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113章

作者:我爱刘备

  林轩笑了笑,对阿碧温言道:“傻丫头,让你学武,不是为了让你去打打杀杀,而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青春永驻。这真经里的内功心法,有易筋锻骨、延年益寿的奇效。你总不想以后看着我和阿朱、双儿都还是年轻模样,唯独你自己变成了老太婆吧?”

  一句话,说得阿碧又羞又怕,再也不敢拒绝。

  随后,林轩便正式开始传功。他将九阴真经中,最适合女子修炼的内功心法、以及一些精妙的拳脚招式,悉数传给了二女。

  双儿因为早前就得他传授,已经有了不俗的根基,林轩便让她担起了小师姐的职责,在自己指点之余,由她多指导阿朱和阿碧的日常修炼。

  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认真地修炼着自己传授的绝世武功,林轩心中,也生出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指点她们修炼之余,林轩对阿朱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门技艺,看似旁门左道,但在某些时候,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对于林轩的请教,阿朱自然是受宠若惊,倾囊相授。

  她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那些用各种珍奇材料调配而成的“人皮面具”原料、改变肤色的药水、以及各种精巧的小工具,都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她从最基础的理论讲起,如何观察一个人的脸部特征、神态习惯,如何利用光影和膏泥,在脸上制造出皱纹与疤痕,如何调整声线,模仿他人的语调……

  这些技艺,寻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门径。

  阿朱自己,也是浸淫了十几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然而,这些在她看来博大精深的学问,在林轩面前,却仿佛变成了简单的孩童游戏。

  他的学习能力,远超超人。他意念强大,过目不忘,任何细节都能被他精准捕捉。当他拿起工具时,那双手稳如磐石,显出精妙的控制力。

  阿朱只是演示了一遍如何制作一张最简单的老人面具,林轩看过之后,随手取过材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便已然成型。

  他戴上那张面具,只是将腰微微一躬,脚步变得蹒跚,再发出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形象,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若非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星,就连日夜相伴的双儿,都几乎没能认出来。

  前后,不过短短数日。

  阿朱那引以为傲的易容绝技,便被林轩学去了七七八八。

  这让阿朱在震惊之余,心中更是充满了挫败与崇拜。她捂着嘴,看着那个顶着一张陌生面孔,却依旧风采不凡的自家公子,喃喃自语道:

  “公子……您……您真是个怪物……”

  林轩闻言,摘下面具,恢复了那张俊美的容颜,哈哈大笑起来。你咏没林林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逍遥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在燕子坞待了数日后,林轩感觉时机已至,他需要去处理一些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离别之际,气氛不免有些伤感。

  林轩将双儿、阿朱、阿碧三人叫到身边。

  “我要出去办点事,过段时间会回来。”他没有说明具体的目的地,只是平静地陈述。

  他的话音刚落,双儿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是最早跟在林轩身边的,早已将他视作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短暂的分离,对她而言都如同割肉般难受。

  她上前一步,拉着林轩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公子,您又要走了吗?不能……不能带上双儿一起去吗?”

  阿朱和阿碧也站在一旁,美眸中满是依依不舍。

  林轩伸手摸了摸双儿的头,柔声道:「傻丫头,这次出去办事,不方便带人。妳们就安心待在燕子坞,这里风景好,也安全,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修炼我教你们的武功。」

  他看着三个女孩,郑重地嘱咐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三个要互相照顾,尤其是你,双儿,你武功最高,要多担待些,多听你阿朱姐姐的话。等我办完事,自然会回来。”

  听到林轩的嘱托,双儿知道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她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是,公子。双儿知道了,双儿会听阿朱姐姐的话。您……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翌日清晨,林轩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在三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独自一人,踏上了一叶扁舟,离开了这片温柔的燕子坞。

  小舟破开晨雾,向着太湖的彼岸,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的行踪,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八十五章:拜访华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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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太湖之畔动身,林轩马不停蹄,一路风餐露宿。

