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限从守护猫娘开始 第122章

作者:黑猫警长

  “是!”

  八俣远吕智微微瞥了一眼伊吹童子,心中思索了一会,缓缓伸出右手,一股庞大的黑暗妖力直接灌输到伊吹童子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力量灌输让伊吹童子有些猝不及防,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从身体各处传来,他一脸意外的抬起头颅,神色和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父亲大人……”

  八俣远吕智浑厚威严的声音响起。

  “这是对你千年坚持的一个赏赐。”

  之前彻底复活伊吹童子不过是祂必须要做的事,而现在的这个才是奖励,在这点上,他向来赏罚分明,至于对方后来分裂成酒吞童子这件事情祂毫不在意。

  伊吹童子强压着激动的颤栗的身体,语气中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父、父亲大人,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猛清楚感受到接收了这股庞大的黑暗妖力之后,自己的力量瞬间提升了好几倍,心中对斗牙王那些大妖怪可能会背叛的事情也变得毫不在意,因为他这股强大的力量给他带来了强大的自信。

  八俣远吕智丝毫不在意伊吹童子心中的兴奋,淡淡道:“退下吧!”

  闻言,伊吹童子微微低下头颅,出声答道:“是。”

  身影缓缓从这座空旷的宫殿中退下,宫殿没一会再次恢复了寂静。

  “哼,你倒是大方得很——这般境地,还肯将力量赐给一个区区造物!”

  空旷的大殿内,骤然响起一道冷嗤,可除了龙椅上的八俣远吕智,再无半个人影。

  下一秒,龙椅上的身影气息骤变——先前那份俯瞰众生的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狡黠的阴鸷,连眼神都透着算计的光。他原本稍显萎靡的妖气重新涌动,只是比起巅峰时,终究弱了几分。“现在的你,还剩几分力量?不如识相点,把主体之位让给我们。”

  话音刚落,他的神态又猛地一转,眉峰竖起,眼底翻涌着暴戾的红芒,语气冲得像要随时扑上去撕咬:“贪狱说得对!你根本没资格再做主体——竟然被一个人类打成这副狼狈模样,丢尽我们的脸!”

  “嗔戾,也别这么说。”下一刻,他周身的戾气骤然消散,声音懒洋洋地拖长,连坐姿都松垮下来,满是散漫,“那人类的实力摆在那,真换我们上,未必能讨到好处。”

  “呵呵~”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语调柔得像水,连眼神都染上了几分媚态,“奴家赞成殆慵的话呢~不过那人类生得那般俊俏,倒真让奴家心尖发颤呢~”

  “欲奴!少在这发骚!恶心得要命!”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瞬间充满了怨毒的愤恨,眼神淬着冰,“但那人类敢和我们作对,确实该死!”

  “罪愆,说这些废话没用。”他的目光又骤然变了,死死盯着空气,像是在盯着一道可口的佳肴,喉结不自觉滚动,语气里满是对食欲的渴望,“要是能杀他,我早把他拆吃入腹了——毕竟,我还没尝过破除本命星的人类是什么滋味呢。”

  “够了,饕飨!”

  刹那间,所有驳杂的气息尽数褪去,他重新坐得笔直,周身威严如旧,声音冷厉如刀,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响:“都给吾闭嘴!你们若还想有朝一日独立出去,就乖乖听吾安排!当然——你们若自认为有本事抢这主体之位,也尽管来试试!”

  此言落地,八俣远吕智体内的其他人格瞬间没了声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一丝反驳的气息都不敢泄露。

  他们方才的叫嚣不过是虚张声势——哪怕主体此刻重伤在身、力量锐减,他们也绝无本事夺走这主体之位。要知道,他们本就不是天生的独立个体,而是从人类与世间万物的怨念、邪念等负面能量中凝聚而成的存在,而七宗罪,便是他们最鲜明的印记。

  这具躯体里的七道意识,对应着七宗罪的本源:

  - 作为主体的八俣远吕智,是傲慢的极致体现,自带俯瞰众生的威压;

