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44章

作者:我爱刘备

  林轩的口才太好了,把江湖讲的绘声绘色。

  杨过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听得是热血沸腾,抓心挠肝。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这破坟,去亲眼看看林轩说的那个世界!

  没几天,俩人就称兄道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对小龙女,林轩自有办法。

  他知道,对付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任何花言巧语都是亵渎,只会让她反感。

  他从不去打扰她练功,更不在她面前显摆。

  他就是每天算好她练《玉女心经》的时间,在她练功的寒玉床不远处,找块干净石头坐下,闭上眼,安安静静地调息。

  一开始,小龙女拿他当空气。她的世界里,只有师父的教诲和练功。

  可日子一长,她慢慢发现了一件怪事。

  只要这个男人在附近坐着,那股常年让她睡着都觉得刺骨的寒气,好像就淡了点。

  原本冰冷的身体里,会泛起一丝丝从未有过的暖意,像冬日里最温和的阳光,舒服得不行,连带着内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这当然是林轩故意的。

  他练的《阴阳补缺功》,体内的纯阳真气,对常年睡在寒玉床上的小龙女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团火,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龙姑娘。”

  这天,小龙女刚从寒玉床上起身,林轩忽然睁眼叫了她一声。

  小龙女闻声看来。

  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染半点尘埃,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身段窈窕,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被一根简单的白色布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往下则是柔美动人的弧线。

  可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却又将这份女性的柔美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像一座只可远观的精美冰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她那双清冷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眸子,像两颗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终于第一次正式地看向他,带着一丝探究。

  林轩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开口:“古墓派的武功,很精妙,尤其是剑法,天下第一流。但在我看来,似乎……还缺点东西。”

  “缺什么?”

  小龙女的声音,像玉珠子掉在冰盘上,清脆,好听,但冷。她对本门武功极为自负,不许人说半个不字。

  林轩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古墓派武功,招招式式,都是为了克制全真教。所以,招式里总带着一股怨气。这股‘怨气’,是这门武功的根,却也成了它最大的笼子。”

  他看着小龙女微微变化的眼神,声音变得更深沉:

  “武学之道,练的是招式,成的是意境。如果一门武功,从根子上就是为了跟人赌气,那它的成就终究有限,练它的人,也永远到不了最高的境界。龙姑娘,你觉得呢?”

  这番话,像锤子一样,狠狠敲在小龙女心上。

  她从小练功,师父教一招,她练一招,从没想过招式背后还有这么多道道。林轩的话,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她看着林轩,认真地打量这个男人。他不止武功高,对武学的见解也如此深刻。

  从那天起,林轩偶尔会跟小龙女聊聊武功。他从不指点,就是像朋友一样,提出些问题。

  “天罗地网势,要是碰到个力气比你大十倍的莽夫,怎么办?”

  这些问题,给小龙女打开了一扇新大门。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练了十几年的武功。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虽然还是没什么情绪,但在那片冰湖底下,却悄悄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信赖和好奇。

  这个男人,好像……和师父说的“外面的男人”,不一样。

  对付李莫愁,林轩的手段就直接多了。

  每隔一两天,他就把李莫愁一个人叫到单独的石室里。

  “转过去,趴下。”

  命令式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李莫愁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一僵,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瞬间闪过极致的屈辱与抗拒。

  她是一代女魔头,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可在这屈辱之下,又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病态的期待。

  她缓缓转身,咬着丰润的下唇,依言俯身趴在了冰冷的石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身杏黄道袍也难掩的丰腴浮凸曲线,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

  道袍紧紧绷着,勾勒出她饱满挺翘的臀峰和修长紧致的大腿,充满了成熟女子独有的惊心动魄的魅力。

  没有丝毫预兆,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石室里突兀地响起,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那不是普通的拍打,伴随着每一次落下,一股奇异霸道的内力——《阴阳补缺功》的真气,便如跗骨之蛆,钻心刺骨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与诡异快感的风暴。

  那股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如针扎,时而如电击,让她浑身战栗,神魂颠倒。

  的风暴。

  那股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如针扎,时而如电击,让她浑身战栗,神魂颠倒。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软了下去,理智在寸寸崩塌。

  这是一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和哭泣一同咽回肚里,努力维持着“赤练仙子”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浪潮彻底吞没,彻底沉沦时,那狂暴的拍打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贴上了她微微发烫、仍在轻颤的肌肤。

  一股纯粹而温暖的内力缓缓注入,温柔地滋润着她刚刚备受冲击的经脉和身体,抚平了所有的痛楚,只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舒适。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反差,快把她逼疯了。

  就在她心神最乱的时候,林轩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一个掌控一切的魔鬼。

  “你的武功,太杂了。看着花里胡哨,其实根基不稳,杀气太重,成不了大器。”

  李莫愁心里一颤,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你不是想要《玉女心经》吗。”

  《玉女心经》!

