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36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在这之前,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泽野和树的心里一片慌乱。

  ......

  上午时间10点50分。

  东京,成田区,RCCID女装店。

  白泽理惠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残影还在眼前。

  那一副小恶魔般的笑容。

  转瞬即逝。

  但他没有理由嘲笑自己呀。

  他本来除了长得好看就没别的了。

  白泽理惠甩了甩脑袋,把错觉甩出脑袋。

  她拿起耳环,小心翼翼地捏起羽弦稚生的耳垂,然后用双向磁铁吸上去。

  这是一只漆黑鸦羽式样的耳环,戴上去之后立刻与他晶莹透亮的肌肤相映成趣,这张美好的小脸蛋上顿时抹上一丝艳华。

  白泽理惠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还有关于雪子的事情么?请继续说下去。”羽弦稚生轻声说。

  白泽理惠手上的动作一顿,笑道:“我对她了解其实也并不多,大抵就是这些了。”

  “不过当年在我们员工之间倒是有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羽弦稚生觉得心跳加快了。

  “我们是朋友对吧,你可不能跟雪子说我跟你说了这些哦。”

  羽弦稚生侧过脸,瞄了一眼白泽理惠一脸想说的样子,点了点头:“这是我和理惠阿姨之间的秘密。”

  我和他之间的共同秘密?

  白泽理惠莫名兴奋了起来,低声道:“说是传闻,倒不如说是推测更好,宫本正雄老爷子你知道的吧,就是雪子的爷爷。”

  “知道。”

  “怎么说呢。”白泽理惠拿起一枚戒指对着白耀灯光照了照。

  “宫本正雄对全东京的武馆发起挑战这件事,其实很不可思议,因为宫本家族和神绘家族很相似,都很低调,尤其是宫本正雄老爷子,三五年都难得能在社会上见到他一面,或者是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不觉得奇怪么?这样低调朴素的一个老人,发疯一样拿出宫本重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雪子的婚配权,突然发起对全东京的武道挑战。”

  “更何况,他可是非常宠爱雪子的,甚至在一场媒体聚会上亲口说不愿意把雪子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除非是雪子自己要求嫁给对方。”

  “但那次他却一改常态,好像非常急着要把雪子嫁出去。”

  “请继续说下去吧。”羽弦稚生说。

第65章 收集者也是收藏品

  “你想嘛,时间也刚好是五年前呀。”

  “五年前,宫本雪子刚从国卿会的天顶枫庭退出不久,接着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宫本正雄老爷子就发起了五年前那场震惊全东京的剑道挑战,不觉得太巧合了么?”

  “因此呀,我们员工们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有过一番讨论。”

  白泽理惠凑到羽弦稚生的耳边,神情紧张又激动:“当时我们猜测,宫本正雄老爷子发起剑道挑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证明宫本家的‘一击流’剑道是天下无敌的。”

  “相反,他是为了求得失败。”

  “他其实是想借此寻求一份力量,一份能够连宫本家族都无法战胜的力量,然后把宫本重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雪子送到那一份力量的手中,好通过那份力量来庇佑他的孙女,同时如果股份落到那个力量的手里,宫本重工也不会倒下去。”

  “但很可惜,宫本正雄直到去世前,都没能寻求到那份力量。”

  “然后我们这些员工就觉得吧,宫本正雄很有可能是害怕宫本雪子即将要面临什么,而那个要面临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雪子她从天顶枫庭退出、并变得沉默寡言的原因。”

  “很好的推测。”羽弦稚生轻声说,“只是那样东西是什么呢?”

  “应该是一个人。”白泽理惠漫不经心地说道。

  反正这些都是大家聚在一起胡乱八卦的结果,纯纯就聊聊天说着玩。

  “谁呢?”羽弦稚生问。

  “女将。”白泽理惠揉了揉他的脑袋。

  女将,国卿会的女领袖,东京的王权之女。

  “这怎么可能呢?”羽弦稚生笑了笑。

  掌握东京最高权力的女人会对呆蠢可爱的雪子感兴趣,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但他却不能当做儿戏,雪子是他的家人,任何人都别想夺走,自己不想再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就是说吧?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白泽理惠吐了吐舌头:“其实呀,当时我们自己都被这个推测给吓了一跳,但事后想了想还是有很多漏洞的,毕竟都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了,雪子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嘛,她还遇到在她眼里最珍贵的你。”

  “但也有另外一种解释不是么?”羽弦稚生轻声说,“宫本老爷子虽然没有找到那份能庇佑雪子的力量,但他的剑道挑战轰动了全东京,在这种影响力之下所以女将没有出手。”

  “啊?”白泽理惠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会这么想。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坊间有传言,女将在成为国卿会领袖之前,有专门收集美人的癖好。”

  “但我觉得这是好事呀,这可是普通人能跨越阶级的大好机会,你和雪子都是漂亮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她就把你和雪子收归到内府了,你们只需要陪着她说说话,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别忘记你的理惠阿姨呀!”白泽理惠哈哈笑着说。

  然后她看见羽弦稚生的眼神变暗了。

  “别在意别在意,阿姨在跟你玩笑的啦,再说了你又不是女生。”白泽理惠赶紧摆手。

  “没关系的,收集者往往自己也是收藏品。”羽弦稚生忽然笑了起来,又是那样小恶魔般的笑容,这次清晰地倒映在了白泽理惠的眼眸里。

  她觉得有点可怕。

  按理说他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笑容,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他似乎在反感那个身为女将的女人,所以把另外一面露了出来。