  他所施展的轻功,早已超出了常人对极限的认知。

  那些山脉、河流、府衙、县城,不过是他脚下匆匆的风景。

  数日奔波下来,他比最快的好马还要迅速几分。

  终于,在一个清爽宜人的初秋午后,他抵达了此行的目标——华山。

  华山不愧是五岳之一。

  其山势之险峻,非泰山之雄伟、恒山之绵延可比。华山以“奇、险”二字冠绝天下。

  云海翻腾,峰峦插天,宛若利剑,直割苍穹。

  林轩一路行来,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

  他因这磅礴的自然之力而得到了洗涤。

  他没有急于上山,而是绕着山脚静心观赏了一番。华山派的玉女峰,藏在重重叠嶂之后,青松翠柏掩映之下,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清高与傲气。

  林轩,如同一个普通的江湖侠客,缓步走上那条通往华山派山门的石阶。

  石阶尽头,两名身穿青色长衫的弟子,正持剑守在大门前。他们看起来年轻,面带着懵懂与警惕。

  林轩走到山门前,抱拳行礼,气度不凡,却又不带任何压迫感。

  “两位有礼了。”林轩声音平和,“在下襄阳林轩,特来拜访岳掌门夫妇。”

  此言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散漫的两名弟子,如同被雷电击中般,身形猛地一震。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茫然瞬间转变为极度的震惊与敬畏!

  林轩?

  这个名字,对于现今的华山派弟子来说,简直如同神祇一般!

  自从岳不群夫妇和华山派众人从襄阳大战归来,关于林轩的传说,已在华山派内部传得神乎其神。

  他不仅是郭靖黄蓉的弟子,更是在襄阳歼灭狼骑一战中扭转乾坤的“小诸葛”。最重要的是,他对华山派有大恩——他救了宁女侠一命!

  “林……林公子!”其中一位弟子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他匆忙收剑,大步向前,连礼数都有些乱了:“您,您稍等!弟子这就去通报掌门师父和师娘!”

  言罢,这位弟子连头都来不及回,便一溜烟地跑进了山门,速度比兔子还要快几分。

  另一位弟子则显得沉稳一些,但他同样惊喜交加。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心神,压住内心的激动,微微躬身,恭敬道:“林公子,里面的请。请随我来,师父师娘很快就会出来迎接您的。”

  林轩微笑着点了点头,步伐从容,跟着那名弟子,缓步走入了华山派的山门。

  一路上,华山派的建筑风格古朴大气,气势磅礴。然而,林轩的目光,早已穿透这些表象,投向了前方大厅的深处。

  当林轩被带到华山派的迎客大厅时,岳不群夫妇已经从内堂出来,迎到了大厅中央。

  岳不群一身儒雅的青色长衫,腰缠玉带,头戴方巾,一副温文尔雅、名门大派掌门的气度。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与惊喜,一见到林轩,便快步上前,抱拳深躬。

  “林公子大老远地来,岳某人有失远迎!”岳不群的声音醇厚,姿态放得极低,“早就盼着公子来华山一叙,没想到公子如此快便来了!真是让我华山蓬荜生辉啊!”

  林轩回礼道:“岳掌门客气了,都是熟人,不拘小节。我正好办事路过关中,便想着来华山赏赏风景,拜见岳掌门和宁女侠。”

  他这番话,三分客气,七分随性,直接将彼此的关系定位在了熟人上。岳不群心中大为受用。

  “来,公子,快请上座!”岳不群热情招待,接着便将身子微微侧开,让出身后的人。

  此刻,林轩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久违的宁中则身上。

  宁中则站在岳不群身后一步的位置,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她是江湖上著名的“华山玉女”,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的宽厚。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透着一股常年练武所带来的健康光泽。五官带着古典的柔美,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清澈灵动。

  今日的宁中则,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浅紫色劲装。这颜色在华山派中并不常见,显得她独树一帜,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那劲装将她那长期练武而窈窕紧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腰肢纤细。

  一头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白玉簪轻轻绾起,瀑布般垂在脑后,仅有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显柔美。

