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60章

作者:我爱刘备

  刀白凤羞愤欲绝,连忙在桌下伸出手,想要将那只作怪的大手推开。

  可是林轩的手像是生了根一样,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的推拒下,顺势抓住了她的腿,作恶的大手慢慢往上移动。

  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腿上传上了脊椎。

  “唔……”

  刀白凤身子一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也没了力气。

  林轩似乎看穿了她的软弱,那只大手变得更加放肆,顺着浑圆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膝盖,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深处。

  手掌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刀白凤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目光惊恐地看向段正淳,生怕他看出端倪。

  “林公子,你看这月色。”

  段正淳端着酒杯,望向窗外,一脸陶醉地吟诵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不过今日有林公子这般俊杰对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啊。我听闻江南水乡钟灵毓秀,才子佳人辈出,林公子的气韵,倒真有几分江南名士的风采。”

  段正淳这话本是夸赞,言语间尽显风雅,倒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听在刀白凤耳中,却如针扎一般。

  丈夫在上面如此推崇这个“正人君子”,而这个君子却在桌下肆意玩弄他的妻子。

  “王爷谬赞了。”林轩微笑着回应,语气平淡,“江南水土确实养人,不过我看,大理的山水更具灵性,尤其是王妃这般,才是真正的钟灵毓秀,令人心折。”

  随着这句话,林轩的手指猛地一勾,挑开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呃!”刀白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怎么了凤儿?”段正淳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关切地问道,“可是身体不适?”

  刀白凤吓得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看着丈夫那关切的眼神,心中的罪恶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她连忙低下头,端起酒杯掩饰道:“没……没什么,这酒有些烈……呛了一下。”

  “哈哈,凤儿若是不胜酒力,便少喝些,莫要伤了身子。”段正淳温言宽慰,随即将空杯子递了过来,“劳烦凤儿再为我斟一杯。”

  这简直是折磨!

  刀白凤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来。

  此刻,林轩的手指正深深地陷在她的腿根处,甚至在那幽谷之畔徘徊不去。

  她这一站起来,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深入了几分。你你我林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不敢完全站直,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弯腰的姿势,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提着酒壶,颤颤巍巍地给段正淳倒酒。

  从段正淳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妻子那婀娜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哪里知道桌布之下,一只魔爪正在肆意侵犯着属于他的领地。

  那只手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按压。

  刀白凤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相敬如宾、言语温存的丈夫,再感受着身下那粗暴而直接的侵犯,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可为什么身体却如此诚实地在迎合他的手指?

  难道……自己在林轩面前,真的只能是个无法自控的荡妇吗?

  “哗啦——”

  就在酒斟满的一瞬间,林轩的手指突然向上一顶,直捣黄龙。

  刀白凤双腿一软,娇躯剧烈一颤,手中的酒壶顿时失去了控制,大半杯酒洒在了桌上,甚至溅了几滴在段正淳的衣袖上。

  “哎哟!”段正淳被凉酒一激,清醒了几分,但他并未生气,反而第一时间关心刀白凤,“凤儿,怎么了?可是真的醉了?”

  刀白凤此时早已是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她紧紧抓着桌沿,勉强稳住身形,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忽然……头晕得厉害,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说着,她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锁住那只还在作乱的手。

  可这反而像是某种邀请。

  段正淳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只当她是真的醉得厉害,眼中满是怜惜:“既然醉了,怎么不下去休息?这里有下人伺候便是。”

  “没……没事,我还能陪你和林公子……再坐一会儿。”

  刀白凤哪里敢走,林轩的手还在里面呢,她若是走了,这戏还怎么演?而且,内心深处,她竟然舍不得这种极致的刺激停下来。

  “你啊,总是这么逞强。”段正淳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既然如此,那我先去趟更衣。林公子,你先自饮几杯,我去去就回!”

  段正淳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依然保持着那份王爷的从容,向外走去。

  “王爷慢走。”林轩笑着目送他离开。

  随着段正淳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花厅大门并未关上,只有夜风吹动着烛火。

  段正淳一走,刀白凤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

  她仰起头,露出那修长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嗯……啊……林……林公子……求你……放过我吧……”

  她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下滑去,让那只手更加深入。

  林轩看着眼前这个尊贵的大理王妃,此时却如同荡妇一般在自己手下婉转承欢,心中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抽出手,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淡然一笑道:“放过你?王妃何出此言?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那里都已经泛滥成灾了啊。我看王妃分明是舒服得很。”

  被戳穿了心中隐秘的渴望,刀白凤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反驳。

  “刚才在你丈夫面前忍得很辛苦吧?”林轩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段王爷对你可真是温柔体贴啊,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端庄的妻子,私底下却是这般模样。”

  说着,他大手的动作骤然变得狂风暴雨起来。

  “啊!别……太快了……那里……不行……嗯啊!”

