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77章

作者:我爱刘备

  “撤?”

  林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神中杀意凛然:“我为什么要撤?我只是觉得赤手空拳杀人,实在是太慢了。”

  他伸出一只手:“有没有好剑?”

  “什么?”段正明一愣。

  “我说,借我一把好剑。”林轩抬头看向远处的蒙古小王子,冷冷道,“今日,我要斩了那蒙古王子的头颅,当球踢。”

  段正明被林轩这股冲天的煞气震慑住了,反应过来后,急忙从腰间解下随身佩剑,双手奉上。

  “此剑名为‘定光’,乃是我大理段氏先祖传下来的镇国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仓啷!”

  林轩拔剑出鞘。

  一泓秋水般的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四周,剑身之上隐隐有龙纹流动,寒气逼人。

  “好剑!”

  林轩赞叹一声,屈指在剑身上一弹。

  “铮——”

  清越的剑鸣声如龙吟凤哕,响彻全场,竟将周围嘈杂的喊杀声都压了下去。

  手握长剑,林轩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此时的他,便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利刃,锋芒毕露,刺得人双目生疼。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重新走向战场中央。

  他飞身而起,再次跃上了大殿前的高台。

  他剑尖斜指地面,抬头看向屋顶上的一嗔和金轮法王,脸上的笑容既冰冷又灿烂。

  “金轮,一嗔,下来受死!”

  这一声断喝,中气十足,震得屋顶瓦片簌簌作响。

  屋顶上,两大宗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轩。

  看到林轩刚才像个救火队长一样跑下去,现在又拿了把剑跑回来,一嗔忍不住嗤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

  “我当你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原来是去找了把破铜烂铁?”

  一嗔指着那把定光剑,一脸的不屑:“林轩,你练糊涂了吧?在我这无形无相的六脉神剑面前,你拿一把凡铁做的剑,有什么用?想用它来挡我的剑气吗?简直是笑话!”

  在一嗔看来,有形之剑,终究落了下乘。六脉神剑之所以是天下第一剑法,就是因为它无形无迹,随心所欲,又岂是兵刃所能匹敌的?

  旁边的金轮法王也是微微摇头,双手合十,沉声道:“林居士,你太过狂妄了。若是你刚才趁机逃走,或许还能保住一命。现在既然回来了,那今日不管是这把剑,还是你的人,都要折在这里。”

  远处的赵敏,眉头也微微皱起。

  拿剑?

  在这个级别的战斗中,若是神兵利器或许有些加成,但面对六脉神剑这种气劲攻击,实体剑很容易被打断。林轩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一嗔的嘲讽和金轮的轻视,林轩神色平静,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一嗔。”

  林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

  “你以为,六脉神剑就是天下剑法的极致了吗?”

  “难道不是吗?!”一嗔怒喝道,“这世间还有什么剑法能比得过六脉神剑!”

  “当然有。”

  林轩抬起头,目光如炬,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苍穹与星空。

  “段氏一脉的六脉神剑,以气化剑,确实是天下间最杰出的剑法之一,但也仅仅是‘之一’罢了。”

  林轩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发出一声轻吟,剑尖虽未动,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剑的气势所割裂。

  “世间有一门剑法,不滞于物,无招无式,却能破尽天下万法。它不论你内力多深,不论你招式多奇,一剑既出,万法臣服。”

  “此剑,犹在六脉神剑之上。”

  说到这里,林轩看着一嗔和金轮法王,那是看着井底之蛙的眼神。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定光剑,剑尖直指苍穹,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剑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仿佛要刺破这天,刺破这地,刺破这世间的一切束缚。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们,想看看吗?”

  章节更新提醒:第223章:此剑,犹在六脉神剑之上。你们想看看吗?,阅读地址。

第224章:独孤九剑,大局落幕!

  “虚张声势!”

  一嗔听闻林轩的狂言,脸上尽是狰狞与不屑。

  他才不信这世间有什么剑法能凌驾于六脉神剑之上。

  六脉神剑乃是大理段氏的最高绝学,以气御剑,无形无相,不仅威力奇大,而且攻击范围极远,早已超脱了凡俗兵刃的范畴。

  “小子,既然你要用那把破铁片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嗔怒喝一声,双手连挥,几道商阳剑气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成品字形向林轩射去。

  这几剑他含怒而发,剑气凝练到了极点,哪怕是一块巨石挡在前面,也要被瞬间洞穿。

  一旁的金轮法王也动了,他虽然不像一嗔那样言辞激烈,但手底下的功夫却丝毫不慢。

  双掌如磨盘般推出,龙象般若功的巨力裹挟着狂风,封锁了林轩的闪避空间。

  面对两大宗师的联手绞杀,林轩手中的定光剑,终于动了。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气爆发,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流转。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半圆。

  独孤九剑,破气式!

  这一剑刺出,方位刁钻至极,竟然不偏不倚,正好刺向了一嗔那几道剑气交汇的最薄弱的一点节点之上。

  “叮!叮!叮!”

