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多谢大师成全。”林轩拱了拱手。
就在枯荣大师答应的那一瞬间,林轩那敏锐至极的五感,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不是来自枯荣,而是来自正处于“如释重负”状态的一灯。
林轩眼角的余光暼见,一灯那原本充满感激的脸上,在听到枯荣答应借剑谱时,眼底深处竟极快地闪过了一丝阴冷的不悦。
那情绪稍纵即逝,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分走了一般。
林轩并未流露出来,脸上笑容依旧。
“既已说定,那便开始吧。”林轩站起身来。
枯荣大师点了点头,神情肃穆:“老衲在门外为二位护法。”说罢,他退出屋外,并轻轻带上了门。
堂内,只剩下林轩与一灯二人。
光线似乎更加昏暗了一些。
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沉声道:“林居士,老衲这就放开心神,引那孽障出来。一切全仗居士了。”
“大师放心。”林轩走到他身后,语气淡然。
一灯大师闭上双眼,片刻之后,他浑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祥和的面容开始扭曲,一股暴虐、阴冷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吼……”
一灯紧闭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低吼,双眼猛地睁开,眼神凶恶如鬼,死死盯着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灯!你敢……灭我?!”
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有一头恶兽从他体内苏醒。
林轩面无表情,缓缓伸出右手,按在了一灯的右肩之上。
“聒噪。”
话音未落,林轩心念一动,体内的先天真气瞬间调动。
与常人那种涓涓细流不同,林轩的先天功,浑厚程度简直如江海倒灌!
“嗡!”
一股纯阳至刚、浩大无比的真气,顺着林轩的手掌,毫不讲理地强行灌入了一灯的经脉之中!
原本正满脸凶相、似乎准备做什么动作的一灯,在这股恐怖的真气入体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林轩能感觉到,自己输入的真气在一灯体内遇到了一股极其阴晦的抵抗力量。那股力量似乎本想趁着接触的瞬间反扑或者是吞噬什么,带着一种贪婪的意味。
然而,当它触碰到林轩那如排山倒海般无穷无尽的先天真气时,那股贪婪瞬间变成了惊恐。
就像是一只张开嘴想咬人的蛇,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条倾泻而下的岩浆瀑布。
“啊!!!”
一灯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声中透着真实的恐惧和痛苦。
林轩眉头微挑,并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真气的输送。
那股体内的抵抗力量在这绝对的压制面前,甚至连像样的反击都没做出来,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溃败、收缩,仿佛在拼命逃窜,想要躲进在这具身体的最深处。
“这心魔,退得倒是挺快。”
林轩心中略感诧异,这所谓的“殊死搏斗”比他想象中轻松太多了。
随着林轩真气的洗礼,一灯脸上的凶恶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那股暴虐的气息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大汗淋漓和虚脱。
终于,一灯大师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之前的清明与慈祥,只是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极力掩饰的惊悸。
“呼……多……多谢林居士……”一灯虚弱地喘着气,双手合十,“那心魔……已被居士的神功震慑,消散了……老衲……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明。”
林轩缓缓收回手掌,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那股力量消失得太“干脆”了,虽然看起来是被自己击溃了,但林轩觉得哪里透着一股古怪,就像是对方主动放弃了抵抗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结果。
“大师无恙便好。”林轩淡淡说道,“既然心魔已除,我也算不负所托。”
说完,林轩转身推开了房门。
门外,枯荣大师一直焦急地等候着。见林轩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林居士,情况如何?”
林轩神情轻松:“幸不辱命。一灯大师心魔已除。”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枯荣大师大喜过望,对着林轩深深一躬,“林居士此恩,天龙寺铭记五内!”
林轩受了他这一礼,随即笑道:“大师不必客气。既如此,大师之前答应的剑谱?”
枯荣大师直起身子,脸上虽仍有为难,但更多的是决然:“居士放心,老衲言出必行。请随我来。”
枯荣大师领着林轩穿过几道森严的守卫,来到了天龙寺后院的一座孤塔之上。
这里便是存放《六脉神剑》剑谱的重地。
塔内正中央的供桌上,挂着六幅古旧的画卷。
那是六幅经脉运行图谱,线条繁复奥妙,旁边注满了蝇头小楷。
枯荣大师指着那六幅图,语气颇为自豪,又带着几分提点之意:
“林居士,这便是六脉神剑。此剑法精微奥妙,非内力深厚者不可修习。即便是我段氏子弟,往往穷其一生也难窥门径。”
说到这里,枯荣大师看向林轩,真诚地建议道:
“居士虽天纵奇才,但这剑理深奥晦涩。居士大可在我寺住下,这塔内清净,居士可每日来此参悟。若有不解之处,老衲也可与居士共同探讨一二。想来以居士的悟性,若潜心钻研个十天半月,或许能悟得一些东西。”
在枯荣看来,这已经是极大的优待了。
林轩并未接话,只是缓步走到那几幅图前。
他的目光快速在第一幅“少商剑”图谱上扫过。
那对于常人来说晦涩难懂的经脉走向,在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面前,清晰如同白纸黑字。
他根本不需要像常人那样去推演、去冥想。
他只需要看,只需要记,这绝世剑法便如流水般印入脑海。
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
林轩的目光移动得很快,甚至没有在一幅画前停留超过半盏茶的时间。
枯荣大师在一旁看着,心中疑惑更甚:“林居士看得如此之快?莫非只是在浏览大意?”
