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码正在乱码
“还是回去先把衣服做出来吧。”
见子想着,然后感触到了自己肩膀上有些温热。
再度看向那个浑小子,口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然而他还浑然不知,砸了砸嘴巴。
“……”
好吧,她收回前言,这个弟弟一点都不可爱。
PS:这是一章15点写完16点定时发送的章节,因为我要睡觉了,然后起来复习宏观经济学。
第43章所能之事
不知名的山,与完全对不上号的导航,让四谷见子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自动导航,地点并没有弄错,就是这里。
这里面有神社?
自从上一次在隧道之行遇到了诡异的神社之后,见子对于这种神社就稍微有些上心了。借着一个周末的功夫,她特意去搜索了一下周边神社的导航,没想到还真在附近有一个隐蔽的神社。
神识感知着眼前的山,里面的鬼物也很密集地分布着,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出于谨慎地考虑,她到底还是没打算走进这个地方。搜查神社的目的,也只不过避开这样的地方更加方便而已。
比起自己作死的进入,倒是不如询问周边的人家是否清楚这个地方的事情,比如说这座山的来历。浓郁的气息弥漫在整座山上,如果不是在此处死了很多人的话,大概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那么,它的历史就很值得去考查了。
但就算是去询问,也并不是今日。
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鱼,见子默默地转身离开。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倒是愿意去会一会这座山上的神社,在她有十足的把握之后。今天,仍是制作符纹的一天。
就这样她转身离开,顺便把一个望着山的男子记住了。
很奇怪的男人,从穿着上就表现出了奇怪的特质,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漠然的悲哀。最关键的是,他的体内有着灵力。
在接触过灵力,或者她一开始称呼的念珠能量之后,这种能量也逐渐能被神识所感知。以至于她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些百货大厦中所谓的高档念珠的能量可能远远不如旁边的低档品多。贫穷的她再一次来买念珠辅助压制噬魂劫的时候,她就开始用神识挑选那些价格便宜的念珠了。顺便,怀念起神灵教母的那一挂念珠,那一挂念珠的能量极其充裕。
摇了摇头,默默地把思绪撇开,她得尽快在一个小巷处理掉这些鱼肉,不然等到鱼肉不新鲜了,就彻底报废了。
不管是那个男人和山有着什么样的关联,亦或者她与神社有着什么样的缘分,眼下的她还并不足以多管……
“喵呜——!”
猫咪的惨叫声从她走进的小巷中传来,四谷见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拿着染血器具的中年人,以及他脚下已经伤痕累累的小猫,算是很理性地对着这个家伙来了一道撞魂诀——最轻微的版本。
老实说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这一门法诀了,毕竟这只是灵气很少时候的无奈之举。很多的法诀比起撞魂诀要更加使用且无副作用。但在让人感受到痛苦这件事情上,还是并没有撞魂诀那么容易。
随着黑光钻入这个中年男人的体内,他很快就被剧烈的痛疼所刺激大脑,发出了不断的哀嚎,声音之大甚至能够让小巷外面的人都听见。随着哀嚎,他松开了手中的机械,那柄染血的金属机械跌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异常刺耳。随后,他便是彻底困于长久的疼痛,浑身如同帕金森患者一样颤动着,无法昏迷。
“怎么了?”
