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萌新a
刘子骥很快就上了马车,而焰灵姬也紧随其后上了马车。
“你上来干什么?”
焰灵姬在马车内刘子骥的对面坐下。
她听到刘子骥的话之后,理所应当地道:“吃饭去啊,他不是宴请你吗?”
刘子骥沉吟道:“那个地方可能不适合你去。”
“有什么不合适的?”焰灵姬瞥了刘子骥一眼,“莫非你想做坏事?”
马车外面,苌从简见到两人都上了马车之后,一咬牙,于是便吩咐马夫赶往春水阁。
春水阁内。
室内温暖如春。
周围绝色女子环侍一堂,丝竹悠悠,艳舞翩翩。
桌上尽摆美味佳肴。
很明显,这是一处非常奢侈的地方。
苌从简举起手中沾满酒水的杯子,朝着刘子骥一拜,道:“大人,下官先干为敬!”
刘子骥只是笑笑,也稍微抿了一口。
随后伸出筷子开始享用美味。
这时,丝竹管弦之声渐渐响起,一个美貌的女子在周围其他舞女的簇拥下登上了舞台。
女子一登台,就吸引了刘子骥以及苌从简的目光。
这女子非但脸蛋比较漂亮,而且身材也是极其诱人。
她一舞动起来,便舞姿婀娜,赏心悦目。
苌从简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了看刘子骥,低声道:“大人,这位便是春水阁的头牌,瑶儿姑娘。大人若是愿意的话,瑶儿姑娘可以到您府上做事。”
刘子骥转头看向那瑶儿姑娘,后者便款款一福,道:“奴家仰慕大人已久,愿为奴为婢,毕生伺候大人......”
话还没说完,忽然焰灵姬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我们该离开了。”
......
前往节度使衙署的途中。
马车内,焰灵姬看着刘子骥,不禁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可惜什么?”刘子骥瞥了她一眼。
“刚刚那里莺莺燕燕一大堆女人,可惜你就这么离开了。”
刘子骥目光闪动,看着焰灵姬说道:“不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吗?”
“我那是在救你。”
“哦?救我?”刘子骥侧目道。
焰灵姬在马车的另一面拢裙倚坐,笑吟吟地道:“为什么这两天都有女人靠近你?你以为是你的桃花运来了?!”
“怎么?你吃醋了?”
“我怎么会吃醋?”焰灵姬吃吃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交上桃花运的人,是要倒霉的。十天前那春水阁的头牌,可还不是那位瑶儿姑娘。”
“是吗?”刘子骥并未惊讶,反而说道:“不过就算那瑶儿姑娘有问题,但我相信仍有很多男人希望倒这种霉。”
“那你呢?你希望倒这种霉吗?”
“当然不希望。”
刘子骥摇了摇头。
他早就看出那舞女武功底子不浅,便正色说道:“因为这种桃花运,不仅仅会倒霉,而且还极有可能送掉性命。一个男人若轻易招惹上这种桃花运,不出半个月,就要命丧黄泉了。”
“那不送命的桃花运,你愿意吗?”焰灵姬忽然凝视着刘子骥,脸若桃花,媚态撩人。
这句话是不是另有深意?
刘子骥不禁望了后者一眼。
“我愿不愿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朵花愿不愿意飘过来了。”
焰灵姬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瞇起一双明眸,猫儿一般抿嘴微笑。
“你们男人就会骗人。”
说罢,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有预感,今天晚上你还会遇到桃花。”
“谁?”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直觉罢了。”
......
黄昏,烛火幽微。
刘子骥站在节度使府邸自己的房间门口。
忽然,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走来,脚步轻盈平稳,举手投足甚是端丽优雅。
这道紫色身影竟然是石瑶。
石瑶走到距离刘子骥约三尺的位置,突然驻足,微笑道:“将军站在门外,难不成是早就预料到妾身会来?”
“只是散步而已。”
刘子骥转过身来,看了石瑶一眼,淡淡道:“姑娘的脸,我曾见过的。”
“当初在凤翔城下,我们确实有过一面之缘。”石瑶微笑点头,随后微微一福,说道:“妾身石瑶,见过将军。”
“将军神采飞扬,妾身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于石瑶的恭维,刘子骥只是颔首微笑。
其实在见到石瑶到来,刘子骥就已经有所猜测。
上午他见到的那个瑶儿姑娘,十有八九就是眼前的石瑶所扮。
思索了一会儿,刘子骥便回道:“姑娘客气了。姑娘此番前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见到刘子骥直接挑明,石瑶抿嘴一笑,道:“将军果然爽快!既然将军是个聪明人,那么妾身就直说了。”
顿了顿,石瑶这才沉声说道:“龙蛇相斗三十年,一日同光直上天。上得天堂好游戏,东兵百万入秦川。这乱世即将来临,妾身以为,将军应该有所准备才是。”
听到这话,刘子骥面色凝重。
他已经猜到了这是不良人要有所行动,却还是故作不知,沉吟道:“姑娘这话云里雾里的。不知姑娘所言的准备,是什么?”