  

  - 贪狱,是贪欲的化身,对一切力量与珍宝都有着无度的渴求;

  

  - 嗔戾,承载着纯粹的暴怒,稍有不顺便会燃起毁天灭地的怒火;

  

  - 殆慵,是懒惰的具象,连思考争夺之事都觉得耗费心神;

  

  - 欲奴,代表着放纵的色欲,言语神态间总带着勾人的媚意;

  

  - 罪愆,是嫉妒的化身,见不得任何存在比自己更受重视;

  

  - 饕飨,承载着原始的暴食,满心都是吞噬万物的欲望。

  傲慢之所以能成为主体,根源在于他是七人格中唯一拥有双头颅的存在,独占这具躯体一半的力量;其余六人皆只有单头颅,各自仅分得部分力量。七人共生共存,才构成了完整的八岐邪神——八俣远吕智。

  可其他人格不愿永远依附傲慢,更不想沦为他的一部分,便各自取了专属名号,一边暗中谋划独立之法,一边觊觎着脱离躯体的机会。而傲慢也给出了承诺:待时机成熟,便助他们各自分离。作为交换,他们不得争抢主体之位,更不能干扰他的行动。

  虽说六人格联手也未必能撼动傲慢的主体地位,但他们若真想搅局,定能让傲慢的计划寸步难行——这才是傲慢真正的顾虑。

  “你们很清楚,计划一成,你们便能脱离这具身体,各自独立。废话少说,等着就是。”

  八俣远吕智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嗔戾的声音带着几分暴躁的不甘,像是在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八俣远吕智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以为,吾会乐意和你们这群家伙共用一具身体?”

  其他六人格瞬间沉默。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起他们想要独立的心思,傲慢的主体更想将他们彻底驱逐——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孤傲,绝不允许任何存在与他共享躯体的掌控权。

  见体内再无异议,八俣远吕智闭上双眼,开始凝神调息。浓郁的黑暗妖力在他体内缓缓流淌,一点点修复着战斗留下的创伤。他很清楚,无论接下来要应对什么,恢复力量都是首要任务。

  至于天河旭人,他并未放在心上。等他完成计划,从不死邪物蜕变为真正的生命体,再将其他人格一一分离,届时对付天河旭人,不过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天河旭人此刻也已是伤痕累累。若是那人类真敢不顾一切地再次出现,他也能强忍着体内人格冲突的不适,与其他六人格暂时联手,彻底掌控躯体,爆发出完整的力量——到那时,定要将天河旭人彻底斩杀,永绝后患。

第228章草率的战争

  “斗牙王大人!伊吹童子大人派人来请,邀您去参加议会!”

  一名妖怪气喘吁吁地闯入,单膝重重跪地,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急忙向斗牙王禀告。

  “知道了。”斗牙王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并未因这急促的禀报有半分波澜。

  “那、那属下告退!”妖怪连忙恭敬行礼,起身时还下意识看了眼斗牙王的神色,见他未有异样,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那妖怪刚走没多久,一道细小身影“嗖”地一下从暗处跃出,四只手臂紧紧抓着斗牙王的衣料,稳稳落在他肩头——正是冥加。老妖怪一张皱巴巴的脸绷得紧紧的,凑近斗牙王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急切:“老爷!您可不能掉以轻心啊!那伊吹童子一看就来者不善,这些天不管是议事还是巡营,他总在暗处盯着您,摆明了就是针对您!”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臂比划着,四只眼睛里满是担忧,生怕斗牙王不当回事。要知道,他可是跟着斗牙王征战多年的老臣,如今一同被复活,更是要寸步不离地护着主君。

  斗牙王感受到肩头冥加的急切,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拍了拍他的小身板:“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语气温和了几分,解释道,“伊吹童子不是只针对我,只是我性子向来如此,不愿藏着掖着,反倒让他把我当成了首要防备的对象。”

  他自然清楚伊吹童子的心思,对方防备他有异心,他也从未想过效忠八俣远吕智。对于这场复活,他本就没什么欣喜,生前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如今醒来,不过是感慨能再见到旧部与故人。只是眼下的处境确实棘手,那些复活的大妖怪里,还有几位是他生前的死敌,往日恩怨未了,如今重逢,怕是少不了一番纠葛。

  冥加听着斗牙王的话,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您也得小心!龙骨精他们要是和伊吹童子联手,可就麻烦了!”

