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27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毕竟成为男主演,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到宫本雪子来找自己,羽弦稚生迅速地溜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歌舞伎演员的特制餐饭。

  这是他特意跟片冈先生要来的,片冈先生很高兴地就给他了。

  坐回原位,他炫耀地打开木制饭盒,给宫本雪子看里面的内容。

  里面装着焗通心粉,洒在上面的,是鸡腿肉和蘑菇混制而成的白酱,旁边是没有放大蒜的煎饺,炸猪排。

  下面一层放着水果,是鳄梨,苹果,西瓜块。

  还有一小瓶清酒。

  不少歌舞伎演员认为,上台前喝清酒,有助于表演。

  羽弦稚生把餐饭给了宫本雪子,让她吃。

  他的脸上是‘我利害吧快夸夸我’的表情。

  宫本雪子从没有吃过这个东西,很好奇地吃光了,还喝了清酒。

  羽弦稚生还依靠在她的怀里,啃着海苔卷,脑袋枕着她的胸脯。

  喝过酒的雪子,兴致很高,不再是温润雅致的,而是兴高采烈。

  酒量很低呀,她这人。

  不知为何,他觉得喝过酒的雪子,胸脯软绵绵的,像是融化后的雪。铺天盖地的雪。

  应该是放松了吧。

  戏散了,雨停,月亮也出来了。

  有钱家的人包着三轮跑车回去了,大多数人是步行。

  宫本雪子在门口买了演员的贴纸,贴在了包包上,很漂亮。

  她买贴纸的时候,羽弦稚生捡到一张一千円的钞票。

  会是谁的钞票呢?

  放眼望去,都是人,人都散了。

  宫本雪子准备带着他,把钱送到警察局。

  根据日本的《遗失物法》,六个月后没有失主来认领,这一千円就归羽弦稚生所有了。

  当然,两人,谁都不会抱着那样的目的。

  羽弦稚生拿起钞票,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望着边角上的油渍,说:“雪子,我大概知道是谁丢的。”

  宫本雪子惊讶地歪着脑袋,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魔法:“是谁?”

  “这是我的推理,如果正确了,可以亲我一口么?”

  宫本雪子想了想,答应了。

  羽弦稚生是神明的孩子,可是他不是超能力者呀,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他带着宫本雪子,去剧场里,找那个卖货物的穷酸女人。

  一问,果然是她丢的钱。

  而且,不止这一张,掉了约莫有五张呢。

  别的那四张,应该是被别人捡走了,不准备归还了吧。

  羽弦稚生啊了一声,说我好像知道那四张在哪里!

  他跑了出去,从口袋里自己摸出来四张他自己的钞票,又回来,说是在刚才的地方,又捡到的,递给了女人。

  女人喜极而泣,连声说着感谢。

  宫本雪子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钞票,她为他的善良而感到欢喜。

  不过,他究竟是如何推测出来的呢?

  这是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的。

  “你听我说,你就会明白了。”羽弦稚生走在乡间小路上。

  “那是因为,钞票上的气味,还有油渍。”他说,伸出手来,“雪子,你闻闻我的手。”

  雪子闻了他的手,是章鱼小丸子的气息。

  那个女人是卖章鱼小丸子的,这没错,可就凭这一点,推测出是她,还是很夸张。

  “万一是客人的呢?”她问。

  “不,不是,首先来说,章鱼小丸子一百円三个,客人不会掏出大额的钞票来买,当然,万一要有呢,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所以说,还有油渍这一点嘛!”羽弦稚生说。

  他拿出一张千円钞票,让宫本雪子放回钱包。

  宫本雪子接了过来,捏着钞票的上端,将钱插进了钱包里。

  “再给我。”羽弦稚生说。

  她好奇地掏出钱,又递了过去。

  羽弦稚生捏着钱的边缘,把钱收了过来。

  “雪子,你看,如果我是卖章鱼小丸子的女人,收钱的时候,手会捏着边角,就像这样。”

  “如果你是客人的话,接到找零,手指会捏着钱的上面,因为方便放回钱包。”

  “那个油渍在边角,而不是在上面,说明接钱的可能性比较大,会场里只有她一个人卖章鱼小丸子,需要接钱,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原来是这样。”

  “所以才会掉钱的吧,她可没有时间放钱包,都是塞在口袋里。”

  回家的路上,两人走累了。

  宫本雪子买了一杯奶茶,喝着。

  正好路过了一辆返程的三轮跑车,宫本雪子叫住了车夫,租下了车。

  在车上,宫本雪子啪叽亲了一口他的脸蛋,作为奖励。

  “稚生,你是个善良聪明的孩子。”她认真地说。

  羽弦稚生高兴地不得了。

  抬头看,天上的月色,多么美丽。

  天空因为寒冷而显得澄澈,不知什么时候,会下起雪呢?

