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码正在乱码
揉了揉眼角,干的。于是在床上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至第二个闹钟的响起。
穿衣、洗漱,很平常的事情,不过和同龄人有父母照料的情形不同,她得自己做早餐。
心不在焉地匆忙做好了一份早餐,慢慢咀嚼,焦了。
看了一眼客厅上的钟,很显然时间已经不支持她去做中午的便当,于是她只好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叹一口气出门去了。
她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再状态,甚至于说运气都有些不好。打开电梯的一瞬,一个熟人赫然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金发的?爱丽丝?”
那人带着询问的语气,随口说出的名字却是逗笑了自己。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住在这里。”
“嗯,你也是。”
尤利娅没有心思和她多说些什么,只是略微地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换成了校服。
“你那一身廉价的衣着呢?”
“扔了。”
槐成舒觉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本来就不是我要穿的。”
尤利娅没有问为什么,想来也是问不清楚,只是看着眼前也不打算多说的槐成舒觉,无端地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你不打算问问为什么我住在这里么?”
“我没所谓。”
对于这样的问话,这人只是发笑地看着她,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戏谑。
“你以为我对这个感兴趣?不,我并不会,因为就算是住着同样的地方,也并不意味人的高低相同。”
槐成舒觉说着,刻意地在高低上强调了一下,又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两人的身高差,脸上的笑意更甚。
单单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人讨厌了,尤利娅如是想着。
她算是看出来了,槐成舒觉并非是刻意的高傲,而是骨子里就天生高人一等的想法,认为无论衣着如何、财富如何,她便是不由分说的高,即便是他人摆出了同等的来,她也是自以为是的高。
因而,她不会因为“低劣”的人住进了和自己同样的大厦就感到羞辱,因为“低劣”就是“低劣”,无论怎样都是“低劣”。自然,对于尤利娅的出现,也就没有过激的态度。
“……还真是难以言说的恶劣态度。”
尤利娅撇了撇嘴,又多了一个自己应付不过来的人。
不过这种时候槐成舒觉倒是打开了话匣子,跟着尤利娅一同走出了电梯,接着的便是一堆话。
“你是叫什么?”
“怎么这么小,像是跨级进来的。”
“你的父母呢?”
诸如此类,像是查户口一样。不过,尤利娅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白了她一眼,也不多管她的问话。
而槐成舒觉也好像是知晓了不能问出什么来,于是不再问着,只是跟在尤利娅的身后,毕竟她们同路。
直到了校门口时,这人才总算是远离了尤利娅,让后者略微感到好受了些许。
尤利娅打开自己的储物箱,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室内鞋,朝着远处的槐成舒觉望了一眼,后者也只是皱着眉头从鞋子中捏出了一个蠕动的小物,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遭了殃。
不过看着她这样的举动,大概这些小打小闹是完全可以应付过来的。
这样想着,于是不再多管多问。
事实上和她想的也差不多,回到教室等着槐成舒觉的也是一连串的捉弄,撇开了乱涂乱画,安放尖锐的图钉,在坐着的椅子上倒水等操作,昆虫也是这些人的拿手好戏。至于昆虫之外,也有许多,不过那样就是不同性质了。
对于这样的遭遇,槐成舒觉倒也不像是贵族的模样,似乎习为为常,极为娴熟地应付了过去。然后,看向了嘲笑她的一群人。
“还真是,拿不出手的小把戏啊。”
她这样说着,望着眼前的几名女生,不等着她们的狡辩便是随手捏着一枚图钉,把尖刺对准了为首者的眼球。
“怕疼么?”
不过图钉倒也没钉在这人的脸上,只是贴着这人的眼睑刮了刮。也亏得槐成舒觉的手稳些,这个受害者也未曾悦怡侕9泣韭1紦6乱动,这才没有豁开一道口子。
看着这一幕,尤利娅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要早日与这个恶劣的人远离。
“似乎,你也是她们针对的对象——你不反抗?”
