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限从守护猫娘开始 第135章

作者:黑猫警长

  神久夜如蒙大赦,却早已被折磨得脱了力。她撑着冰冷的地面,勉强站起身,身上的伤痛让她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剧痛,只能一瘸一拐地,踉跄着退出了这座让她窒息的皇宫。

  而在神久夜踉跄的踏出门外之时,斗牙王和伊吹童子的身影和她相差而过,但双方丝毫没有交际,仿佛对彼此而言都不存在一般。

  

  

第260章引导

  伊吹童子与斗牙王并肩踏入皇宫大殿,玄色衣袂扫过冰凉的金砖地面时,恰好与神久夜擦肩而过。女人鬓边的珠钗轻晃,眼尾带着未散的戾气,三人目光短暂交汇便各自移开,仿佛只是掠过一道无关紧要的影子。

  两人径直走到八俣远吕智座前,身形微躬,沉声道:“参见远吕智大人!”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远吕智的面容半明半暗。祂指尖缓缓抬起,精准指向斗牙王,平静的嗓音裹挟着山岳般的威压,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你,为何回来?”

  斗牙王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地回道:“冀城久攻不下。”

  “哦?”远吕智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反问,“以你的实力?”

  “是。”斗牙王颔首,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空气骤然凝固,肃穆的气息像无形的潮水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伊吹童子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源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斗牙王一眼——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回答并非关乎生死。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远吕智的眼神骤然凝缩,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斗牙王身上。

  斗牙王缓缓低头,避开那道几乎要洞穿人心的视线,声音低沉却清晰:“并非无法攻破冀城,而是此事,不必为,亦不能为。”

  “为何?”远吕智的语气添了几分沉重,指尖开始轻轻叩击王座扶手,“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祂对斗牙王出征多日却收效甚微早已心存不满,祂不在乎属下是否有二心,只在乎是否有用。

  哪怕像神久夜那般全军覆没,只要败得有价值,祂亦可容忍;但若是连分内之事都办不成,留着便毫无意义。

  斗牙王自然清楚,此刻的回答,便是他的生死状。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远吕智,一字一句道:“只因天河旭人的存在。”

  远吕智的动作骤然停顿,叩击扶手的声音戛然而止。祂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个字:“说。”

  “神久夜此次全军覆没,于她是不幸,于我等却是幸事。”斗牙王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若非她身具不死之身,遇上天河旭人早已魂飞魄散,我等也无从知晓,那一位不仅已然现身,更已完全恢复巅峰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天河旭人的存在,犹如一柄悬顶利剑。此刻若执意强攻各州各郡的城池,我等身死事小,万一坏了大人的宏图大业,才是无可挽回的大错。是以,我才暂且回来,向大人禀报此事。”

  他归来之前,早已把所有调查与准备做得滴水不漏。城外其他大妖怪也纷纷停下攻城的攻势,利爪按在城墙砖石上,獠牙外露却迟迟不扑,摆明了是装模作样——显然,除了他之外,这些家伙各自在旁人麾下安插了眼线,才会这般心照不宣地按兵不动。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避开天河旭人的注意。以那人如今的实力,横跨大汉十三州的所有城池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金色神辉所及之处,妖力都会被碾碎。虽说八俣远吕智也有着不相上下的速度,但关键在于,只要天河旭人率先动手,哪怕远吕智能劈开空间跟上节奏,那转瞬即逝的时间差,就足以让这些大妖怪魂飞魄散。这便是他们个个都不愿真刀真枪开战的缘由——猩红瞳孔里藏着的全是忌惮,没人想为了八俣远吕智,再赔上自己好不容易重修的第二条命。

  “吾时常在想……”八俣远吕智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扶手上的龙鳞在殿内微光中泛着冷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斗牙王身上,“你的口才,或许比你的利爪更能伤人。”

  斗牙王微微垂首,银色长发垂落在肩,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沉声回道:“属下等人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远吕智大人的大业考量,不敢有半分私心。”他的声音平稳,却在“不敢”二字上微微加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

