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44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去哪里?”宫本雪子抬头。

  “给你安排了相亲对象,妈妈费了脸皮给你求来的好机遇,对方既有钱又有权,要是他能看上你,往后你这辈子就不用为生活发愁了,今天你要穿上你自己喜欢的那件和服,好好表现,别浪费妈妈的苦心,好么?”宫本清的语气很温柔。

  “我不去。”宫本雪子使劲儿摇头,“我不想相亲。”

  或许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

  宫本清笑了笑,知道哄自家女儿不能着急,循循善诱道:“那先去换和服吧,等会儿家族里的分支亲戚会来拜访,作为主家,可不能在她们面前丢脸。”

  宫本雪子回头看向羽弦稚生。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习惯性地在拿不定的地方,选择依赖他。

  “换吧。”羽弦稚生穿好了衣服,对她点头。

  宫本清在这点上说的没错,即便是主家落魄了,也要拿出主家的气魄来迎接分支旁系的拜访。他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振兴宫本家的打算,到时候放在台前的还会是宫本雪子,他会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支持着她,为她扫平一切。

  听到羽弦稚生的话,宫本雪子不再犹豫,乖巧地回房间换衣裳去了。

  宫本清注视羽弦稚生,心里越发的惊异。

  这算怎么回事,自己一把手一把尿养大的大姑娘,居然那么听这小子的话,难道他给她灌下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她摇了摇头,不敢去细想。

  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她对山崎裕贵很有信心,人家的父亲再怎么说也是贵族院议员,家门还是东京顶级的财阀,说扶持宫本家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又看向羽弦稚生,发现他正坐在房间的床边,低头发着短信,一下子就乐了,这小子是感觉到了危机感,准备打电话摇人?

  可你能叫谁来?娱乐圈里的那帮狐朋狗友么?

  要是他真这么做,那今天的宴会上乐子可就大了,趁着年假,人家山崎裕贵的爹都亲自过来玩顺便看看未来的儿媳妇长得怎么样,就在山下的温泉酒店里等着呢,到时候娱乐圈里的那帮孙子跟他见面,个个身子都要抖成筛糠!

第256章 这不是很好么

  上午九点,宫本家宅邸。

  宫本家的分支旁系的亲戚皆已经到齐。

  他们坐姿随便,言语交谈也很是散漫,大声讨论着社会的大小趣闻,或者是哪位明星的丑事,时不时发出一阵粗俗的笑声。

  而旁系分家的女人们则是聚在一起,毫无体统地议论着宅邸里破旧的陈设,又谈论起过往的辉煌,发出仇怨的叹息。

  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迷乱。

  坐在最上方主座上的是宫本清,她望着众人,静默不语。

  时过境迁,人间已不同。

  要是在过去宫本家鼎盛的时期,各大分支家主此时必然会双手按着膝盖,挺直腰杆,如同战国年代大名召集议会的武士,只要宫本正雄身居主座,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随意走动。

  那时的家族年宴,也不是在这种破旧的宅邸里,而是在东京包下一整层酒店的水榭,大家虽然仪式森严,但却在一片喜气的氛围内期待着未来,商讨一年内的家族得失,查缺补漏,接着制定下一年的规划进展。

  最后,所有人拿起酒杯,在宫本正雄喝下酒后,将美酒一饮而尽。

  可如今,这个家族只剩下两个女人。

  而当年的这帮人,已全然没有曾经作为宫本家旁系的骄傲,如同流落俗世的普通百姓阶层。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忽然在客厅响起,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哄睡声和旁边一个男人的忿怒责骂声。

  雪子在内室里换和服,已经半个小时还没出来。

  作为宫本家唯一的血脉,如果她一直躲在屋里,无法拿出下一任家主的气魄,这帮亲戚们对于本家的蔑视只会越来越严重。

  宫本清轻轻叹气,微微起身,走到宫本雪子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没人来开门,里面传来轻微的交谈声。

  她打开门,看见那少年正在给宫本雪子的和服打腰带结,他的动作很温柔又不失灵活,日本女人系腰带结时需要束腰,勒的越紧越好,但女人往往会感觉到很难受。

  他不紧不慢地系着,每紧一圈就会轻声问雪子,而雪子则是因为腰肢的收紧而微微皱着眉头,却调笑着说没关系,再紧一点也可以。

  多么亲密的配合,美好的画面,好像多年前,他和她就相识那般。

  宫本清看的恍惚。

  “我来给她弄吧。”宫本清轻声说。

  “不麻烦您,已经好了。”羽弦稚生松开领结。

  宫本雪子一手按住太鼓结,站着使劲儿呼吸了两三次:“我也觉得没问题了。”

