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修的见子 第73章

作者:乱码正在乱码

对于天宫腾悟来说,在结束这一场比赛之后,天宫早苗还有天宫行秋就要离开川守,而天宫家族也不得不继续收整集体搬迁到别处。在这之后,恐怕也就很难相见了。

对于山中齐河来说,他大概是比较欢欣的,或许是由于比赛终于快要安然无恙地结束了下去,又或者是因为牧羊者终于要被一网打尽。

“腾悟先生,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对比赛的选手来说,大概是这样吧,山中会长。”

老人平静而又礼貌月*漪-*-标/记地回复着,没有再继续说话。他陷入了一种情绪的低迷,尽管已经做好了分别的准备,但对于今天他还是多少有些无法接受。

他不了解清水慕夏,只是充斥着一种仇恨,但事到如今也才意识到了这样的仇恨是毫无意义的。因为,结果已经定了下来。于是这份无法释怀的情绪又重新回到了事情的当事人——天宫行秋,这个无论怎么样都还是抛弃了天宫家族的人。

他便是这样无法原谅天宫行秋,但看见了天宫早苗之后,对于这个孙女又生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父辈的事情,的确是不应该牵扯到孩子的,更不用说这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在和这个小姑娘的相处之中,老人感到了一种自己似乎已经失去很久的亲情。

这份亲情,无论是他的长子,还是他的次子,都早就抛在了脑后吧。

于是,天宫腾悟深深地叹了口气。

“比赛,但愿能顺利地进行下去吧。”

随着时间地推移,选手和观众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是决赛的缘故,比赛的时间又恰好在周末,决赛的观众很热闹,座无虚席。热闹的氛围也渲染了比赛,让每一名选手都感到了一种闷沉的热浪,热浪带来了紧张和夹杂着的喜悦,每一个选手都准备充分。

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小姑娘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四谷见子还是没有到来。

见子姐姐怎么了?

她想着,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伴随着主持人的演讲,选手陆续地走进了赛场。

在另外一边,一场有计划的抓捕工作正在继续。

川守神御门特事部的人员,还有大部分的调查部人员以及外协人员都参与进了这一次的抓捕活动,在反复地确认下,他们已经可以肯定牧羊者的确是准备在间谍报出的地点聚集。

尽管事情还有很多的疑点,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们多想,而且这些牧羊者的成员并没有落下,那些疑点有的是时间在他们抓捕工作结束后慢慢去询问。

清水天风坐在车上,一种不安笼罩在他的心头。他并没有从间谍或是调查工作中得知到关于首领还有通胜元和的半点消息,就算是这一次的抓捕,他也并不确定这个神秘的首领会不会被顺藤摸瓜抓出来。

他想起了槐成舒觉的事件,那一次和现在基本上大差不差的明修暗度,但牧羊者不可能如此狠心地把所有高层都当作诱饵。就算是他们敢这样做的话,也没有多少人力可以去做别的事情,牧羊者的基数就摆在这里,灵能者也就这么一点。除非那个首领还有一批普通人充当手下,可是这些普通人不懂得灵力,也完全做不了什么事情。

清水天风陷入了混乱,他完全没办法去设想单凭着那个牧羊者的首领能做到什么事情,像槐成数据那样一个人参与血祭仪式?不,那样得不偿失,葬送整个牧羊者换来一次神御门可以容忍的惨重损失,到头来还是牧羊者的失败。尽管黄泉之门难以对付,但是凭借着神御门的积累还是可以应付下来的。

至少,他们的确可以对付一个黄泉之门。

至于血祭仪式开启多个黄泉之门?不可能,那种事情在神御门的历史中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能这样做的话,那么牧羊者早就毁掉了川守。

神御门所调查到的血祭仪式有着极其漫长的过程和鲜明的特点,灵性越强的人充当血祭破开黄泉之门所需要的时间越短,但无论如何这个时间都不会太短。像是槐成数据的那一次他们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槐成舒觉开启血祭时迟早会被他们注意到。血祭的波动是非常明显的。

在神御门的历史中,无论是十多年前,还是在更远的过去,都是如此。

可是……从来如此,便一定是对的么?

