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修的见子 第153章

作者:乱码正在乱码

只见天魔虚影忽然间瞬移到了一位具灵修士虚影的面前,用自己的利爪硬生生地划开了这道虚影的脑袋,再然后是快速地撤退远去。而那些剩下的虚影则是快速地挪开了距离,朝着断头的虚影所在施展法诀使用法器,又是聚集成一团。这番场景竟是和原本实际发生的情景无所差别。

元婴修士倒也没去关注这些具灵修士的虚影,他的目光凛冽地望向了那个天魔的虚影。沉吟了一番施展手段,让先前划去虚影头颅的片段再度重演了一番。

“这般恐怖的速度……倒不像是具灵心魔该有的,反倒像是使用了什么身法……真是奇怪。”

他的见识自然不同寻常,一眼就认定了这般发生的事情不对劲之处。

“这样的身法恐怕也不寻常,至少我的身法还稍逊一些,这心魔哪里来的如此上等的身法?”

这是他的第一个疑问,而后又是再度复刻着其他的情景。看着中间几道虚影像是交谈一番的场面,他再度皱起了眉头,觉得颇为古怪,思量着等到这几人醒后去询问一番到底是怎么样的对话。不过虽然不知道谈论了什么,看天魔的模样,恐怕也只是在拖延时间。

“这样的身法对于它的负担很大?不,不像是。反倒是另外的事情……”

他再度回看了那原本划开头颅的部分,然而实在是看不出其中的奇怪之处。毕竟他的回溯也只是按照他的认知,他想不到的地方的确很难描绘出来。

凭借经验,倒是有了些许的猜测。

“有些灵智极高的心魔杀人之后必定要夺取修士的心脏而吞服,我这般虽然是没有模拟出这样的情景……恐怕它亦是在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杀人而陶醉于——”

迟疑了一番,才说出了自己的所想。

“这名修士的神魂。那具灵修士的身体倒是很干净,没有留下多少神魂的迹象。恐怕它破开这一名修士是要夺取他的神魂,充当自己的资粮。但心魔又不是吞服修士神魂就能强大的,倒不如说完全没有这样的天魔存在,不然玄晖界早就因为这样的天魔而毁灭。这样的做法……只有那个魔头才能做出来。”

说到此处,他沉默了一番,撇开了这个话题。

“就当是它在吞服神魂吧,天魔诡异,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该是奇怪。”

于是继续翻看起之后发生的情景,先是这心魔用身法装作离去,又屏蔽了自己的气息——这倒是很简单,不然两个宗门也不会因为天魔而覆灭,早就知晓是天魔所做。

于是这些具灵修士散开了距离,真以为这天魔离去才慌张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想要寻找到天魔离去的方向。到了这种时候又是被这狡猾的天魔偷袭了,因为法器的存在倒也不至于被瞬间杀害,但也是惨叫了一声死去。

这心魔下手颇有章法,居然是选择了这些具灵修士中防御法器最少的那一名弟子,又是不知道为何偏偏瞄准了这防御法器的弱点,朝着这个弱点直接下手。

“……跟脚极为不同寻常,灵智也不同寻常。”

再然后,又是一名修士死去。这一名修士倒是稍好了一些,不过因为前两名修士的死去,让这心魔终于有了功夫去施展自己祸乱人心的本事,让这些本来就极为慌张的具灵修士中了灰气,这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名修士被心魔几下子破开了防御,却也什么都没做。

所幸这天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才匆忙离去,没有在破开修士的防御之后对这一名修士痛下杀手,使他存活。

这样的算计相当的精准,恰巧是把眼下的局势用到了极致。

“也倒是。”

看着这两名昏阙过去的具灵修士,这一名元婴修士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嘲讽之意。

“以为自己是来镀金的,没想到碰上了这等麻烦事。”

这几名具灵修士他并不陌生,灭魔门里面也就几等人,一类是贪生怕死不想上天魔战场,一类是背后有人过来掌权,另外一类就是有了职位过来镀金。

毕竟天魔战争是劫难也是晋升的最好方式,天魔战场凶险,但灭魔门这般就不怎么凶险,不过两者又是名义上等同重要。

这四名具灵修士恐怕到来之前还确实没有想过四打一还能打输。

PS:写之前:我要把异化见子写得厉害一点。 写之后:等等,那不就变成了黑化强十倍吗?