  “怎么样,好看么?”宫本雪子先问的是羽弦稚生。

  她的头发梳成了绝美的日式发髻,层层叠叠的编发从两侧垂下,仿佛漆黑优美的瀑布,尾端用三色鱼发卡扎住,侧扎的云鬓里露出精妙的耳垂,还有那耳垂上的琥珀石头耳环,褐色的琥珀里,一只是小蝴蝶,一只是花瓣。

  她站着起来,朝着自己的衣裳左看又看,俏皮地在原地转圈。

  这一瞬,冬风凝固,春风吹来。

  她好似晨雾中朝着人间迈步的少女,素手挽过花丛,随着那三月的春风一同变成了白色的素雅山茶花,在风里柔美地旋转。

  这一刻失神的不仅是羽弦稚生,还有宫本清。

  家族的一切都失色了,自家的女儿,本该也是那枯萎的单色调的其中一部分,可眼下她绽放生命力的绝美,让身为母亲的她的灵魂感受到了震颤。

  “你学会打扮了?”宫本清柔声问道。

  “是稚生帮我打扮的呀。”宫本雪子在母亲面前孩子般炫耀,眼眸明亮如星。

  她又摸了摸羽弦稚生的脑袋:“谢谢你呀,稚生。”

  羽弦稚生注视着她微笑。

  “就是这耳环不太搭配,看起来很廉价。”宫本清走上前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自己平常备用的金坠耳环,“换上这一副就完美了。”

  “不,不要,我很喜欢。”宫本雪子灵活地躲了过去。

  宫本雪子已经没有了奢侈的装饰品,都卖掉了存成了钱,打算从东京给羽弦稚生买房子。

  这一对琥珀耳环是羽弦稚生送的,路边摊买来的,很便宜,一个不到300円,可在她眼里确是宝贝,爱惜地不得了。

  宫本清让她穿上最美的和服来迎接分支的亲戚,她照做了,她同样选择了这一副耳环,想让所有亲戚看到羽弦稚生的心意。

  她之所以愿意接受他的打扮,绽放自己的美,不是为了本家的那些亲戚,更不是为了母亲嘴里的相亲对象,而是不想给自己的心肝宝贝丢脸,让他与有荣焉。

  同时,她想用自己的美告诉所有人——现在的我,过的很幸福。

  “妈妈,今天相亲那件事就算了吧!”宫本雪子凑到母亲面前,搬出曾经的撒娇脾性,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宫本清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她轻轻叹了口气:“雪子,你先出去招待下客人吧,作为下一任家主,让他们早些敬重你,让妈妈跟这孩子说会儿话。”

  宫本雪子望了一眼羽弦稚生,羽弦稚生端坐在床边,也在看着她,然后给了她一个请放心的眼神。

  宫本雪子担忧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她身上的和服喷洒着蔷薇水的芬芳,连同她的美,勾魂动魄。

  外面的亲戚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注视着她端坐在主座上,如同威仪天下的皇后。

  他们不再高谈阔论,不再低声议论,连婴儿的啼哭都恰好地停止了,一切都在为她的美好铺路。

  他们已枯萎,而她正在风中散叶。

  她的笑容,如日生辉。

  这让他们意识到,即便是落魄,她还是老爷子的孙女,宫本家传承下来的,压制性的血脉。

  好久未见这种气魄了,仿佛当年宫本家处于万丈高峰的时刻,那时候的大小姐也正如今日一般的满面春风。

  可宫本家明明已经没钱了吧。

  台下的男人和女人们皆是不解,不过按照礼数,恭敬地对主座上的宫本雪子俯首低头,这完全出自于过往的本能。

  明媚如春的雪子,望向最靠前座下的男人,轻声问道:“雄介叔叔,今年过得如何?”

  川上雄介,雪子的表叔,担任着宫本重工的总经理。宫本重工是宫本家过去产业支柱的龙头,不过截止到今天,工人们已经散去了大半,苟延残喘着。

  川上雄介深鞠躬一下,接着抬头苦笑:“还是那副老样子,入不敷出,赚了点都用来交租聘场地的费用,负责精工打造的刀剑专营,也是苟活的状态,现在来咱家订刀剑的人越来越少了。”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一声,川上雄介本想拿出来接电话,可正在与自己对话的是宫本家的大小姐,他对这位大小姐还是很尊敬且喜欢的,毕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家族没落,怪不到孩子头上去。

  电话挂掉了,川上雄介还原回坐直的姿势。

  宫本雪子听着,轻声叹息,冲着川上雄介点头:“辛苦你了,雄介叔叔。”

  “辛苦倒不至于,还是做那些老本行,不过要是有人能为宫本重工提供一笔救命......”