  “你们的顾虑,吾已然知晓。”八俣远吕智缓缓直起身,祂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伊吹童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天河旭人,三日后,吾要与他一战。地点,由他选定。”

  祂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近乎自负的强烈自信——仿佛天河旭人的性命早已握在祂手中,这场决战不过是一场无趣的消遣。黑雾在祂周身凝聚,隐约可见一双猩红的竖瞳,满是俯瞰众生的漠然。

  伊吹童子颔首应道,鸦羽般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是。”

  “退下吧。”

  八俣远吕智重新阖上双眼,龙椅上的黑雾渐渐收敛,将祂包裹在一片暗影之中,声音淡淡地挥退两人。

  祂岂会不知斗牙王话里话外都在引导自己与天河旭人决战?那点小心思在祂眼中不过是孩童把戏。只是祂毫不在意——即便没有斗牙王的撺掇,三日后的决战也早已在祂的计划之中。

  如今不过是顺势而为,借着斗牙王的话头应下,顺便看看这些妖怪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伊吹童子与斗牙王再度躬身行礼,衣袂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转身悄然退出了大殿,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将那股令人窒息的妖力隔绝在外。

  殿门闭合的瞬间,隔绝了内里令人窒息的妖力威压,斗牙王挺直脊背,银色长发在廊下微风中扫过肩甲,眼底的恭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锐利。

  伊吹童子并肩走在身侧,鸦羽般的衣摆轻擦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祂忽然侧目,猩红的眼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语气平淡无波:“你倒是敢赌——就不怕远吕智大人看穿你的心思,先取了你的性命?”

  斗牙王脚步未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妖刀刀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大人何等眼界,我的这点心思,祂从一开始便了如指掌。”

  他转头看向伊吹童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祂要的是与天河旭人一战的契机,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莫非你对远吕智大人没有信心?”

  伊吹童子的眼神微眯,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希望你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斗牙王!第二次的生命来之不易,可没有第三次的机会了。”

  “自然。”斗牙王微微点头,声音和神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一切都真的是为了八俣远吕智着想。

  伊吹童子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绽,最后只是淡淡道:“希望如此!”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廊柱之间。

  斗牙王望着祂离去的背影,指尖用力攥紧了妖刀刀柄,指节泛白。廊下的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掠过,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算计,有忌惮,更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最后这一切都化作了平静,转身离开了这座皇宫。

第261章朝会和星的早上‘处理’

  邯郸,

  朝会上,天河旭人一左一右抱着空丹和瑞姬坐在龙椅之上,下方的群臣没有一个敢对这件事情说话,因为有意见的人早就被天河旭人读取了记忆后,判断该杀就直接杀了,所以现在的朝堂上没有一个人敢对此有意见,顶多在心里腹诽两下空丹。

  在这些大臣的眼里,天河旭人就是空丹的男宠,一个被无比宠爱且实力强大的男宠。

  当然,这些话,他们只敢在心里说说,上一个直接说出来的,现如今还在天空上如同气球一般飘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空丹也知道这些事情,但也无可奈何,索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微微咳嗽了一声,看向下方半跪着的华琳、何进、白莲、爱纱……等人,开始一一的进行论功行赏。

  而天河旭人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这些赏赐在他眼中一点用处的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种熟悉的妖气和感觉出现在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这感觉……是绯鞠?

  他的眼中充斥着无比的疑惑。

  不对,绯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妖气极其的类似。

  想不明白的天河旭人,干脆就不想了。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伸出右手猛然一拉。

  而在邯郸城外。

  “就是这里了。”

  冬岚盯着邯郸城墙,浅蓝眼眸里凝着化不开的凝重。她那头及腰的天蓝色长发像冰雾般垂落,发梢随动作轻扬时泛着细碎光泽;妖类特有的尖耳藏在发间,耳坠银环晃出冷锐的光,右肩那两道浅蓝刺青在苍白肤色上格外扎眼。