于是,我给这些具灵修士加了一个debuff。毕竟正要是强人早就去天魔战场了,哪里还会待在后方。眼下能待在后方的无非是一些资深大佬和高层裙带之人。这一卷对正道修士的形象刻画可能比较刻板,主要是……不刻板一点修士其新(屏蔽词)协力天魔早就被打回老家了,哪里还会在玄晖界作乱。真要是其新协力也打不过,那剧情也没办法发展下去。

魔道修士对标正道修士,性质更恶劣一点就行。只能说剧情里面正道宗门还有几个强的,到了魔道那边只剩下一个囚魔殿能打,更离谱。

第325章巡天门与灭魔门

待及元婴修士带这残存的两名具灵和那早已死去的修士残留之物返回到宗门的时候,执法堂之中的各位修士才知晓了有这样的不幸之事发生。

“那天魔呢?”

尽管死掉几名具灵修士对于玉清宗这样的大宗只能说是擦破皮,但这死的几名修士确实实打实地从灭魔门出来的,算是执法堂的一脉,亦是算作执法堂的颜面。

于是元婴修士还没落脚,一位青衣裹身的修士便是朝着他问出了天魔的踪迹。

“过于谨慎,早就离去了。”

元婴修士摇了摇头,把这两名昏阙的具灵修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这下是没有外人的,到也不需要在意这两人的面子。

“我赶去的时候那天魔似有所察觉,本是要再杀害一人,却是行事到一半就匆忙逃离,十分狡诈。”

“狡诈”之时,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脚下的两名具灵修士。

“这些虽是不堪大用,但总归是具灵境界,倒也不至于被逼迫到这般的窘境。所幸因逃离的匆忙,倒也没有功夫去打理战场,循天应算书尚且能用。等到复现了那般场景,这才窥见了这心魔的不同寻常。”

“哦?有何不同寻常?”

青衣修士来了兴致,看向面前的修士。这人也是直性子,又是在执法堂这样的场所之内,倒也不惧自己所言之物有所影响。

“我观那心魔恐怕是久居玄晖界,居然有着几门不俗的法诀,而且似乎对于法器颇为熟悉。有一名具灵修士便是因为这心魔借助法诀而忽然暴涨的速度一时未防范便是被授首,那般的速度不弱于我所修炼的身法,不过因为回溯有限,也不能觉察出这身法的奇特之处,只知晓它对于速度的增长是极大的。”

“再而,是这心魔似乎对于神魂颇为青睐,杀害具灵修士之后无视这些人便开始享用,待及吃食之后才再度杀害一人。这般古怪的行为,我亦是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不过在吃食时,对于这些具灵修士又讲了些什么,让这些人迟迎而未曾果断应敌,导致落了下风。”

“于是这心魔吃食完后,便是趁着他们不注意又杀了一人。”

“又杀了一人?”

青衣修士不由得皱眉,

“前一人倒是好说,未有法器护身的确是会被心魔所杀害,倒是这之后这修士是如何死的?难不成他们这些具灵修士竟是连法器都没有,又有同僚被害后居然还不知晓施展法器?”

“这便是我所要言说的重点了。”

元婴修士叹了口气,

“心魔是瞄准了这名具灵修士防御法器的弱点所在,进而破开了他身上法器的防御,致使此人死亡。”

“……这便是你所说的知晓法器之事?”

青衣修士听闻这番话沉默了片刻,等到这一名心魔的形象随着元婴修士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形成实体,这才终于觉察到了这一名心魔的可怕之处。

“对于法器有着这般的理解,又是身上有一门不弱于玉清宗真传的身法,要是让此魔在我们的眼皮子下作乱……对于玉清宗绝非是好事。这般的具灵心魔,恐怕非十余具灵修士又或二三名元婴修士围困才能诛伏。他们倒是死的应当,当作了这般大魔的铺垫。曾兄,你施展循天应算书也不能觉察到这心魔去往了何处么?”

