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18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宫本雪子摇了摇头。

  “太早了,我有些恐慌。”她看着生命中唯一的少年,轻轻地说,“真的太早了,我甚至会觉得,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呢?”

  羽弦稚生的心里咯噔一下,被吓了一跳。

  不过宫本雪子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探讨。

  “还想要擦脸么?”她问。

  “当然要了!”羽弦稚生大声地说。

  这次她的力气稍微大了点,带着小小的坏笑,可又是怜爱的,羽弦稚生在她怀里眯着眼睛享受着。

  擦过脸后,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刚打扫过卫生的雪子,出了汗,身上那股浓郁的女人香味,距离小腹越近,这股香味就越厚重,又掺杂着药味儿。

  “雪子,你这两天往那里,抹的是什么药呢?”羽弦稚生问。

  宫本雪子一下子脸色通红,起身起开了。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人间,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吃过晚饭后,大家陆续泡澡。

  最先泡澡的是宫本雪子。

  按照以往传统的日本概念,都是男人先泡澡,接着女人再泡。

  羽弦稚生并不喜欢这个传统。

  所以是宫本雪子这个女主人先泡,然后是花鸟风月,接着是田空葵。

  等到田空葵出来后,他才进去泡澡。

  水桶约有一米多深,身子进去里面还是温的,周围氤氲着带着玫瑰香气的水雾,羽弦稚生哗啦起身,往木桶下面的火堆里添了几块柴火,然后舒服地把毛巾盖在了脸上。

  水温渐渐热了起来,水雾迷离。

  小山庄的灯都亮着,宫本雪子给院子里的石灯笼添上灯油,羽弦稚生趴在浴桶上,透过蒸腾的雾气,注视着她。

  即便身穿宽松的浴衣,也无法遮掩住她那美好的身材。

  那美丽的影子如梦如幻,却又那么真实。

  “不知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羽弦稚生喃喃自语。

  等泡好了澡,他起身,发现黏在了大腿上的一根毛发。

  这不是花鸟风月的,因为她没有。

  更不可能是田空葵的,因为她还没到发育的年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羽弦稚生洗干净手,晃悠悠地和她们一起坐在走廊下。

  头顶上漆黑的夜空,星星闪烁。

  身穿素色浴衣的花鸟风月,笑盈盈地把一块切好的西瓜递到了他的手里。

  羽弦稚生蜷缩起一条腿,斜靠坐立,啃着西瓜。

  “来比谁吐的远?”趁着宫本雪子去洗衣服,他冲着花鸟风月挑了挑眉毛。

  花鸟风月点头同意。

  “噗噗~”

  “噗!”

  自然是羽弦稚生赢下来了,女孩子是矜持的,吐瓜子也会要吐的可爱,不可能会像他那样大大咧咧的。

  顺着西瓜子落地的方向,羽弦稚生突然举起手来,朝着院子里已经落尽的枯树指了过去:“那是什么?”

  花鸟风月定睛望去,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羽弦稚生跳下走廊,朝着树跑了过去,又溜达回来,脸色很是兴奋:“是风筝啊,树上挂着的是风筝啊。”

  那风筝已经破损不堪了。

  是哪里来的风筝呢,又过了多久了?

  它就那样窝藏在树枝里,陪伴着树木老去。

  他如此想着。

  那个时候,宫本雪子还是小姑娘吧。

  又或许,那就是宫本雪子小时候放的风筝。

  羽弦稚生跑到房间里,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宫本雪子。

  “是鲤鱼风筝?”宫本雪子说。

  “嗯嗯!”羽弦稚生眼眸闪烁。

  “什么颜色的?”

  “虽然褪色了,可边角能看出是红色的。”

  “啊......”宫本雪子仰着脸蛋,思考了一番,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点了点头,“那的确是我小时候放的风筝。”

  距离今天,已经过了十年了。

  十年了,它还在那里。

  羽弦稚生兴奋地不得了,如获至宝般地说:“雪子,我想把它取下来,修好。”

  “这样,它也是我童年里的风筝了。”

第237章 余忆童稚时

  十一月八号,节气,立冬。

  凌晨,睡意朦胧的羽弦稚生在沙发上坐起来。

  往外面看了一眼,天还没亮,于是又翻身睡了半个小时。

  开始跑步。

  跑着跑着,他想尿尿。

  于是站在一处荷塘边,尿尿。

  突然有人嗷呜一嗓子,说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偶像在尿尿!

  因此,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羽弦稚生从沙发上跳下,满腔怨气地去卫生间撒尿去了。

  ‘混蛋,偶像怎么了,偶像不是人么!’

