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259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是的,她的确是满心的疑问与困惑,可那些,甚至一点不如羽弦稚生好好把饭给吃饭更加重要。曾经她是被整个家庭宠爱的那一个单纯小姑娘,如今她长大了,曾经的大家庭变成了只有两个人的小家庭。

  她把那份宠爱继承了下去,只给他一个人,心甘情愿。又或者,能够给予爱的人,能够给予爱的她,本身也在幸福中。

  这爱就像是雪国的雪一般,干净,清澈,纤尘不染。

  这是人世间令人羡慕的爱,没有条件的爱。所以羽弦稚生才会吃饭吃的那么香。刚才他不像个孩子,像个已经长大的少年。

  可这时,他又回到被宠爱的孩子的样子了。

第267章 海浪寂静,海浪无声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会察言观色的,羽弦稚生身上的那股气息变化,被这几个老狐狸看一清二楚。

  “这孩子被你带的真好。”神绘空发自内心地赞叹,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

  “宫本小姐本就是大家闺秀。”源家老爷子给出了评价,“真要感谢雪子小姐的照顾。”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源和一龙,此时必恭必敬地站在身后,笑眯眯地盯着宫本雪子,又看着羽弦稚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而源和大凤更不必多说,文静乖巧的很,转变如此之快,简直跟刚才的暴力大熊猫判若两人。

  正巧,羽弦稚生与源和一龙的视线对上,注视了约莫五秒钟,源和一龙脸上笑容依然存在,但是却首先挪开了视线。

  “我去趟洗手间。”羽弦稚生说。

  “护着他。”源家老爷子说。

  “这才多远。”神绘灵说。

  “走,走,走。”源和一龙热情地招呼。

  沿着古木的楼梯沿梯而下,源和一龙笑着说:“放心,只要你不让我们家小姐伤心,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管你。当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依然是站在你身后的那一位,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为了小姐。”

  “你看出来了。”羽弦稚生说。

  “没有,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源和一龙说,“我是个笨蛋,对于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

  忽然他吹起口哨:“稚生,有人找你,也是漂亮妞喔~”

  来人是神绘灵,居高临下望着羽弦稚生。

  羽弦稚生回头望了她一眼,选择立刻进男士洗手间,看着她就烦,所以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爱人,极有可能是你的敌人。神绘灵那点小表情他能看不出来么,不可能的。只是神绘空在场,他也不能表示什么,客套客套,表示原谅了神绘灵的不懂事,谁管她气不气啊——只要她再敢找麻烦,她那两瓣屁股耶稣来了也保不住,他说的。

  至于神绘空,今天不可能只是为了神绘灵而来。

  他本能地预感到了那位神绘家的家主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也许等饭后会单独把自己约出去,应该与神绘之琉璃有关。

  毕竟那可是号称小女将的女子,神绘空在女将手底下干活,可能真怕自己的大女儿把女将给撅了,到时候他也下不来台。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提前做好话术应对就好,能拒绝的一定干脆拒绝,他不想跟神绘家产生什么关联,用不上,也没必要。

  从洗手间出来,洗手。

  镜子里不止他一个人,旁边的镜子映着神绘灵,抱着胳膊,一副你欠我钱的欠揍的不爽模样。

  很快镜子里的她嘴唇动了:“我父亲根本不喜欢你,全部都是逢场作戏,你懂吧?”

  羽弦稚生依然洗手,笑:“关你屁事。”

  神绘灵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场就要扑过来,镜子里的她越来越近,几乎要与羽弦稚生相贴,就在两人即将触碰,羽弦稚生躲过她偷袭来的一拳,反手将她按在洗手池里。

  神绘灵困兽般挣扎,羽弦稚生借着她扭动时的力量,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声音足够响彻,好在楼层之间相隔,上面的人并没有听到。

