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147章

作者:我爱刘备

  杨不悔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坚定:

  “非烟,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曲非烟没理她,继续对林轩说道:

  “她不让我跟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去送死吧?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从爷爷以前的藏品里,找到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

  “这种毒不会要人命,但人服下后一个时辰内,会手脚酸软,内力提聚不畅。我想着,只要让灭绝老尼姑中毒,不悔姐姐的机会就大多了。”

  坐在一旁的杨不悔听到此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不甘,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接口道:

  “我按照非烟给的方法,想办法将毒下在了峨眉派的饮水里。”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灭绝老尼的内功修为竟如此深厚!毒药虽然起了作用,但她强行运功,竟压制了大半的毒性。”

  “我趁机偷袭,虽然一时间占了上风,用刀划伤了她的手臂,可她……她还是在最后关头,用尽全力,隔空给了我一掌……”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至今还如同火烧一般剧痛。

  “那一掌打得我气血翻涌,再也无力支撑。我没能杀了她,还是……失败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憾意与自责,仿佛没能手刃仇人,是她此生最大的罪过。

  一直默默倾听的苏荃,此刻已经为杨不悔擦干净了脸。

  露出的那张清丽而倔强的脸庞,让她越发心生同情。

  她柔声问道:“不悔妹妹,我听闻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在江湖上一向以嫉恶如仇著称,虽然性情古板了些,但也算是一代宗师。”

  “她……她为何会与令堂结下如此深仇大恨,甚至要下此杀手呢?”

  苏荃的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她自己身世坎坷,父母被奸人所害,因此对“为母报仇”这四个字,有着远超常人的共情。

  然而,杨不悔听到这个问题,却如同被针刺了一下,瞬间沉默了。

  她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色,紧紧地抿着嘴唇。

  那副样子,显然是不想再提及任何关于她母亲的往事。

  那是她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她不想,也不能对任何人揭开。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一直品茶不语的林轩,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叮”的一声轻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回答苏荃的问题,也没有去看杨不悔,而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漠然的语调,开始讲述一个早已尘封的故事。

  他没有指名道姓,没有说出任何人的名字,只是用最凝练的语言,勾勒出了一幅幅鲜明的画面。

  一个风流倜傥、狂傲不羁的魔教高人;一个心地善良、外柔内刚的名门女侠;一段始于强迫、终于倾心的禁忌之恋。

  他又讲到了另一个痴情的名门弟子,讲到了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婚约,讲到了师门的压力与江湖的规矩。

  最后,他讲到了那致命的一掌。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门规,因为“清理门户”这个冰冷而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也讲到了那个刚刚出世的女婴,被母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名为“不悔”,寓意着对自己一生的选择,至死不悔。

  林轩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一个最客观的历史讲述者,将一桩陈年旧事娓娓道来。

  然而,这平淡的话语,落在堂中三个女人的耳中,却不啻于惊雷滚滚!

  故事讲完了。

  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你……你怎么会知道?!”

  两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带着同样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一个是曲非烟。她瞪圆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小嘴微张,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担心杨不悔的伤势。

  她满脑子都是“他怎么知道得比不悔姐姐告诉我的还多”的惊骇。

  另一个,自然是杨不悔!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轩,那双原本倔强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惊涛骇浪!

  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与事实分毫不差!

  甚至连她母亲临终前的心境,她那个被悔婚的师叔的痴情,这些连她自己都是后来从父亲口中零星听闻的秘辛,他竟然……一清二楚!

  这些事情,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她连好姐妹曲非烟都没有完整地吐露过。

  这个男人,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是如何得知的?

  “轩哥哥……”曲非烟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难道你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吗?”

  苏荃听完了整个故事,早已是眼圈泛红。

  她看着杨不悔那张写满震惊的俏脸,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同情与怜爱。

  这个名叫“不悔”的女孩,从出生起就背负了如此沉重的爱恨情仇,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她走到林轩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鼻音:

  “轩郎,你快救救不悔妹妹吧。她……她太可怜了。”

  杨不悔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强撑着身体,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林轩: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次,不等林轩回答,曲非烟就抢着挺起了小胸膛,一脸骄傲地宣布道:

  “他就是我的轩哥哥,林轩!江湖上鼎鼎大名,那个在襄阳杀得蒙古鞑子闻风丧胆的大英雄!”