  紫灰和服裁得利落:右袖短贴,露着裹黑手套的手臂;左袖宽如灰云,白腰带束着的腰侧坠了圈黑毛,深灰猫尾扫过衣摆时带着妖类的慵懒。肩上银灰护肩嵌着淡蓝饰片,和服下摆露出的黑靴沾着草屑——这副模样,既像林间懒卧的妖,又像随时会拔剑的刃。

  冬岚之所以会独自一人来到天河旭人所在的邯郸,就是因为八俣远吕智对天河旭人下的战帖,而她们豹猫一族负责的兖州恰好就在冀州旁边离得最近,下战帖的这个任务就落到了她们豹猫一族的手中。

  而这次来见天河旭人下战帖,冬岚也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

  这并不是冬岚不想派出普通的小妖过来,而是没办法,豹猫一族里普通小妖没有哪个速度一天之内来到兖州这边,更别说邯郸,即使有这个能力的小妖也未必不会被那些实力强大的人类发现从而被杀死。

  所以不想自己的弟弟妹妹出事的冬岚,最终就由做为大姐的她亲自揽下了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就在冬岚想着怎么进入邯郸的时候,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在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被吸到了朝会的大殿中,天河旭人的手上。

  突然出现在大殿里的冬岚让朝会里的大臣被吓了一跳,但是在看清情况后又纷纷低下了头,当做没看见。

  看着近在眼前的俊美男人,冬岚眼中闪过震惊、恐惧、不解等各种情绪。

  “原来如此!”天河旭人喃喃道,在近距离的观察这名猫妖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类似于绯鞠的气息,原因正是这名猫妖是绯鞠的先祖。

  天河旭人明白了,冬岚却感到了疑惑,对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她们豹猫一族的猫妖气息。

  天河旭人看出了冬岚的疑惑,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随手放开对方,“你找我有什么事?”

  冬岚轻咳了两声,说道:“旭人阁下,我是豹猫一族的长女冬岚,此次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告知阁下,远吕智大人打算在三天后进行决战,地点由阁下选择。”

  天河旭人眼神微眯,轻笑道:“祂还真是自信啊!既然祂要找死我就成全祂远吕智,回去告诉祂,三天后,在天上打。”

  “天上打?”冬岚的满脸的疑问,但是不敢真的问出,只能憋在心里,恭声应道:“是,我会回去禀告远吕智大人。”

  天河旭人微微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冬岚立刻的从大殿里离开,没有任何人进行拦阻。

  没过一会儿,下朝之后,爱纱几人找上天河旭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天河旭人哪能不明白这是她们在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了一下爱纱。

  爱纱听后也放心一点,随即想到另外一个件事,问道:“对了,旭人,你知道星在哪里吗?”

  天河旭人摸了摸鼻子,尴尬笑道:“当然知道!”

  星此时此刻还躺在他的那张大床上下不来。

  时间回到早上。

  噗嗤噗嗤……

  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将天河旭人从睡梦中吵醒,下半身传来的感觉和高高拱起的被子让他眉头不由一挑。

  被子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天河旭的苏醒,停下了动作,一张精致美丽的脸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正是——星。

  “旭人,早上好啊!”星趴在天河旭人的胸口上,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等会就要上朝会了,就让我先帮你泄泄火气吧!”

  说话间,她纤细的手指灵动的在上面套弄着,一下接着一下,显得十分的娴熟,显然这个技巧是在天河旭人不断缠绵中自己领悟的。

  “哦!那你可要多努力一点啊!”天河旭人笑道。

  星自信一笑,现在的她可不是过去的她能比的,自从修炼了天河旭人的功法后,身体强度一天比一天强,她就不信现在还无法满足一次天河旭人,至于将其拿下这种事情,她只敢在梦里想想。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缩回被子里,随后轻轻张开粉红的双唇,凑近那巨大的玩意。

  她柔软的嘴唇才刚刚触碰到上面,就给天河旭人带来的便是美妙至极的享受,情不自禁地向前顶腰试图钻进她小嘴里更深的地方。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粉嫩的丁香小舌,无师自通一般,让舌尖触碰到那圆圆的大头上,在上面轻轻打转。