  “嗯,我清楚这一点。”斗牙王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因为表面上他们还是同一阵营的人,在没有撕破脸之前不可能对同僚出手,因为这很可能会惹怒八俣远吕智,其次就是那些家伙他生前就打败过一次,现在岂会怕他们。

  “好了,冥加,帮我去问一下刀刀斋,我的宝刀还需要多久才能打造好。”

  他将自己生前的三把宝刀之二的铁碎牙和天生牙都安排送给了自己的儿子犬夜叉和杀生丸,而丛云牙更是被他封印了起来,至于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此刻也拿不到,所以就让和自己一起复活的刀刀斋再次为自己量身打造一把新的宝刀。

  虽然一般的武器对于他这种级别大妖怪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刀刀斋打造出来的武器还是能够一定程度上增强他的实力。

  冥加也是知道这一点,立刻回答道:“是,老爷,我现在就去问一下刀刀斋那个家伙进度怎么样了。”

  说完,冥加就斗牙王的肩上跳了下来,一跳一跳的快速离开房间。

  斗牙王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门,而在门外负责把守,外貌看起来极其类似人类的一男一女两名妖怪,齐天和红邪鬼在看到斗牙王走出来时,立刻单膝下跪行礼。

  “斗牙王大人。”

  斗牙王轻轻点头。

  “起来吧!”

  对于这两名下属,他的印象比较深刻,他们是为了对付自己生前没有解决的四斗神而送命。

  “是。”

  红邪鬼和齐天纷纷站起身来,跟在斗牙王的身后。

  斗牙王大步迈向议事殿,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身后的齐天与红邪鬼亦步亦趋,不敢有半分懈怠。不过盏茶功夫,那座透着森森妖气的殿宇便已在眼前。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伊吹童子坐在最上方的石座上,金瞳扫过斗牙王,带着审视的意味;其余大妖或靠或坐,目光如探照灯般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忌惮,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红邪鬼只觉浑身汗毛倒竖,那股来自顶尖大妖的威压让她指尖发凉,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齐天紧握着腰间的刀柄,指节泛白,却强忍着没有后退——他们不能在此时丢了斗牙王的颜面。直到感受到身前斗牙王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妖气,如同一道无形的护盾,二人才稍稍稳住心神,勉强维持着平静。

  “斗牙王,你迟到了!”豹猫首领猛地拍案,声音里满是讥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透着压迫感,身后的四个子女也跟着上前一步,四道目光如同利刃,直刺斗牙王。当年西之国一战,他输给斗牙王,丢了领地,赔了性命,这份仇怨早已刻入骨髓,如今再见,哪能忍得住不发难。

  斗牙王抬眸,眼神淡漠得如同寒冰,轻飘飘的一句反问,瞬间噎住了豹猫首领:“然后呢?”

  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在这八位大妖中,唯有伊吹童子能稳压他一头;麾下更是聚集了不少当年的旧部,势力远超其他妖怪。眼前这败军之将的叫嚣,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聒噪。

  “斗牙王,莫要太嚣张了。”龙骨精缓缓开口,他斜睨着斗牙王,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当年他与斗牙王激战数日,最终虽被封印,却也从未真正服过。此刻见斗牙王这般态度,忍不住出声敲打,“这里是议事殿,不是你西国的领地。”

  “怎么?你们想一起上?”斗牙王语气依旧平淡,周身却悄然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与龙骨精的妖气隐隐对峙。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主位上的伊吹童子突然冷哼一声,一股远比二人更恐怖的妖力骤然爆发!那妖力如同乌云压顶,让殿内所有大妖都感到一阵窒息,豹猫首领下意识后退一步,龙骨精也收敛了妖气,连斗牙王都微微蹙眉——这股力量,确实够资格压服众人。