  羽弦稚生拿过宫本雪子喝了一半的奶茶,吸管放进了嘴里,很甜很甜。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别人用过的,他绝不会碰。

  可独独,他对宫本雪子没有洁癖。

  上次,她的尿,也是一样的,端尿盆的他,并不觉得脏。

  她的爱是无私的。

  他对这种爱产生了敬畏。

  诸位,试想一下就会明白了。

  如果那一天,宫本雪子从福利院领养出来的,不是他,而是别的孩子。

  她会像爱稚生一样爱他么?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宫本雪子就是这样的温柔女人。

  因此,假设他是丑陋的,没有实力的,她也会无私地爱着自己。

  这是他能肯定的。

  她的爱不掺杂任何的利益要素,是纯白无瑕的。

  自始至终,那些债务,她都没有让他帮过忙,羽弦稚生的银行卡里,有着天文数字,她不会不知道的,但她从未开口跟他要过钱。

  她只是一个人在衣装店里拼命打工,哪怕休假了,她在家里也是忙着读衣装类的书,自己设计衣服,因为要陪他来雪国,不能参加店里的生意,所以她在镇子上打零工赚钱,没有怨言,只有幸福。

  这种无私的爱,是高贵的。

  得到她这种爱的,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自己就是那个人,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可是,有时候,他也想她能够自私一点,把他当成她个人的拥有,他希望她像是爱一个男人爱着自己,对自己奉献一切。

  可这条道路,哪里会那么容易呢?

  雪子是坚韧、传统的女人,她不会爱上一个少年。

  她是现实的,因为她会更早的老去。

  正是因为不想耽误他,所以才死死地压抑心里那道难解的情绪吧。

  什么时候,能释放她的内心呢?

  让她对自己,产生女人对男人那样,充满欲恋、无法割舍、愿意奉献一切,什么都可以给予的爱呢?

  无论如何,羽弦稚生都会坚持下去。

  他不是为此而活着,可为此而活着的他,才是他。

  诸位,爱这种东西,不是戏里的人,谁又会真正明白呢?

  “稚生,奶茶给我留一口。”正在看月亮的宫本雪子,回过神说。

  “啊,已经喝完了。”羽弦稚生说。

  宫本雪子吸了两口,什么都没吸上来,她揭开奶茶的塑料盖,把底下没吸上来的果肉,都喂到了他的嘴里。

  回到家里。

  洗过澡的宫本雪子,披着湿发,去到院子里,把中午吃剩的煎饺带给了山雀,山雀叼着煎饺,朝着森林的方向飞走了。

  天空是透明的黑,鸟的翅膀对比强烈,大地空旷。

  快下雪了。

  ......

  十二月五号,收拾行李,返回东京的前一天。

  雪子生病了。

  于是返回东京,往后推迟了两天。

  羽弦稚生退掉了机票,尽心尽责地在床边,照顾着宫本雪子。

  “耽误你了,抱歉。”她呆呆地说,望着天花板,脸庞憔悴而美丽。

  “工作不会有你万分之一重要,不要说这种话了。”羽弦稚生说,坐在床边,外面。

  夕阳正下坠,天空下起了暮雨。

  地面上铺着羽弦稚生的席铺和被子,两人一起睡在她的房间里。

  宫本雪子担心将感冒传染给他,但无论怎么撵,都撵不走他。

  端来热水,给雪子擦了擦脸,从她的胳肢窝下拿出温度计,又回到了三十九度,已经吃过药了,温度却怎么都下不去。

  看来不只是感冒,还伴随着发烧。

  应该是病毒性的感染,这段时间,镇子上生病的人不在少数。

  羽弦稚生说了一声‘我去找医生’,便起身。

  刚从椅子上起来,雪子就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身子很冷似的缩在被窝里,声音柔弱:“不要走,你看着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

  如果自己的视线能让她好起来,哪怕看一万年,羽弦稚生也愿意。

  “我很快就会回来。”羽弦稚生说。

  离开了他的手,雪子变得昏昏沉沉,没有回应。

  听到门关上的声响后,她的眼角倏然无声地流下一行眼泪,那清澈的泪滴往下滑,把唇上的红痕冲淡出了一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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