他默默地检索起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在川守经历过的事情。这个间谍的跳出,太令人措手不及。以至于他都没办法继续开展对于川守神御门内部的搜查。

一定有什么地方,他忽略掉了。

但是,他完全想倭铃?er(二.)('一`)m另(八)鸸 .月-漪不到。

在这样的关头,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名新人——二暮堂尤利娅的电话。

第143章血祭开始

“神识并不是万能的。”

四谷见子叹了口气,用灵气愈合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神御门的信息也不是完整的。”

她看着眼前刚刚关闭的黄泉之门,露出了苦笑。

无论是槐成数据记忆中对于血祭之法的认识,还是神御门对于血祭之法的认识,都误导了她,让她以为这玩意的用处其实并不大。

“血祭仪式,说到底其实应该是一种玄晖界最常用的污秽,用来消磨掉某些封印或是阵法、器物的灵性。越是粗糙的血祭,越是需要更多的约束和限制。槐成舒觉的血祭需要的是灵性者的血液,破解黄泉之门的封印也会闹出动静。但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为什么这样一门血祭到了我的手里就没有那么大的动静。”

见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面的划痕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点,她刚刚做了一个实验。

“并不是因为我仅仅只打开了一点黄泉之门,而是因为我使用了灵气。”

再度从张虬道那里得知了关于这一方面的信息之后,她对于自己给黄泉之门施加的封印已经没有了期望。这些自己的封印根本比不上黄泉之门自己的封印,仅仅只是略微阻碍了血祭的进程。

“同样的道理,如果是我的话,想要毫无声息地去破开川守的六座黄泉之门,完全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血祭。单单凭借着我自己的血液就可以做到,因为我的血便是最好的污秽。”

她叹了口气,把目光望向了自己本该去的地方,那个体育馆。

“完全没想到啊,这些家伙居然是误打误撞地躲过了我的搜查。”

在体育馆之中她并没有使用过神识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因为这会极大地损伤她的神识。正是这样的缘故,在体育馆之下的事物,躲过了她的搜查。

如果见子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一个阵法,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事物。

“一个只需要凡人之血就能启动的血祭阵法,至于目标……”

她望向了自己身前的位置,在打开了黄泉之门后,她才终于发现了阵法与黄泉之门的联系。

目前一个糟糕的消息是,阵法的波动已经能够被她的神识捕捉到了,至于神御门大概是不知道这样的波动的。没有学会隼灵御风诀的她,也别指望在有人牺牲之前赶到体育馆,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能做的事情,姑且是先切断几个黄泉之门与阵法的联系吧。”

四谷见子摸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

还有五个黄泉之门的联系等着她去切断,她得赶时间了。

“喂,尤利娅,请把我的原话传给冲田齐深。”

“川守书法比赛的体育馆是血祭的场所。”

“什么?!”

清水天风前倾了身体,他的脑海里紧紧地围绕着尤利娅传来的消息,失去了理智一般追问道。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那里有山中齐河,还有天宫行秋,以及他妹妹的女儿天宫早苗。他想得很明白,甚至是在这句话被接收进大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

.

山中齐河,是这一次血祭的发起者。

“体育馆已经无法赶到了,见……不,冲田部长让我们尽快前往其它黄泉之门的所在,去阻止黄泉之门的破封。目前已经有一个黄泉之门与血祭的联系被切断了。请您迅速前往最近的黄泉之门。”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从尤利娅急迫的语气中他也意识到了现在并不是他应该询问什么的时间,迅速地望了一眼身后已经开始着手抓捕的人员,清水天风猛然脚踩油门,没有任何解释地离开了自己的岗位。

最近的黄泉之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手机上的某个号码在发车的瞬间亦是被拨通。

不等对面询问,他语气飞快地说出了关于体育馆的事情。

“小心山中齐河他是牧羊者的人,照顾好早苗!”

“什——”

汽车疾驰的声音盖过了那人的困惑,清水天风死死地望向了眼前,已经再无别的想法。

他现在是神御门的人员,更清晰黄泉之门的打开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一定要赶上。”

“第二座。”

四谷见子没有功夫再次愈合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只是默默驱使着自己的灵气强化身体,也顾不得他人诧异的目光,再度疾驰在路上。

每一座黄泉之门之间的距离都不算太远,但没有学会高速疾行的她再怎么快也还是仅比汽车快上一点,根本来不及递到六座黄泉之门的所在。在第二座黄泉之门的时候,她已经越发感到了血祭阵法的波动,或许第三座黄泉之门已经是极限了。

“可恶……如果今天去参加比赛的话……”