  他一边尿,然后一边对梦里的混蛋们吐槽。

  走到窗台,往外看。

  山腰上飘着雾霭,一只灯亮着,那是小镇里的杂货店。

  太阳没有升起,天空是灰色的青。

  梯田连着一片松林,越过松林是大海,站在二楼,海平面的高度刚好到他的前胸。

  更远处,是县界的群山。

  仿佛电影画面一样的静谧的日本风景。

  立冬。

  扑面而来的气息,越来越冷。

  羽弦稚生穿上雪子给他买的New balance840款式跑鞋,穿上花鸟风月昨天晚上给洗干净的冲锋衣,出门晨跑。

  出门前,他突然想看宫本雪子的睡颜。

  于是他蹓跶进了她的房间,门没锁。

  窗外,晨熙正在一点点地往上爬,照射在河面上,也将十五铺席大的主卧照的浅浅明亮,从水面反射来的光线,投射在那天真无邪、安然入睡的女人脸上。

  介乎于幽蓝和黯淡的房间里,她的肌肤如同雪清冷地燃烧着。

  她的睡姿是平躺的,呼吸均匀,悄无声息。

  羽弦稚生走到床尾,低头看她从被子里伸出来的脚。

  那是一双令人怀恋的脚,或者玉石般的足儿,仿佛岩石缝隙流淌出的清冽泉水洗就的润泽皮肤,泛着粉淡的光泽。

  人的脚和脸一样,都有着复杂的表情。

  羽弦稚生用手指触摸她的脚,即便是没有醒来,那雪白的脚也依然缩回了被窝里,就像是海滩上害羞的粉红寄居蟹。

  他又触摸另外一只雪白的脚,这次他抓住了脚踝,她无法缩回去。

  但手上传来的力度,表明她在挣扎,于是他无奈地撇着嘴,像是发现好玩的玩具,不舍地放手。

  羽弦稚生站起身来,朝着上面看去,睡觉的时候,雪子的双手是搭在被子上的,多么少女羞涩的睡姿呐,外面只露肩膀和那只手,手上的指甲修剪的很漂亮,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会再涂一遍吧?

  要是能为她涂上就好了,连同她的双足。

  可为什么手指甲是淡红色的指甲油,脚指上却残留的是紫色的油痕呢?

  这恰好证明了宫本雪子外面诚然是清纯无邪的,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连他都无法抵达的领域里,她拥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妖美之欲。

  要是能让其绽放......绽放后的果实,该是什么样子呢?

  羽弦稚生坐在床边,打量着这副美景,自己脸上的表情,毫无察觉。

  他细致地品味着人体构造的美所带来的绝妙体验,胸膛里传来阵阵的鼓声,这一刻,连他的灵魂都在震荡。

  不忍再看下去,他起身离开了。

  离开了那又薄又小的花瓣一样的指甲。

  那娇滴滴的呈现出球形般圆润的肩膀。

  那清纯而优雅、沿着肩膀在胸口滑出的弛缓而巨大的波浪。

  还有在晨曦中微微泛紫的乌发,落下光的投影。

  “那纯真的光和影里,渗透着我的孤独。”羽弦稚生在心里轻声说。

  宫本雪子不愿意让他和花鸟风月一起睡,因为担心他们俩会做坏事。

  同时,她也不答应继续和羽弦稚生一起睡,介意花鸟风月误会。

  羽弦稚生只能是抱着田空葵一起睡。

  不过,田空葵睡得很浅,他一向又爱乱蹬被子,所以小窝只好挪在了沙发上。

  好在无论宫本雪子如何阻拦,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机会总是有的。

  羽弦稚生溜达到花鸟风月的房间里,慢慢地把她拱醒了。

  花鸟风月迷瞪着眼睛,揉了揉大眼睛,一脸不爽的表情,可看到是自己的男朋友,那种怨气刹那间就消失了。

  羽弦稚生竖起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吸吮她的薄唇。

  “我还没刷牙呀。”她的嗓子呜呜咽咽。

  “你这人,就像是鸟儿一样。”嘴唇被啄的发疼。

  然后是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赞同你的说法。”羽弦稚生说,“鸟类都具有神秘的归巢本能。”

  “要不要进来睡一会儿?”

  “我去跑步,你去么?”

  “不去,我要继续睡,然后给你们做饭,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小时大概。”

  “那我就再睡半小时了,你们每个人喜欢的吃的东西都不一样,都要提前准备好。”

  “其实没必要那么用心。”羽弦稚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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