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177章

作者:我爱刘备

  这个过程,对两人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对甘宝宝而言,每一次揉捏,都象是将自己的羞耻心碾碎,再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重新塑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轩的呼吸,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重。

  而对林轩来说,甘宝宝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醉人的香气,在他最不设防的部位肆意“作乱”。

  这比任何春药都来得更猛烈。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可耻的变化。

  终于,当十根脚趾都揉捏完毕,一盆水也渐渐变凉时,洗脚的过程总算结束了。

  “好了,擦干。”林轩命令道。

  甘宝宝站起身,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干净毛巾。

  她本想让他自己把脚抬起来,但看到他那副大爷般理所当然的模样,只好再次认命地蹲下。

  这一次,她没有让他把脚放在地上。因为地上有水,会弄脏刚洗好的脚。

  她犹豫了一下,做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将柔软的毛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林轩的一只脚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怀里,用毛巾包裹住。

  就这样,一只男人的脚,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躺在了一个美妇人温软的大腿与怀抱之间。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暧昧了。

  而他的脚背,则贴着她胸前那丰盈饱满的曲线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埋着头,不敢去看林轩的表情,只是用毛巾,机械地、飞快地为他擦拭着脚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又快又乱,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她擦得太用力,又或许是林轩故意的,他那本该安放不动的脚,忽然轻轻地向上一滑。

  温热的脚背,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就那么不偏不倚地,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呀!”

  甘宝宝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一下接触,虽然隔着布料,但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胸口瞬间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几乎要坐倒在地。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一下轻柔却霸道的触碰给撞得粉碎。

  羞耻、愤怒、惊慌……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电流击中般的战栗与……快感。你梅你在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哎呀,滑了一下。”林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辜与惊讶。

  “技师,你可得捧稳了,要有专业精神。”

  他的语气无辜,但甘宝宝若是此刻抬头,定会看到他眼中那得逞后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甘宝宝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脚背的温度和触感,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手忙脚乱地将他的脚擦干,几乎是“扔”回到了盆里。

  然后又飞快地抱起另一只脚,用最快的速度擦拭干净,再也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整个过程,她的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好了……”她用微小的声音说完,便立刻站起身,端起铜盆。

  她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林轩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女人,挺有趣。

第140章:神行百变

  接下来的几天,庭院中的生活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固定的节奏。

  白日里,林轩不再单纯地自己练功,而是当起了先生。

  他会搬一张椅子坐在蔷薇花架下,手里拿着从镇上书肆买来的《易经》入门读本。

  他用一种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语气,为甘宝宝讲解那些“干、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八卦至理。

  而甘宝宝,则像个乖巧的学生,搬个小凳子坐在他身旁,认真地听讲。

  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偶尔,林轩讲解累了,便会理所当然地使唤她:“技师,口渴了,倒杯茶。”

  甘宝宝便会认命地起身,为他奉上一杯温热的香茶。

  只是,这份看似和谐的师生情谊,在学习进度上却遇到了巨大的阻碍。

  对甘宝宝而言,易经的内容简直比天书还要难懂。

  那些卦象、爻辞,在她眼里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和文字。

  林轩讲得口干舌燥,将其中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用尽了各种比喻,可她听完后,依旧是一脸迷茫。

  “所以,干为天,是六个阳爻,代表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懂了吗?”林轩循循善诱。

  甘宝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为什么六条杠就是天呢?”

  林轩:“……”

  “你看,这坤卦,六爻皆阴,代表大地,厚德载物。明白了吗?”

  甘宝宝蹙着她那秀美的眉毛,苦思冥想了半天,又问:“那……为什么断开的杠就是地呢?”

  林轩:“……”

  他给她讲解的,明明是十成的内容,可到了她脑子里,一番兜兜转转,顶多只能剩下三成。而且这三成,还经常记混。

  前一刻刚说完“离为火”,下一刻她就能记成“离为水”。

  甘宝宝在武学和玄学这方面的天赋,几乎为零。

  与白日里学习的“痛苦”相比,晚上的“差事”,反倒变得轻松了许多。

  或许是习惯了,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作祟,甘宝宝对于每晚给林轩洗脚按摩这件事,已经不像一开始那般害羞和抗拒了。

  她会熟练地打好水,试好水温,然后安静地蹲在他的床前。在昏黄的烛光下,她会用她那双越来越灵巧的手,为他清洗、按摩。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

  她甚至能准确地找到他脚底的每一个穴位,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发出最舒服的喟叹。

  她不再将这视为一种屈辱,反而……隐隐找到了一丝乐趣。

  一种看着这个强大而又霸道的男人,在自己手中露出享受而又放松的神情时,所产生的奇妙满足感。

  而林轩,也从不吝啬他的夸赞。

  “技师,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他眯着眼,享受着脚底传来的舒适力道,“虽然你搞不明白易经,但是这按脚的水平,却是一日千里啊!我看你在这方面,倒是天赋异禀,很有前途。”

  甘宝宝每次听到他这么说,都会又好气又好笑。

  她会嗔怪地白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又温柔了几分。

  她已经习惯了他叫她“技师”,也习惯了他这些带着调侃的夸奖,更习惯了两人之间这种近乎亲昵的身体接触。

  有时,他会故意用脚尖去勾她垂下的发丝;有时,他会借着擦脚的机会,将脚不老实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每一次,都惹得她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但渐渐地,她也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变得能够板起俏脸,拍掉他作怪的脚,嘴里嗔道:“别乱动!”

  那语气,不象是在呵斥,反倒更象是打情骂俏。

  然而,温馨的氛围,并不能掩盖现实的残酷。

  四五天后,在又一次课后,当林轩再次拿出那卷《凌波微步》的图谱,让甘宝宝研究时,她盯着那些依旧毫无头绪的裸女画和鬼画符,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

  易经,她学不会。

  《凌波微步》,她看不懂。

  林轩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象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可怜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神色。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天赋摆在那里,强求不得。

  “怎么样?还是看不懂?”他明知故问。

  甘宝宝不说话,只是失落地摇了摇头。

  “那……你确定不学了?”林轩又问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甘宝宝抬起头,看着林轩,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委屈。

  她点了点头,那本就泛红的眼圈,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想到自己这几天的辛苦和付出。

  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个奴婢一样伺候,端茶倒水,揉肩捶腿,甚至……每晚为他洗脚。

  她这么努力,这么卑微,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学到一门可以自保的绝世武功,不再任人宰割吗?

  可到头来,却因为自己天资愚笨,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失落感,狠狠地击中了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拼尽全力想要爬上悬崖,却在最后一步跌落谷底的可怜人。

  那晶莹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她哭了。哭得无声,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林轩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轻轻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呜……”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甘宝宝的身体瞬间僵住。

  但那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而有力,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气息。

  这些天来压抑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林轩结实的胸膛里,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林轩一手搂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象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点程度的身体接触,对甘宝宝来说,已经毫无抵抗力可言。

  毕竟,这些天来,更亲密的接触都有过。

  她的胸膛曾紧贴过他的后背,她的双手曾抚遍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她的大腿和怀抱,也曾承载过他的双脚。

  相比之下,这样一个单纯的拥抱,反而显得……纯洁而又温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胸膛的温度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股熟悉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

  不知为何,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了?”林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就是学不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脑袋笨,学不会也很正常嘛。”

  他本意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谁知,甘宝宝听到“你脑袋笨”这几个字,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她觉得自己的愚笨被他赤裸裸地指了出来,羞愤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