手中抓着图钉的人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把嘲笑者中一人的桌子换了自己被乱涂写了污言秽语的桌子,倒出里面装着的书籍,随意地洒在地上,也不管什么地上也没有污水。
“这样做的话,你和她们就永远地割裂了。”
尤利娅望着怨恨地跑出教室去找老师“诉苦”的几人,没有多说什么。她被针对的也只是她的“看得见”,这种事情她早就习惯了。而反抗总有一天会牵扯到更多的人,不仅仅是学校,还有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麻烦到自己的父母。
而且,她不想再来一次。
尤利娅叹了口气,对于槐成舒觉的麻烦程度又多了一份新的认识。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还是敌对,都并不会是一件好事,除非迫不得已。
“我现在只希望你并不:侕玲侕贰衣3玲_(@二)宭会牵扯到我,不过很显然已经不大可能了。”
不管是哪个地方,都会是弱者向更弱者抽刀,欺软怕硬的毛病是改变不了的。如果在认识到了槐成舒觉是一个强硬的、自己对付不了的对手之后,那么这些人就会很痛快地把怨恨发泄到自己觉得软弱的人身上去。
而在她们眼中谁更软弱,已经不用多说了。
第99章这里可不是玄晖界
“果然这样品质低劣的玉石不能当作资材使用么……”
四谷见子看着手中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的灵气而化作齑粉的玉石,不由得摇了摇头。
自从百合川华得知了尤利娅在占卜屋“工作”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四天,而她网购的一包廉价玉石也终于到货了。在到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有预感这样的玉石不能当成资材。然而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一一往这些玉石中灌注了自己的灵气,在没有符纹去承受灵气的情况下,这些玉石到底还是彻底破碎了。
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把目光再度看向了那些有着官方信用的玉石店铺,去购买那些高档玉石了。但也很难说这些所谓的高档玉石会不会下场和这些廉价品一样,看着手中的这一团粉末,见子担忧地想着。
她可能的确想得太简单了,也许那些高档玉石也并没有达到灵玉万化诀的最低线。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也就不得不放弃这一门法诀去学其它的了。这一点上,除去了另外两门需要的资材也很难弄到的法诀,其它的几门法诀都已经逐渐地熟练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先试着测试一下其它法诀的威力吧。”
顺手把手中的一团粉末丢进垃圾桶中,缓缓地站起身来,第一门法诀已经开始运转。
幽紫色的浓雾从身形中弥漫而出,包裹着她的躯体,这些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见的浓雾中兀地探出了一只锐爪。菱形的鳞片覆盖着像是人一样的手爪,而五指的指尖则是细长的尖刺,耀着墨绿的光泽。随后,便是另外一只手爪的伸出,也总算看见了鳞片延伸的范围,这些鳞片是沿着双手长到了手肘的左右这才终于不再继续。
“手部,还有……”
从浓雾中浮出来的还是正常人的头颅,并未有着多少异变,见子伸出双手仔细打量着,随后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双腿。不过很遗憾,她的腿脚也还是正常的姿态,也是没有遭受到异变。
“只有手部么?”
再度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双手,现如今应该被唤作天魔爪的器官,稍微有些失望。
“演化的部位不是从双腿开始的吗?要是从双腿开始的话,或许稍微还好一点。”
