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萌新a
这种普通的生活,还是难能可贵的。
虽然有些无聊。
但很快,这种无聊且平淡的生活就被打破。
因为他发现自己没钱了!
从太原带过来的银两,此刻已经被他花完。
再加上他不事生产,并无收入,如果不想办法搞点钱的话,恐怕接下来就要饿肚子了。
看来,得去彭王府要点零花钱了!
......
时当正午,艳阳高照。
刘子骥才刚走出房间,便见到谷场内的田道边,慢慢走来了五个白衣人。
这五人,赫然就是通文馆的打扮。
为首一人却是没戴面具,显然身份不凡。
刘子骥自从突破大星位之后,眼力惊人,自然将这些人的打扮尽数收入眼底。
他拿着自己的佩剑就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双方恰好迎面。
这五个通文馆的人见到刘子骥之后,便走了上去。
“你就是刘子骥?”
为首之人是一个蓄着胡子的中年人。他一见到刘子骥,便问出了口。
“你是谁?”刘子骥问道。
中年人捻了捻自己的胡子,说道:“我是来接替你的新舵主。从今以后你就是渝州分舵的副舵主了。”
刘子骥瞬间有些诧异,但没有作声。
中年人随口说道:“你可是不服气?才刚刚上任,渝州分舵的人就全军覆没,你这个舵主可是难辞其咎!”
刘子骥听到这里,解释说道:“在我没上任之前,渝州分舵就已经被玄冥教给灭了。”
“哦?”中年人忽然道:“可我怎么听说,玄冥教分舵是被赤刀门灭的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失职!”
刘子骥并未出声。
刚来就扣帽子,对于这个忽然空降的舵主,刘子骥已经有了一丝不满。
中年人道:“听说你之前是巴戈大人的手下,因为侥幸随巴戈大人和巴也大人一同杀了崔珏,才捡了这么一个舵主的位置。”
“但能不配位,终究还是要出乱子的!你折了渝州分舵,按照门规应当押回总舵、祭祀圣龙!”
“但本舵主心善,见你可怜,所以便饶你一条命。祭祀圣龙就不必了,你自断一臂吧!”
中年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子骥打断。
“舵主大人,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故意栽赃嫁祸于我的吧?”
刘子骥冷冷看向对方。
“你这是什么态度?本舵主何时栽赃嫁祸于你?”
中年人瞪眼道:“不要以为你是巴戈的手下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子也在忠字门做过事,而且还是门主的亲卫,论地位你......”
中年人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刘子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身在距离总舵千山万水的渝州之地,还以身份地位来压我......这实在太愚蠢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刘子骥已经拔出了剑。
只见他长剑一挥,墨虹一闪,中年人便带着惊恐的神色,立马捂着了脖子。
刘子骥微笑道:“我说舵主,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明明知道渝州是玄冥教的地盘,却还只身闯入玄冥教。你看,现在被黑白无常杀死了吧?”
“你!”
中年人瞪向刘子骥,咕嘟一声血液上涌,脖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中年人带来的四个手下都是惊恐地注视着刘子骥。
“你......你居然杀了舵主!”
刘子骥看了拔剑朝向自己的四人,冷笑道:“谁说是我杀的舵主?明明是黑白无常杀的!黑白无常非但杀了舵主,还要杀你们这群狗腿子!”
话音未落,刘子骥身影已经动了起来。
只听墨虹飞舞,碎金切玉之声挫铬不绝,霎忽之间,四名通文馆杀手便接连倒下。
第50章 副舵主也是你能叫的?
将五人的尸体拉到荒郊野外,经过烧毁、碾碎、扬撒等一通处理之后,刘子骥这才朝着渝州城方向赶去。
果然在街上,他看到了正在叫卖的郝戈。
郝戈此时已经不再卖瓜,反倒是卖起了糖葫芦。
郝戈在见到刘子骥之后,便微微低下了头,但口中却是说道:“这位公子,要糖葫芦吗?”