  “居然敢说这样的话,真是童言无忌呀。”白泽理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过你想保护雪子的心情,我明白的,你真的好爱她呀。”

  都说了只是瞎猜的都能让他如此生气,你到底有多在乎她呀,等你将来有力量了,肯定会把她宠上天的吧,到时候她大概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妈妈。

  白泽理惠有点丧气,嫉妒让她质壁分离。

  白泽理惠继续为羽弦稚生梳理着头发:“当年雪子的母亲宫本清也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在一次公司晚宴上,虽说宫本清女士平时对雪子很冷淡,但我总觉得她的爱其实超过了宫本老爷子对雪子的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惜雪子那时候正值青春期,什么都不懂,所以很讨厌她的母亲。”

  “宫本清?”羽弦稚生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雪子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想起了照片里那位站在樱花树下的美丽女人,也许这么多年过去了,雪子终于明白了母亲的爱,所以把她的照片擦拭的一尘不染,并且日日夜夜都放在床头来陪伴自己。

  但宫本清还是背叛了她不是么?她嫁给了大阪船场的董事长,把雪子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宫本家里,但是......这样的母亲,真的会舍得离开雪子么?

  羽弦稚生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说不清。

  他忽然跳下化妆专用的高脚凳,顶着刚化妆一半的脸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店外雨水依旧很大。

  雪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羽弦稚生突然很想他的雪子,很想很想她。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有点孤独,即便雪子很可能是出去买午饭了,但雪子不在他身边范围内,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不开心。

  爱是自私的,他只会在爱的面前天真无邪。

  像个破小孩一样。

  白泽理惠望着羽弦稚生那一副落寞样,又气又心疼,雪子这才走出几步远啊,你这黏她黏的也太过分了,我这现成的搁着摆着呢,都没见你给我过好脸色。

  “别失落了,我给她打电话问问去哪儿了。”白泽理惠摸出手机打了过去,手机很快接通,“喂!雪子,你去哪儿了呀?”

  “我在给稚生买零食呀,就在街对面的便利店。”电话里的雪子说,“不好意思,是有客人来了么?”

  “没有客人!请给我也带一份儿!”白泽理惠大叫道。

  “好呀,我知道了。”

  “买了就赶紧回来,妆快画完了,保准会让你大惊喜。”白泽理惠很有自信地说。

  然后她打量着坐在高脚凳上的羽弦稚生,他的左半边脸的妆容已经画好了,右半边脸却依然干净清澈,美艳又扭曲,有点像是他的难以捉摸的性格。

  “好的好的。”光听声音就能想象雪子笨手笨脚的模样。

  “她去给你买东西了,很快就回来,你要跟她讲电话么?”白泽理惠把手机递给羽弦稚生。

  羽弦稚生沉默。

  过了会儿,他伸手按掉了电话,低着头轻轻地笑了。

  街角一边的便利店,宫本雪子把一大堆零食放在柜台上,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揉了揉自己的脸,抿起嘴唇笑了起来。

  他在乎我。

  她在乎我。

  ——好开心哇。

  两个幼稚鬼在心里如此想着。

第66章 单章说明

  别搞我心态让我爆更啊,我又不是河豚(委屈)。

第67章 羽衣结女!敬上!

  “关于女将的事情。”

  白泽理惠把戒指戴在羽弦稚生的手上,笑着说道:“都是瞎猜胡乱推测的,告诉你也没关系,你当个故事听就可以了,但是千万别跟雪子说呀,她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你们不也约好了要共同奔赴未来么?”

  “嗯。”羽弦稚生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戒指。

  戒指也是权利的载体,但他并知道自己没有一个好戒指,手上的戒指是白金的,很漂亮,但仅仅只是戒指而已。

  脆弱不堪,谁都保护不了。

  打扮终于结束了。

  白泽理惠一步步后退,视线从他的美好小脸蛋上离开,随着每一步后退,视角都在不断的扩大,而每一处他身体的美都一样接着一样涌入她的眼睛,点缀出前所未见的色彩。

  直到她完全将坐在高脚凳上的羽弦稚生收纳眼底。

  白泽理惠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睫毛微微动荡。

  就像是坐在天窗下写作的作家,认识稿纸上的每一个字,但只有等待最后一个句号落下,将稿纸高高拿起,才会被其中洋溢出的气息震撼。

  白泽理惠完成了她的作品。

  这份作品好到她自己认不出来,无法表达。

  更衣室的门开了。

  正好宫本雪子提着一大袋零食赶了回来,然后她忽然见到了一脸忧郁的白泽理惠,很难形容白泽理惠此时脸上的表情,可怜?悲伤?又或者是喜极而泣后的失落。

  白泽理惠走出了店门,伸手去接外面的雨水,她这个动作文艺的不像话,让宫本雪子看的心里直发毛,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然后宫本雪子扭头,见到那个女孩从更衣室走出。

  是她。

  而不是他。

  若他之前干净澄澈的像是一滴雨,现在这一滴雨水变成了大海,囊括万物,世间一切都在他的身体前变为黑白两色,然后消失殆尽。

  紧接着,一切关于华丽的、关于美的色调,接连攀附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鳞片般贴合,翅膀般延展。

  羽弦稚生消失了。

  眼前单调的试衣室内,只剩下新生的少女。

  华丽艳美的小妖女。

  这仅仅只是一套洛丽塔裙子而已,后面还有一大批女衣在后面排着队,但这一瞬间就仿佛已经达到了美的尽头,再往前走就是世界的边缘线。

  她仿佛跨越那条线,来到人间。

  她走了出来,耳畔的鸦羽流苏随风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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