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良人开始加点修炼 第24章

作者:一只小萌新a

  刘子骥思考了一会儿,旋即抬头,做出了决定。

  “你们跟我一块挖坑,把这些尸体都埋了吧。不然容易引起疫病。”

  两名杀手都是露出不解之色。

  他们以为刘子骥肯定要去调查清楚或者去找回场子之类的,不料半天却下了这么一个命令。

  不过终究是心中腹诽,他们表面上还是执行了命令。

  半小时之后,尸体终于全部被掩埋。

  两名手下累的气喘吁吁。

  其中一人问道:“舵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去找个地方住。”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而刘子骥撂下一句话后,便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你们先找一身衣服换上,这身白衣太过引人注目。”

  “是。”

  两人一抱拳,便朝着村庄里的屋子走去。

  不一会儿,换上了普通衣服的两人重新出现在刘子骥面前。

  只不过其中一人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烟熏味。

  可正当他们打算离开村子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马蹄声。

  刘子骥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三骑碎步而来。

  其中一人身骑白马,锦衣玉袍,锦带系身、宝玉挂腰......

  只凭衣着打扮,便能看出其富家子弟的身份。

  只不过刘子骥这个富家子弟是假的,是虚拟的,而对方可能是真的。

  见到三骑靠近,刘子骥身旁的两个手下顿时警惕起来。

  “舵主,要不要......”

  说完,伸手在脖子处一抹,言外之意不言而明。

  “不必管他。”刘子骥淡淡开口,随后自顾自地朝着自己的马匹走去。

  这时,那三人已从马上下来,跑到了村口。

  那为首的锦衣公子用鼻子嗅了嗅,旋即皱了皱眉毛。

  他旋即走过来,拦住了欲要上马的刘子骥。

  “兄台请留步!”

  “这位兄台,有事吗?”刘子骥道。

  锦衣公子微笑道:“此地血腥之味慎重,敢问兄台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曾见过一些血腥的场面?”

  刘子骥道:“这村子里的人都死了。”

  锦衣公子一愣,“都死了?那尸体呢?”

  “我埋了。”

  锦衣公子顿时急了,道:“你怎么能埋了呢?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曝尸荒野,容易招致疫病。”

  锦衣公子皱了皱眉,道:“可将一个村子的尸体都埋了,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兄台为何要如此费尽心力?莫非......”

  刘子骥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不是凶手。我现在还有事,告辞!”

  说完,不给锦衣公子阻拦的机会直接翻身上马。

  锦衣公子身旁两个手下对视了一眼,便要上前拦马,却被锦衣公子伸手拦住。

  他看了刘子骥一眼,道:“敢问兄台将尸体埋在哪儿了?”

  “村子东面。”

  刘子骥撂下一句,便驾马朝着渝州城方向走去。

  刘子骥两个手下也紧随其后。

  锦衣公子则是看了刘子骥半晌,随后才对两个手下道:“走,跟我挖尸体去。”

第29章 大隐隐于市

  渝州城。

  街上熙熙攘攘,车马行人摩肩接踵。

  渝州算是蜀国比较繁华的城市了。

  茶馆、酒楼、青楼、珠宝店、药店、丝绸行、牲口行、米行等等,算是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刘子骥带着两个手下在大街来来往往,顿时有一种在逛后世繁华商业街的感觉。

  不过这渝州的繁荣,比起太原可就差远了。

  太原的社火节,那才叫真正的摩肩接踵呢!

  当然,梁国汴州还要更为繁华!

  不过汴州的繁华只属于普通人,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若是到了汴州,反倒是一种麻烦。

  毕竟梁国晋国可是敌对之国。

  慢慢走在大街上,三人在一间挂着房产牙行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站住脚,里面就有一个热情的伙计出来招呼。

  他一看到刘子骥身上的打扮,便知道这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这位公子快快里面请。小店各类房产应有尽有,无所不有,包公子满意!”