“按兵不动!”石瑶微笑道:“不日,这天下将会风云变幻,将军只要不动,便是建功,日后自有富贵可享。”
刘子骥心念一动,道:“不知姑娘所说的风云变幻,指的是什么?”
“时机一到,将军便会知晓。”
第149章 李存勖之死
汴州。
皇宫,一处别院内。
两个老人正对坐着下棋。
其中一人,正是晋王李克用。
至于另外一人,则是穿着紫色衣服的老头。
这个老人胡子花白,头上戴着娆疆地区特有的帽子,身上也挂着不少动物的头骨以及牙齿当做装饰物。
除此之外,最让人惊奇的地方是,他的眼睛竟然全部都是黑色!
那双眼睛之中,竟然一点眼白都没有,就像是两颗黑宝石一般,煞是诡异。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奇怪诡异、来自娆疆的老人。
此时,这个老人正端坐在李克用对面,瞇着眼静静观视眼前棋局。
他既不心急,也似乎不打算开口,冷静沉着得很。
李克用也是沉默寡言,养气的功夫似乎十足。
人生如棋,世事如棋,他们两个不但是在棋局上对弈,在心理上,在大势上,亦是在对弈。
半晌后,棋局变得焦灼起来,那娆疆打扮的老人这才开口道:“晋王棋艺高超,老朽心服口服。”
李克用淡淡道:“巫王过谦了,不到最后一刻,胜负尚未可知。”
巫王蚩笠微微一笑,回道:“但我们没有必要分出胜负,不是吗?”
李克用忽然笑了一声,道:“巫王所言极是,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晋王所言极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那个人实力太过恐怖,无论是万毒窟,还是晋国,都不能与之抗衡,只有联合起来,方有一线生机。从今日起,晋国便是我娆疆的朋友,也是万毒窟的朋友。”
李克用看了蚩笠一眼,赞道:“巫王是个聪明人,不愧是万毒窟之主。”
蚩笠微微一笑,“老朽虽出身娆疆苦寒之地,亦能擅算谋划。”
说完,他忽然又道:“娆疆虫毒之术,尤善于控敌心智,扼敌行动,这便是我们娆疆虫师所擅长的。”
“但虫师毕生只在虫毒之术上下功夫,这就使得内家功夫并不高超,老朽便是这类虫师。若是正面对战,恐非那人对手,不知晋王若是正面对上那人,有几分把握?”
听到蚩笠这话,李克用微微看了他一眼。
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蚩笠再向他套话。
想了想,李克用淡然说道:“只要巫王的虫毒之术能够生效,本王就有绝对的把握。”
李克用的话语虽淡,却有着一股自信。
听到李克用这话,蚩笠也是微笑道:“如此,一击可擒也。”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在外面求见。
“启禀晋王,大事不好了!”
李克用脸色不变,静静说道:“什么事?”
“是......是......”
那前来禀报的通文馆杀手支支吾吾,最终却也说不出什么话。
李克用这时微微皱眉,转头望去,沉声道:“快说,出了什么事了?”
杀手闻言,彳亍片刻,只好说道:“晋王,世子殿下回来了......只不过是在盒子里回来的。”
“什么?!”
听到这名杀手模棱两可的话,李克用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快带我去见世子!”
很快,李克用就见到了李存勖。
只不过是在盒子里见到了他。
准确的说,是李存勖的头颅。
见到这一幕,李克用顿时呆怔在了原地。
旋即,他眦目欲裂,勃然大怒,手掌直接捏进轮椅的扶手之内,声音都有些撕裂。
“袁天罡!你竟敢杀我亲子!”
旁边的蚩笠将李克用的反应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话。
他虽然没有儿子,却也能理解这种感受。
一把年纪了,唯一的亲儿子却被别人杀了,任谁都会发怒。
此时,怒火上心的李克用,很快就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来人,召集所有藩镇大军,立刻进发终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