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怎么哭了,你哭什么啊真是的。”白泽理惠弯腰取货上架,“你跟一个孩子赌什么气呀,你也是跟个小女孩一样。”
“他要跟你回去就跟你回去吧。”宫本雪子说,她微微侧身不让白泽理惠看到她的表情,“反正是双休日,去你家玩玩也挺好的,不来也没关系,店里有我就行。”
“你一生气就喜欢说反话。”
白泽理惠无奈道,“我把他带回去你还不杀了我,再说了他也是在乎你才会那么强硬的吧,这有什么不好的,多乖的一个小孩,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了,给搂给揉给抱给亲的,还是主动要求的,说实话我很羡慕你呀。”
“换做我呀,这会儿澡都跟他洗上了,将来他喜欢别的小妞归他喜欢,但眼下他就是我的,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不就睡个觉么,我记得你刚来店里的时候还跟我炫耀,他身上很好闻,抱起来睡觉很舒服的。”白泽理惠替这两个幼稚鬼感到心累。
“那是第一次没关系,新到家的小猫也要跟主人睡在一起熟悉味道吧?”宫本雪子把一件垂纺丝裙挂在衣架上,“而且仅仅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你真是气昏脑子了,居然连这种烂话都往外说,他可不是小猫,小猫只要有吃的就会跟你走,他是个男孩子,这世上最在乎你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如果他在乎我,为什么不愿意叫我妈妈呢?”宫本雪子说。
“再怎么说你也不是他亲妈呀,人家亲妈说不定只是丢了孩子呢,说不定哪一天都就把他找回去了,这么漂亮的孩子也不知道那家人怎么就舍得放福利院......”
白泽理惠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忽然发现宫本雪子身上的气息变了,这一瞬间她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给宫本雪子的心里刺去无法弥补的伤痕。
“不存在的。”羽弦稚生忽然说,“我不会跟把我丢弃的人回去的,这一点,雪子你不必担心,我只跟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家人,所以你尽管放心,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发誓。”
“我就说他很在乎你吧,你看看你这副怂样!”白泽理惠低声说,“他要不是不在乎你会偷听我们讲话?你可是他最亲密的人了呀,孤零零的孩子,最缺陪伴了呀。”
“可他不愿意叫我妈妈呀。”宫本雪子温润的眼睛微微泛红。
第51章 我家还蛮大的哦
“而且,我的父亲说没结婚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睡觉的。”宫本雪子犹豫着,“这是父亲去世前对我的告诫,他希望我能够在没结婚之前永远保持贞洁,不要给宫本家丢脸。”
“我答应了我的父亲,但我也违背了他,我这辈子并不打算嫁给谁,能陪着这个孩子走完自己的一生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
“你真打算孤独终老一辈子啊,大家平常说归说,哪个不是开玩笑讲屁话,怎么到你这里就那么倔呢!”
白泽理惠表示无奈,“更何况,这跟你和他一起睡觉也没关系吧,一个孩子而已,哪里会影响到你的贞洁,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有关系......”宫本雪子轻声说,“无论对他,还是对我,都好。”
羽弦稚生不肯叫她妈妈,在某种意义上她觉得他还是个男孩,睡在一起的意义也就变化了,意味着自己完全接受他了,连同他所有的一切都接受了。
女人不结婚是不能跟男人睡在一起的,这是宫本家族的古训,他刚来的第一天,她已经心软了一次,不会再心软第二次。
她并不想思考那么多,却又不敢往少了的地方想。
用弗洛伊德心理学上的Libido理论解释来说,小孩子在幼年期会迷恋自己的父母,等长大之后这种情感才会逐渐消散。
这是为人父母教育中的重要一环,对整个孩子的人生都起着无比重要的作用。