  “我召你们来,不是看你们内斗的。”伊吹童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他扫过斗牙王三人,“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管。但若是敢耽误父亲大人的计划,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这些大妖各有心思,若不敲打,迟早会出乱子。见众妖神色凝重,显然听进了警告,伊吹童子才缓缓收回妖力,指了指案上的地图:“现在说正事。我们在洛阳,属司隶河南郡。司隶还有河东、弘农等六郡,你们七个,尽快拿下整个司隶,把人类都抓回洛阳。之后,再分别去打周边的七个州,路线自己定,我只要结果。”

  对他来说,打仗就是简单的“打过去、抢回来”,哪里需要什么策略。

  龙骨精与豹猫首领等人纷纷点头,他们本就不懂战事,只觉得凭自己的实力,拿下那些人类城池易如反掌。斗牙王看着地图,眉头微蹙——司隶地形复杂,分兵进攻极易被各个击破,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本就不想为八俣远吕智卖命,何必多此一举提出异议?于是也跟着点了头。

  一场毫无章法的征战,就这般被轻易敲定,而司隶乃至周边数州的命运,也在此刻悄然改写。

第229章力量体系

  在桃香的引领下,一行五人踏着晨露余晖,很快便抵达了一座依山傍水的县城。

  天河旭人放缓脚步,目光不自觉地在街巷间逡巡打量。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世界虽带着几分东汉末年的古意——青石板铺就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黛瓦木屋、往来行人身上粗布缝制的衣袍,都透着几分乱世初现的质感,可细究起来,却与记忆中那真实的汉末截然不同。最让他诧异的,便是县城里的卫生状况——路面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不见半分污泥秽物,连墙角屋檐下都鲜有杂物堆积,空气里虽飘着市井特有的烟火气,却没有想象中刺鼻的异味,洁净程度竟堪比现代的乡村聚落。

  这若是真正的古代,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景象。天河旭人暗自思忖,他曾在史料中读到,真实的古代县城里,卫生之事向来无人深究,平民百姓将粪便尿液随手泼洒在街巷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泥泞与秽物交织,才是彼时街道的常态。当然,也并非全然如此——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与官员,自会讲究居所内外的洁净,可这份讲究,从来都与底层百姓无关,更不会延伸到整个县城的公共街巷。

  除了卫生,他还注意到更多细节:街边每隔一段路便摆放着陶制的饮水缸,缸沿擦拭得发亮;墙角栽种着几株绿植,绿意点缀着灰瓦白墙;甚至连往来行人的衣袍,虽布料朴素,却也浆洗得干净平整。这些细碎的日常,都透着一种远超真实汉末的生活水准,若单论民生安乐,这所谓的“东汉”,倒称得上是一个隐于乱世表象下的盛世了。

  而在这些烟火气十足的生活细节之外,这个世界最让天河旭人感到新奇的,便是那名为“内气”的超凡力量。他从空丹的记忆里得知,这“内气”藏于人体经脉之间,如溪流般流转,却又能凝聚成撼动天地的力量——更奇特的是,相较于男性,女性修行“内气”时,经脉仿佛更易承接这份能量,进境也远快于男性。正是这一点,彻底扭转了世间的男女地位,让女性得以凭借更强的“内气”实力,站在朝堂、战场等原本由男性主导的舞台中央,成为乱世中的掌舵者。

  更有趣的是,这“内气”的修炼并非一条坦途,而是因修炼方法与运用侧重的不同,分化出“武”与“术”两大流派。“武”道一脉,讲究将“内气”淬炼肉身、凝聚于拳脚兵刃之间,追求自身实力的极致突破,无论是纵横战场的武将,还是行走江湖的侠女,大多选择此道,是世间最主流的修炼方式;而“术”道一脉,则需以渊博的知识为根基,将“内气”与天地规律相契合,通过符箓、咒语、阵法等手段,引动天地之力,既能呼风唤雨、驱雷掣电,也能卜算吉凶、治愈伤病,虽因对学识要求极高而修炼者寥寥,却能展现出远超“武道”的奇幻手段,成为乱世中隐秘却不可或缺的力量。

  “大哥哥,你在干嘛呀?”

