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虽说其中有重复,但也能称得上‘奇迹’。
羽弦稚生最初将这个策划告诉大家的时候,只有黑木瞳相信。
另外一个就是花鸟风月。
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女孩,没有条件地相信你是世上最牛逼的人,她一点都不害羞呀,愿意陪着你一起耍一起疯。
那天晚上,她睡了三个小时,起床后开始给羽弦稚生做晚餐,甚至迷糊到连衣服都忘记穿。
正在灯光下写出行计划的羽弦稚生,略微呆傻地看着她穿着那件白色棉布的三角内衣做饭,一时间连挪开视线也忘记。
直到她把饭端上来,两人才反应过来。
羽弦稚生低头吃米饭的时候,满大腿都是洁白的脑子。
不愧是顶级舞者,这女孩的身材,确实非常顶。
“你们,都没她漂亮。”
回想起这两天见识过的不少贵族女孩,羽弦稚生轻轻地笑着说。
上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是《神话》电视剧版的易小川对他的玉漱姑娘。玉漱姑娘也为易小川跳了那场舞——这舞,只为你一人而跳。
然后他打开了刚刚收到的纪念礼。
这是京都有名的古丹波壶,敲了敲壶身,里面便传来了金钟儿的清脆叫声。
金钟儿每年从七月份开始孵化幼虫,接着在八月份鸣叫,它们在壶里出生,在壶里死去,在壶里度过短暂的一生,永远不知外面的天地。
这其实很像他自己,不是么。
很多人把他看成了神,却忘记了他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自从踏上想要成为东京第一的道路后,他没有做过一件自己想要的日常,比如穿着拖鞋带上一瓶可乐去游戏厅里玩一天,比如痛痛快快地钓上一整天的鱼。
哪怕只是无忧无虑地睡一天,都是莫大的幸福。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周董的歌词说的真的很对啊。
但还是要继续前进。
羽弦稚生盖上壶盖,将古丹波壶放进书包里。
下山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知道自己号码的人就那么几位,羽弦稚生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时深先生,我是安山治。”男子的磁性嗓音在话筒边响起。
“啊,安山治先生,你好。”羽弦稚生一愣。
“点数已经打到你的个人账户了,抽时间看一下。”安山治轻声说。
“什么点数?”羽弦稚生好奇问道。
“东京暗榜的积分点,一共一万点,这是我之前为了找到你,而在东京暗榜上发布的悬赏。”安山治轻声道。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父亲最后一面,这个悬赏的奖励理应归你。”安山治继续说道,“还有,东京报刊上的那些童话是你提交的对吧。”
“嗯。”羽弦稚生点头。
“嗯,按照我父亲的遗嘱,这些童话为东京日报所赚到的金额,后续会统计出来,按照一定的比例转化为你的个人点数,你可以任意使用。”
“还有今后,你在文学社发布作品,所获得的利润,都会按照这个比例转化,打到你的账户里。”安山治说。
“时深先生,文学社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你们不怕我乱用么?”羽弦稚生轻声问道。
“你上次乱用积分的时候,是借源和一龙的积分,来放烟花的吧?”
安山治在电话一头微笑着,“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已经一路看过来了,交给你,我们都很放心。”
“哦对了,文学社的三年培养计划,你需要么?”
“这个就不需要了。”羽弦稚生愉快地说。
真的很愉快啊,整整一万点,上次用源和一龙的积分放了那么多的烟花,也不过才用掉了350点,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同时也证明了安山治当时找他已经找到了快要发疯的地步。
安山治也跟着笑了起来:“再次谢谢你,稚生,清姬在我旁边,她想要接电话,你愿意跟她聊一会儿么?”
“好啊。”羽弦稚生愉快点头。
“羽弦君,我好想见你。”安山清姬在电话那边微微抽泣。
她还未能从爷爷的去世中走出来。
国卿会为安山清雅举行的是最高礼仪的国葬,之前他在电视上看到了,穿着黑色孝衣的安山清姬趴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这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轻。
她把羽弦稚生当成了唯一的朋友,或者是可以对之倾诉悲伤的哥哥那样的人。
“我在京都,抱歉。”羽弦稚生轻轻叹气。
“您在京都么?”少女的声音忽然有了奇妙的变化。
“羽弦君,我也在京都呀。”
第217章 我能扛住的
安山清雅的老家就在京都,按照他生前的遗嘱,遗体进行过国卿会举行的国葬后,转葬回老家,和清姬的奶奶安山青鸟,葬在一起。
『将来我死了,也要跟雪子葬在一起。』
羽弦稚生一边走着一边这么想。
只是真的能如愿么。
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男主因为太多情,死后被许多女人给分开,有人要了他的手臂,有人要了他的大腿,还有一个女人拿来剪刀把......
突然一阵不寒而栗。
不,不要,那种事情不要啊......实在不行的话,至少也得等我死后十年吧!
耳畔还回荡着安山清姬刚才的声音。
“那你,等我一会儿?”