宫本雪子很明白这一点。
她害怕羽弦稚生会以这种方式留恋自己。
她希望他能够走的很远,不会因为她这个老太婆而在原地停留一辈子,东京那么繁华的森林,每个漂亮女孩都可以是他的树木。
但自己不是,自己应该是他的雨伞,有雨落下替他挡着就好了,天晴了的时候就把伞收起来,看着他牵着某位漂亮的女孩的手跑远,直到在自己的眼中消失。
这是他的成长,自己绝对不能拖累他。
宫本雪子内心鼓鼓的,泛出了她无法形容的东西,提前知晓未来的孤独和哀痕沿着心脉血管流淌着,流淌的很慢,她感觉到一丝丝酸涩的幸福,知道这是人生成长中的必要环节。
我一定要把他健康的养大,她满足地笑了笑。
“什么千年古训啊,我真是服了。”白泽理惠气得直跺脚,银色高跟鞋啪嗒啪嗒地磕着地板,“他又不是男人......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无非是想让你陪陪他嘛。”
白泽理惠气不打一处来:“雪子,他刚刚也说了,等他有了保护你的力量后,才会叫你妈妈,你这样做,只会让你们俩越来越远的,如此他就更不可能叫你妈妈了。”
“这样吧,我帮你,看我的操作。”白泽理惠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宫本雪子停下手上的动作。
白泽理惠走到羽弦稚生旁边,大马金刀地坐下了,冲着羽弦稚生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阿姨跟你一起玩游戏机。”
羽弦稚生坐了上去,往白泽理惠的身子上靠去,以便她也能看见游戏屏幕,白泽理惠的身子很柔软,欧派虽然没有雪子的大,但也处于平均合格线之上。
羽弦稚生毫无顾忌地靠了上去,心里没有一点负担,他根本没有把白泽理惠当成成熟女人,只是个靠枕,用她来惹雪子炸毛而已。
“你玩的这是什么游戏呀?”白泽理惠身子微微发颤。
“《超级马里奥》。”羽弦稚生偷偷瞥着宫本雪子。
“好玩么?”
“还不错吧。”
羽弦稚生偷偷观察着宫本雪子的反应,只看到她一动不动。
“来!我跟你一起玩!”白泽理惠伸出手,和羽弦稚生的手指一起按在游戏按键上,手掌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紧张的感觉。
其实她也没有孩子,不知道养孩子和幻想中是天差地别的。
“笨蛋,不是按那里。”
“哎呀,你慢慢教阿姨嘛~”
“嗯嗯,这样就对了,理惠阿姨学的真快。”
“嘻嘻,被你夸我真的好开心,晚上真的要跟我一起回家睡觉呀?”
“可以,等会下班后一起去买食材吧,我想吃牛排。”
“没问题!牛排!”白泽理惠快乐地要上头了,“再买点啤酒薯片一起看球赛吧,我家还蛮大的哦,玩累了我们可以直接睡。”
“好啊,谢谢理惠阿姨。”
宫本雪子动了,拿着衣架走了过来,轻声道:“站起来。”
“你是哪位?”羽弦稚生头都不抬。
“我说了,站起来。”
“理惠阿姨,这里要按跳跃键。”
“啊啊,这样的么?”白泽理惠心惊胆战。
“站起来,我给你零花钱,去街口对面的游戏厅玩,别打扰我们工作。”宫本雪子说。
“理惠阿姨,快把怪物踩掉,哦吼~干的漂亮!”
“那个......要不阿姨先去工作吧?”白泽理惠讪笑道。
“反正没客人,继续陪我玩吧。”羽弦稚生蹭着她的脖子。
宫本雪子的眼神凌厉起来。
然后一瞬间,羽弦稚生在白泽理惠的怀里消失。
柔美的宫本雪子化做暴躁的女武神,一把揪起羽弦稚生的后脖衣领,像是提着一只调皮的兔子,手里的衣架朝着他的屁股打去。
白泽理惠也被带的往前扑去,一瞬间她做出了反应,抱住了悬在空中的羽弦稚生替他挡了一下,木质衣架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嘶~疼疼疼!”白泽理惠被打的吱哇大叫。
“抱歉老板。”宫本雪子淡淡道,语气丝毫没有歉意。
“没事还挺爽的。”白泽理惠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
雪子这姑娘,居然真的能下的去手,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你打她干什么,你凭什么打她?”羽弦稚生歪着头对峙。
“是我替你挡的。”白泽理惠委屈道。
“那打我更不行呀。”羽弦稚生抬头仰视宫本雪子。
“一天。”宫本雪子说。
羽弦稚生愣了愣:“什么?”