  铃铃稚嫩的嗓音像浸了蜜的铃铛,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从身前传来。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正不争气地“咕咕”叫着,鼓成包子的脸蛋透着饿出来的红晕,小手一伸就紧紧拉住了天河旭人的衣袖,晃了晃。

  陷入沉思的天河旭人猛地回神,肩头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低头对上铃铃水汪汪的眼睛,他唇角弯起轻笑道:“抱歉呀,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

  目光扫向不远处,先前走在前面的桃香、爱纱和空丹早已拉开一段距离——原来自己沉思间,竟落了这么远。

  “走,我们过去。”

  他反手握住铃铃温热的小手,脚步轻快地踏入酒楼,径直朝着三人所在的桌位走去。

  酒足饭饱后,桌面的杯盘还冒着热气,桃香、爱纱和空丹却都停下了动作,你看我我看你,眼底藏着同款的欲言又止。她们心里揣着同一个好奇:天河旭人的来历究竟是什么?可先前他分明说过不愿提及,这份顾虑便堵得她们不好意思开口。

  天河旭人将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没放在心上,径直开口打破沉默:“接下来你们打算继续赶路,还是先歇一晚?”对他而言,两种选择并无区别。

  爱纱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边已染上风尘般的昏黄,她轻声道:“这天色赶路太危险,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桃香立刻笑着接话,语气温和:“而且空丹小姐和旭人先生今天一路奔波,肯定累了,是该好好休息。楼上的房间我早就订好了,直接上去就行。”这段路途中,她仨与空丹聊得投缘,早已经交换了真名,说话间也少了几分生分。

  “好,那我先上去了。”

  天河旭人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饭桌,跟着店小二的指引走进了客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下一秒,庆麟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旭人,你好像没打算真心帮空丹她们?”

  这一路她都藏在刀中观察,看得分明——他对铃铃尚且温和,对桃香三人却始终带着几分疏离。按她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天河旭人本就是个心软的性子,只要能帮的忙从不会推辞,更别说对方还是三位美少女。

  可他此刻的冷淡,背后定然藏着缘由。正因好奇这点,她才迫不及待地从刀中出来问个明白。

  天河旭人顺势躺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目光却直直盯着头顶的床板,声音平静:“你没看错,我确实没打算多帮她们……”

  庆麟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天河旭人身上,默默等着他说出缘由。

  天河旭人依旧望着床板,声音轻得像散在空气里的尘埃:“我和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牵扯得越深,对彼此来说越是负担。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我不想和她们有太多交集。”

  “嗯?”庆麟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这和她印象里的天河旭人,似乎不太一样。

  似是精准捕捉到她目光里的诧异,天河旭人忽然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带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像我这样向来贪恋女色的人,居然会对空丹她们几个绝色姑娘视若无睹,很反常,对不对?”

  庆麟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在她的认知里,天河旭人素来对容貌出众的女子格外上心,哪怕哪天突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她都不会觉得意外,甚至心底里并无反感。可他此刻对空丹等人的冷淡,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你该清楚,”天河旭人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多了些认真,“我虽说看着多情,可对每一段心思都从未敷衍过。也正因为这份认真,我才刻意和她们保持距离——不过你放心,真到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不会坐视不管。”

  “本宫明白了。”庆麟轻声应道,心底却悄悄叹了口气。其实她更希望天河旭人能多帮衬空丹几人,不为别的,只因为在这个世界,她隐约看到了几分记忆里熟悉的影子,让她忍不住想多护着她们几分。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说些正事吧!”天河旭人直接转移话题,“关于麒麟刀的事情也该处理一下,现在的麒麟刀无法完美的配合我,必须经过一番重铸才行,所以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