最先赶到的是之前的那个一身魔术师打扮的黑发男子,而随后的是几名女性和她们的伴侣,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眼前情景的诡异。
“我不知道……我听见的猫咪的惨叫就跑过来看,那个男人突然开始发疯。”
四谷见子强忍着恐惧,用颤抖的声音说着,顺便手指了指快要接近昏迷的男子,
“但是……他虐待了猫咪。”
即便是伸出了手指,那一根悬空的手指也是恰到好处的颤着,表现出主人极大的不安。
很快就有群众从事件的诡异中反应过来,
“据说我们附近有人虐杀猫咪,该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吧,但是他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身上有病发作了……”
嘟囔的声音响起,稍微有道义的人拿出了手机拨打着急救电话,顺便继续围观着那个发病的男人的表现。
不过,这场好戏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后,虐待猫咪的男人昏迷了过去,跟着他的凶器一起跌落到地上,发出闷沉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一个事物的终结。
“……”
魔术师慢慢地走向了那个昏迷的男人,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只是昏迷了过去。”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接着,这个男人走到了猫咪的面前,看了看它身上的伤势。
“它死了。”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于是给事情定下了结果。
见子默默地垂下眼睑,没有做声。她并不是一个多么喜爱动物的人,眼前的情景却很难得让她产生了愤怒,以至于这种愤怒都想让她去杀死那个虐待猫咪的人。
可是,虐杀猫咪是一种令人无法饶恕的事情,那么杀死一个人呢?哪怕是一个再怎么罪恶的人,她都似乎并没有这种权力去杀死,因为她并不是代表着可以去杀死这样的人的角色。
或许可以说是一种规则约束。
急促的警铃,火速赶来的医护人员把男人的身体搬进救护车,却并没有多看地上的猫咪一眼,他们只是觉得诧异,但救人才是正事。随后赶来的警察则是对着整个事情进行了一个详细的记录,四谷见子,还有那位魔术师,哦,他的真名叫做罗姆,走进了警察局。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见子再一次重复着她看见的场景,等待着一个回复,然后她就被请出了警察局。
“很惊讶?”溜意H妻1迩罒逝捌
罗姆在她的一旁笑着,看着她阴沉着的脸。他从少女手中拎着的鱼,大概觉察了一点事情。
“警察并不会理会这样的事情,但舆论会,那个家伙……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他已经没办法在社会立足了。”
罗姆安慰着,从自己的手中取出了一块石头,递到了见子的面前。
“来块石玲(七)(八)丝柒四留头吧,能带来好运喔。”
好运么?
见子看着眼前充斥着灵力的石头,并没有伸手去接。
“石头,救不了猫咪。”
原本还未散去的愤怒便是一股脑地朝着他递过来的石头说去,但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抱歉,我有点情陆异7吆洱芭是芭绪激动了。”
“不,”
罗姆摘下戴在他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他驳杂的黑发,哀伤地笑着,收回了他的石头。
“你说的没错,石头救不了猫咪,也救不了人。”
“……”
四谷见子跟着叹了口气,把看着手中快要越过使用时间的鱼,感觉到了难得的无能为力。
“跟我说说那座山的事情吧,罗姆先生。”
“那座山上的,关于神社的事情。”
至少,她还是有可以做的事情。
PS:下午考试,晚上复习毛概,所以下一章更新大概是在17点到18点,见谅。
第44章平静的铺垫
山,是埋骨地。
无数的魂灵死去,把自己凭依在山之上,也就形成了难得一见的鬼境。或者便是通俗来说的,大量鬼物聚集的地方。这些地方往往并没有着强大的鬼物在统率,仅仅只是偶有强大的鬼物途经而吞噬些许的鬼物。
而有着强大鬼物的鬼境,那就是一方鬼蜮了。因为鬼境尚且弱小,或是哪天强大的鬼物心血来潮将鬼境中的所有鬼物吞噬得一干二净,那鬼境也就彻底地消散了。而鬼蜮,本身便是有着强大的鬼物在看守,当作了自己的栖息之地。
在玄晖界中,那些强大的鬼蜮之主被唤上了鬼王之名,又或者某某大魔。而在此处的世界,或许情形又是不同,至少在四谷见子眼前的这座山的鬼域之主唤作鬼王、大魔是不合适的。
“山神……么?”
