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他的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扶住。
而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肋下,温柔地向前滑去。
王夫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过她身体的侧面,探向了她身前的那片柔软。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那对雪白玉兔的侧面。
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娇艳的嫣红,而是用手掌的热量,隔着丝绸,轻轻地揉捏着那饱满诱人的边缘。
“唔……”
王夫人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炸成了碎片。
那对饱满丰盈,本就被锦垫挤压着,此刻又被他从侧面温柔地揉弄,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正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那股《阴阳补缺功》的真气,也变得更加霸道,如同一条奔腾的火龙,直冲王夫人下腹那神秘幽静之处而去。
他的手指,此刻贴着她的鹅黄色薄衫,在她丰腴的臀部上,若即若离地滑动着。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撩拨人心的意味,精准地挑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王夫人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这股灼热的洪流之中。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身下的软榻,都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已经从通红,变成了近乎透明的嫣红,美得惊心动魄。
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沾湿了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凌乱而凄艳的美感。
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沾湿了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凌乱而凄艳的美感。
“啊……嗯……师弟……不,不行了……求你……停、停下来……”
带着哭腔的娇喘,再也无法抑制,从她那被牙齿咬出印痕的嘴里不断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那份灭顶的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窒息。
她想咬住嘴唇,想闭紧双腿,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那股来自林轩的奇异真气。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像一滩被春日暖阳晒化的雪水,软弱无力,任由他揉捏,任由他摆布。甚至在那最深处的幽谷,还隐隐渴望着更多,更多……
然而,就在王夫人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她死死咬住牙关。
她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硬生生地压回了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额上青筋隐现,可见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甜蜜的煎熬。
林轩看到她这般激烈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王夫人,果然是个烈性女子。如此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
他不再温柔试探。
手指的真气,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狂暴汹涌,瞬间摧毁了王夫人用骄傲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刻意将那股最精纯的真气,,精准地集中于她臀部与玉腿交界处,那片多年未曾被触碰过的娇嫩禁区。
“嗯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解脱与无尽销魂的娇吟,终于冲破了她的樱唇,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了整个静谧的茶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全身瞬间绷紧,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栗,从下腹的源头,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灵魂都彷彿要出窍。
她的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死死并拢,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软榻上形成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
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从那水光潋滟的幽谷中汹涌而出,打湿了榻上的锦垫,也彻底浸透了她的鹅黄色薄衫,在那娇嫩的入口之外,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春潮初泄,冰湖解冻。
王夫人只觉全身酥麻,骨头都彷彿消失了,犹如置身云端,又彷彿坠入深海,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让她感到惊悸恐惧的同时,又有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然而,当那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与惊恐。
她……她竟然……
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年轻男子面前,如此失态,如此不堪!甚至……甚至还……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此刻热得能烙熟一个鸡蛋。
整个人,都象是被抽空了骨架一般,软绵绵地瘫在榻上,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只希望自己能立刻消失,化作一缕青烟,从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房间里飘散出去。
良久,良久。
当那股极致的战栗稍稍平复,王夫人方才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努力地、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平复着那颗依旧狂乱不已的心跳。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水雾蒙蒙地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收回手、重新坐回原位的林轩。
那双美丽的杏眼中,此刻盛满了羞愤、尴尬、慌乱。
她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勉强从俯卧的姿势,变成了侧坐。
“师弟……师弟按、按得……太舒服了!真的……舒服极了!”
她语气急促而慌乱,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像一个做错了事、急于掩饰的无知少女,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沉稳。
“我……我感觉身体……全都好了!那、那腰酸背痛的毛病……真的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了!你、你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
她急于解释,急于将刚才那份惊天动地的失态,归结于“治疗效果太好”,彷彿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挽回一点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多、多谢师弟……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件要事要处理……就、就先告退了!”
话音未落,王夫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榻上起身,因为双腿无力,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林轩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仓皇失措地逃离了茶室。
第四十四章:林朝英还在?
那夜之后,曼陀山庄的氛围,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王夫人,很明显地开始躲着林轩了。
往日里,她偶尔会召林轩品茶夜话,共同探讨些山庄事务。两人之间,甚至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
然而,自那次林轩为她“贴身按摩”后,这些亲近的举动便销匿无踪。
如今夜晚只剩下清冷的月色。
林轩再去拜访,总被告知王夫人身体不适,或事务繁忙,无法见客。
王夫人当然并非真的身体不适。她只是无法面对林轩,更无法面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令她羞耻却又渴望的悸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林轩那双带着奇异热度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那股酥麻到骨髓深处的颤栗,以及那股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极致欢愉,都清晰地刻印在她的脑海中。
对此,林轩倒也不以为意。
他知道,那晚的“贴身按摩”,带给王夫人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远超她所能承受的心理防线。
林轩不担心她会逃走。
他深知《阴阳补缺功》霸道。被这门功法的真气浸润滋养过的女人,无论理智上如何抗拒,无论她如何挣扎,身体的本能,却会如同被施了魔咒一般,驱使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能给予她无上欢愉的源头。
林轩也乐得清闲。
他带着双儿,将这曼陀山庄周边的太湖景致,游览了个遍。
太湖的烟波浩渺,水天一色,总能让人心旷神怡。两人或乘一叶扁舟,任其在碧波上荡漾,看远处渔舟唱晚;或在岸边寻一处雅致的酒楼,点上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听那吴侬软语的说书先生,讲一段才子佳人的风流轶事。
双儿依偎在他的身旁,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幸福。
当然,林轩也没忘了山庄里的另一位绝色佳人。毕竟,你母亲躲着我,你就不能躲着我了吧!
