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放心,我还不想你这么快就死。”
段延庆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刻骨的仇恨,仿佛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你这条命还要留着,我要让你,还有你那个假仁假义的爹段正淳,还有那高坐龙椅的段正明,你们三个人……一起死!哈哈哈!”
笑声凄厉,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段誉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转过头怒视着他,声音虽虚弱却掷地有声:
“你这恶贼!我大理段氏向来仁义治国,伯父更是爱民如子。你这般谋害大理皇族,逆天而行,一定会有报应的!佛祖在上,绝不会饶恕你这种歹毒之人!”
“报应?”
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段延庆心中最痛的那根神经。
他猛地凑近段誉,那张恐怖的脸几乎贴到了段誉的鼻尖上,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呸!报应?你跟我谈报应?!”
段延庆腹语如雷,情绪瞬间变得暴躁无比:
“你们一家子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段正明那个庸才凭什么当皇帝?段正淳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的废物又凭什么当王爷?还有你……你这个只知道读书的垃圾,又凭什么能有这继承这大统的权利?”
他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铁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激起一片火星。
“为什么你们一家没遭报应?为什么我却要变得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老天不公!既不开眼,那我便是天!现在的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讨债的厉鬼!”
这一番话饱含着无尽的冤屈与怨毒,听得段誉目瞪口呆。
他只觉得眼前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你到底是谁?!”
段誉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几日来,这怪人每天都要来这屋里发泄一通。
大骂父亲段正淳风流误国,大骂伯父段正明得位不正,甚至连自己这个从未涉足江湖的晚辈也不放过。
时不时地还要用那铁杖戳打自己,让自己遍体鳞伤。
这种深仇大恨,绝非寻常江湖恩怨。
“我是谁?”
段延庆眼中的红光闪烁,似乎想起了当年延庆太子风度翩翩的往事,又看了看如今这副残废身躯,最后只化作一声令人绝望的冷笑。
“别急……你会知道的。等到时间到了,你们父子三人跪在我面前求饶的那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们,我是谁。”
说完,他不再理会段誉的质问,转过身,铁杖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鸟般掠出了石屋。
“砰!”
铁门再次重重关上,将段誉重新封锁在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之中。
在草堆上,腹中饥火烧得难受,心中更是悲凉。
“爹,娘……孩儿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你在有梅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与此同时,大理天龙寺。
这座大理国的皇家寺院,此刻在夜色掩映下显得庄严肃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在寺院深处,一间设有重重禁制的禅房内,烛火忽明忽灭,将屋内的气氛渲染得如同鬼域。
禅房中央,并没有供奉佛像,而是立着一根粗大的铁柱。
一个身披袈裟、白须白眉的老僧,正被儿臂粗细的锁链牢牢捆绑在柱子上。
这老僧,赫然便是昔日的大理皇帝,如今号称“南帝”的一灯大师!
只是此刻的一灯大师,早已没了往日那得道高僧的从容与慈悲。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
他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扭曲,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着他的面皮,让他的神情在瞬息之间变幻莫测。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忽然,一灯大师猛地抬起头,左半边脸肌肉抽搐,眼角吊起,露出一抹极其狰狞、充满杀意的邪笑。
“一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真是该死啊!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暴戾,“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居然还能忍气吞声?废物!真是个废物!”
紧接着,他的面部表情又是一变。
右半边的脸勉强维持着平静,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悯与痛苦,声音也变得低沉宏亮,带着佛门的庄严。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心中有魔,当以佛法渡之。冤冤相报何时了……”
“渡个屁!”
还没等那个慈祥的声音说完,那股杀气腾腾的神情瞬间又占据了上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老秃驴,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心里憋屈得要死吧?啊?”
杀气脸的一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想那刘瑛那个贱人!那是你的妃子啊!你乃大理皇帝!她居然敢给你戴绿帽子?不仅给你戴绿帽子,还怀了奸夫的种!那个周伯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疯疯癫癫的杂毛老道,也配碰你的女人?”
提到“周伯通”三个字,那杀气脸上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最可笑的是你!你这个绿毛龟!那个贱人和周伯通生下的孽种受了伤,居然还有脸跑来求你救治?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锁链被他扯得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当时居然还犹豫?还觉得不救有愧?若换了是我……老子早就把那刘瑛这个荡妇装进猪笼里,沉到河底喂鱼!再把那周伯通抓来,一刀刀把他给阉了,让他当个太监伺候老子!”
杀气腾腾的声音回荡在禅房内,充满了血腥与暴虐,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
紧接着,一灯的脸又是一阵抽搐,那个慈祥的声音艰难地响起,却显得极为微弱:
“罪过,罪过……那毕竟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孽债,是老衲修行不够,才招致今日心魔纠缠……”
“什么心魔?我就是你!我知道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杀气脸怒吼着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唾沫横飞:
“你就是没出息!好好地皇帝你不当,非要跑来这破庙里当和尚,整天对着青灯古佛吃斋念经,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看看人家王重阳!号称中神通,天下第一!你呢?你的一阳指练到顶了吗?你的六脉神剑呢?段家祖传的绝学在你手里都蒙尘了!”
“若是让我做主……”
那杀气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定要练好六脉神剑,杀上终南山,把那全真教踏平!把王重阳的棺材板掀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段氏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你这个懦夫!你不敢做的,我来做!你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闭嘴……休得胡言……”慈祥脸的一灯满头大汗,似乎正在极力对抗这股可怕的意志,“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嗔怒是毒,贪欲是火……”
“虚妄个屁!你就是没种!就是该死啊!废物!废物!!”