“羽弦君,我会一直等你的,直到你来。”她欢快地说。
少女心思天真烂漫,这句话别无他意,不过对于一个男生而言,能得到她这样的回答,即便作为朋友,也感受到了她那毫不掩饰的欢喜。
安山清姬的老家,就在不远处的清水寺旁,羽弦稚生从伏见稻荷大社出来后,坐车半个小时就抵达了附近。
透过车窗,就已经能看见少女站在清水寺的入口,扫视着一辆辆接连路过的车,只要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羽弦稚生,隔着十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她的失落。
该说是因为她敏锐的感觉么,羽弦稚生的车刚进入到她的视线范围,她那双清彻的眼眸,便就一动不动地盯住了。
直到羽弦稚生推开车门,她惊叫一声,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站在她旁边想要阻拦自己女儿的安山治,都没能拦下开心的她。
“终于又见面了,羽弦君。”
天空晴朗,在这自然界万物凋零的秋日里,羽弦稚生从她的嗓子里,听出了春天般的欢喜声音。
这道美丽的身影,欢快地跃到他的身旁。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穿着秀美的和服,今天她穿的是现代潮流的服装,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
及膝的红格子短裙下,是一双笔直洁白的小腿,套着纯白色的长袜,袜子的边缘在肉里微微下陷,短裙随着风儿舞动着,勾勒出她渐显轮廓的臀部。
雪白的衬衣左侧,是用彩绣织成的hello Kitty粉色小猫,乌黑的长发落在微微鼓起的胸脯上,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明媚可爱。
她又像上次那样,恋恋不舍地拉住了羽弦稚生的手臂,又害怕地鼓起腮帮子,生怕一松手,他就会跑走似的。
安山治这个当父亲的,心中五味成杂。
安山清姬没有见到羽弦稚生之前,那个幸福的位置,向来是属于他的。
旁边的蔡夫人倒是挺开心地笑着。
用俗语来讲,大概就是‘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仇’,这是自从清姬的爷爷去世后,她再一次从自家女儿的脸上发现快乐的表情。
“羽弦君第一次来京都,我想和他在清水寺里玩一会儿,可以么?”
两人走到这对父母的身前,安山清姬郑重其事地请求道。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安山治,心想要是他不答应,自己只能使出撒泼打滚这一招了,这一招是她从电视剧里学到的,从来没敢对父亲用过。
虽说人来人往的可能会丢脸,但此时真的什么都顾不住了。
安山治摇了摇头,轻声劝道:“清姬,稚生他最近要准备比赛,很忙的,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他的时间了吧。”
安山清姬瞬间失去色彩,变为空白的人偶。
“没事啊,我其实还好。”羽弦稚生笑着说。
你小子!安山治眉头微微一挑。你好我不好,懂?
羽弦稚生低头装作没看见。
“喂,老公,让他们玩去吧。”蔡夫人捅了捅安山治的腰杆,“清姬好不容易这么开心的。”
“是呀是呀,我好不容易这么开心的!”安山清姬说。
“我也是。”羽弦稚生平静地说。
谁管你个臭小子啊喂!
在安山治的心里,将羽弦稚生放在文学社他是时深,可放在外面,他就是一个会威胁到自己家庭弟位的帅气男生。
可老婆大人都发令了,只能是当缩头乌龟了,安山治痛苦地吸气,点了点头:“快点回来,别耽误人家办事情。”
“好耶!”安山清姬蹦跳了起来,她跳起来,啪叽在安山治的脸上亲了一口,大声道:“谢谢父亲大人!”
“谢谢父.....”羽弦稚生差点跟着说顺嘴了。
要素察觉,安山治猛地一愣,速速投来凌厉的眼神,却见到安山清姬已经把这小子给拉跑了。
直到这对少年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景色掩映之中。
安山治转过身,叹了口气,轻声问道:“老婆,你一点都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蔡夫人反问道。
“那个......清姬也差不多快到男女之情萌芽的时候了吧。”安山治不敢直说,怕自己内心过于痛苦,只能委婉地表达。
他至今没能忘记,那天比赛结束后,作为赌输的一方,丹生花枝的脸上贴满了王八条。
“啊,你在担心这个啊,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吧。”蔡夫人微笑着说,“清姬只是把他当成了哥哥呀,在她的人生里出现这种优秀的男孩,我想并不是坏事吧,以后她挑选男朋友,眼光也会更加高一些。”
“可要是没有比他更高的,怎么办?”安山治问道。
“清姬一定要跟我回国的,他们之间没可能的呀。”蔡夫人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安山治说出了很搞笑的话。
这倒是真的了。
蔡子澜非常希望安山清姬长大后嫁到国内。
对此,安山治也是持赞同意见。
作为文学社台柱的安山清雅倒下之后,国卿会明面上给了国葬的礼仪,但暗中已经开始了对文学社的打压。
文学社掌握舆论王权太久,连国卿会都感到畏惧,如今是女将蚕食掉这份权力的最佳机会,而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等女将掌控了文学社,下一步的计划,应该就是对源家的清洗了。
到那时,整个东京权力中心,会无比混乱。
让安山清姬嫁到国外,是最好的选择,那里无比的安全。
“哦对了。”
蔡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之前托人查的,就是这位少年?”
“对。”安山治点了点头。
“查出什么了没有?”蔡夫人用中文加密。
“没有。”
安山治瞬间切换流畅的中文,一起跟着加密:“我利用了所有的人脉,就算说是对全日本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也不为过,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没有任何线索,才奇怪。有人故意隐藏了他的身世?”蔡子澜说。
“这是第二种可能性了。”安山治轻声说。
“第一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