他时常会去寻王语嫣,两人一同探讨武学,林轩总能以其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以及对武学至理的深刻理解,让王语嫣惊叹连连,让她对那些本已烂熟于心的武功,生出全新的感悟。
他也会给她讲一些新奇有趣的江湖见闻,或是用现代人的幽默感,说上几个让她忍俊不禁的笑话。
每当这时,王语嫣都会暂时忘却大家闺秀的矜持,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那双本带着淡淡忧愁的翦水秋瞳,也会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彩。
这一日,天色微阴,细雨霏霏。
林轩与王语嫣,再次来到琅嬛玉洞之中。
洞内,长明灯的火光稳定地燃烧着。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静静地伫立着,架上摆满早已泛黄的武学典籍。
“龙哥哥,你看这本《分筋错骨手》的注解。”
王语嫣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轻柔而悦耳。
她一身素白的衣裙,更衬得她清丽绝俗,宛如一朵不染凡尘的白莲。
她站在一排书架前,手中捧着一本颇为厚重的秘籍,那双美丽的杏眼,正专注地看着林轩,眼底带着一丝探讨的兴奋。
“外婆的批注里说,这门功夫看似阴毒,专攻人身关节要害,但若能反其道而行之,将其中的卸力与接骨法门化为己用,便能成为一门极高明的疗伤正骨之术。这与寻常武人非黑即白的看法,截然不同呢。”
林轩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书页上,含笑点头:“语嫣所言极是。武功本身,并无正邪之分。刀剑可以杀人,亦可护人,端看使用者之心罢了。”
他与王语嫣并肩而立,距离极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同幽兰般的淡淡体香,清雅而提神。
王语嫣被他那声亲昵的“语嫣”叫得脸颊微红,心中却是一片甜蜜。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火下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轻声道:“龙哥哥的见解,总是这般……与众不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充满了敬佩。
就在这时,林轩的目光,被书架最顶层,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木匣子,吸引了过去。
那个匣子,看上去极为古旧,与周围那些摆放整齐的秘籍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什么?”
林轩伸手指了指,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王语嫣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也有些讶异。她自幼在琅嬛玉洞中长大,对这里的每一本书、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却从未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木匣。
“咦?这个匣子……语嫣以前从未注意过。许是外婆当年随手放置的吧,也许里面只是些不重要的杂物。”她猜测道。
林轩来了兴趣。他脚尖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拔高数丈,轻巧地落在了顶层的书架上。
他取下那个木匣,吹去上面的积尘,又飘然落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匣子并未上锁。
林轩轻轻打开,里面没有武功秘籍,也没有奇珍异宝,只安静地躺着一叠厚厚的信笺。
信纸的材质极好,虽已泛黄,却依旧坚韧。
“这似乎……是外婆与她一位故友的往来书信。”王语嫣凑过小脑袋,好奇地看着,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幽香,拂过林轩的脸颊。
林轩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展开。
信的内容,也并无太多出奇之处。
信中人先是与李秋水探讨了一番关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门武学的精要,言辞之间,对这门武学的理解之深,见解之独到,令人叹为观止。
她指出这门武学并非单纯的模仿,更在于其破而后立的理念,方能达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她甚至还留下了几个未解的武学难题,邀请李秋水共同探讨。
随即,信中人又提及,自己近日四方云游,见识了西域大漠的雄浑风光,也领略了东海的浩瀚烟波。
那些雄奇的自然景象,让她自觉于心境之上,又有了新的突破,对于武学至理的理解也更加圆融。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洒脱与淡然,全然没有隐居之人的苦闷。
信的末尾,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江湖路远,红尘万丈,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共论武道,把盏言欢。望一切安好,勿念。
王语嫣看了看,轻声道:“外婆性情孤傲,朋友不多。能与她这般书信往来的,想必也是一位隐世不出的绝顶高人吧。信中对武学的见解,也确实非同凡响。”
她并未觉得这封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觉得写信之人与外婆一样,都是武学奇才。
然而,林轩的瞳孔,却在看到信上字迹的一瞬间,微微一缩。
上一篇:开局就是阿罗拉岛屿之王
下一篇:天幕:1932剧透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