天魔假身真解,这便是她眼下变化的缘故。这是一门模仿天外邪魔姿态的法诀,旨在借着模仿而借取天魔顽强的生命力和奇诡的手段。不过介于天魔形态万千,这一门法诀也倒是没有自己名号那么有底气,仅仅只是有着几个类人形态的天魔可供模仿,至于别的天魔形态还是需要使用者自己去实际考查。
四谷见子现在所模仿的天魔名作窃欲魔,也是玄晖界修士接触到最多的一类,手段不高,也就是蛊惑人类有一套,经常被冠上了“小”心魔的称谓。嗜好是食人心脏和颅首,手爪的末端含有着剧毒,一旦沾染就会陷入幻境,癫痫发作痴狂作傻。能人言,但智商略高,除却蛊惑凡人,也就手上的毒素算是不凡,无其他的威能。
不过,见子并不是特别想要那一双带毒的爪子,因为她还有着别的杀戈手段可以替代这一双爪子,而且这些毒素对于鬼物的用处大打折扣,毕竟类人形态的天魔一般都是点了对人类特攻的。比起天魔爪,她更希望自己演化出来的是双腿,她现如今缺少的是一门实用的逃跑手段和灵活机动性,在上一次和山神战斗之后她就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之后遭遇到的鬼物都是体型极大的类型,如果没有御空的手段那最好还是把陆地的速度多上点心。人形的天魔,在跑路这一点上也绝不含糊,甚至于魔道都是跟着他们学的。
“不过只是几天的时间,之后应该就能逐渐地改过来才是。”
说着,收敛了身上的浓雾,原本异化的双手上面的鳞片开始逐渐地没入皮肤之中,露出了里面白皙的双手。在天魔假身真解之后,另外一个算是刚刚入门的法诀的波动浮现在了她的身旁。
魂裂肉碎钉。
一枚由蠕动的血肉交织而成的类作钉子模样的物体随着灵气地运行,逐渐浮现出了虚影,钉子上有着一张大口,爬满了牙齿。一眼望去,倒是颇为有些克苏鲁的不可名状。实际上也差不多,这一枚钉子的本尊是一头强大的天外邪魔,而这枚钉子则是祂血肉的一部分的虚影——因为见子并没有能力凝聚出实体。
魔道由于自身道路和其它的原因——主要是贫穷,免不了和血肉灵魂打交道,满脑子都是各种邪门歪道,自然免不了有人和天魔搭上了关系。但凡是和诅咒相关的法诀,和天魔多少都沾一点,因为诅咒本就是借着外力以达成自己不能做成之事。而且不同于修士使用的法诀,诅咒是一次一结。
张虬道把法诀归结为了特性和灵气的组合,诅咒类的法诀自然也符合这一要求,不过诅咒法诀所需要的特性是“气息”,可以让请来的鬼神追踪到要诅咒的对象的“气息”,这一份特性的表现形式就是被诅咒者有关的一部分,这一份特性的接受者不是使用诅咒的修士,而是鬼神,越强烈的“气息”越能使得鬼神锁定目标进行干涉。干涉之后就是找施法者讨要报酬,祂虽然可以凭借着“气息”不断地干涉被诅咒者,但祂没有报酬也不会做第二次。这便是诅咒类法诀不同于其它法诀的缘故。
魂裂肉碎钉也是这样的一门借助鬼神(天魔)之力的法诀,不过它的性质又不同于诅咒法诀,而是借着这一名不知名且意识混沌的天魔的杀戮欲望,去攻击自己的目标。张虬道特意用自己玄幽气去域外钓到了一头意识混沌的天魔,以玄幽气作为诱饵来勾引这位不知名天魔的一部分血肉,然后制作成了这一门法诀。其后的使用者只需要拥有“通幽”特性便可以唤出这一部分血肉制成的武器的虚影或是实体,然后去对付自己的敌人。
至于代价?什么时候这位不知名的强大天魔意识稍微清醒了些,意识到了自己血肉被窃取使用的时候,什么时候就是祂清算的时候。至于平常,也只需要在使用的时候耗费大量的灵气以及割裂自己的部分神识或是血肉啥的作为使用消耗就行。对于每天都面临着生死危机的魔修来说,这些代价根本不算什么,毕竟或许等不到这位天魔清算他们早就没了,连着魂体真灵一块没了,天魔想清算都找不到人。但比起这种代价,效果已经算是炸裂了,光是听名字大概就知道了能干啥了吧?
就算是见子,也只是稍微忌惮了一下那个“清算”,然后痛快地选择了这一门法诀。就算是真要清算了,这一名天魔找不找得到自己都还是一回事。不过能使用出来就太好了,她还以为这个世界不能使用出来呢,毕竟这里可不是玄晖界呢……
PS:明目张胆的暗示,顺便问一下你们希望见子的肉身实力有多高?玄晖界的魔修基本上都是靠着张虬道这样的科研修士和天魔两条道路走的,一条是极致输出和苟命绝活,皮脆但复活叠了n层,闪避隐藏几乎点满,一条是模仿天魔的诡异,肉身逐渐靠近天魔,手段逐渐诡异比如诅咒啥的,但同时受到了天魔恶意注视,甚至是被天魔盯上。都不怎么好混,之后会提到见子修炼的法诀的一些副作用的显现的。顺便一提,这只是玄晖界的情况,不代表其它修仙的情况,玄晖界的魔修仅仅只是玄晖界特色魔修。
第100章小心什么?