  刀白凤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哪里还能坚持得住。

  短短片刻功夫,她便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在那张平椅上,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娇躯剧烈抽搐,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显妩媚动人。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火焰更甚。

  “王妃倒是爽利了,可把我晾在一边,这火气谁来泄?”林轩一把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此时早已昂扬怒放的部位。

  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刀白凤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几分。

  “林……林公子……这……这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林轩温声细语,“刚才我帮了王妃快活,礼尚往来,王妃也得帮帮我我啊。”

  “怎么……怎么帮?”刀白凤颤声问道。

  林轩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不!不可以!”刀白凤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摇头,“这太……太羞耻了!而且王爷马上就要回来了!若是被他看见……”

  “不听话?”

  林轩眼神一冷,原本温存的神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他猛地一把将刀白凤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花厅内回荡。

  林轩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上。

  “啊!痛!”刀白凤惊呼一声。

  “啪!”又是一巴掌。

  “段王爷把你当凤凰供着,但我可不惯着你。”

  林轩知道刀白凤身体上的敏感,越是野蛮粗暴,她便越快活!

  “啪!”

  “刚才不是很享受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啪!啪!”

  连续十几巴掌下去,疼痛过后,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快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别……别打了……我……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

  刀白凤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

  林轩这才停下手,像是奖励宠物一般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笑着指了指桌下,“去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刀白凤脸色羞红,屈辱地点了点头。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去,钻进了宽大的桌布之下。

  桌下的空间昏暗而狭窄,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刀白凤跪在林轩的双腿之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当那巨物弹跳而出,直抵她的琼鼻时,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段正淳大笑着走了进来,那声音由远及近,显然心情极好。

  林轩神色不变,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端起酒杯自饮了一口。

  段正淳走进花厅,目光扫了一圈,却见座位上只有林轩一人,刀白凤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由得一愣。

  “咦?林公子,凤儿呢?刚才还在,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林轩放下酒杯,嘴角含笑,淡定地说道:“哦,刚才王妃说酒劲上来了,头疼欲裂,实在撑不住,便没等王爷回来,先行回房歇息去了。我看王妃确实醉得不轻,走路都有些摇晃,便没敢多留。”

  “这……唉,也怪我。”

  段正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凤儿平日里性子清冷,不喜饮酒,今日喝了这么多酒,我都没注意。”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妻子的离席感到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体贴与理解:

  “罢了,她去休息也好。来来来,林公子,既然只剩你我二人,那就更不必拘束,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说着,段正淳一屁股坐在了林轩对面的位置上。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和林轩这一桌之隔的下面,他那口中“性子清冷”的王妃,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个卑微的奴婢一样,用那张平日里对他都不曾如此讨好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呲溜……呲溜……”

  桌布的遮挡效果极好,但那细微的水声却是无法完全掩盖的。

  林轩能清晰地感受到刀白凤的口腔有多么温热紧致。

  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羞耻,她的动作显得格外卖力。

  而在桌面上,林轩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还能分心跟段正淳谈笑风生。

  “王爷对王妃真是体贴入微,伉俪情深啊。”林轩举杯示意。

  段正淳喝得高兴,听闻此言,不禁有些感慨。

  他看着杯中酒,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林公子有所不知。我这一生,虽然在江湖上有些风流薄名,但那多是逢场作戏,亦或是情不自禁。

  唯独对凤儿,我是既敬且爱。她是摆夷族的贵女,当年嫁于我,受了不少委屈。她性子刚烈高傲,眼中揉不得沙子,所以我这些年虽有荒唐,但在心里,这镇南王妃的位置,永远只有她一人配得上。”

  段正淳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极具君子坦荡之风。

  他是真心觉得自己亏欠了刀白凤,也是真心敬重这位发妻。

  然而,听着丈夫在上面如此深情地剖白心迹,夸赞自己,而自己却在下面做着如此不知廉耻、下贱至极的事情,刀白凤只觉得心中那座道德的堤坝彻底崩塌了。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同时也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吸吮的力度瞬间大了一倍。

  “嗯……”

  林轩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林公子?”段正淳关切地问道,“可是这酒不合口味?”

  “非也。”林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气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这酒劲道十足,回味悠长,正如王爷对王妃的一片深情,令人动容。只是在下有些不胜酒力,打了个酒嗝,让王爷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