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25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羽弦稚生被提着耳朵,不住地叫疼。

  宫本雪子又怕真拧疼了他,重重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反正我才不要管你的那些破事,一个小花鸟我已经够烦了。”

  说话间,她一脸幽怨,步子也加快了,不想搭理他。

  羽弦稚生凑了过去,又牵住了她的手。

  她甩开了,羽弦稚生又拉住。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重新把他的手牵在手里。

  “雪子,你还没说你找源家的大管家干什么呢?”羽弦稚生说。

  宫本雪子松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本古旧纸页合订的小册子,丢进他的怀里。

  ——《无刀之卷》。

  这是柳生新阴流里的真髓之卷,柳生新阴流不赞成以杀戮的方式来磨炼剑技,而讲究一个‘无刀取’的对敌方法,即以空手制住对方,包括练剑时都是采用竹刀的方式来避免无谓的伤害。

  ‘不杀人,我们以不被杀为胜。’

  这种剑术前期侧重在防御以及消除新手对冰冷剑刃的恐惧,是最适合新手用来打基础的剑术。

  源家有着日本现存的所有剑术,包括古流的杀人剑术。

  宫本雪子先给他借了这本,而不是直接教他宫本家自有的二天一流,可以说是很用心了。

  “你不是要跟我学剑术么?”宫本雪子说,“所以我去从源家那里帮你要来了这个,这个冬天,好好把基础给打牢。”

  羽弦稚生低头看着手里的古册,心里很感动。

  原来她还是为了自己。

  “可是,你也没必要去咖啡馆里跟他见面吧。”他抬起头来,小肚鸡肠地说。

  羽弦稚生并不是个小气的孩子,可在与宫本雪子相关的事情上,他总是连一丝一毫都计较,甚至可以说有点扭曲。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要把邀请一位客人来家里来吃饭。”宫本雪子抱起胳膊,气呼呼地看着他。

  “嗯。”羽弦稚生乖巧点头。

  “是不是你说了,不让在家里,让我们去镇子上。”她又说。

  “是我说的。”羽弦稚生点头。

  “现在明白了么?”

  “明白了,雪子,对不起。”

  误会得以解开,羽弦稚生抱着册子傻乐。

  “雪子,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没有之一。”羽弦稚生抱住了她的腰肢,脑袋拱着她的肚子,已经是少年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宫本雪子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学剑呀?”他抬头问道。

  “看你表现。”宫本雪子拉着他的手,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以后就认真先练基本功吧,别总是把心思放在女孩身上。”

  这句话说出去之后,她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

  羽弦稚生跟在她身后,将古册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想早点跟她学剑,让她成为自己的女师父,这样哪怕是回东京,也有大把的时间跟她贴贴了。

  而且,穿白色武士服的雪子,真的好想快点看到呀!

第242章 孝玉组合

  一天。

  雨从凌晨开始下。

  宫本雪子读了会儿书,继续给羽弦稚生织冬天的毛衣。一件是纯白色高领,竖起来能遮住耳朵,只漏出鼻子和眼睛。

  另外一件是天蓝色,圆领,上面绣着他最喜欢的蓝色的机器猫。

  羽弦稚生趴在沙发上,对她上看看,下看看。

  怎么都看不够。

  一个人孤独久了,就会希望有人管着你。

  别人限制他,他不会愿意。他只愿意雪子管着他,在那划好的范围内,他可以在她柔软的内壁里乱撞,怎么都不会受伤。

  雨越下越大,很安静。

  不知何时,羽弦稚生窝了起来,呼呼大睡。

  窝在她的怀里,枕着丰腴的大腿。

  穿着冬裙裹着黑丝连裤袜的雪子的大腿,是最好的枕头。

  不仅暖和,还很舒适。

  他做梦,梦到了花开的春天,他像是一只猫,奔跑在这春天里。

  腿上窝着个孩子,织毛衣要小心。

  每次他扭着屁股翻身,宫本雪子就会把棒针高高提起,小心针尖不要扎到他。

  外面的雨,沙沙响。

  天气寒冷,再过不久,就要下雪。

  白色的雪,落在雪子乌黑的头发上,一定很美吧。

  花鸟风月从房间里出来,去厨房里跑了一杯咖啡,又回到了房间里去。

  田空葵画了一张好看的图案,想要拿给羽弦稚生看,雪子竖起手指做嘘状——他睡着了。

  吃过午饭,午睡后,醒来。

  炉子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宫本雪子继续织毛衣,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羽弦稚生。

