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美少年 第4章

作者:口袋有糖的大魔王

  鱼:请问你礼貌么?

  “为什么只选择花滑和剑道呢?”宫本雪子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解,“为什么不选别的呢?”

  ——别的我都会。

  无论是围棋、钢琴、绘画、你想要我吹的笛子,以及别的烦人货色,我都已经会了,那些东西我都已经玩腻了,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肚子饿的人去吃芝士肥牛寿喜锅一定会开心到飞起,但如果你给一个已经吃撑的人吃芝士肥牛寿喜锅还配上一碗蘸料麻酱,他一定会呕吐的。

  羽弦稚生跪坐的端正体尊,在心里默默念叨。

  “雪子,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喜欢你,喜欢到全世界森林里的老虎都融化成了奶油......”羽弦稚生再度屈辱下跪,“请给我休息时间,让我好好在双休日钓鱼钓个痛快吧!”

  宫本雪子沉默了一会儿,作出了让步:“我其实以为你会对围棋和钢琴更感兴趣的,男孩子不都喜欢耍酷么?”

  “等等!稚生你的嘴巴可真甜!”宫本雪子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喜欢到全世界森林里的老虎都融化成了奶油,这句话可真棒啊,我要拿笔记录下来。”

  这句话当然很棒。

  这可是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的名句,这本书截止羽弦稚生穿越过来前都已经破了上亿销量,属于超魔王级别的神作,开启了日本文坛的全新时代。

  羽弦稚生愣了愣。

  他一直呆在福利院太久了,差点都忘记了这个平行世界下根本没有村上春树,也没有川端康成和三岛由纪夫、夏目漱石等等一众日本顶流文学家。

  这个世界下的日本文坛只能用凄凄惨惨戚戚来形容。

  早几年的日本文坛一直被欧美文学打压着,被打压到一蹶不振死气沉沉,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能够一颗璀璨的新光出现,只是天天等却总是等不到。

  这几年经济泡沫来势汹汹,看书的人更少了,就连那帮御官议员老头子们都对自己家的文学没了信心,国家金库每年都砸大笔重金在文学扶持上,可这帮作家们就是不争气!恨得东京文委会的委员长气得大骂这还教个屁的文学,国学全部换成英文课本好了,你们这帮文字饭桶!

  宫本雪子在她的课程表里推荐的三春纪夫的《竹雪》和小岛夫的《犬择记》,羽弦稚生早已在福利院里面的图书室里看过,故事性很强,但人文性差的离谱,如今的日本文学畏手畏脚,像是一只被打在狗窝里不敢伸出头来的秋田犬。

  “你喜欢就好。”羽弦稚生对着雪子说。

  等什么时候我钓鱼钓过瘾了,我再把《挪威的森林》写出来,匿名发给你看就是了,宫本家族修行的是剑武道,雪子她却如此热爱文学,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能和雪子有着一样的兴趣爱好,羽弦稚生也很开心,他上辈子闲着没事去钓鱼的时候读了许多日本文学,从飞鸟时代的和歌大篇到令和时期的新时代文学,应有尽有。无论雪子你想看什么,我都会写出来给你看的。这是我对你的报答,雪子。

  羽弦稚生在心里感慨。

  宫本雪子果真拿着笔把话抄了下来,她开心地像个获得至宝的孩子:“稚生,你可以先选择花滑和剑道而不选择别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吧,雪子。”羽弦稚生说。

  “你的文化课成绩不好,我希望你在东大艺术附属小学,努力尽全力维持住全班前二十的成绩。”

  “只是这样么?”羽弦稚生问道。“这样就可以让我去钓鱼了么?”

  “这样还不够么?稚生你可不要眼睛大肚子小,东大艺术附属小学里的学生可是跟以前你的那些同学们大不相同,想要维持住前二十的成绩,你一定会很辛苦的。”

  宫本雪子面露隐约担忧,“稚生的话,没问题吧?”

  “我答应你,雪子。”羽弦稚生扯过被子躺下了,“晚安。”

  只是前二十名而已,少故意做错点题目就可以了。

第7章 伊豆的舞女

  ......

