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39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早饭是:烤面包,牛奶,南瓜粥,吃剩下的两枚章鱼小丸子。

  雪子姐盯着羽弦稚生把那一大杯牛奶给喝完了,她撑着脸颊,望着他仰起的脖颈里,那一枚小小的喉结。

  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正在吨吨吨喝牛奶的羽弦稚生被一摸,惊地咕嘟一声,牛奶从嘴里溢出来了。

  雪子拿来毛巾,给他的嘴角擦了擦,说了一声对不起。

  宫本家的家法很是严格,这个女人对男性的了解很少很少。

  这世上她只见过他一个人的,若不是他,她永远都不知道男孩子的各种玩意儿是什么样子的,以前她读女校的时候,学校还没教过这些。

  “下次摸就开口说嘛,吓到我了。”羽弦稚生说。

  被她摸过的喉结痒痒的,奇妙的感觉。

  她的手指,像是魔法王后的权杖,那么一点,小小的喉结就要长大。

  等喉结长大,他也就长大了。

  牛奶与她的爱,都会凝结成他血肉的一部分,与他终生相伴。

  吃过早饭,准备出门。

  “衣服换好了么?”宫本雪子唰地拉开了门,“换好了就准备出门。”

  “换好啦!”两个孩子齐声说。

  “买新衣服喽!”羽弦稚生举起胳膊兴奋地说。

  “嗯嗯!”田空葵也举起了手。

  两个人举着手臂,在房间里绕圈圈,扑腾扑腾,喔喔地叫着。

  电视里,重播着大年夜的《去岁来年》。

  宫本雪子关掉电视机,取来了几片暖宝宝撕开,分别贴在了田空葵的小肚子、手臂,后腰,又拿了一只,让她揣在口袋里。

  羽弦稚生也是同样的配置。

  至于宫本雪子,她不需要暖宝宝。

  她拉起两个浑身暖和起来的孩子,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

  走到院子里,开车,前往新潟县城。

  车子刚启动,从宅邸的树枝那边传来的动静,叽叽叽叽,跟早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是松鼠么?”羽弦稚生探出脑袋。

  它们摊开的四肢的根部像贴了蹼一样柔软,他以为那是松鼠,但看起来并不是,那是白颊鼯鼠的宝宝。

  它们扑腾着绒毛羽翼,在树枝上飞来飞去。

  “它们需不需要暖宝宝?”田空葵问。

  “我想它们不需要。”宫本雪子说。

  “贴了就飞不起来了。”羽弦稚生说,用手臂比划着翅膀,很形象。

  日产240SX启动。

  风从底下白色的原野吹来,掠过。

  冬天的太阳一会炙热,一会儿被云给遮住,连同地面上的雪,变幻着颜色,时而冰俏亮丽,时而漫着金光。

  原野孤零零的站台上,不再孤独,上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拎着行李。

  车从旁边驶过。

  不少男人盯着这辆白色的车,说是辆好车。

  路过山脚下的杂货店,店门口客人很多,栗子姐妹忙的不亦乐乎,不停地把货物往外搬,羽弦稚生想知道,自己从栗子妹妹那里买下的毛衣织的怎么样了?

  到了县城,更加热闹。

  路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庆祝,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一大早就喝醉的男人们,一堆堆小孩子在路边奔跑,追着汽车玩儿。

  车子路过百货商店时,旁边是一个搭建好的马戏团,里面传来狮子的吼叫声,孩子们跟随着父母,陆续进场。

  过年的氛围淋漓尽致地展现着。

  此次此刻,在整个日本,到处都在举行各种各样的庆典活动。

  在长野,人们铺上草席,坐在上面吹尺八。

  在横滨,人们在三溪园弹古琴。

  在会津城,人们演奏雅乐。

  在冲绳,人们在树下跳舞。

  在雪国,人们泡温泉,打年糕,买新衣服。

  羽弦稚生什么都想做,雪子带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车子停在百货大楼前。

  百货大楼的门前,播放着日本搞笑艺人明石家秋刀鱼的歌曲:“在花田里你侬我侬......”,旁边有个大妈在跳舞,扭着水桶腰肢。

  大楼旁边就是一家小型的电影院,上面贴着海报是1978年的美国电影《死亡真面目》,另外一张是《生人回避2》。

  沿着扶梯一路上路,便是衣服的海洋。

  到处都是衣服,摆在货架上,成堆成堆地供客人挑选,不仅价格便宜,哪怕买回去不想要了,也还能回来换。

  不同于东京银座的那些高档店,这里是普通人购买衣服的地方,羽弦稚生喜欢这种地方,他喜欢热闹,不喜欢孤独。

  “你自己挑衣服。”宫本雪子松开了他的手,“看上什么,就买下来。”

  书里说,要尊重孩子的审美。

  “我没有眼光,雪子姐你帮我挑好么?”羽弦稚生又拉住了她的手。

  宫本雪子的心里想着‘没办法,这孩子真是黏人呀’,高兴地带他转了起来,她当然想要亲手打扮他了。

  然后,她给羽弦稚生买了一件绣着唐老鸭的黑色卫衣,外面搭配了一件纯白色的英伦风棉袄,配上宽松的加绒运动裤,和一双阿迪达斯绿色滑板鞋。

  对于田空葵,雪子姐给她买了紫色的小棉袄,搭配着棉绒百褶裙,和一双同样的紫色滑板鞋。

  穿戴整齐的羽弦稚生和田空葵,手拉着手,站在她面前。

  少年俊秀,阳光,帅气。

  少女头发银白,肌肤如雪,紫色纯艳。

  先不说宫本雪子,三楼这一层里路过的男男女女,见到他们俩,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发出赞叹声。