  或者说,是羽弦稚生把她拱醒的,他又窝在了她的腿上。

  蜷缩着双腿,正在看一个文库本。

  他读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呢,是什么样的故事,都无所谓。

  宫本雪子是这么想的,然后揉了揉眼睛,继续织毛衣。

  “稚生,来试试尺寸。”她说。

  羽弦稚生坐在她的腿上,双腿交叉,伸向沙发靠枕的里面,双手抱住了她胸部后侧的肩胛骨,肩胛骨抱不住,所以扯住了她的胸衣带子。

  宫本雪子拿起织到一半的毛衣,从他的脑袋往下套。

  羽弦稚生在毛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呼,小萝卜从地里冒出来那样,探出了脑袋。

  “脖子紧不紧?”宫本雪子问。

  “有点勒。”羽弦稚生说。

  宫本雪子把毛衣从他的身上取下,改针。

  左领第二行回来的时候末尾加针,领口从31加到了33,想了想,又加到了34。

  少年长得快,就在他窝在自己腿上时,她似乎都听见那声音——被白色的雪掩埋的健康麦种,在黑色的土壤里破芽的声音。

  下午3点:“现在呢?”

  “不勒了。”

  “嗯。”

  雪子换上鹅黄色的毛线团,还有9号针,开始织机器猫脖子上的铃铛。

  四点,大家约好了一起看恐怖片。

  沙发的左边,坐着宫本雪子,羽弦稚生。

  右边坐着花鸟风月,田空葵。

  花鸟风月搂住了羽弦稚生的肩膀,开心地盯着电视。

  宫本雪子这位女武神,很害怕很害怕看恐怖片,可是在羽弦稚生面前,她不好意思逃走,只能硬撑着。

  羽弦稚生也不敢看恐怖片,看过之后要是没人陪,他最起码一个星期睡不着觉,可是在宫本雪子面前,他想要做她的月光武士,所以挺着胸膛,一脸准备英勇赴死的表情。

  除此之外,两个人相似的点,是都怕蜘蛛。

  田空葵既不害怕蜘蛛,也不害怕恐怖片。

  上次家里的墙壁上爬着一只吃蟑螂的吊脚蜘蛛,宫本雪子吓得面无血色,羽弦稚生更是当场就无了,因为那蜘蛛垂挂下来,距离他最近。

  就在宫本雪子看到羽弦稚生几乎吓傻、她母性爆棚,强撑着想要赶走那只蜘蛛时,田空葵飞快地跑了过去,用小手一把捂住蜘蛛。

  那长长、黑色的蜘蛛,在她苍白的手里,黑白分明,反差极大。

  她走到外面,把蜘蛛丢了出去,云淡风轻。宫本雪子与羽弦稚生面面相觑,如见神明。

  播放开始,录像带是1932年的美国恐怖电影《畸形人》。

  随着录放像机‘啪嗒啪嗒’的声响,电影刷地开始了。

  古怪的人体,从肉体到精神,邪溢。

  望着电视画面里那仿佛木偶娃娃般恐怖的人脸,羽弦稚生‘布灵布灵’地打了个寒颤。

  我柜子动了,我不想看了。

  宫本雪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撑多久,就用手捂住了眼睛,另外一只手捂住了羽弦稚生的眼睛。

  每当鬼冒出头,她就大叫一声“呀,来啦!”,接着捂住眼睛,又一巴掌覆盖住羽弦稚生的眼睛,把他盖得朝着沙发后面仰去。

  开场半小时,羽弦稚生没被鬼吓晕,倒是被她给盖懵了。

  “鬼过去了么?”雪子小声地问。

  “还没有。”花鸟风月兴冲冲地盯着那模样丑陋的鬼。她似乎一点都不怕,鬼越恐怖她就觉得越刺激,好像在欣赏艺术品。

  “过去了。”花鸟风月惋惜地说。

  宫本雪子小心翼翼地睁眼,看到平缓的过渡剧情,这才松了口气。

  “雪子,你不要捂我的眼睛了。”羽弦稚生说。

  “你不害怕么?”雪子问。

  都怕,鬼是精神伤害,你是物理伤害。

  到了最紧张刺激的环节,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电视画面里,那个奇形怪状的鬼,正在从那个女人的背后探头。

  突然——“铃铃铃!”,电话炸响,打破寂静。

  正好是鬼咬在女人的脖子上。

  宫本雪子和羽弦稚生齐刷刷地一颤,死死地搂抱在一起。

  待鬼把女人给拖入黑暗里,那电话铃还在持续。

  是家里的电话。

  大家意识到了这一点。

  花鸟风月起身去接了电话,听了几句后,点了点头,将话筒放在耳边,看向羽弦稚生:“是泽野校长打来的电话。”

  羽弦稚生走过去接电话,听着听着,嗯嗯了几句,然后挂上了电话。

  东京来的电话,应该是娱乐圈里的事情了。

  宫本雪子按下暂停键,望着羽弦稚生,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恐怖片很可怕,可只要有他陪在自己身边,一天看一部,她也觉得可以忍受。

  已经快过年了,她还是让他多陪陪自己,不想他那么早去跑通告。

  羽弦稚生应了两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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