  刘子骥微微点头,伙计便满脸笑容的将二人迎进店中。

  伙计用毛巾擦了擦一张空桌,便请刘子骥三人就坐,然后上茶。

  最后才朝着牙行里面走去。

  看样子是去叫真正管事的人了。

  当然,刘子骥的两个手下并没有坐下,反倒是站在左右护卫着。

  刘子骥也不要求他们坐下,趁着管事的还没来,他随口问道:“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属下常思。”

  “属下郝戈。”

  刘子骥默默记下两人名字。

  很快,牙行深处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者朝着刘子骥这边走了过来。

  一见到刘子骥,便慈眉善目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是置产还是赁房啊?”

  “赁房。”刘子骥言简意赅,说道:“最好是带有池子,能养鱼的宅院。”

  闻言,老者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他一眼就能看出刘子骥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莫非这位公子喜欢养鱼?

  心中猜测着,老者开始为介绍起了符合条件的宅院。

  他拿出一个册子,介绍道:“公子您看,这位宅子如何?水池游鱼、假山流水、还有亭子......公子您想要的全部都有!而且它还处于春荣街,春荣街里住的可都是达官显贵!要知道彭王殿下的宅子就在春荣街。”

  老者说的天花乱坠,但刘子骥却并未有所动容。

  一个字,没钱!

  老者见状,只好再介绍其其他的宅子。

  大约过了八分钟的时间,介绍这才结束。

  最终,刘子骥还是挑了一个比较靠近闹市的宅院。

  原因无他,吃饭方便。

  似乎周围就有卖早餐、卖炊饼、卖包子等等的商铺,甚至在走几步地就能赶到醉仙楼。

  至于房租,虽说贵了一些,但也可以承受。

  年付十两,另有二两银子的押金。

  刘子骥来之前,巴戈给了他大约四十两银子,因此并无囊中羞涩的情况发生。

  之所以是四十两银子,那是因为刘子骥的官职翊麾校尉,俸禄就是四十两!

  就这样,刘子骥搬进了新宅子。

  ......

  第二日一大早,牙行就派人将新宅院拾掇出来。

  而刘子骥则是去鱼市买了一些成鱼以及鱼苗放在新宅子里的池塘里。

  然后搬来桌子板凳放在池塘边。

  桌子上面还摆上几壶茶......

  毫无疑问,刘子骥是在为做放置任务而做准备。

  但这些事情,毫无疑问引起了他手下的不解。

  当天下午,刘子骥的两名手下常思、郝戈,就找到了刘子骥。

  “舵主,我们何时去调查渝州分舵的人的死因?”

  “调查?谁说我要调查了?”

  刘子骥一边练着藏墨剑法,一边说道。

  常思是个身材壮硕的汉子,他的脾气似乎也有些急不可耐,当场说道:“舵主,如果我们不调查清楚渝州分舵的事,找到背后的凶手,那我们该如何在这渝州立足?”

  刘子骥淡淡道:“凶手是谁,又与我何干?我才是舵主,我在哪里,哪里就是渝州分舵。”

  “可......”

  常思还未说完,刘子骥的剑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是舵主还是你是舵主?”

  感受到脖颈间的冰冷,常思冷汗直冒。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真实的身份。

  能够成为通文馆舵主之人,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即使眼前的这个少年年纪比自己还小。

  常思连忙说道:“属下知错了!请舵主恕罪!”

  刘子骥冷冷道:“再有下次,你这颗人头可就不保了。”

  “是是是。”常思一动也不敢动,不敢再有逾矩的念头。

  刘子骥收回了剑,旋即又开始继续练剑。

  他所舞的剑招,正是藏墨剑法的前两式。

  小隐于林、以及大隐于市。

  “你们知道这两式剑法叫什么吗?”

  身为通文馆的杀手,常思以及郝戈当然知道藏墨剑法的前两式是什么。

  “小隐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