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此份恩情,晚辈一直铭记在心。算起来,一灯大师对我也算有恩。”
“只是……为何一代高僧,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听到“黄蓉”和“一灯大师”这两个名字,枯荣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无比黯然。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被制服的一灯,又看了看眼前目光清澈的林轩。
想到林轩与一灯大师这层渊源,又感念他今日的援手之恩,这份天大的秘密,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再次叹息一声,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唉……家门不幸,让居士见笑了。”
“一灯师弟他……武学天赋冠绝本寺,自退位之后,便一直在我们天龙寺中带发修行,潜心钻研佛法武学,本已到了‘不动’之境。”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枯荣大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后怕。
“就在前几个月的一个深夜,寺中警钟大作。一名神秘高手,竟无声无息地闯过了寺外重重哨卡,直入寺内,点名要挑战一灯师弟。”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青色面具,遮蔽了全脸,看不清容貌。他一言不发,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招式诡异霸道,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联手,竟也拦他不住。”
“最终,一灯师弟与他在藏经阁前,大战了一场。”枯荣大师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那一战,惊天动地,但……结束得也很快。不过百招,一灯师弟便败了。”
“那面具人胜过了师弟的一阳指!”
林軒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能胜过南帝,这天下间,有这等修为的人,屈指可数!
“那人战胜之后,也未下杀手,只是看了一眼落败的师弟,便潇洒离去,来去如风。”
枯荣大师的声音愈发沉痛:“自那一败之后,一灯师弟他……便出现了古怪。”
“他整日枯坐,精神开始变得奇怪,时常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剑谱是我的’、‘我没有输’之类的胡话。”
“我们想尽办法为他疏导,却都无济于事。他的情况,反而愈发严重,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终于,在数月之前,他趁着一次疯癫发作,打伤了看守的弟子,逃出了天龙寺。”
“从此便在外面四处流窜,时有伤人之举。我们一直在派人追寻,数次想要将他带回,都因他武功太高,又处于疯癫状态,悍不畏死,被他屡次逃脱。”
“这一次,若非林居士出手相助,恐怕……”
枯令大师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感激之情,已是不言而喻。
林轩听完,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能将天下五绝之一的南帝段智兴,一战击溃,甚至使其道心崩溃,精神失常……
这个面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立刻追问道:“大师,可知那神秘高手,使得是何种武功路数?”
枯荣大师闻言,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困惑与茫然。
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老衲不知。那人的武功,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老衲不知。那人的武功,老衲与寺中几位师兄弟,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的招式,似乎不属于当今天下任何一个门派,刚猛时如雷霆万钧,阴柔时又如鬼魅无形,变化多端,诡异绝伦。”
“或许……是某个隐世高人的独门绝技,从未向外界展露过吧。”
第177章:钟灵爬床,一夜春风
夜色深沉,浓墨倾洒。
河谷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尘埃。
河畔,那几株老柳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唯一的见证者。
天龙寺的众位高僧此刻正忙碌着。
他们手中的金色绳索坚韧无比,将一灯大师,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牢牢捆缚。
一灯大师此刻穴道受制,内力被封,整个人显得委顿不堪。唯有那双偶尔闪烁着赤红光芒的眼睛,还在诉说着他神智深处的混乱与挣扎。
林轩负手立于一旁,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神情却比这就夜色还要深邃几分。
一灯大师,乃是大理第一高手。他的“一阳指”修为更是已至化境。
若是他好端端坐镇天龙寺,即便蒙古大军压境,大理皇室也有足够的底气与之周旋。
毕竟,一位五绝级别的高手,在战场上的威慑力虽不如千军万马,但在斩将夺旗、刺杀敌首方面,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核威慑。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灯疯了。
而且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面具人”弄疯的。
这件事又很多蹊跷之处。
“林居士。”
枯荣大师的声音将林轩从沉思中唤醒。
他看着林轩,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今日之事,多亏居士仗义援手,否则我等不但无法带回一灯师弟,恐怕自身亦难保全。此份恩情,天龙寺上下铭感五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等需即刻将师弟带回寺中,合全寺之力,看看能否以佛法化解其心魔。此地不便久留,就此告辞。林居士若是有暇,还请务必到天龙寺一叙,届时老衲必当扫榻相迎,以表谢忱。”
“大师言重了,”林轩回过神,淡然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况且一灯大师于我师父有恩,我亦不能坐视不理。大师请自便。”
枯荣大师再次深深一揖,随后便指挥着众僧,小心翼翼地抬起被束缚的一灯大师,身形几个起落,很快便消失在了暮色沉沉的河谷尽头。
林轩目送他们远去,目光最后落在一灯大师那落寞而疯狂的背影上,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这大理之行,不会平静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上中天。在河边耽搁了这么久,已是半夜时分。
他不再多想,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朝着小镇客栈的方向飘然而去。