  源和一龙肯定是听到了,所以守在了门口。

  一时间,洗手间门口居然奇异的安静,唯独滴滴答答的滴水声。

  “我父亲找你有事,是关于我姐姐的,我希望你不要答应。”神绘灵低声说,一方侧脸通红,残留着巴掌印,像是被打醒似得。

  按理说被羽弦稚生抽了一个大耳光,怎么说她也要报复回来,此时却冷静的根本不像她自己,只说明她姐姐的那件事明显更重要。

  羽弦稚生面无表情。

  他猜的没错,神绘空肯定不只是为了拜年前来,他没有那么幼稚,比起关系,他更相信利益上的交换。

  “是关于你姐姐挑选花滑男伴。”羽弦稚生说。

  “你知道?”神绘灵抬头,眼睛从短发里透出光芒来,锋利尖锐。

  “我知道。”羽弦稚生松开了神绘灵。

  “不要答应,我不希望你跟我姐姐纠缠在一起。”神绘灵低声,仿佛嘶吼,手指因为用力而捏的苍白,“你纠缠的人已经够多了。”

  “喂。”羽弦稚生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神绘灵忽然把他神经般的笑给镇住了。

  “你觉得我会停下么?”羽弦稚生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前是被别人推着往前走,现在不同了,我自己就想往前走。”羽弦稚生轻声说,“自己往前走,就可以走的更快些。”

  守在门前的源和一龙笑着低头。

  “你要答应,我父亲的请求?”神绘灵嘴唇颤抖。

  “关你屁事。”羽弦稚生说。

  “你洗手没有擦手。”源和一龙说。

  “在她身上擦干净了。”羽弦稚生说,“不得不说,和服质地不错。”

  “稚生,你这话有点下流。”

  “是你听的太下流了喔,一龙。”

  神绘灵很快迎来了她的客人,安山清姬也来上洗手间。

  只是她一直盯着神绘灵,心想神绘灵她怎么突然脸红了,安山清姬想起以前母亲给自己讲的故事——总不会是天冷涂得蜡?

  回到酒桌上,已经开始喝酒对对子了。

  羽弦稚生主动帮源家老爷子对了几个妙对,让老头高兴的很。回来的清姬也是妙语频出,惹得宾客都是哈哈大笑。

  回来后的神绘灵一言不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能够把不同的势力,甚至可以说是敌对的双方都能融洽到一起,就连平日里不言苟笑的父亲都一派其乐融融的表情,这让她感受到了痛楚。

  如果以前他一直被逼着走,走到如今的高度。

  那么往后他主动往前走,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吃过饭之后是茶座,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时间不早了,也到了散场的时候。

  临到送别的时候,源家老爷子又嘱咐了一遍羽弦稚生戏好好演。

  羽弦稚生满口答应,顺带表示以后会专门去源家玩。

  源老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说随时欢迎。

  在场之人便就明白了源家的真正态度。

  站在一旁的源和大凤,忽然盯住宫本雪子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头可爱地咬在嘴里,就这样盯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是知道宫本雪子的,有人跟她说过,宫本家的那位女儿,曾经很能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她?

  她的眼神并不算挑衅,但宫本雪子觉得不太舒服,回看了视线的来源,不知道那个女人盯着自己是想要干什么。

  要多加防备。她忽然如此心想。

  ......

  回家的时候,并不在同一辆车上,宫本清应该是还没能恢复作为母亲的神气,又或者不知该如何面对羽弦稚生,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同一个车里,宫本雪子的眉头一直没能松开,直到汽车缓缓启动,行驶到山路上,雪花纷纷而下,酒店已经成为苍白色天穹下的一粒黑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询问:“稚生?”

  羽弦稚生嗯了一声,大概猜到了她想问什么:“回家再跟你慢慢说,可以么?”

  宫本雪子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雪子,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羽弦稚生突然问。

  宫本雪子一愣:“最想做的事情?”

  “对。”

  宫本雪子想了想,笑容有些疲惫:“想回去吃饭团,搭配大麦茶,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现在也有最想做的事情。”羽弦稚生说。

  “什么?”