  她的打扮,是刚柔并济,既有江湖女侠的飒爽,又带着一位成熟夫人的婉约与高雅。她今日特意施了些许淡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在襄阳时更添了一份光彩。

  林轩心中暗赞一声。宁中则的美,是带着一种沉淀感的成熟,是一种让男人心安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索的禁忌之美。

  “宁女侠,风采更胜从前。”林轩恭敬地抱拳行礼。

  宁中则看到林轩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心脏猛地一紧,脸上努力维持着端庄的笑容,回道:

  “林公子,上次襄阳一别,数月不见,公子神采更胜往昔。妾身替华山上下,谢过公子的救命大恩!”

  她说到“救命大恩”时,声音稍稍压低,带上了真诚的感激,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难言的颤音。

  一番寒暄后,三人移步至宾主之位落座。

  下人们很快奉上了上好的华山茗茶和果脯。

  岳不群极尽地主之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华山派近期的盛事,话题无非是华山派声望因襄阳大战而提升,以及他主持门派事务的英明之举。

  林轩表面上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插话两句,一副宾主尽欢的和谐景象。

  然而,在岳不群提到正在筹备中的门派事务时,他微微低头,假装品茶。

  实则偷偷抬眼,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朝一旁的宁中则投去了几个极为私密且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神。

  那个眼神,如同夜半的细雨,悄然无声,却又温柔而霸道地侵入宁中则的心防。

  宁中则坐在旁边,一开始还能面色如常,微笑温婉地听着丈夫和林轩的对话。

  但当林轩的眼神一次次,带着那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传递过来时,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眼神不敢与林轩直接接触,只是假装望向茶盏。

  林轩极为敏锐,他注意到,宁中则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布满了一层浅浅的、却带着成熟韵味的粉红色。

  林轩心中一阵暗笑。

  他知道,那天的“疗伤”已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故意用这种若有似无的眼神,去撩拨她,就像在拨动一根紧绷的琴弦,试探着她心理防线的极限。

  宁中则此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股热度,从耳根一直烧到她的脖颈,几乎要透出来。

  她感到无比的羞恼与慌乱,心中大骂自己失了方寸。

  “我怎么能这样?我简直是失了魂!”

  自从离开襄阳,回到清心寡欲的华山,她与岳不群的相处模式一如既往,平静而克制。

  然而,山洞中肌肤相贴、真气交融的灼热记忆,却像一团火,被她压得越深,燃烧得越旺。

  那晚的痛苦与绝望,以及林轩救治时那种霸道却温暖的环抱,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中。

  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林轩在分别前,对她说的那段“私密”话语。

  “宁女侠,那日山洞疗伤,我探知你体内曾有旧疾郁结,虽与寒毒一并清除,但元气终究有损。此去路途遥远,还请务必珍重。”

  这段话,光明磊落,完全是出于救命恩人的关怀。

  可后面的那几句,却总让她感到一丝别样的味道。

  “若……我是说若有任何不适,或心中有解不开的结,可随时密信与我联络。”

  “林轩……时刻挂念。”你咏没梅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心中的“解不开的结”,指的是什么?难道他知道我对那晚的事无法释怀?

  ——“密信联络”,为何要密信?

  ——“林轩时刻挂念”,这句话的份量,何止是一名晚辈对长辈的关怀?

  林轩的那番话,带着一种温柔,彷彿他能看透她心底最深处的挣扎与痛苦。

  宁中则暗骂自己失了魂。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她如何能日思夜想一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甚至可以做她晚辈的少年?

  更何况,她还是华山派掌门夫人,是有夫之妇,她如何对得起岳不群?

  每当夜深人静时,理智与情感的交锋,都让她夜不能寐。

  她越是想压制那份对林轩的钦佩和依赖,那份情绪就越是疯狂地反扑。

  而现在,林轩就在眼前,他那带着探寻意味的眼神,简直是将她内心所有的秘密,都赤裸裸地揭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