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林轩便已经从第一幅图看到了最后一幅图。
随后,他转过身,神色平淡如同刚看了一张普通的风景画,对枯荣大师说道:“看完了。”
正准备在一旁打坐护法的枯荣大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看完了?居士是说,这几幅图的顺序看完了?”
林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我是说,这《六脉神剑》,我已经全部看完了。”
“这……”
枯荣大师愣了愣,
“林居士这是何意?这就……完了?”
林轩并没有解释什么。
“这六脉神剑剑法确有些独到之处,不走寻常路,以气化剑,确实非同凡响。既然已经看过了,这剑谱还在原处,我也该告辞了。”
说罢,林轩再无留恋,也不管枯荣大师那奇怪的表情,抬脚便向塔外走去,步伐潇洒从容。
枯荣大师呆立当场,看着林轩那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了阻拦,也忘了送客。
说借剑谱一观,竟然真的就只是进来“看了一眼”,不要任何指点,也不需任何时间修炼,然后说走就走?
“这……这到底是真看懂了,还是知难而退了?”枯荣大师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211章:婉清醉酒,处子初啼
林轩从天龙寺归来,心情颇为舒畅。
回到宅中,钟灵这丫头早已备好了晚饭,正托着香腮坐在桌边等着。
而木婉清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依旧拿着那把擦拭得锃亮的宝剑。
虽然看似冷淡,但听到林轩进门的脚步声时,她那双露在黑纱外的清冷眸子里,明显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三人围坐桌前,饭菜虽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却胜在温馨。
席间,林轩看着木婉清那依旧冷若冰霜却难掩绝色的眉眼。开始进行计划。
饭后,他忽然提议道:“婉清过两日便要走了,今晚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在院中摆上一桌,喝点酒,权当是为你践行。”
木婉清闻言,眉头微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本不喜饮酒,更不喜这种离别的伤感氛围,正欲开口拒绝,一旁的钟灵却早已看穿了心思。
“木姐姐!”钟灵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凑了过去,摇晃着木婉清的手臂,嘟着嘴撒娇道。
“你就答应嘛!轩哥哥特意找来的好酒,我想喝很久了。而且你都要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聚在一起,你就陪我们喝一点点嘛,好不好?”
木婉清看着钟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林轩,心中那筑起的高墙终究还是软了一角。
她轻叹一口气,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只喝一点。”
“好耶!”钟灵欢呼一声,连忙起身去张罗。
不一会儿,院中的石桌上便摆满了精致的时令水果和几碟下酒的小菜。
一个精致的白玉酒瓶置于中央,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月色如水,花影婆娑。
林轩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在院落之中。
他先给钟灵倒了一小杯,又给木婉清倒了满满一碗。
“来,这一杯,敬咱们的相遇。”林轩举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今日依旧是一身黑衣劲装,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透着一股禁欲系的诱惑。
脸上依旧蒙着那块神秘的黑面纱,只露出一双如秋水寒星般的眼眸。
此刻在酒香和月色下,那眸子里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碗,轻轻撩开面纱的一角,露出一小截雪白精致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将那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林轩赞叹道,立刻又给她满上。
这酒虽香,后劲却足。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在林轩刻意的劝酒和钟灵不断的撒娇助攻下,木婉清即便有内力护体,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透出了一抹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林轩,我不喝了……”木婉清觉得头有些晕,身子也变得燥热起来,说话也没了平时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软糯。
林轩看着她此刻娇艳欲滴的模样,心中一荡。
他知道,时机到了。
虽然木婉清一直叫他“林轩”,语气生硬,但此刻这两个字从她醉意朦胧的嘴里喊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旖旎味道。
“婉清,”林轩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木婉清,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有些话,我想问问你。”
木婉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轩:“问……问什么?”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直视她的双眼:
“我知道你发过一个誓言。这世上,第一个见到你面容的男子,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就必须嫁给他。是也不是?”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木婉清有些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她身子猛地一颤,酒意似乎醒了几分,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轩。
语气中带着惊慌和羞恼:“你……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是……是我师傅?”
上一篇:开局就是阿罗拉岛屿之王
下一篇:天幕:1932剧透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