  “林轩?!”

  杨不悔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剧烈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竟然是他!

  虽然她久居西域,但林轩的名字,早已如同传说一般,传遍了整个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抗击异族,保家卫国,这在以“驱除胡虏,恢复中华”为己任的明教之中,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即便她父亲那般狂傲的人物,在提及林轩之时,也曾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赞许。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戏耍自己、擒拿自己,又对自己的身世了如指掌的神秘人,竟然会是这位传说中的大英雄!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

  原先的愤懑与警惕,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里面有震惊,有好奇,更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苏荃和曲非烟两双美丽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轩。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灵动如星,眼神里的含义却出奇的一致——快救人!

  被三位美女如此注视着,林轩却依旧稳如泰山。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然后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声响。

  “唉,罢了。”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杨不悔身上,懒洋洋地说道,“看在你年纪还小,又是一心为母报仇,这份孝心难得的份上,我就破例救你一次。”

  “唉,罢了。”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杨不悔身上,懒洋洋地说道,“看在你年纪还小,又是一心为母报仇,这份孝心难得的份上,我就破例救你一次。”

  听到这话,曲非烟和苏荃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杨不悔也是心中一动,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听到了林轩接下来的话。

  “跟我进屋,”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厢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脱衣服。”

  “什么?!”

  杨不悔的脸“唰”的一下,从苍白变成了羞愤的血红色。

  她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林轩:“你……你说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你咏呢有咏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林轩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道:

  “我救人,从来都是要脱衣服的。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运功疗伤?怎么知道你的伤势究竟在哪?”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无耻!”杨不悔气得浑身发抖。

  “不悔姐姐,你别生气!”曲非烟连忙拉住她,急忙劝道,“轩哥哥让你脱衣服,肯定有他的道理!身体要紧啊!”

  苏荃也走过来,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安慰:

  “不悔妹妹,轩郎他不是那种人。疗伤治病,有时候确实需要……需要接触肌肤才能运功。”

  “你莫要多想,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曲非烟眼珠一转,又凑到杨不悔耳边,小声地加了一句猛料:

  “再说了,灭绝那老尼姑还没死呢!不悔姐姐,你只有把伤养好了,才有力气再去报仇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最后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击中了杨不悔的软肋。

  是啊……灭绝还没死。

  自己若是就这么死了,或是落下病根成了废人,那母亲的大仇,谁来报?

  她看着一脸真诚的苏荃和曲非烟,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我就是规矩”的林轩。

  内心的天平,在羞耻与复仇之间,剧烈地摇摆着。

  最终,复仇的火焰,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林轩说道:

  “好,我跟你进去。”

  说罢,她便不再看任何人,率先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进了那间厢房。

  林轩对苏荃和曲非烟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

  厢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一豆烛火在桌上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

  杨不悔背对着林轩,站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宽衣解带。

  这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此事的少女来说,其难度不亚于让她再去刺杀一次灭绝师太。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脸颊滚烫得能烙熟鸡蛋。

  犹豫,彷徨,羞怯,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林轩看着她那僵硬的背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他没有催促,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对着桌上的蜡烛隔空一指。

  “噗”的一声轻响。

  一道无形的指风掠过,那跳跃的烛火,应声而灭。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这样,好点了吧?”林轩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杨不悔心中一松。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但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消失后,她心里的羞耻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她咬了咬下唇,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对方可能也看不见。

  “脱吧。”林轩的声音再次传来。

  杨不悔闭上眼睛,颤抖着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那件浸透了夜露和汗水的黑色夜行衣。布料粗糙,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当它从身上剥离,少女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

  紧接着,是里面的贴身中衣。这件衣服的料子要柔软得多,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开衣带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当最后一根系带被解开,薄薄的衣衫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