  这四个字,像一道雷,狠狠劈在李莫愁脑子里!这是她叛出师门后,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

  她猛地翻身坐起,也顾不得衣衫凌乱,发丝微湿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林轩,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林轩看着她这副艳光四射、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

  “意思很简单。”他淡淡地说,“只要你听话,老老实实替我办事,你会得到《玉女心经》。”

  他看着李莫愁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又补充道:

  “当然,这得看你的表现。”

  他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又把实现这个诱惑的钥匙,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李莫愁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心里的恨、杀意、骄傲,在那份身体上极致的体验和《玉女心经》的诱惑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在古墓的日子,林轩也没忘了山下的双儿。

  他写了封信。

  信上说,自己在终南山遇到个故人,要处理点事,得耽搁一阵子。让双儿在山下镇子里安心住着,别担心他。

  写完信,找了个砍柴的大婶,给了点银子,托她把信送到镇上。

第十章:捧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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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墓中的日子,是很无聊的。

  对杨过来说,这个地方很难熬。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阴冷;没有喧嚣,只有通道里自己脚步的回声。

  林轩的出现,让他现在向往自由的那团火苗“呼”地一下,重新蹿了起来。

  这几日,杨过只要一有空,就缠着林轩,听他讲外面的世界。

  林轩的故事太多了,仿佛永远也讲不完。

  他讲襄阳城墙上,郭靖如何顶着蒙古人的箭雨,身先士卒,杀得鞑子闻风丧胆,那份顶天立地的豪情,听得杨过热血沸腾。

  他又讲苏杭水乡,画舫凌波,莺歌燕舞,秦淮河畔的旖旎风光,听得杨过心驰神往,仿佛已经闻到了那秦淮河上的脂粉香气。

  他还讲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西北的汉子如何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恩仇。那种不受拘束的自由,更是狠狠地挠在了杨过的心尖上。

  “林大哥……”

  这天,杨过又一次听完林轩的故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向往。

  “外面的江湖……这么精彩吗?”

  林轩看着他那副向往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杨过想出门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玩味:“精彩?呵呵,杨兄弟,江湖,永远比我讲的,还要精彩一百倍,一千倍。”

  他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那只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随之变得语重心长:你林没我没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杨兄弟,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古墓虽好,能为你遮风挡雨,让你衣食无忧,却终究只是一个安乐窝。雏鹰长大了,总是要离巢的。”

  “江湖,它很危险,刀光剑影。但那是另一种活法,一种真正属于男人的,波澜壮阔的活法!”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杨过的心坎上,将他最后的那点犹豫,砸得粉碎。

  “林大哥,我……”杨过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激动与决然,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想出去!我想出去看看!我想去闯荡江湖!”

  “好!”林轩抚掌赞道,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才是好男儿该有的志气!”

  他话锋一转,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刻,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的钱袋,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杨过的手里。

  “江湖险恶,你孑然一身,没钱可不行。这里有些黄白之物,你拿着,路上别委屈了自己。要是真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来找我。”

  杨过捏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入手的分量让他心中一颤。

  他从小孤苦伶仃,受尽了白眼与欺凌,何曾受过这等真诚的关怀与豪爽的资助。

  一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竟有些发热。

  “林大哥,此番大恩……”

  “你我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林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大丈夫行事,莫要婆婆妈妈。快去,跟你姑姑辞行吧。”

  杨过重重地点了点头,胸中豪情万丈,再无半分犹豫。

  当他找到小龙女,提出要离开时,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得不似凡人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不舍,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汪千年不化的寒潭。

  她天性如此,或许在她那几乎与世隔绝的世界里,聚散离合,本就是如花开花落般寻常的事情。

  孙婆婆死了,她会难过,但日子还是要过。

  杨过来了,她便教他武功。

  如今他要走,她自然也不会强留。

  “你想好了?”她只是用那空灵的声音,淡淡地问了一句。

  “嗯!姑姑,我想去外面看看!”杨过答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便去吧。”小龙女臻首轻点,

  没有一句多余的挽留,没有半句不舍的叮嘱,简单得就像是送一个邻居出门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