  北海道的春息沿着东京上空强烈的下沉气流,像是一只巨大柔软的手一路触碰沿路的春暖花开,同时将积雪化成的流水扫入东京密集的钢铁水道。

  当这第一抹春意触及到羽弦稚生的脸颊时,羽弦稚生醒了过来。

  宫本雪子已经坐在床边,她脱下棉质朴素的白色睡裙,只穿着单薄的蕾丝花纹边的胸衣,正在桌台前梳妆打扮,丰盈漆黑的长发,古雅高贵的发簪,鲜花般娇嫩的面容,眼角的淡淡粉影天真又单纯,好像大半个世界的光影偷偷躲在里面,往外探着活灵活现的小脑袋。

  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伊豆的舞女》里面的薰子一样,纯朴羞涩,脱离尘世。

  《伊豆的舞女》里面川端康成对舞女薰子说:“当我拥有你,无论是在百货商店买领带,还是在厨房收拾一条鱼,都会觉得幸福。”

  那天下起很大的苍茫的雨,薰子说,我也喜欢康成君啊,康成君喜欢的书我都喜欢,要是能一辈子看着康成君就好了,可是我要走啦,请把我忘记吧。

  于是那本该美好轰轰烈烈拉着手奔往世界尽头仙境的手断开,心中的洪流还未来得及宣泄就从身体的每一处缝隙溢出的狼狈不堪。

  川端康成说,好啊,再见,我会天天想起薰子的。

  羽弦稚生走下床去,替宫本雪子的头发扎上发簪:“早上好,雪子。”

  “啊,你醒过来了。”宫本雪子觉得他像是一只悄无声息的小猫,“去刷牙吧,我打扮好之后就会给你做面包牛奶了。”

  “对了,这是你新学校的校服。”宫本雪子将一盒快递丢到羽弦稚生旁边的被子上,“牙刷就先用我平时晚上用来刷的那个,没问题吧,送你去学校后我去百货店给你买新的。”

  “没问题,我不嫌弃雪子。”羽弦稚生伸着懒腰,揉了揉眼睛,窗外冬日暖阳正好,白光照耀在一望无垠的雪地上,折射出无限的温暖。

  羽弦稚生拿过快递盒子,准备拆开。

  宫本雪子递过来一只剪刀,问道:“需要帮忙么?”

  羽弦稚生摇了摇头,他从雪子的手里接过剪刀,一板一眼地拆着沾着灰尘的盒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快递了。

  曾经听说过一句话,有些人疯狂电视购物并不是那些商品有多么吸引人,只是那些人太孤独,每次都会抱着拆开礼物的心情去拆快递,即便早已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可还是那样的乐此不疲。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怪癖,怪癖背后是漫长到难以磨灭的童年伤痕。

  “我自己就可以了。”羽弦稚生从盒子里拿出用塑料胶膜打包起来的校服,校服上面印着‘东京艺术附属小学的校服校徽,校徽是一枚杏树树叶,精致好看。

  “喜欢么?”宫本雪子的手正涂抹淡淡绯色的眼影,“快换上让我看看,好期待。”

  “很喜欢,雪子,谢谢你。”

  羽弦稚生看了她黑色胸衣的背影,稍微侧过视线就看到镜子里面反射出来的雪子的身躯,细长如天鹅般的脖颈,耳垂在阳光的渲染下泛着鸟羽状的绒毛,窗纱在她身后吹拂,浮动的晨曦在她皎白的身躯线条上勾勒出鸟花风月,万事万物在时间的微鼓缝隙生长着,疯狂的惊心动魄。

  “雪子。”羽弦稚生叫道。

  “干嘛?”宫本雪子顿住手里的动作。

  “你等等可以不要回头么?”

  羽弦稚生说,“我要换衣服了,被雪子看着,我会害羞。”

  “如果想让我回避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了。”

  宫本雪子放下手里的妆品盒,美丽的脸颊浮现出愠怒的神色,“一个小家伙有什么好看的,校服不合身的话,今天你就要穿着便装去了,想让我被你的老师训蔑视校规么?”