  “坐在海边,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看海。”少年说。

  透过车窗,不远处就是海,连绵灰色的云层山脉般的压在海上面,海水是黑色鳞片般的质感,海浪翻涌,每一次都是万钧重,海水随着浪花跌宕起伏。

  宫本雪子笑了笑,这次笑容意外地开怀,即便是她不明白羽弦稚生为什么突然想要看海,但是她一定会同去。

  羽弦稚生也笑了,视线从她的身上慢慢转移到海面上。

  海,遥远空旷的海。海浪寂静,海浪无声。

  快到了,就快到了。

  (雪国篇,完)

  (东京第一美少年,第一部,完)

  (东京第一美少年,第二部,会从高中时代王权篇写起,花滑,剑道,创业,演艺,天顶枫庭,等等等一系列都会展开,由于是高中时代,所以很多都可以大胆地写了,敬请期待)

第268章 东京蓝调

  睿山电车,阴天绿色,绿色波浪式地往前延展,在窗外与绵绵不绝的细雨相连。

  天边和远边浅浅交融,电车从雾色的雨水中驶来,电车的一束橘色暖灯照亮铁轨。

  乘客希少,刚进站的乘客一边收伞一边抱怨,嘴里哈出的热气,漂浮消散。鞋子湿润,雨伞滴落。安静中有微微嘈杂人声,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

  尖锐的,是列车值班咖啡壶的声响。

  还有收音机里东京早报主持人的讲话,那声音很小,像是被窝里有几只蚂蚁叮在身上。

  稻荷小香投入两枚百円银币,买了一瓶经过机器加热的可可,可可很热,用来暖手非常合适。

  她的双手握住可可,一边取暖,一边像是祈祷似的,祈求今天也可以见到‘那个人’。

  ——是的,那个人。

  稻荷小香是东京台东区稻荷神社的女儿,家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妹妹,妹妹在读小学,而她则是从今年起正式读高一,她的学习成绩不错,绘画也很有天赋,因此考入了东京艺术大学的附属高中,被以往的同学们赞叹‘半只脚迈入了东大艺术‘的门槛。

  曾经的同学们包括稻荷小香的朋友们,除了表达对于她考入优秀高中的羡慕之外,更多的,则是拥有一个美好的幻想——如果能进入到东大艺术的本部的话,是不是就是有机会,再次见到曾经魂萦梦牵的那位国民级别的偶像。

  是的,再次见到。

  因为真的已经好久不见了。

  自从三年前,随着《夺子之战》的第二季完美落幕,羽弦稚生的经纪公司召开媒体会议,宣称羽弦稚生将暂时性的退出娱乐圈之后,羽弦稚生已经消失在大众视野中整整三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如今在干些什么。

  在日本娱乐圈的狗仔队伍里,羽弦稚生的名字几乎如神话般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捕捉到关于他的消息,他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又或者进入到了世上某处连风都透不进去的古堡,一丝关于他的听闻都再也没出现过世上。

  因此,一些中二的媒体,甚至开始用‘神迹’来形容关于羽弦稚生的新闻,只要是关于他的新闻,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当天的娱乐报纸也会立刻销售一空。

  就算只是对于过去的他的职业生涯评价,只要随便配上几张照片,也会有不少家庭主妇或者高中女生们来购买,而且销量远远高于别的艺术报刊。

  不仅是经济影响,在过去自从羽弦稚生出道的那几年来里,羽弦稚生本身已经成为了一种娱乐圈的符号象征。

  至于他对娱乐圈的影响,尽管已经退圈三年,但时至今日依然影响力巨大,比如尽管没有他作为队长参赛,但东大艺术连续两次获得了星光大赏的冠军,排名超越早稻田,终于成为了学院排行榜第一。

  东京艺术大学,也成为了目前无数东京艺术少年少女们的梦想圣地。

  当然,对于女孩们,除了东京艺术大学本身的排名影响力之外,每个人都对本校区还抱着一个美好的想象。

  实际上,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拼命去学习文化课,努力增进艺术能力的女生,在东京的富裕阶级中也不在少数。

  那就是,说不定能在东大艺术校区里,再次见到已经几乎成为传说的羽弦稚生。

  稻荷小香的心里,也抱有这样的目的,但少女的心思就像是六月初夏的细雨,雾气蒙蒙,遮遮掩掩,无论是自己的家人还是妹妹,都不曾知晓,稻荷小香的心里装着一个人,而且整整喜欢他喜欢了三年。

  所以,她的书包的夹层里,一直都藏着一张已经发旧的海报,藏的很深,像是埋在心底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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