  那一瞬间,空气中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脆响。

  一嗔原本势不可挡的商阳剑气,在遇到林轩剑尖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溃散于无形,化作几缕微风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

  一嗔瞳孔猛地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用有形的铁剑,去刺破无形的剑气?

  这怎么可能!剑气无形无质,怎么可能有受力点?但这违背常理的一幕偏偏就发生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轩的剑势已变。

  破掌式!

  林轩不退反进,剑锋一转,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直指金轮法王双掌掌力最为雄浑、却也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空隙。

  金轮法王只觉得眼前剑光一闪,一股寒意直逼掌心。

  那是武者最为敏感的死穴之一,若是被刺中,这一身横练功夫怕是要废掉一半。

  “好诡异的剑法!”

  金轮法王大惊失色,原本排山倒海的掌势硬生生止住,不得不狼狈地撤掌回防,同时身形向后暴退三步,才堪堪避开这一剑。

  仅仅两招!

  仅仅两剑!你在林林有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林轩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两大宗师的必杀一击,依然站在原地,白衣胜雪,剑尖斜指地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随手赶走了两只苍蝇。

  “这……这是什么剑法?”金轮法王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目光死死盯着林轩手中的剑。

  他纵横西域数十年,会遍天下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武功。

  “这便是独孤九剑。”

  林轩淡淡一笑,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剑身嗡鸣,“只攻不守,破尽天下万法。管你是剑气还是掌力,只要有招,便有破绽。既有破绽,我便能破之!”

  “这该死的……”一嗔咬牙切齿,他不信邪,再次疯狂催动内力,“我就不信你的剑能快过我的六脉神剑!”

  “嗤嗤嗤——”

  这一次,一嗔火力全开,十指轮弹,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然而,林轩的身影在剑雨中仿佛化作了一条游鱼。他手中的剑,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每一剑刺出,必有一道剑气消散。

  无论一嗔攻得多猛、多快、多刁钻,林轩总能先他一步,刺向他真气流转的滞涩之处,逼得他不得不中断攻击。

  这种感觉,就像是无论一嗔怎么出题,林轩手里都已经拿好了标准答案,甚至在一嗔还没把题出完的时候,答案就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

  憋屈!

  极致的憋屈!

  两大宗师越打越心惊,越打越难受。

  他们那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在林轩这诡异莫测的剑法面前,竟然像是打在了空处,使不出半分力气。

  就在这边高端局陷入诡异压制的同时,下方的战场,局势也在发生惊天逆转。

  林轩一边挥剑压制两大宗师,一边微侧过头,目光如电,扫向下方苦苦支撑的本字辈六位高僧。

  “本因,乾位,商阳剑,攻鹤笔翁左肋!本参,坤位,少泽剑,封鹿杖客退路!本相,离位,中冲剑,直刺中宫!”

  林轩的声音并不大,却运用了“传音入密”的功夫,清晰无比地钻入六位高僧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六位高僧正被玄冥二老那阴寒的玄冥神掌逼得险象环生,突闻此令,原本有些犹豫。

  毕竟在激烈的战斗中,把自己的动作完全交给别人指挥,这需要极大的信任。

  但出于对林轩之前表现的折服,本因方丈大喝一声:“照做!”

  “嗤!”

  本因不再防守,直接一指点出,商阳剑气如长虹贯日,直取鹤笔翁空门大开的左肋。

  鹤笔翁正准备一掌拍死面前的一个小武僧,突觉侧面杀机凌厉,吓了一跳,急忙回笔格挡。

  可就在他变招的瞬间,本参大师的少泽剑如同早就等在那里一般,精准地射向他不得不退的落脚点。

  “该死!”鹤笔翁狼狈地扭腰闪避,步伐瞬间乱了。

  “轰!”

  就在此时,本相大师那势大力沉的中冲剑气到了,正正轰向两大魔头中间的连接点,瞬间将玄冥二老的联手之势冲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鹿杖客怪叫一声,只觉得浑身难受。

  之前这六个老和尚就像是六个只会蛮力的木桩,随他们怎么打。

  可现在,这六人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整体,进退有度,攻守兼备,那纵横交错的剑气织成了一张严密的大网,每一道剑气都恰到好处地卡在他们最难受的位置。

  “本观,巽位,关冲剑!本尘,震位,少冲剑!六脉合一,剿杀!”

  屋顶上,林轩一边应付两大宗师,一边如同操纵提线木偶般指挥着下方的剑阵。他的大脑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与绝顶高手博弈,一半在统筹全局。

  随着林轩语速的加快,六位高僧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心惊。

  他们发现,只要完全放弃思考,彻底听从林轩的指令,这六脉神剑阵的威力竟然比枯荣师叔在世时还要恐怖!

  “啊!”

  终于,一声惨叫传来。

  鹤笔翁躲闪不及,被本观大师的一记关冲剑气洞穿了小腿,鲜血淋漓,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师弟!”鹿杖客大惊,想要救援,却被另外几道剑气逼得自身难保。

  场外的赵敏,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

  她那拿扇子的白皙手掌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