  宫本雪子把手中的眉笔丢回桌台,抱着胳膊来到了羽弦稚生的面前,道:“就在我面前换,当下是七点二十五分,九点之前我们要赶到学校,如果不合身,我们还要半个小时去衣装店重新裁剪的机会。”

  气场全开,震慑人心。

  羽弦稚生觉得自己再顶嘴,雪子很有可能会像武士一样拔出衣架上的架子,给自己当头一个素振,于是老老实实拿起校服穿了起来。

  雪子盯着他小小身躯以及各种精致小巧的器官,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容,,没想到越看脸就越红,结果自己忍受不了,转过去了视线。

  发育的真是良好,看来即便是是小孩子也不能小觑。

  很幸运,校服足够合身,甚至可以说是量身打造。

  当然,除了裤子有些松垮之外。

  宫本雪子观察一番,走到羽弦稚生身旁,靠着床边蹲下,给他略长超过盖住脚的裤管卷了三卷,最后打上一折,在卷一下,形成巧妙的折扣。

  她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和黑色的连裤丝袜,居高之下的美人风景一览无余,在脂肪重力挤压下的腰肢秀美,缓缓的鼻息富含着浓郁大骨汤熬到极致而咕噜咕噜冒泡的生活热力。

  羽弦稚生再度扭过头去,宫本雪子不介意他,他却很介意宫本雪子对自己的放心,喜欢一个人的基础是尊重,他很明白这一点。

  “雪子,下次请在我面前穿的好好的。”羽弦稚生笑着说,他在忍着笑。

  宫本雪子一愣,目含愠怒,抬头看羽弦稚生,喝道:“稚生,你根本不懂女人,先穿衣裳再化妆的话,粉末渣滓可是会掉在衣裳上的。”

  “你说的对。”羽弦稚生脸红。

  “好好从我这里了解女人的习性吧,笨蛋稚生,将来找了女朋友别闹出什么大笑话。”宫本雪子说。

  她走到到衣柜前,掂起一件高垂纺丝黑色连衣裙:“还有啊,今天我可是要穿着这件裙子送你去学校,绝对不能弄脏,绝对!”

  “冬天穿这个不冷么?”

  羽弦稚生觉得宫本雪子和冬天穿着白色连衣裙出来玩的田宫葵一样难以理解。

  “当然冷。”宫本雪子羞恼道,“你以为我想穿么?”

第8章 奥畑流男的来电

  “我当然不想穿这件裙子,光是想想都冻得发颤了。”

  “但今天是稚生你第一天去学校,学校里的那帮小孩子都很精明的,要是让老师还有那帮孩子们看见我穿的鼓囊囊的跟一个上了年纪的土老太婆一样,保不准你在学校里会受到歧视,说不定还会被年纪大的孩子给欺负。”

  “所以要付出点代价,这件连衣裙可是很贵的,学校里的老师一定识货。”宫本雪子得意道,“看老娘我把他们都杀疯!”

  “我欠你的。”羽弦稚生点了点头。

  “叫声妈妈,叫的温柔一点,可以全部抵消。”宫本雪子大声道,期待又委屈。

  羽弦稚生赤脚踩在地板上,抬头仰视着宫本雪子,道:“雪子,我不会叫的。”

  他鞠躬,而且一鞠到底。

  如此搞的宫本雪子闹了个脸红,率先不好意思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飞快地拿起桌上的口红,逃似的跑了下去:“卫生间在走廊尽头,自己刷牙就好,我要给你煎鸡蛋面包了。”

  当一楼厨房传来蛋液炙烤飘香时,羽弦稚生也走进了卫生间,简洁的洗漱台上是各种各样女人所用的化妆品,有些品牌羽弦稚生认得出,都是很贵的品牌,只是大多都已经见底。

  而另外一边则是相对廉价的替代品,看起来刚买拆封没多久,还可以用很长时间。

  这个女人牺牲了她自己的生活品质,选择把自己带了回来。

  羽弦稚生拿起她平时晚上会用的那只白色牙刷,挤上薄荷味的牙膏,咕噜咕噜地刷起牙来,最后他洗干净牙刷牙杯,对着镜子里头发微长的自己,说了句:“加油哦,稚生。”

