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林轩依旧和往常一般,每日的大部分时间,岳灵珊都会来陪伴他。
两人时而并肩立于朝阳峰顶,看云海翻腾;时而信步走入幽静松林,听鸟语泉鸣。
无论走到哪里,岳灵珊都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岳灵珊的目光始终痴痴地胶着在林轩身上,那份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几乎要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溢出来。
而所谓的“指点武功”,更是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亲密游戏。
在僻静无人之处,林轩总会以“纠正姿势”、“体会发力”为名,对少女的娇躯进行各种细致入微的指导。
他的手,会从她纤细的手腕,一路滑到她圆润的香肩。
会以“稳住下盘”为由,紧紧贴合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感受着美妙的弹性和圆润。
会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讲解着剑招的要领,温热的呼吸让她阵阵战栗。
岳灵珊从最初的满脸羞红、身体僵硬,到如今的完全沉溺。
她几乎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林轩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探索。
林轩将她青春美好的身体摸得一干二净,而她则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咪,非但不抗拒,反而愈发依赖。
每每被他抱在怀里,便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只恨不得就此融化在他的怀中。
至于宁中则,林轩也会经常和她碰面。
他没有再在夜里去打扰,但在白日里,只要有机会碰面,他总会主动上前,说着温暖的关心话语,赞美她的风姿与气度。
“宁姐姐,看你这几日为了派中事务操劳,眼下都有些青影了,定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今日这身月白色的长裙,配上姐姐你的气质,当真是风华绝代,让这山间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这些温言软语,如同春日里的和风细雨,侵入宁中则的心田。
她本想对他板起脸,恼他之前的轻薄,可每次看到他那双真诚而又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眼睛,心中的那点恼怒便会烟消云散。
她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个“小贼”的身份,和林轩相处,真的很开心。
他总能轻易地看穿她的疲惫,恰到好处地给予安慰,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被珍视的。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就在这样平静而又暗流涌动的日子里,岳不群,终于出关了。
他再次出现,依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
若非林轩亲眼见过他在山洞里中的“阴柔”,恐怕也会认为他并没有练什么葵花宝典。
岳不群出关后,并没有过多地理会派中事务,反而下达了一道奇怪的命令:让华山派所有在外弟子,全力探查一个名为“云中鹤”的江湖人的踪迹。
他对外宣称,此人穷凶极恶,罪行累累,伤害了无数无辜女子吗,他誓要为民除害。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轩,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而不语。
又过了几天,林轩敏锐地察觉到,宁中则的情绪愈发不对劲了。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远山云海怔怔出神,秀眉紧蹙,眉宇间凝结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即便是在处理派中事务时,也时常走神,脸上那份强撑出来的镇定,再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憔悴。
林轩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她却总是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只是最近太累了,便不再多言。
林轩又怎能眼睁睁看着美人如此伤心难过。
他知道,有些话,在白天是问不出来的。
这天夜里,三更时分,月华如水。
一道黑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宁中则的门外。
“笃,笃笃。”
林轩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没有质问,没有呵斥,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从内打开了。
宁中则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他。
今夜的她,显然还未入睡。
、曲线玲珑的傲人身段。
乌黑如云的秀发没有盘起,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和白皙的颈间,平添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慵懒与娇媚。
她没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
但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那张集英气与温婉于一体的绝美脸庞,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只是,她那双往日里明亮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忧郁,眼角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朵在夜雨中飘摇的娇花,脆弱得让人心疼。
林轩闪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放在桌上。
他提起酒壶,为两只杯子都斟满了清冽的酒液,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宁中则,目光温柔如水,轻声说道:
“我知道宁姐姐你最近心情不好,有事情埋在心里,你不愿意和我说,我也不逼你问。”
他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推到她面前。
“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万事有我。来,古人说,酒能消愁,喝一杯吧,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宁中则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酒杯,又抬眼看了看林轩那双满是关切的深邃眼眸。
这些天来,她心中积压了太多的委屈、困惑和孤独,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惨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但同时,一股暖流,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到头来,真正记挂着她,能看穿她内心痛苦的,竟然是这个三番两次轻薄自己的“小贼”。
这何其荒诞,又何其……温暖。
她没有再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呵……”她放下酒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中,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更浓的愁绪。
她幽幽地开口:
“我只是……最近才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活了半辈子,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我甚至,根本就不了解一些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林轩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为她又斟满一杯,当一个最耐心的倾听者。
宁中则抬起那双迷离的美目,直视着林轩,忽然问道:
“林轩,在你看来……我夫君岳不群,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林轩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思考了一下,才“昧着良心”地赞道:
“岳掌门自然是一等一的英雄人物,谦谦君子,仁义无双,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正人君子。”
听到“君子”二字,宁中则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像市井妇人那样激烈反驳,只是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嘴角牵起一抹极尽悲凉与自嘲的弧度。
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君子……”
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在夜风里。
她再次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缓缓说道: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十分敬重他……”
“可是,君子,又怎会在门派危难,强敌叩门之时,安心地闭门不出,将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妻子一人的肩上?”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控诉,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人感到心碎。
那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生出的失望。
“这段时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的杯壁上摩挲着。
“派里的事情,他不再过问。家里的事情,他也不再关心。”
“他出关回来这么多天,甚至没有好好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每天忙到深夜,他可曾问我一句累不累?”
“他对一个素未谋面的淫贼,比对整个华山派,比对我这个妻子,都要上心……”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哽咽。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桌面,悄无声息地晕开。
林轩默默地递上一方手帕。
她接过,却没有擦拭,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酒精渐渐上头,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也仿佛第一次卸下了所有重担,微微松弛了下来。
她的话匣子,以一种缓慢而悲伤的节奏,被彻底打开了。
“还有珊儿,那丫头也是……整日里就知道疯玩,女儿家的心事,从来不与我这个做娘亲的说。”
“现在更是……更是整天围着你转,我这个娘,在她心里,恐怕早就没位置了。”
“还有冲儿……我那个大弟子令狐冲,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可他呢?性子跳脱,嗜酒如命,一点都不知道稳重,整日里在外面惹是生非,半点不让我省心……”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将那些深埋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苦闷与孤独,一点一点地,向外倾吐。
她讲着自己身为宁女侠的疲惫,讲着她身为掌门夫人的无奈,讲着她身为一个妻子和母亲的失败……
渐渐地,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涣散、迷离。她显然是有些醉了。
林轩静静地听着,看着她从一个端庄肃穆的掌门夫人,变成一个脆弱无助、需要人安慰的小女人。
他知道,今夜之后,她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也将彻底为自己敞开。
忽然,宁中则停止了诉说。她身子微微一晃,似乎有些坐不稳。
在烛光下,她那张染上了红晕的绝美脸庞,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看着林轩,眼神涣散而又带着依赖。
然后,她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仿佛带着自己的意志,缓缓地伸了过来。
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地,握住了林轩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心,温润而又微烫。
她看着他,口中吐着兰花般的酒气,用一种带着醉意的低语,轻声说道:
“这些话,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呵,也就只有你……也只有你这个小贼,才会关心我,才会对我好……”
宁中则那双迷离的凤目,饱含着无限的依赖与柔情望向他。
林轩心中一跳。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而又滚烫。
摇曳的烛火,将她那因酒意而染上绯红的绝美脸庞映照得愈发娇艳欲滴。
那件淡紫色的丝绸寝衣,本是宽松的款式,但因她微微前倾的姿态,衣襟处被饱满的胸脯撑开一道诱人的弧线,隐约可见一片晃眼的雪白与深邃的沟壑。
松松挽起的秀发,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轩看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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