  电话声又一次响起,很刺耳。

  川上雄介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再按掉,宫本雪子笑着道:“没关系的,请接电话吧。”

  “抱歉。”川上雄介在一帮亲戚的视线下起身,刚走出两步按下接听键,听了两句,忽然在原地顿住了脚步。

  接着他回头,看向宫本雪子,一脸地匪夷所思。

  宫本雪子倒是愣了,不知道他看自己做什么,叔叔他那眼神好像自己是神庙里的女神仙似的。

  “您确定是两亿入股资金?”川上雄介的声音微微发颤。

  “准确而言是用两亿三千万円资金,我们公司要求以百分之70的股权来获得宫本重工的所有操控权。”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15万円的最低企业启动资金,实际产权注册,这一小笔钱,我们老板代替宫本重工向工商管理局交过了,算是新年礼物折扣,你记得过完年专门谢一下老板哦!”

  川上雄介愣愣地注视着在场的亲戚们,大家也在看着他,宫本雪子也不例外。

  “什么两亿入股资金?”宫本雪子不解道。

  这位叔叔确实人傻了,一时没有回答。

  难道雪子大小姐是什么女菩萨不成,这还未说出口的期盼,还没过了几分钟就实现了,一下子让他浑然不知所措。

  是大小姐她提前安排好的?!

  不,不可能,她要是有钱的话,宫本清不可能舍得让她去相亲!

  过去的家主夫人他很了解,那女人可以说是为了自己女儿活的,只要她好好的,那么她什么屈辱都能忍受。

  “那先这样说,过年记得来报道,见见老板。”对面的女人愉快地挂掉了电话,她甚至没有做自我介绍,更没有说老板是谁。

  川上雄介缓缓放下手机,似乎还对着突如其来的美梦感到难以置信,随后他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

  他走到跟前,和宫本雪子说话的语气更为尊敬,像是在跟女菩萨还愿似的:“有一家公司的经理人往宫本重工注入了百分70的股权,一共两亿三千万円资金,小姐,咱们家的重工产业又能活过来了!”

  “欸?”宫本雪子小嘴轻微张开,表情有点发蒙。

  旁边的一众亲戚则是齐齐发呆,西乡家的家长正厌烦着女人怀里的婴儿,此时却也觉得那婴儿可爱了几分,仿佛散发着无上的光芒......

  “那我们家的刀剑精工专营呢,是不是也活过来了?”西乡大声问道。

  “我们皆是宫本家的人,那是理所当然的,西乡兄!”川上雄介兴奋地搓着手。

  妈的!这个时候是西乡兄了!刚才你还打算把刀剑专营给砍掉的吧!

  “老板是谁?”有个女人问道,“对方怎么会打算帮我们?”

  “会不会是山崎家的儿子,他家里不是挺有钱的么,也许是听说了今天要跟咱们宫本家的大小姐见面所奉上的大礼?”川上雄介说。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一种可能。

  大阪山崎家的产业下同样配置着重工产业,说不定对方正是如此打算,如此一来要是小姐能嫁过去,那岂不是等于对方世家对宫本家一对一帮扶了!

  “但这份礼物也太大了。”西乡表示有点难以想象。

  “这是咱们宫本家大小姐的魅力所在!”川上雄介大声地笑道,“我说句难听的,那小子想要娶雪子小姐,理应备上这份大礼!”

  客厅里的氛围顿时热烈了起来,所有人都热情地讨论了起来,有些人表示不信,说是川上胡编乱造哄大家玩的,川上气急之下用他的家人发誓,这下子连不信的人也只能相信了。

  压抑的气氛被扫空,一片欢声笑语。

  他们本来是被宫本清硬生生邀请过来的,打算一起逼迫她去跟对方相亲,否则就以整个家族的压力来对付她。

  但谁都没有想到,惊喜来的如此之快。

  “雪子小姐,您遇到了一个真正爱您的人啊。”川上雄介说,“看来咱们今天非去不可了,怎么说都要当面感谢一下!”

  没人注意到,宫本雪子轻轻地低下了头,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

  宫本雪子的房间里。

  宫本清站在床头,打量着这个自己曾经和丈夫生活在一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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