  早饭吃的很温馨。

  餐桌上,宫本雪子盯着羽弦稚生的头发,说道:“头发有点长了,好看是好看,但我担心老师会拿这个为难你。”

  “随便老师怎么样。”羽弦稚生大口地咬着煎蛋,发音模糊不清:“等再长一些再全部剪掉吧,这样就可以省下一笔理发钱了。”

  宫本雪子一愣,哑然失笑:“让你受苦,真是不好意思。”

  羽弦稚生将嘴里的溏心煎蛋全部咽下,喝下牛奶吞进嘴里的残渣,嘴角残留着一抹白色的沙拉酱:“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宫本雪子再度愣了,先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一句话,或者是压根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一个小屁孩的嘴里说出,她呆滞地盯着面前的羽弦稚生,接着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

  “千万不要在学校里打架哦,我会担心你受伤。”宫本雪子把自己的面包放进他的盘子里,“债务我会一点点还清的,绝对不会让你跟我受苦,钱尽管花,这个家我还撑得起来。”

  “我不需要钱。”羽弦稚生眨眼,“只要有鱼钓,我就能很快乐。”

  宫本雪子捂住嘴唇,哧哧地笑声在手掌漏气。

  “好可爱。”她说,“我没有想过小男孩会这么可爱,早该把你抱回来的。”

  羽弦稚生放下刚啃一口的面包,神色严肃:“不是这样的,雪子,只有我才是这样,别人不会像我这样可爱的,你要明白这一点。”

  宫本雪子几乎笑疯了,这样笑下去连治疗抑郁的药物似乎都不用吃了。

  她捂住肚子去拿上自己的手提包,在玄关处拿上了车钥匙,把羽弦稚生喊了过来:“稚生,帮我看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有全部拉上么?”

  小手伸过黑墨色的发海,羽弦稚生反复确定这件黑色连衣裙拉链锁的很完美,只是她真的好高,哪怕站在高约五厘米的玄关又加一个高脚凳上,宫本雪子的身高对他而言依然极具威慑力。

  “这是你的中午便当,再去冰箱拿瓶饮料带着吧。”宫本雪子把一份天妇罗盖饭放进了稚生的破旧书包里。“晚上放学后,我带你买新书包,我也要换新内衣了。”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显然觉得连衣裙下的赘肉正透过每一处缝隙挤压逃跑着,蕾丝胸衣的束带就好像在山崎之战中溃败的明智光秀一样脆弱不堪。

  电话铃声在玄关处响起,是宫本家的专线。

  宫本雪子疑惑了一声,看了一眼羽弦稚生,拿起了手提话柄:“您好,这里是宫本家。”

  “果然是雪子啊,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在东京塔的剑武道会馆里。”来电一端的男人的声音晦涩阴暗,“真是让我一通好找。”

  “不好意思,您是哪位?”宫本雪子很困惑。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压抑心中的怒意,过了会儿重新开口道:“是我啊,奥畑流男,雪子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么?”

  宫本雪子使劲儿的回忆,恍惚间这才想起一个身影,而且是不是他还不确定。

  奥畑流男,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奥畑家族的那个大少爷,奥畑家族下经营着东京本田区那个超大型武馆家和汽车行业,与宫本重工曾经有过商业上的合作。

  奥畑流男也是曾经宫本雪子的狂热追求者,曾经创下从摩天轮上高撒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只是为了让宫本雪子注意到他的壮举,只可惜宫本雪子谁都不喜欢,那些玫瑰都被一帮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们带回来了,老太太们高兴的可是合不拢嘴。

  五年前,得知宫本家的老爷子宫本正雄向全日本发起挑战,只要是能够击败一击流剑道的武馆,就能够得到宫本重工的股份与雪子婚配权。

  得知这个消息的奥畑流男可是激动的一夜没睡,花了不少钱从国外请来了助阵的打手,奥畑武馆是第一个上阵挑战的,也是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即便是五年过去了,元气大伤的奥畑家族也没能喘息过来。

  “奥畑君,有什么事情么?”宫本雪子说道,她对奥畑并没有什么好感,印象中这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样的角色,花钱如流水,砸钱买女人的欢心。

  “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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