“我全要了。你随我来,帮我送到府里去吧。”
于是两人便走到了鲜有人至的巷子之内。
“通文馆总舵来人了,是不是你告诉的他们我的位置。”
郝戈点点头。
“启禀副舵主,正是属下告诉的舵主。”
刘子骥眼神微微眯起,“副舵主也是你能叫的?”
“这......”
郝戈心念一动,立刻将手中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放在一旁,随后立刻跪地抱拳。
“属下参见舵主!舵主,属下只是一时糊涂。”
“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杀你。”刘子骥淡然道。
郝戈心下一惊,连忙道:“舵主,属下只是一时糊涂,还请舵主饶命!舵主饶命!”
刘子骥瞥了他一眼,道:“你毕竟也帮我处理过不少事情。要想活命也可以,从今以后不要再向任何人提及我的消息。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像那新来的舵主一样。”
郝戈心中一凛,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除此之外,你所打探到的消息,也只向我一人汇报。”
“请舵主放心!属下愿为舵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子骥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要你杀人,你只需要盯着玄冥教、以及幻音坊有什么动向就行了,暗杀之类的任务也不需要你做。”
“是!”
“对了,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有!”郝戈低声说道:“最近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彭王府的事。”
“彭王府?彭王府怎么了?”刘子骥皱眉道。
“赤刀门已经向彭王府下了赤刀杀伐令!”
听到这话,刘子骥微微沉思起来。
赤刀门居然会向彭王府下达赤刀杀伐令,这令刘子骥有些意外。
他只想说,赤刀门怎么敢的?
要是玄冥教这么嚣张也就罢了,因为玄冥教背后有着梁国撑腰。
但赤刀门背后可是什么都没有!
纵使彭王现在已经没了兵权,但好歹也是当今蜀国国主的亲哥哥!
一个江湖势力竟然正大光明的叫嚣要杀亲王,这实在是......倒还真有可能?
刘子骥忽然想到如今蜀国的局势。
如今蜀国正在与韩国征讨百越,国内守备力量是不太够的。
赤刀门倒还真有可能肆意妄为。
不过,自己该怎么办?
是袖手旁观?还是掺和一笔?
想了想,刘子骥还是打算去掺和一笔。
因为王府的教习之职,还算是个好职位,薪水可是每个月三十两。
当然,其实更多的原因其实是赶尽杀绝。
赤刀门的弱智大师,可是他杀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已经有仇。
一旦王崇时将此事透漏出来,他恐怕就会遭到赤刀门的暗杀。
与其被动等待,倒不如先解决了这事再说。
“郝戈,这次参与进来的赤刀门的人,都有什么人?”
“据说赤刀门的弱见、弱闻、弱性三位大师,都来到了渝州。”郝戈迟疑说道:“但属下并不敢确定。另外,玄冥教的人似乎已经卷土重来,但属下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
“玄冥教?”
刘子骥沉吟片刻,“这次玄冥教来的是谁?又有多少人?”
“属下不知!”
见问不出更多信息之后,刘子骥便让郝戈离开,同时自己赶往了彭王府。
来到彭王府的门前,刘子骥忽然发现王府的门卫换人了。
不过想到自己有一个月没来王府了,换人这倒也正常。
刘子骥向门前的护卫通报了一声。
紧接着护卫便走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护卫回来,引领着刘子骥进入彭王府。
很快,刘子骥就被引到了大堂。
出乎意料,此时的大堂内摆设大变。
原本的大堂内满是书籍,可眼下却换成了极其普通的待客厅风格。
堂内薰着檀香,设有茶水。
堂上正站着王崇时。
而堂下却是正在品茗的宾客们。
这些宾客之中,分别坐着一个道士、一个道姑、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一个锦衣玉袍的男子、一个江湖打扮的女子,以及两个男性刀客......
来到这大堂之后,刘子骥便看向了上方的王崇时。
王崇时也朝着他看过来,紧接着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也是来助拳的?”
助拳?
刘子骥对这个词顿时有些不解,不过旋即便想明白了。
所谓助拳,应该指的是帮助王府对抗赤刀门。
但他更不解的是王崇时的态度。
这个王崇时,怎么跟不认识自己一样?
莫非是假的?