  不清楚的,还以为他们是衣装店请来的模特。

  墙上贴的海报图上面的男孩女孩,不如这俩百分之一漂亮。

  卖衣服的女人使劲儿地跟宫本雪子攀话,想让她们多在这里呆一会儿。

  宫本雪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拿起货架上的冬帽,给他们俩一人一顶,戴在他们的脑袋上。

  有人似乎认出来了是羽弦稚生,想要跟他搭话,羽弦稚生钻进试衣间里,躲了一会儿。

  好在小县城民风淳朴,不如东京那般疯狂,人很快就走了。

  宫本雪子付了钱,买下了这两套衣裳。

  然后她带着两个孩子继续逛,观察着那些橱窗,橱窗布置的很有味道,很别致,她学习着布置的方法,思考着将来如何赚钱。

  羽弦稚生的视线落在女装区域里,货架上有不少女人穿的牛仔裤,他忽然想起了源和一龙说的话,眼睛猛地一亮。

  他钻到宫本雪子的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小肚子,仰起脸蛋看着她:“雪子姐,你去试一下牛仔裤好不好?”

  “穿那个干什么?”宫本雪子一怔,随后小声嘀咕道:“太崩了。”

  “什么?”羽弦稚生没听清。

  “穿着不舒服。”宫本雪子说。

  羽弦稚生反而更想看了。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裙子,宽松的冬裙下,除非她弯腰蹲身,否则根本看不到她的身材,而她的身材究竟有没有那么夸张,他真的很好奇。

  牛仔裤君!请助我一臂之力!

  “我陪着你去买吧,给你也买几件新衣服!”羽弦稚生扯着她的手,把宫本雪子给扯了过去。

  宫本雪子一脸无奈,磨磨蹭蹭地被他拉着。

  倒不是不愿意试衣服,她的想法是反正自己不结婚,买那个干什么呢,不如钱都攒起来留给他用,少年长得快,年年衣服要换新的。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羽弦稚生的想法跟她一模一样。

  他觉得自己在外面有一套校服,冬衣能够保暖就足够了,衣服不如全给她买,她穿的漂漂亮亮的,这钱花的才值得。

  彼此,心照不宣。

  羽弦稚生挑选了一款浅色的牛仔长裤,递到宫本雪子的手里,期待地看着她。

  “为什么非要我穿这个呢?”宫本雪子有点质疑。

  打死羽弦稚生他也不敢说是为了看她的身材,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

  他强行镇定,忍着失望说:“那要不换个别的?”

  “就这个吧,我也好久没穿了。”宫本雪子说。

  随后她走进试衣间,刚脱下纯白色的外褂,裙子解开准备往下拉,羽弦稚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你干什么?”宫本雪子被他给吓了一跳,连忙把裙子往上提了提。

  羽弦稚生没有搭理她,趴在地上沿着墙边缝隙,眼睛瞪的老大,一寸寸地寻找着什么,然后又把墙壁给扫视了一遍,用来放衣服的挂钩也没有放过。

  他又踩着板凳,确定这高度,哪怕是姚明来了也探不过身子。

  这才放心地拍了拍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为了保护你,雪子殿下。”

  羽弦稚生挥了挥手,替她拉上了挡帘,“没事了,你换吧。”

  他信不过日本人,尤其是在这种隐私场合。

  他刚才仔细检查了,确定没有针孔摄像头,其实以现在的科技还做不出来,但是他就是很担心,不亲眼看看放心不下。

  “稚生,你病了。”里面传来了宫本雪子的抱怨声。

  守在门口的羽弦稚生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如果爱你是一种病,那我已经病入膏肓。

  就这么望眼欲穿等了五分钟,帘布打开。

  羽弦稚生立刻回头看去,睁大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样?”宫本雪子问他,她习惯性地想往上提,可实在提不动了,很紧绷很紧绷。

  她抬头看向羽弦稚生,发现这孩子已经傻愣在原地,不满地叫了他一声。

  羽弦稚生确实人傻了。

  那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这这种霸道的身材之下,衣装海报说的什么采用了时下最新的超弹力材质的说法,都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紧紧包裹住的大腿曲线,自上而下,仿佛雪岭堆积的山脉,桀骜不驯地与衣料相互竞争领地,紧绷的连一丝褶子都寻觅不到。

  她没有穿外衣,上身只是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羊毛衫,起伏挺拔。

  从丰满到腰间平滑的过渡,羊毛衫和牛仔裤将她细紧的腰肢完美地连接在一起,又彻骨到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拜服的程度。

  只能用完美来形容,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

  羽弦稚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宫本雪子很少穿牛仔裤了。

  有的女人漏的多,提不起兴趣。

  有人随便穿条牛仔裤,就能要你的命。

  人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这还,只是正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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