难以心安的她已经放弃了参赛的想法,决定去调查黄泉之门的状况,然而最终还是又绕到了赛事之上。

偏信了自己的神识,也偏信了神御门消息的她完全没有做到摆脱现有的约束,直到一切的阴谋和真相终于快要展示出来。

“尤利娅手上的草绳人偶可以帮我暂时拖住一会,而那个清水天风……不,已经来不及了。”

匆忙地抵达第三座黄泉之门的所在,用指甲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伴随着封印的解除,黄泉之门缓缓浮现。四谷见子没有犹豫地望向了黄泉之门上面纠缠着的气息,数道法诀一拥而上抹去这一道气息。旋即关闭黄泉之门,不做停留地前往另一座黄泉之门。

在路上,她猛然望向了天空,意识到了这是最后一个自己能解决掉的黄泉之门。

“血祭……开始了。”

这一刻,她的表情前所未有地阴沉了下去。

“到底是……错过了。”

幽紫色的雾气从她的周彡死零奇(二)侕4岜丝月/漪-围喷薄而出,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抛弃了自己身为人类的顾虑。伴随着浓雾地包裹,异化再一次从她的躯干上显现出来。这一次的异化,是双腿。

三爪的脚趾撑破了原本的鞋袜,雪白的双腿被黝黑的菱形甲片所包裹,悬挂着数不清楚的倒刺。

这一双异化的双腿只是朝着地上微微一弯,便提供远胜于灵气对于身体的强化。

四谷见子放弃了隐藏这样的异化,以着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第四座黄泉之门进发。

第章黄泉之门的怪物

山中齐河看了看手上的机械表,上面的时针刚好指到了一个时间段。

他笑了笑,借着一个理由暂时离开了办公室。

天宫腾悟对于他的离去并没有太多的念想,仍然沉溺在比赛之后的分别。不过就连这份离愁别绪依然是受到了扰乱。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走进来的工作人员把目光望向了这位老人。

“腾悟先生,有一名观众说是有急事找你,他说自己的名字是天宫行秋。”

干事把缘由一一讲出,天宫腾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天宫行秋?在这样的时候过来找自己干什么?

他不明白,但还是示意工作人员放人进来。

而此时此刻伫立不安地站在外面等候的天宫行秋焦急如焚,因为他很清楚清水天风这些话的意思。

在来到川守之前,清水天风就因为牧羊者的事情来找过他,因为在牧羊者中有通胜元和,这个杀害过他妻子的混蛋。

这个邪恶的组织现在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女儿,他剩下的所有。

尽管他很想直接冲进比赛的场地毫不犹豫地把天宫早苗带走,但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可能的。那些守卫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闹事,而一旦打草惊蛇,牧羊者的行动很有可能提前开展。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举办赛事的人。他的父亲,天宫腾悟。

让天宫腾悟取消这一场比赛,告知所有人紧急避难。

随着门卫的放行,天宫行秋急切地走向了体育馆的办公室。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他望向了面前的老人,尝试着用合理的解释去说服他答应自己的做法。

但是-月-漪-标记,他做不到。

他仅仅只是张了张嘴,说出了最直白不过的话语。

“现在马上取消比赛,早苗有危险!”

这样不明所以然的话语,不出所料地让腾悟皱了皱眉头。

老人望向了眼前气喘吁吁的男人,想要问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他要取消比赛,而他的孙女又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

正要打算质问的时候,他瞥见了打开着的大门,不知不觉间站在了天宫行秋身后的人,那是川守书法协会的会长山中齐河。

他高举着一把匕首,似乎正欲朝着面前——

“后面!”

嘶吼声,然后是毫不犹豫地朝着一旁闪躲过去,猛烈地冲撞将办公室一旁的木质家具碰撞出了闷沉的声响。

天宫行秋来不及感知身体左侧传来的疼痛,几个呼吸间重新站了起来,望向了伫立在大门面前的中年人。

陌生的面孔,但是……

他望向了流医?泣异(y二)扒*咝思爸山中齐河落空的匕首,还有他手上佩戴的机械表,过去记忆中人影终于和这个陌生的家伙汇合了。

“通盛……元和。”

低声唤出了这个名字,仇恨和愤怒填充了焦虑。

山中齐河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起身,收回了自己的匕首。

许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这才回过神来。

“血祭开始了,真可惜,你又得失去你的亲人了。”

窃窃地笑着,男人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几分愉悦,甚至是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着,好使它们看起来整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