在四谷见子忙碌着自己修行的同时,尤利娅的生活依旧是平常地展开着,三点一线。
学校,占卜屋,自己家。
在槐成舒觉反击了班上的那些人之后,那些针对她的恶意就开始隐匿了下来。这倒不是她们怂了,而是她们的父母怂了。由于槐成舒觉用图钉伤人的性质太过于恶劣,学校和她们的父母都被喊来进行协商,最后的结果是槐成舒觉屁事都没有,几个见势不妙的父母把自己的子女转学了,省得自己子女捣鼓出幺蛾子,或者被槐成舒觉惦记上了。
这一件事情一时间闹得纷纷扬扬,一时间槐成舒觉就成为了七岬学园高等学院的著名人物,被暗下评为了最不能招惹的女生,冠上了“恶女”的名号,尽管本人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在意就是了。由于她的缘故,班上的同学就连尤利娅也不敢作弄了,生怕这样的作弄引起了“恶女”的恶感,使自己遭受到了不妙的下场。
而尤利娅对老师提出的换位请求,也是被一脸无奈的老师驳回了——因为压根就没有人想坐到槐成舒觉的身边,哪怕是稍微靠近她一点点。
不过,也就这样吧,尤利娅选择了接受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她确实没想过槐成数据背后的家族居然有着这样大的能量,原本按照她的设想在这件事情之后那些没有转校的女生应该会把怒气发泄到她的身上,不过既然槐成舒觉都把她们弄到转校了,那么她本该面对的麻烦也就没了。
除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会碰上槐成舒觉,在学校偶尔争吵几句,她和槐成舒觉的交际也并不多。只是,后者和她终究还是陷入到了同样的处境就是了。没有人愿意理会,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她,但是却能够疏远她。就这样,槐成舒觉永远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在学校吃饭,一个人回家。
撇开槐成舒觉给她的糟糕印象不谈,她真的有些开始为槐成舒觉感到不值了起来,开始觉得槐成舒觉有些可怜了。
“三枝婆婆,除灵师都是很孤独的吗?”
编制着手中的第二个草绳人偶,尤利娅不禁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是这样,见子也有过这样,而槐成舒觉也是如此。
年幼的她因为看得见而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见子因为无法告知自己好友关于“灵”的事情而险些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而槐成舒觉……她对于那些人的高傲,大概也是源于她的除灵师身份吧。
“除灵师?”
武田三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情景。
“不,除灵师虽然要对付灵,但这并不意味着除灵师就是孤独的。无论怎样。除灵师也是人啊。”
即便是身为除灵师的她,也有着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师傅,还有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儿女。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孤独呢?”
尤利娅喃喃着,还没有等她接着说些什么,一只年迈但温柔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不要想太多,尤利娅,很多事情只有经历过你才会明白的。”
对于尤利娅,武田三枝并不打算过多地劝说,因为人很难真正去释怀一样事物,那些在尤利娅幼年时候的遭遇注定了她现在对于孤独的担忧。
“你现在要做的,是你要坚定的事情,不是么?”
闻言尤利娅总算是不再多想,点了点头,继续把心思放在了编制人偶的上面。
在天色昏暗下来之后,她也总算是编制好了自己的第二个人偶。
“完成了!”
尤利娅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草绳人偶,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一旁看着她的武田三枝也是点了点,对于这个人偶表示认可。
“既然完成了,时间也不早了,尤利娅你也该回家了吧?”
“嗯,那么我走了,三枝婆婆明天见!”
说着,尤利娅把人?吆淋?艺《七师5是扒〢偶放入自己的书包,走出了占卜屋。在和武田三枝挥手告别之后,慢悠悠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脑海中则是想着第二个人偶的事情,为自己朝着除灵师的道路再迈进一步而感到了高兴。
“三枝婆婆说了等我制作好第三个人偶之后就告诉我使用灵力的其它技巧,真是让人期待啊。”
说着,她又忍不住瞥向了身后的书包,在这个书包里面除了上学用的书籍和文具,还安放着自己早就制作好的两个草绳人偶。
然而,这一眼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再熟悉不yue漪艺七翼 I,II鸸$氿栮过的人影。
“槐成舒觉?”
尤利娅止住了脚步,疑心自己是看错,然而还是朝着那道人影的方向走去。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那的确是槐成舒觉。不过此时此刻的槐成又换回了自己穿过的那一套廉价衣服,朝着一个小巷走去。
她这是在做什么?
尤利娅有些不解,毕竟再怎么说这样的举动也确实令人感到困惑。
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跟在槐成舒觉的身后,暂时把自己回家的想法抛在了脑后。跟随着槐成舒觉陆续绕过了几条小巷,这个人终于止住了脚步,手中捏着一个贴符的人偶朝着地上喃喃了几句便丢下。由于这样一个举动,数十道黑影也浮现在了尤利娅的眼中,让她终于明白了槐成舒觉是在做什么。
除灵?在这里?
从四谷见子、武田三枝这里尤利娅也知道了除灵师对于“灵”的态度,由于无数弱小的“灵”存在于人间,除灵师一般不会对于“灵”闲来无事就灭杀,而是会无视掉这些“灵”,选择对付那些具有威胁性甚至是严重干扰到普通人的“灵”。因而,看着槐成舒觉的行动她有些看不懂。
当然,她揣测着也许是这里的确有强大的“灵”但自己看不见,毕竟自己的灵视也确实只能看见很弱小的“灵”。但如果这附近真有强大的“灵”,那么四谷见子和武田三枝不早该去灭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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