“一天。”宫本雪子垂下眼睑,“你可以跟我睡一起,不过只能是一天,相对应的,你要穿女装帮白泽理惠阿姨拍定妆照,这是你第一次赚钱,难道不开心么?”
“一个月。”羽弦稚生认真道,“雪子,我不喜欢穿女衣,赚钱也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只愿意为你这么做,我只听你的,可以成交么?”
第52章 在时间的遨游中
“啊,那我,不是为我么?”工具人白泽理惠快哭了,我才是老板吧!
两人谁都没搭理她。
“三天。”宫本雪子抱起胳膊,心绪起伏,波涛汹涌。
“一个月,我说了一个月。”
“七天,你不能总依赖我。”宫本雪子扭头走开,“不行就算了,明天我们请别的模特过来拍,不需要你也可以。”
“那说定了,七天!”羽弦稚生赶紧在她背后说,“雪子,你不许耍赖!”
“嗯。”
“不能是让我睡在床下!”
“她怎么舍得会让你......”
羽弦稚生打断了白泽理惠的话:“我没问你,请别说话。”,接着继续抬头望着雪子的背影,“不能是让我睡床下,可以么?”
“我知道了。”宫本雪子头也不回。
“要抱着我。”
“嗯。”宫本雪子面无表情地继续整理货架。
羽弦稚生从沙发上拿起洛丽塔小裙子和粉红小熊内衣,对着白泽理惠扬了扬下巴,开心笑道:“我没有穿过这些,你来帮我穿。”
“来了!!!”白泽理惠激动地一跃而起。
白泽理惠走到柜台前,拉出商品柜台的抽屉,一样又一样拿出精美的饰品。
这些都是她个人的私藏,平常并不舍得用。
一般都是那帮贵太太们的女儿们要求用,她才会拿出一两样,用完之后又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但现在,各种各样的精致项链,脚环、戒指,大量的珍藏品抖水一般尽情抖了出来,铺满一整张大型沙发。
她捏了捏羽弦稚生的小耳朵,发现没有耳洞,于是将耳环挑选成磁铁合吸式。
说起来真的好嫉妒宫本雪子啊,只是在一起睡七天就能换得这个孩子的男儿尊严,赚上加赚啊,话说回来,这孩子在宫本雪子面前真的太卑微了。
白泽理惠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兴奋过,哪怕这个店开业大吉的时候也只是高兴高兴,但现在她几乎要开心地晕眩了,能够亲手打扮这样漂亮的孩子,开启他带给这个世界新的触觉,一下子就觉得人生神圣了起来。
更何况......这还是他宝贵的第一次!
“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雪子,不能说话不算话。”羽弦稚生抱着女衣走进更衣室前,认真地对宫本雪子说。
“不会的,我答应你了。”宫本雪子眼眸躲闪。
“那就好,我很讨厌穿女装,讨厌的不得了,但只要能替你分忧......我愿意这么做。”羽弦稚生直视着她,故意挑了挑眉毛。
宫本雪子看了他一眼,可爱地点头。
“我就说他肯定会听你的吧,除了你谁拿他都没办法的,真是羡慕死我了,他怎么这么宠你啊,你到底哪修来的这福气啊?”
白泽理惠拱了拱雪子,见雪子脸上掩藏不住的幸福,笑了笑,赶紧跟着羽弦稚生一起走进更衣室。
宫本雪子不再整理衣服,而是坐在了凳子上。
她安静地等待着,心脏砰砰地跳。
她觉得当然认为他很适合女衣,稚生长的那么好看肯定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她无法预知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她没办法把那副场景想象出来。这抑许是一种未知的概念,就像是牛顿没有发现万有引力之前,世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万有引力的存在。
白泽理惠随手把更衣室的门给带上。
“就只是为了让雪子陪你呀,就没有半点帮助阿姨的意思呀?”白泽理惠注视着将白衬衫脱去的羽弦稚生,幽怨地问道。
“能帮助阿姨我也很开心呀。”羽弦稚生挂上营业微笑。
“你会不会太主动了,你要用若即若离的方式对待雪子,说不定会有奇效。”白泽理惠挑了挑眉毛。
“她会揍我的。”羽弦稚生很坦诚。
“揍你说明在乎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