是开拓星神的列车,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银河出现了。
曾经,无名客们乘坐着一辆又一辆可以在星际间跃迁穿梭的特殊列车,开拓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世界,留下了无数去往新文明星球的银轨。
但自从开拓星神死去之后,现在还能承载开拓,不断去往各个星球的列车似乎变得越来越少了……
安哲一直以来都很关注列车的消息。
自从镜流跟他说起过关于开拓的事后,他便一直对列车的存在感到向往。
或许那是出于他对理想生活的缘故吧。
只是他已经拥有了镜流和白珩,已经在仙舟扎下了根,自然也就收起了那份期愿,安心陪着镜流和白珩过日子。
即使仙舟上常常有战事发生,但安哲对这样的生活并无不满,相反还因为千年的寿途而对自己迄今为止的这一生十分满意。
白珩也是曾经是一名无名客,只是她也选择离开了列车,回到了仙舟之上;
即使是现在,安哲也仍然能感觉到白珩那份无拘无束的内心。
她也时常会表露出对列车的怀念之情,想来乘坐列车去往一个个星球之上经历开拓的过去,也让她十分的怀念。
安哲搜寻了关于列车的消息,发现距离上一次列车的消息出现在银河之中,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曾经遍布银河的列车,如今已经没人知晓其踪迹……
有人怀疑,那些列车,可能都已经在开拓一个又一个未知的星球的时候坠毁了……
安哲微微抿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也只能深表遗憾了。
毕竟他也曾想着,若是有一天列车来到了仙舟附近时,说不定有机会登上列车去观摩观摩的。
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机会了……
舰队的速度极快,很快安哲就回到了朱明仙舟之上。
又回到这里了啊。
从千年之前的苍城再到朱明,又迁至罗浮长乐天定居以及经历玉阙之围,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已经走过了大半仙舟呢。
熟练的报备了一番,安哲用玉兆提交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申请。
虽是久别重归朱明,但他没有可以去叙旧的人。
朱明仙舟之上,除了那位怀炎老爷子,安哲已经没有了认识的人。
曾经在朱明之上无话不谈的好友伏兴,也早已经在三百多年前堕入了魔阴身,所幸没有造成任何事乱,便被云骑军制伏后移送给了十王司。
那是安哲第一次经历好友的离开,即使是仙舟之上的长生种,也难免会有这种分别时刻……
或许也是在那一刻,安哲才再度感觉到了时光对记忆的磨损,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也是会经历堕入魔阴身的结局……
来到了工造司,安哲乘坐着星槎,进入了所有工匠们都渴望来到的圣地。
——铸炼宫!
他拥有着怀炎亲自给予的资格,可以自由的使用这里的锻造设备。
铸炼宫是一座漂浮在一处无形星轨之上,看似浮空的宫殿,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能量,能够融化任何的金属来锻造兵器。
而在一条条巨大无比的星轨中心,围绕着的是一团看似是人工形成的【太阳】
那如恒星般耀眼的光体在不停的律动,变化,仿佛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它在说话!
如同神灵在耳边低语!
安哲无法忘记初次见它时的震撼,无数的声音如同从远古时期穿透时空而来的咆哮,压抑了无数岁月的嘶吼仿佛穿金裂石。
这团【太阳】,正是那神明给予的垂迹,被朱明所封印着的丰饶神迹——燧皇!
这几乎是与罗浮的建木同等级别的存在,是当年仙舟进攻了丰饶孽物之后,从丰饶民手中夺来的丰饶神迹,一直镇压在仙舟之上。
其余的几艘仙舟,也都镇压着这种级别的东西。
没有过多的耽搁,安哲进入了铸炼宫的一间铸造室,取出了他的赤霄剑,以及另外的几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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