杀气脸愈发疯狂,他疯狂地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这锁链的束缚冲出去大开杀戒。
铁链哗啦啦作响,震得整根玄铁柱都在颤抖。
屋外的夜色越发幽暗,一轮惨白的月亮被乌云遮蔽。
屋外的夜色越发幽暗,一轮惨白的月亮被乌云遮蔽。
第204章:公主身体如何?
这日,大理皇宫,瓦顶在烈日下闪烁着金光,庄严而肃穆。
林轩受到了大理国主段正明的邀请,请他进宫,又要事相谈。
随着太监穿过重重宫门,林轩被直接带到了皇宫的一处私密书房。
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在大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正明一身便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云。
见林轩进门,他竟亲自起身相迎,丝毫没有国主的架子。
“林公子,你来了,快请坐。”段正明挥退了左右,亲自为林轩倒了一杯茶,“这么急着请你来,实在是有些事情,本王心中不安,唯有与公子商议,才能定夺。”
林轩落座,并未动那杯茶,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段正明:“国主神色凝重,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是段公子的事情有了变故?”
“誉儿的事虽然让人揪心,但好在有公子承诺,本王和淳弟多少宽心了些。”段正明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这次找公子来,是为了另一桩怪事。这两日,朝廷里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
“命案?”林轩眉头微挑。
“不错。先是前几日,负责掌管大理城内禁军防务的杨统领,死状凄惨,全身骨骼尽碎,却无外伤;紧接着昨日,德高望重的赵太傅,在夜里被人割了喉,手法干净利落,外面的护卫竟无一人察觉。”
段正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二人都是我的肱股之臣,平日里虽有些政敌,但也绝不至于招来如此杀身之祸。而且,这杀人的手法……”
“国主是怀疑,这是江湖高手所为?”林轩顺着他的话说道。
“不只是江湖高手。”段正明盯着林轩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蒙古人。”
林轩神色不变,手指在大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国主为何有此推断?上次宴会一别,那蒙古使团不是已经夹着尾巴逃出皇宫了吗?”
“正是因为他们逃得太快,太干净了。”段正明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那日公子大发神威,将那金轮法王和蒙古王子等人击退。按理说,使团受辱,依蒙古人的性子,要么当场发作,要么即刻递交国书抗议。可奇怪的是,那天之后,整个蒙古使团的主力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林轩点点头:“确实有些反常。”
“本王派出了大理所有的暗探去搜寻他们的踪迹,结果一无所获。大理城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他们的影子。最后只在他们原来住的驿站里,扣押了一些负责杂役和后勤的蒙古随从。本王命人审问过,这些人一问三不知,只说主子们让他们等着,至于去了哪里,他们完全不知情。”
说到这里,段正明停下脚步,面色阴沉:“蒙古人狼子野心。本王绝不相信他们会灰溜溜地回大草原去。不仅如此,本王怀疑这两日官员被杀,就是他们在暗中捣鬼!”
林轩沉思片刻,分析道:“蒙古人善战,也善阴谋。他们此次来,本就是为拉大理入局,好谋划大宋。如今明的不行,转入暗处也是意料之中。”
“公子所言,正合本王意!”段正明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本王也是这么想的。这群蒙古鞑子,定是躲在城中某个角落,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甚至可能是在为将来蒙古铁骑南下铺路!”
书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段正明看着林轩,语气诚恳:“林公子,你机智过人,武功更是当世绝顶。本王手下的那些侍卫,对付普通毛贼还行,若真要对上金轮法王那种级别的高手,只怕是去送死。而且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大理官员众多,本王防不胜防。所以,本王想请公子出手,协助大理调查此事。”
“承蒙国主看得起。”林轩并没有过多推辞,说道,“蒙古人残暴不仁,林某身为汉人,为维护两国友谊,自当不能坐视不管。此事,我接下了。”
段正明大喜过望:“有公子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正事谈完,书房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轩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关切:
“国主,上次在宫中为公主驱除寒毒,虽已有成效,但毕竟只是初次治疗。不知公主这几日身体恢复得如何?寒毒可有复发之兆?”
段正明一听,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父亲的慈爱:
“哎呀,看本王这脑子,只顾着国事,倒把这事给忘了。多亏了公子上次的妙手回春,湘儿这几日气色好了许多,只是毕竟体弱多年,还需要静养。”
他看着林轩,眼神纯澈,完全是出于对一位“神医”的感激,丝毫没有往男女大防或是其他方面去想。
毕竟在他眼里,林轩是武林高人,是有着济世之心的医者。
“既然公子有心,不如去看看她吧。”段正明笑道,“她可是念叨过公子好几次呢,要是知道你来看她,定会很高兴。”
“那林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林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在宫女的引路下,林轩穿过了御花园,来到了位于后宫僻静处的一座独立庭院。
这里是公主的寝宫,环境清幽雅致,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即便是在这深宫之中,也显得格外超凡脱俗。
“林公子,请稍候,奴婢这就去通传。”宫女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进去。
不消片刻,只听得环佩叮当,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回廊深处传来。
林轩负手而立,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珠帘掀起,一位绝代佳人缓步而出。
此时的公主,早已不是那日在酒楼遇险时的男装打扮,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也褪去了病榻上的憔悴。
她换上了一袭天水碧的云锦宫装,那颜色清雅至极,衬得她肌肤胜雪,晶莹剔透。
长裙曳地,裙摆上用银丝绣着精致的莲花暗纹,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步步生莲,波光粼粼。
腰间系着一条淡黄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束得恰到好处,更显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并未梳成繁复的宫髻,而是随意地挽了一个堕马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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