“自然是不能。”

元婴修士摇了摇头,

“若是寻常具灵心魔我倒是能凭借着现场留下的痕迹做出几分判断,可这心魔有着如此高明的身法在,自然是对于循天应算书有所干扰。这般的法诀你也是知晓的,越是变数越是难得算清楚。这心魔是实打实的变数,能够窥测出它的几分威能已经算是好运,谋求更多是不大可能。不过——”

话到一半,他把目光望向了脚下仍旧昏迷的磷洱亻尔异伞林?迩y/ *ue-已具灵修士。

“他们是此番事件的幸存者,对于心魔有我所不能推演出来的信息可言,有着这些信息去作证倒是有所帮助。若是不能,也合该是天数如此,且去抽离他们的几分神识做引子,当作警觉之物。那心魔对他们施展了祸乱心神的神通,自然也是把自己的气息留在了他们的神魂之中。”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青衣修士点了点头,对于元婴修士所说的话没有否认。

等到过来的修士将两名昏阙的具灵修士搬回了房间之中,元婴修士也落到了屋舍旁,和这一名青衣修士站在了一起。

“曾兄的循天应算书真当是神异,若是执法堂缺裙。聊貳意3吾蹴3栮少了曾兄这等,恐怕行事会困难许多。”

心魔之事牵系不少,眼下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等到这一个消息发作后各方回应再做打算也不迟。因而青衣修士也不再执着于心魔,而是把话题牵扯到了身旁的元婴修士头上。

元婴修士的姓名唤作曾元,乃是执法堂中一位门主。

玉清宗是何等的大宗,弟子自然是不在少数,因而宗门的构架是颇大的。玉清宗下设有数个堂,管理财物、功法、丹药、阵法诸如此类,执法堂是其中之一,而执法堂下还设有许多的门,有断罪、定罪、行事这般不同的职能,灭魔门是新增设的一门。

因为这样的结构,有着堂主、门主和执事这样的职位,还设有其它的职位,不过这些职位倒不如这些职位鲜明了然,暂且不表。

堂主一般由化神境界的修士担任,而门主则是由资深的元婴修士所担任。曾元因为循天应算书的缘故,乃是执法堂旗下巡天门的门主,负责执法堂寻找罪证之类的事务,他管辖下的弟子和执事亦是修炼循天应算书的佼佼者。按理说的他这般的身份不应该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出动。

不过这一次派出去的具灵修士之中有他的族人,那玉牌便是明示。又因为灭魔门本是对付天魔而掺?玲 祁尔思b?a是〕栎怡设,本就牵扯不少,这才让他生出了亲自去探看的念头。要知晓这灭魔门并无实力低下的弟子,而全是由金丹具灵以上的修士,更是有着数位元婴修士所在。

“是么?”

曾元看着身旁的青衣修士,没有打算过多说话的念头。

和灭魔门的门主,他的确没什么好多说的,毕竟是这人派出了这四名修士,虽说他早就看淡了血脉联系。

第326章变数之论

执法堂发生的事情不算是小事,等到曾元回到自己所在的巡天门时,玉清宗的高层就已经悉知了此番事情的发生。

他还未休息片刻,便是被传唤到了执法堂来,说是有事吩咐。

何事?

自然是心魔之事。

超凡世界的高层和科技世界的高层有许多的相同之处,但倘若从权力的本质上去说,那就是完全不同了。

因为境界的存在,使得这些高层都是伟力归于自身,手下之人无法抗衡的存在便是需要他们亲自出手去面对。

等到执法堂旗下的门主都汇集之后,堂主才咳嗽了一声,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一件事来。

“心魔之事,谁去处理?”

“自然是由灭魔门自行处理,柳堂主何须传唤我等?”

一位魁梧大汉不满地说道,

“天魔战事一起,玉清宗内竟是一塌糊涂,因为接纳许多小宗门弟子的缘故,无故生出了许多的烦杂之事,这些事情我等都忙不过来,哪里管得了天魔之事?况且只是一头具灵心魔,真当玉清宗无人,且不谈执法堂,玉清宗其余堂坊哪一个不是化神修士坐阵又有几十元婴修士所在?”