  这让天河旭人情不自禁的抓住星的头发,抱着她的脑袋,将自己的庞然大物往她的口中送。

  星直接分开贝齿,张开自己的小嘴,让天河旭人可以顺利地插进来,牙齿还在上面轻轻的进行撕咬进行着挑逗。

  等到进入喉咙的最里面,她控制着自己喉咙的肌肉将其吞入更深的位置,如同表演着吞剑一般,将天河旭人的庞然大物彻底的吞入。

  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天河旭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以前静水久虽然也能够做到这一步,但也是依靠了自身能够变化成水的身体才做到的,和星这种实打实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小手抓着天河旭人的大腿,嘴巴在上面缓缓吞吐吮吸,渐渐的从不适变得适应,速度也越来越快。

  过了好一会儿,强烈的刺激感让天河旭人将大量的生命精华爆发出来,直接一步到胃。

  庞然大物从星的嘴里抽出来后,她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随即媚眼如丝的看着天河旭人。

  不需要言语,天河旭人明白星没有满足,而他也是同样,他将眼前的少女翻个身,背对着跪在自己的面前,双腿大大的分开,中间粉嫩的穴口不断开合着,流下一丝丝的津液,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天河旭人将自己粗大的玩意,对准那里,向下压腰,于是伴随着“啵——”地一声轻响,那东西登时深入星的体内,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地方。

  “啊——!”

  舒爽的滋味袭上心头,星一声惊呼,接着眼睛便笑成了月牙儿,无比的享受。

  随着天河旭人的腰肢开始挺动,一下接着一下,令自己的腰腹撞击在星的下半身上。

  登时女孩娇媚的呻吟声在这房间里响起,只可惜这动听的乐章,根本无人能够欣赏。

第262章炎莲和雪莲

  荆州南阳郡的会议室里,淡粉色长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发丝轻得像云絮,发梢微微散开,随性里裹着股亮眼的艳。

  这位成熟女性正蜷在椅子里,指尖捏着封信件看得入神,面前书桌上摊着本刚做出来不久的新书。她眼瞳是透亮的蓝,眼神锐得像淬了光的刃,偏又裹着点武将特有的英气;额间那枚细小红纹,衬得明艳的御姐轮廓更添了几分张扬,连垂眼的神态里都带着股自信到快桀骜的劲儿。

  玫红色的衣料裹着身量,金色镶边勾出利落的线条,领口敞得大胆,露出饱满的曲线;宽大的白袖往臂弯里堆着,风一吹就能飘起来似的,偏又被腕上那圈金环压出了飒爽的分量。连身后那玫红配金纹的背饰都跟着她的气场走——华丽是真华丽,可往那儿一坐,武将的锋锐感半点没被掩下去。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信纸边缘,指腹蹭过蜡封裂开的毛边时,才忽然回过神似的,指尖一蜷将信纸捏紧了些。眼尾没抬,只下颌轻轻一抬,喉结极淡地滚了下——像是信里某句话戳中了她,那抹原本凝在眼底的锐色,跟着松出点漫不经心的笑纹。

  腕上金环随着抬手的动作轻撞在桌沿,“叮”的一声轻响,她却像没听见似的,指尖蘸了点杯沿的冷茶,在桌面空白处慢悠悠画了个圈,圈到一半又突然收力,指甲在木桌上磕出个浅印。

  等指尖的茶渍在木桌上晕开半圈,她才把信纸往桌上一摔,那声轻响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抬眼时,蓝眸里的锐色早裹上了笑,尾音拖得懒懒散散,却带着武将独有的压人底气:

  “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开口的女人是镇守荆州南阳的大将孙坚(真名炎莲)。

  “母亲大人,这信里写了啥?”

  说话的少女跟炎莲有七分像——粉色长发松松垮垮垂着,发顶别着两只花瓣形的大蝴蝶结,金边缠着凉红蓝珠子,一抬眼,珠串就跟着发丝轻晃,甜俏里裹着股藏不住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