回到小镇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整个小镇陷入了沉睡,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夜色静谧。
林轩轻功绝顶,落地无声,像一片落叶般飘进了二楼的客房。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这并非客栈原本的熏香,而是一种清新淡雅,带着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林轩心中一动,却并未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张原本整洁的木床上,此刻正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乌黑柔顺的秀发散落在枕边。
随着轻微的呼吸声,那一团隆起正如小兽般一起一伏。
林轩脸上浮出一抹夹杂着宠溺与戏谑的坏笑。
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并没有直接掀开被子,而是放轻脚步,如同猎豹接近猎物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他先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只见那被窝下的人儿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偶尔还会轻轻哼唧一声,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林轩缓缓坐下,伸出手,隔着柔软的蚕丝被,准确地摸到了那富有弹性的圆润所在——那是少女挺翘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
被窝里的人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惊慌的轻吟,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成了一团。
“谁?!”
被子还没掀开,那软糯中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林轩轻笑一声:
“你说呢?在我的床上,还能有谁?”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被子瞬间被拉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双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林轩的脸后,那眼中的惊慌瞬间化作了无限的惊喜与羞涩。
“轩……轩哥哥!你回来了!”
钟灵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林轩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那还未消去痛感的挺翘处轻轻揉了一把,笑道:
“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钟灵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豆来。
“人家……人家担心你嘛……此去那么久都不回来,那个疯和尚又那么凶……我就想在这里等着,等着等着就……就睡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试图去拉林轩的衣袖,那副讨好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心都要化了。
林轩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丫头。”
他在钟灵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那你木姐姐知道你跑到我屋里来吗?”
提到木婉清,钟灵的小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声音细若蚊呐:“她……她知道的。”
“哦?”林轩挑了挑眉,“她没拦着你?”
“木姐姐……木姐姐她骂我了。”
钟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又有一丝莫名的坚定,“她骂我了,说我不知羞,不要脸……”
“哦?”林轩的笑容更深了,“那她都这么说你了,你还敢来?”
听到这话,钟灵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娇小的身子向上挪了挪,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主动趴进了林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她将滚烫的小脸贴在林轩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颗慌乱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因为……因为我想你嘛……”她娇羞地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说了……再说了,昨天晚上……我们……我们都、都已经那样了……我还……我还害怕什么嘛……”
“木姐姐骂就骂吧,反正……反正昨晚轩哥哥都已经那样对我了……”
“我……我早就是轩哥哥的人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林轩的大手在她腿间肆虐,那滚烫的坚挺在她俏脸肌肤上游走……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羞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林轩看着怀中这具娇软温香的躯体,看着那双满含春情与渴望的眼眸,心中一片清明,更是一片火热。
他知道,这朵娇艳的花骨朵,今夜便是绽放之时。
他不再多言,低下头,准确地噙住了那张微微张开、诱人采撷的樱桃小嘴。
“唔……”
钟灵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林轩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
这是一个极其缠绵深吻。
林轩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极尽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一方温润的领地,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他的吻,霸道中带着温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钟灵所有的感官都牢牢捕获。
钟灵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滚烫的气息冲散,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紧紧贴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阳刚之气。
一吻终了,两人分开时,嘴角还牵扯出一根暧昧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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