这话是在理的,毕竟具灵的确算不得什么。先前扰乱两个宗门还是数头元婴心魔,又是没有多少警惕,又是恰好碰见了天魔战事,而玉清宗比起这两个宗门强大何止一筹,又是有着这般的前车之鉴而警惕非常,这一头具灵心魔哪里够看?

在着魁梧大汉看来,这具灵心魔或许会乱出什么事,但也不过是死伤许多境界低下的修士,撑死不过几十个具灵修士,只要未能伤及元婴修士,对于眼下的形势都不算是太大的打击。再者这死伤的四名具灵修士他本就是心存不满,或者说对于灭魔门的存在心存不满。

这灭魔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在这样的当头来了执法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灭魔门是要抢执法堂内他们这些老派系的利益。若尽是一些精锐修士他也就捏着鼻子认了,知道打不过就认输的道理,可这灭魔门偏偏是鱼龙混杂,好的好,坏的坏,平日没少闹出和他们弟子闹出一些分歧来。

因为灭魔门原本的名头,他们也只能吩咐弟子忍耐几分。现如今灭魔门闹出了这样的笑话来,他们这些修士终于有了反击的手段。

“依我看,还是让灭魔门早些处理掉才是。早死一些没用的修士,这才合该是一个灭魔门的样子!”

“昊生!”

这番话颇为刺耳,那灭魔门的青衣门主不由得皱了眉头,正要发作时主持事务的柳堂主却是呵斥了一声。

“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说话的?”

“呵,自家兄弟?”

这魁梧大汉也只是冷笑了一声,不再说些什么。

在这大汉一旁的曾元只是听着,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本是修炼循天应算书的,这门法诀对于事物的计量需要透彻许多。到了他这般的境界,也就没有什么事是能迷惑住他的。

一眼望过去,哪里是什么争吵,分明是排挤。

“昊门主是不知晓灭魔门兄弟的辛苦啊,本就是才入了这执法堂,如今的弟子都不甚清楚执法堂的事情。这样的大事交给他们去处理,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

一位白衣的修士笑着出来圆场,

“消消气,既然柳堂主说了要处理心魔之事,不如我等各派几位修士一同去处理如何?那心魔虽是强横,但再怎么强横恐怕也是不能抵抗十几名具灵修士。这样吧,我省悟门出三名具灵修士,各位门主辛苦一点,各自出二名具灵修士,至于灭魔门嘛……”

他的眼睛微眯,如同蛇一般地刺向了那青衣修士。

“既然死伤了几名具灵修士,只出一名就是了。”

此言一出,在座的门主不由得齐刷刷地把眸子望向了这位灭魔门的门主。

这般行事,势要逼迫他同意这样的主意来。

这位门主本是脸色不大好看,听闻这番的话,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正当曾元以为这人快要顶不住压力的时候,谁料这青衣修士忽然咧嘴一笑,起身朝着坐在正席上的柳堂主行了一礼。

“实不相瞒,灭魔门的弟子早便是动身出发前往追缉这头具灵心魔。只是因为柳堂主的召见,未能将此事上报,故而在此向柳堂主赔罪。因这般的小事而劳烦诸位兄弟,秦某真当是对不住了。也请诸位无须多虑,灭魔门派出一十二名具灵修士,又有一名元婴修士协同,必定要抓捕这心魔而诛杀之。”

此言一出,原本喧嚣的会议变得寂静了起来,尤为是那魁梧大汉和白衣修士。

大汉张了张嘴巴,摸着自己的脑袋,作出了一副憨傻的模样来。

“什么?你早就派人了?”

而白衣修士则是牵扯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颇有些无奈。

“啊呀,这样的事情秦兄弟怎么不早些说出口?亏我还说这番的话来,倒是我自作聪明了。”

一边说着,一边则是把眸子望向了曾元的身上。

“想必曾门主这般的冷静,是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吧?”

是怀疑我用循天应算书为灭魔门做事?

曾元平静地喝了一口茶,对于白衣修士的询问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顿了片刻,这才开口说话。

“玉清宗又不是只有曾某会这循天应算书。”

“哦?哪位还能做到曾门主这般神异?”

“谁知道呢?或许秦门主多少会一点,不然……他怎么知道凭借着一副画像和些许的气息就知晓了心魔的所在呢?”

话语很轻,但在阐述着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