“嗯,山神。”
罗姆眺望着远处的山,那里面看不见的神社,那是一个过去的悲伤的故事。
“它很强大,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即便是眼前的少女,在见识过她展露出来的神异手段之后,罗姆都并不打算把全部的遭遇都告知给她。他仅仅只是向着少女做出了警告,就像是年幼时自己被警告的那样。
“那不是一般人,不,即便是再怎么强大的灵能者也无法击败的强大之物。所以,我们最好是当作看不见。”
罗姆微笑着,戴上了自己的魔术帽,脸上仍旧是颓废的神色,一只眼被杂乱的黑发彻底地遮掩住了,而剩下的一只眼,里面黯淡无光。但是,他还是在笑着,用着一种四谷见子所不能理解的姿态进行着自己的人生。
神童罗姆,他是这样自称着。
比起那一分淡淡流露于脸上,怎么也无法化开的哀伤,他像是一个开朗的人,用着自己特立独行的姿态展示着自己,谋求着他人关注的目光。
即便是四谷见子已经表现出了她的实力,但是这个魔术师仍旧像是什么都不知晓,售卖着自己手中的石头,顺便朝着见子推y/u*e-已? 卄疑邻1齐r斯邬咎肆疤g荐了他的油管。
“……”
颇感无力的四谷见子,只好看着这个家伙远远地离去,留下最后的背影。
“不想把他人牵扯进来么?还是……想要凭借着自己一个人解决。”
在和这个古怪的家伙接触之后,见子的感知就告诉了她这个家伙并非是表面所表现出来的乐观豁达。恰恰相反,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个小丑,用着小丑的姿态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孤独者。
而且,很善良。
四谷见子伸出自己的手,看着上面分明的指节,白皙的表皮,短暂了陷入了迷茫。她原本由于猫被虐杀的情绪,早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地消散了,而消散之后也只剩下了空虚。即便是脑子发热,一时间想要找那个山中神社的麻烦,却也做不到了。
“是我不够强么?还是……”
她比起寻常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在见证一个生灵的消逝的时候,她突然又发觉了自己还是以往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她修炼着九幽玄魂宝录,踉踉跄跄地,跌跌撞撞地,只是不知不觉终于可以和着稍强的鬼物所抗衡。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对待那些鬼物的态度也依旧是含糊不清的。
手中拎着的鱼,逐渐地沉?一玲』(x 一)漆s i无? 究俬咎》II了一些。四谷见子看着手中的鱼,再度叹息着,把思绪从迷茫的人生目标回到了眼下的一件小事之上。
“这条鱼……该怎么处理?”
她漫游在小巷当中,决定把这条鱼当成了施舍。这算是她的愧疚吧。
闻到腥味的黑暗当中,悉索钻探出了几双眼睛,只是还生着畏惧,不肯走出阴影,冷冷清清的几声叫唤。
见子慢慢地把鱼推进了阴影当中,冷不丁地被挠了一爪子,白皙的手背很快溢出了鲜血,留下几道划痕。只当是没有这样过,缩回了自己的右手,用纸巾擦拭掉流出的血。
她看了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开。
很可怜呢,它们。
想着,内心终于没有了半点的波澜。不管不顾自己手上的伤痕,直到自己到了自家的门口。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姐姐。”
四谷恭介看着电视节目,听见她的声音朝着门口望了一眼,便再度看起己的电视。
“今天回来得也很晚呢。”
“嗯,去喂猫了。”
四谷见子把自己的背包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瘫坐在恭介的身旁,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怎么呢?”
“被猫咪挠了。”
“被猫咪……”
四谷恭介顿了顿,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她的双手。
“哪里被挠了?”
说话间,他就看见了那一道抓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好过分喔,那只猫咪。”
“不,是我自找的。”
四谷见子摇了摇头,
“不怪它们。”
“可是明明你天天去喂猫,它们就没有半点感激么?”
四谷恭介不能理解,他觉得自己的姐姐大概是因为猫咪的恩将仇报而感到伤心了。
“太可恶了,那些家伙。”
见子并没有接话,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哪里去喂过猫咪,今天也不过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比起猫咪的不幸,也还有着人的不幸。
走了一路,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情绪到底是从那里生出来的,她发自内心地讨厌不幸。无论是不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亦或者一只可怜的流浪猫。那种感同身受的心理,几乎是要将她彻底地窒息。
就像是,曾经那个看见了鬼物而无能为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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